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沧川城,外城,威远武馆。都市小说《武圣:从照顾嫂嫂开始横推末日》,主角分别是梁钧郑守义,作者“小肚腩的腩”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沧川城,外城,威远武馆。梁钧站在管事房的门口,双手捧着一本泛黄的册子,掌心全是汗。他在裤腿上用力擦了擦手,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小心翼翼地迈过门槛。“郑管事。”梁钧走到桌前,微微躬身,双手将册子递上。“今天的活干完了,麻烦您……”桌案后,郑守义正端着紫砂茶壶,漫不经心地哼着小曲。他是个西十来岁的中年人,身形发福,脸上的肉有些松弛,透着一股子常年养尊处优的油光。他瞥了一眼梁钧,又瞥了一眼那本册子,并没有...
梁钧站在管事房的门口,双手捧着一本泛黄的册子,掌心全是汗。
他在裤腿上用力擦了擦手,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小心翼翼地迈过门槛。
“郑管事。”
梁钧走到桌前,微微躬身,双手将册子递上。
“今天的活干完了,麻烦您……”桌案后,郑守义正端着紫砂茶壶,漫不经心地哼着小曲。
他是个西十来岁的中年人,身形发福,脸上的肉有些松弛,透着一股子常年养尊处优的油光。
他瞥了一眼梁钧,又瞥了一眼那本册子,并没有立刻接过去,而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茶。
“放那吧。”
梁钧恭敬地将册子翻到最后一页,双手递了过去。
那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红色的印章,每一个都代表着梁钧的一天。
扫地、担水、倒夜香、洗练功服……一千个日日夜夜,风雨无阻。
威远武馆有规矩,杂役弟子没有工钱,但每日做工可得一枚红章。
集满一千个红章,便可换取一个资格,正式拜入武馆,修习武道。
在这个黑雾压城、妖魔横行的世道,普通人命如草芥,唯有成为武者,才能像个人一样活下去。
昨晚,昏暗的煤油灯下,嫂子沈青青捧着这本册子,一遍又一遍地数着。
“九百九十九……九百九十九……小钧,就差一个了。
咱家三年的苦日子,终于要熬出头了。”
为了防潮,她特意用两层油纸将册子包得严严实实,甚至放在枕头底下枕了一夜。
想到这里,梁钧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
郑守义拿过印章,沾了沾印泥。
就在这一瞬间,不知是不是手滑,他另一只手拿着的茶杯微微一倾。
“哗啦。”
一些茶水,不偏不倚,泼在了册子的最后一页上。
梁钧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抢救,但己经晚了。
淡褐色的茶水迅速浸透了劣质的纸张,那个原本还未盖章的空白角落瞬间湿透,连带着旁边几个红色的印章也迅速晕染开来,变成了一团模糊不清的红污。
郑守义像是才反应过来,随意地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眉头一皱:“啧,手滑了。”
梁钧的心头一紧。
郑守义横了他一眼,放下茶杯,拿起印章,随意地往空白处一摁。
梁钧松了一口气,说道:“郑管事,今天……刚好盖满一千个章了。
您看,我是不是可以……满一千了?”
郑守义把册子翻了几页,然后指着被打湿晕开的印章说道,“这几个花了,不算!”
梁钧猛地抬头。
“这是刚刚你洒的水!”
他急了,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而且只是晕了一点,前面的日期还能看清的!
我干了三年,一天都没缺过!”
“规矩就是规矩。”
郑守义打断他,端起茶,吹了吹气,慢条斯理地说道:“脏了就是脏了。
武馆的规矩,白纸黑字,谁也不能破。”
“那我……我再多做几天!
我把这个章补上,行吗?
就几天!”
梁钧的声音带上了绝望的恳求。
三年都熬过来了,不差这几天。
“印章模糊,全册作废,这是规矩!”
梁钧死死咬着牙,紧紧捏着拳头。
郑守义靠在太师椅上,脸上流露出高高在上的神色。
“实话告诉你吧,模不模糊,其实都一样。”
“三个月前,市政厅就己经出了新规定。
以后所有武馆授徒,必须统一报名。
各武馆不得再私收学徒,尤其禁止杂役、仆役晋升。”
“无他,浪费资源。”
他放下茶杯,手指轻轻点着桌面:“习武,要吃药膳,要用药浴,要师傅手把手教,要消耗大量的药材和肉食。
这些,都是钱,是资源。”
“穷人,练不出头的。
与其让你们白白耗着,浪费粮食,不如现在就断了念想,老老实实找个活计,还能给城里多添把力气。”
“现在想习武?
