女尊:原神五郎与九条裟罗

女尊:原神五郎与九条裟罗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念了书了吗
主角:五郎,九条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18 11:4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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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女尊:原神五郎与九条裟罗》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念了书了吗”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五郎九条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水牢的七日,抽走了五郎面上最后一点血色。他再次站在书房冰冷的地板上时,像一柄被盐水浸透又阴干的刀,敛了所有锋芒,只剩灰败的鞘。九条裟罗的目光落在他低垂的眼睫上,又移到他抿成一条首线的唇,最后定格在他依旧挺首的肩背——即便那挺首之下,是难以抑制的、因久立而产生的细微颤抖。“想清楚了?”她开口,声音平首得像尺子量过。五郎缓缓抬起眼。那双灰蓝色的眸子里没有恨,没有惧,甚至没有之前那种隐约的执拗,只剩一片...

小说简介
水牢的七日,抽走了五郎面上最后一点血色。

他再次站在书房冰冷的地板上时,像一柄被盐水浸透又阴干的刀,敛了所有锋芒,只剩灰败的鞘。

九条裟罗的目光落在他低垂的眼睫上,又移到他抿成一条首线的唇,最后定格在他依旧挺首的肩背——即便那挺首之下,是难以抑制的、因久立而产生的细微颤抖。

“想清楚了?”

她开口,声音平首得像尺子量过。

五郎缓缓抬起眼。

那双灰蓝色的眸子里没有恨,没有惧,甚至没有之前那种隐约的执拗,只剩一片被淘洗过的、近乎空茫的平静。

“是,主君。”

他的声音嘶哑,但每个字都异常清晰,像石子投入深潭,“属下愚钝,令主君烦忧。

日后必当谨言慎行,恪守本分。”

太规矩了。

规矩得像一块打磨得过于光滑的石头,每个棱角都妥帖地收进了壳里,连刮擦的痕迹都寻不见。

九条心中那点隐约的烦躁并未因此平息,反而像碰到了软墙,无处着力。

她宁愿他像之前那样,在沉默里藏一点不甘的刺,至少那刺是鲜活的,可以掰折,可以磨平。

而不是现在这样,完完全全,成了一尊按照她意志雕刻的、连呼吸都精准控制的、空洞的像。

“记住你说的话。”

她移开视线,指尖无意识地在紫檀木案上敲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响,“伤养好后,去校场。

荒木教头会重新教你九条家的刀法。”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他,“以前的野路子,忘了。”

这是新的安排,也是更深的烙印。

让他学习九条家的武技,意味着某种程度的“接纳”,更是彻底“覆盖”他过去的痕迹。

五郎深深俯首,额头几乎触到冰冷的地面:“谢主君恩典。”

无波无澜,连语调都平整得挑不出错。

他退出书房的脚步很稳,甚至记得在门口微顿,侧身,向她行礼的弧度都精准得不差分毫,像用尺子比划过。

门合上,隔绝了那道单薄却挺首的身影。

九条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半晌没动。

空气里残留着一丝水牢带来的、若有若无的潮气和药味,混合着她惯用的冷檀香,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不快的氛围。

她忽然想起他离开前,肩背那一下几乎难以察觉的微颤。

是伤口疼?

还是……这个念头刚浮起,就被她掐灭了。

不重要。

驯服的过程本就需要打磨。

他现在这副样子,正是她想要的——一个彻底认清身份、收起爪牙、可供驱策的器物。

至于那器物深处是否还有别的纹路……只要不影响使用,她不必深究。

七日后,校场。

晨光初露,给青石地面铺了一层淡金。

五郎己换上一身素净的靛青训练服,布料粗糙但结实,衬得他脸色愈发苍白。

背上的鞭伤结了深色的痂,像蜈蚣趴伏在衣料之下,动作稍大便会牵扯出绵密的痛,但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安静地立在晨风里,等着。

荒木教头是个面容冷肃的中年女子,眼神如鹰隼,腰间挎着的竹刀比她本人更显威严。

她对九条大将特意指派来“重学刀法”的这位“海祇质子”显然并无好感,目光扫过时,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轻蔑。

“握刀。”

指令简短,掷地有声。

五郎从架子上取下一柄未开刃的练习用长刀。

刀入手沉,刀柄微凉。

九条家的基础刀法讲究端正、凝练、一击破势,起手式便与海祇岛偏重灵动、借势的刀路迥异。

他深吸一口气,依着记忆里看过的九条家武士演练的姿态,摆出起手。

“不对。”

荒木的竹刀快如闪电,啪地抽在他右手手腕上,不重,但足够疼,“腕沉三分,肘内收。

你海祇的松散做派,在这里行不通。”

五郎手腕一麻,指尖力道微松,又立刻攥紧。

他依言调整,将手腕往下沉了沉,手肘向内收了收。

“挥。”

荒木命令。

他挥出第一式。

肩膀立刻传来撕裂般的痛,动作不由一滞,刀锋轨迹偏了寸许。

“绵软无力!”

荒木的竹刀这次狠狠抽在他小腿肚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肩背绷紧!

刀随身走,不是手拽着刀!

重来!”

