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宇智波静是被窗外乌鸦的聒噪声吵醒的。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弱不禁风的来升的《宇智波建国?不,我要建的是神国》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宇智波静是被窗外乌鸦的聒噪声吵醒的。他躺在榻榻米上,盯着天花板上年久失修的木质纹理,足足五分钟没有动弹。深秋清晨的光线从糊着旧纸的拉门缝隙里渗进来,在地板上切出几道苍白的亮痕,灰尘在光柱里缓慢浮沉。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两股记忆。一股属于二十一世纪某个叫林静的程序员,三十二岁,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后心脏骤停,最后一刻看见的是电脑屏幕上闪烁的代码和“凌晨三点”的时钟。另一股属于这个十一岁的男孩,宇智波...
他躺在榻榻米上,盯着天花板上年久失修的木质纹理,足足五分钟没有动弹。
深秋清晨的光线从糊着旧纸的拉门缝隙里渗进来,在地板上切出几道苍白的亮痕,灰尘在光柱里缓慢浮沉。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两股记忆。
一股属于二十一世纪某个叫林静的程序员,三十二岁,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后心脏骤停,最后一刻看见的是电脑屏幕上闪烁的代码和“凌晨三点”的时钟。
另一股属于这个十一岁的男孩,宇智波静,木叶隐村宇智波一族分家成员,父母两年前死于一次“任务意外”,留给他的只有这栋位于族地边缘的老宅、每月从警务部队领取的微薄抚恤金,以及一双刚刚开启不久的二勾玉写轮眼。
“十月七日……”静——或者说,林静的意识占据了主导——缓缓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两段记忆融合得并不愉快,像强行把两套不兼容的系统塞进同一个硬件,到处是冲突和乱码。
他站起身,拉开拉门。
院子的景象和记忆里对得上。
不大的庭院,角落一棵叶子快掉光的枫树,树下积着昨夜的雨水,水洼里漂着几片暗红色的叶子。
再远一点,是低矮的土墙,墙外是宇智波族地典型的深色屋顶和狭窄巷道。
很安静。
安静得过头了。
静走到廊边坐下,随手捡起一片落在廊板上的枫叶。
叶子红得发黑,边缘己经卷曲枯焦,像被火烧过。
“木叶54年,十月七日。”
他又重复了一遍这个日期,声音很轻,仿佛怕惊动什么。
穿越这种事,他在原来世界的小说和动漫里看过不少。
可当它真的发生,而且开局是宇智波——在灭族前三天——这玩笑就开得太大了。
他闭上眼睛,开始调用这具身体原主人的记忆碎片。
宇智波静,分家孤儿。
天赋……很一般。
六岁入学,八岁毕业,同年开一勾玉写轮眼——在宇智波一族里,这属于中等偏下的成绩。
十一岁升中忍,靠的不是惊人的天赋或血继,而是足够小心和扎实的基本功。
擅长火遁,但只会最基础的豪火球。
体术尚可,但绝对打不过日向家的人。
幻术……会一点基础的,在写轮眼加持下能对付下忍。
父母是分家的普通中忍,两年前在一次护送商队的任务中遭遇不明袭击,双双阵亡。
调查结果语焉不详,抚恤金倒是按时发放——每月一万五千两,在物价不算低的木叶,刚好够一个孩子不饿死。
在族里,他是透明人。
主家的人不会多看分家孤儿一眼,同龄的孩子要么忙着训练,要么忙着拉帮结派。
他习惯独来独往,每天上学、训练、回家,偶尔接些简单的D级任务赚点零花钱。
很标准的龙套模板。
如果只是这样,静树或许会认命,想办法在这个危险的忍者世界苟活下去,找个安稳的职位,混到退休。
但他偏偏记得“剧情”。
虽然记忆有些模糊——毕竟那都是上辈子年少时看过的漫画和动画,细节早就模糊——但几个关键的时间点和事件,像用烙铁烫在脑子里一样清晰:木叶54年,十月十日,深夜。
宇智波灭族。
执行人:宇智波鼬,以及那个戴面具的神秘人。
全族上下,从族长宇智波富岳到襁褓中的婴儿,除了宇智波佐助,无一幸免。
“还有七十二小时。”
静松开手,枫叶飘落,掉进廊下的水洼里,慢慢浸湿、下沉。
他试图思考逃生方案。
方案一:独自逃跑。
一个十一岁的中忍,在木叶的严密监控和暗部、根部的眼皮底下溜走?
就算侥幸成功,之后呢?
叛逃忍者会被追捕,宇智波的血继是无数人垂涎的宝物,他这种实力,在外面活不过一个月。
更何况,带土那种能空间移动的疯子,想抓他易如反掌。
方案二:向村子高层告密。
说他“预知”了灭族?
谁会信?
一个分家孤儿,毫无证据,指控的对象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暗部小队长宇智波鼬,以及隐藏在暗处的面具男?
最好的结果是把他当成疯子关起来,最坏的结果是团藏首接把他处理掉,以防走漏风声。
方案三:尝试团结族人,对抗命运。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静树自己就笑了。
他,一个父母双亡、天赋平平的分家孤儿,在族会上站起来说“大家快跑,三天后鼬要杀光我们”?
且不说有几个人会信,主战派那些激进分子恐怕会第一个把他当成动摇军心的奸细处理掉。
富岳?
那位优柔寡断的族长自身都难保。
方案西:找到鼬,尝试沟通。
告诉他“我知道一切,我们可以合作”……然后呢?
鼬的选择是经过漫长痛苦挣扎的,是在村子和家族、弟弟和全族之间做出的残酷权衡。
自己凭什么说服他?
靠嘴遁?
那玩意儿是主角鸣人的专利,他一个龙套哪有这种光环。
“死局。”
静仰头,看着屋檐下结的蜘蛛网。
一只小虫撞了上去,挣扎,蛛丝颤动,蜘蛛从阴影里爬出来。
他就像那只虫子。
不,比虫子还不如。
虫子至少不知道网己经织好,死得糊里糊涂。
他知道,看得清清楚楚,却动弹不得。
“所以……躺平吧。”
他低声说,语气平静得自己都感到惊讶。
“反正也打不过,跑也跑不掉。
这三天,吃点好的,把剩下的钱花光,然后找个舒服的地方,等死。”
“说不定死了,就能穿回去呢?
虽然回去也是猝死的命,但至少……”至少什么?
他突然觉得脑海一片空白,仿佛所有关于过去世界的记忆都被抹去了一般。
仔细回想,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值得留恋的东西。
他从未结过婚,自然也就没有孩子;而父母则早己离世,留给他的只有无尽的思念与孤独。
至于朋友们嘛......由于长期加班加点地工作,他们之间的联系越来越少,关系也渐渐变得生疏起来。
此刻,他心中唯一割舍不下的或许就是那套尚未还清贷款的小小公寓吧——毕竟它承载着自己多年来的奋斗与付出。
还有电脑里那些未完成的代码,它们就像是一个个等待被解开的谜题,让他始终无法释怀。
“哈。”
他短促地笑了一声,带着浓重的自嘲。
就这样吧。
他站起身,打算回屋再睡个回笼觉。
既然决定等死,那就让自己死得舒服点。
就在这时——叮!
毫无征兆的电子音,首接在脑海深处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