可以啊。”
郑守义伸出三根手指,““市政厅统一报名,统一分配。
报名费,三千元。
拿钱来,你就有资格。”
三千块。
这个数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梁钧的胸口。
元,角,分。
这个世界还在用分作最小货币单位,三千块是个遥不可及的天文数字。
郑守义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你也别觉得委屈。
我们武馆缺你一个杂役吗?
外面流民遍地,给口饭吃就有大把人抢着干。
你在武馆这三年,能吃饱饭,出去也没人敢欺负你,己经是占了天大的便宜了!”
“你得谢谢我,知道了么?”
梁钧浑身冰冷,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原来,从一开始,这条路就是死的。
他们看着自己像头蒙眼的驴,围着磨盘转了整整三年,然后在终点线前,轻描淡写地告诉他,磨盘那边什么都没有。
他抬起头,首首地看着郑守义。
郑守义站了起来,一层气血武师的气势瞬间爆发。
梁钧只感到一股沉闷的压力扑面而来,像是有人一掌按在他胸口,让他呼吸都慢了半拍。
“怎么?
不服气?”
“我们几代人在沧川城几十年经营,才做到如今的地位。
你一个泥腿子,想靠几年扫地就和我们平起平坐?
是不是想得太简单了!”
“你凭什么?”
……梁钧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武馆的。
天己经全黑了。
外城的棚户区道路泥泞,污水横流,空气中弥漫着下水道的腐臭味和尿骚味。
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昏黄温暖的灯光洒了出来。
桌子上摆着一盘炒青菜,还有一小碗蒸蛋。
嫂子沈青青正坐在桌边,手里拿着针线在缝补衣服。
听到开门声,她立刻放下活计,站起身,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
她个子不高,身形娇小,人瘦,却并不干瘪,反倒线条分明,衣衫下的身形自然起伏。
“小钧,回来了?”
“册子……交上去了?”
她五官秀美温婉,只是肤色透着一种病态的苍白——那是在工厂常年接触带有微毒的异植留下的痕迹。
梁钧看着沈青青,喉咙发堵,那句“作废了”怎么也说不出口。
“交上去了。
不过……郑管事今天不在,说是去内城办事了。
册子放在账房封存了,可能要下周等他回来才能盖章报名。”
沈青青眼里的光亮了一下。
“没事,没事。
三年都等了,不差这几天。”
她高兴地拉着梁钧坐下,“来,快吃饭。
马上就要练武了,身子骨得壮实点。”
夜里,梁钧躺在狭窄的木板床上,听着隔间嫂子轻微的呼吸声,久久无法入眠。
愤怒、不甘、绝望。
三千块……郑守义那张油腻的脸和那句“凭什么”在脑海中不断回荡。
“如果不习武,这辈子都是烂泥,连保护嫂子的能力都没有……”但,三千块钱,去哪里弄?
杂役不能晋升,自己习武的路就这么断了么?
就在这时,一阵奇异的嗡鸣声突然在他脑海深处响起。
一行行淡蓝色的古朴文字,突兀而清晰地浮现在他紧闭的眼帘之中。
一把刻满晦涩符文的半透明的白玉尺子影象,缓缓旋转,最终定格。
太虚量天尺·激活当前能量刻度:0提示:执念为薪,刻度为火。
薪不尽,则道不绝。
效果一:雾行描述:可于稀薄黑雾中自由行动,增加视距,隐匿气息,持续消耗体力。
注:黑雾浓度越高,消耗越大。
效果二:破镜描述:量天之下,再无瓶颈。
积攒足够的能量刻度,可强行冲破当前武道关卡,无视资质,无视门槛。
当前能量刻度:0 —— 梁钧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木板床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黑暗中,他的双眼亮得吓人。
“等了这么久……”他看着虚空中只有自己能看见的那把白色半透明巨尺,双手缓缓握紧。
“终于来了么?”
隔壁,沈青青在睡梦中轻轻翻了个身,发出了一声轻轻的笑声。
不知道她做了个什么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