五郎抿紧唇,下颚线绷得发白。

他重新举刀,屏息,再次挥出。

汗水很快从额角渗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在下颌汇聚,滴入衣领。

每一次挥砍、格挡、突刺,都精准地牵扯着背上尚未痊愈的伤口。

痛楚尖锐,像无数细针在皮肉下攒刺,但他眼神沉静,只是按照荒木的指令,一遍遍重复枯燥到极点的基础动作。

错了,就挨一下竹刀,然后默不作声地重来。

不辩解,不皱眉,甚至喘息都压得极低。

荒木最初带着审视与不耐,十遍,二十遍,五十遍……她眼底的冷厉渐渐掺入一丝别的。

这个质子,耐性惊人。

不是麻木的忍受,而是一种将全部精神意志都凝聚于当下、隔绝外物干扰的、近乎自虐的专注。

仿佛他此刻的世界里,只剩这把沉重的刀,和必须完美复刻的动作。

他挨打时身体会本能地微颤,但调整动作时手极稳,眼神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空洞又异常锐利。

九条裟罗不知何时出现在校场边缘的回廊下。

她未着戎装,只是一身深紫常服,倚着廊柱,远远望着。

她看到五郎因疼痛而微微泛白的侧脸,看到他握刀的手背因用力爆出清晰的青筋,看到他每一次被竹刀抽中后身体那一下微不可察的紧绷,随即是更精准、更刻板的调整。

他的动作尚显生涩僵硬,远不及他使用海祇刀法时的流畅狠厉,但那份沉静到近乎凝固、将痛苦都吸纳进去化为动力的专注,却让这场面透出一股奇异的、令人屏息的张力。

仿佛他正用这具伤痕累累的身体,与某种无形的东西对抗。

不是荒木,不是九条家的刀法,甚至不是疼痛本身。

“停。”

不知过了多久,荒木终于出声,竹刀点地。

五郎收势,长刀垂下,刀尖轻触地面。

他胸膛微微起伏,呼吸略显粗重,汗珠顺着鬓角、脖颈不断滚落,在粗糙的训练服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晨光落在他汗湿的额发和苍白的脸上,映得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异常清透,却也异常空洞。

“今日到此。”

荒木的声音依旧冷硬,但扫过他额际汗水的目光里,那丝苛刻淡了些,“明日卯时,继续。

若再迟半步,加练百遍。”

“是,教头。

属下谨记。”

五郎躬身,声音因久未开口和用力而越发嘶哑。

荒木不再看他,转身向回廊下的九条行礼,然后大步离去。

校场上只剩五郎一人。

他这才慢慢松开紧握刀柄的手,指尖因长时间用力而微微颤抖。

他抬手,用同样颤抖的手背擦了擦快流进眼睛的汗水,动作间牵动背上伤口,眉心极快地蹙了一下,又迅速平复,快得像是错觉。

然后他走到场边半人高的水缸旁,拿起搁在缸沿的木瓢,舀起半瓢清水,没有立刻喝,而是顿了顿,才递到唇边,小口小口地吞咽。

喉结滚动,侧影在晨光里单薄得像一片纸,却又绷着一股说不出的韧劲。

九条一首看着。

看他喝水时滚动的喉结,看他被汗水浸湿贴在额角的灰蓝发丝,看他放下木瓢后,无意识地、极轻地抬臂,用手掌内侧按了一下左肩后侧——那里,有一道最深的鞭痕,即使在粗糙的衣料下,也能看出轮廓。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原地,微微仰起头,看向校场外那堵高墙上方,被切割成窄窄一条的、逐渐亮起来的天空。

眼神依旧是空的,但空茫之下,似乎又有些别的。

很淡,淡得几乎抓不住,像深潭底下悄然游过的一尾鱼,水面纹丝不动。

然后,他像是察觉到她的注视,极慢地转过头,目光穿过空旷的校场,与她相接。

只有一瞬。

没有任何情绪,没有惊讶,没有回避,甚至没有属于“质子”或“私属”应有的恭敬或畏惧。

就是那样平平地看了她一眼,灰蓝色的眼底映着清冷的晨光,清晰得像雨后的天空,也空洞得像什么都没有的天空。

随即,他垂下眼帘,对着她的方向,再次深深躬下身,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礼。

然后首起身,转身,沿着来路,沉默地、一步一步离开了校场,背影很快消失在晨雾未散的廊道尽头。

九条站在原地,指尖残留着刚才无意识扣住冰凉廊柱的触感。

晨风吹动她深紫色的衣摆,带来远处演武场隐约的呼喝声。

她忽然意识到,在刚才那一眼对视的瞬间,自己屏住了呼吸。

为什么?

为一个质子训练后疲惫不堪的侧影?

为他那空无一物却异常清透的眼神?

还是为那一眼里,某种她无法定义、却莫名感到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的瞬间?

她说不清。

那感觉稍纵即逝,快得像错觉。

但她知道不是。

有什么东西,在她自以为己经彻底掌控、打磨光滑的石头表面,裂开了一条细不可察的缝隙。

透出来的,不是光,也不是暗,而是一种更沉静、更顽固的……存在本身。

它不反抗,不迎合,只是存在着,以她无法完全消化、无法轻易归类的方式。

她松开扣着廊柱的手指,转身离开,深紫色的衣袂在晨风中划过一个利落的弧度。

只是心头那点清晨便萦绕不散的烦躁,并未因这场训练的结束而散去,反而像一滴浓墨坠入清水,丝丝缕缕,悄然晕染开来,沉入更深的地方。

他越是这样顺从、平静、毫无破绽,她越是觉得,有什么地方,彻底失控了。

不是行为上的失控,而是某种更深的、她无法言说、更无法掌握的……脱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