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他们说,那场覆盖整个北半球的极光,是千年一遇的奇观。都市小说《开局绑定:我妈是规则级》是大神“稻祈”的代表作,晓晓林晓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他们说,那场覆盖整个北半球的极光,是千年一遇的奇观。对我来说,它是一场持续了七十二小时的噩梦开端。当第一抹绿光撕裂我们城市永远灰蒙蒙的夜空时,我正趴在堆满《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的书桌前,试图弄懂最后一道电磁场大题。窗外传来整片小区的惊呼,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和手机拍照的咔嚓声。我揉了揉干涩的眼睛,抬头。然后,我看见了。不是极光。是在极光之下,整个世界突然“坏掉”的样子。空气不再是透明的。无数细密的、彩...
对我来说,它是一场持续了七十二小时的噩梦开端。
当第一抹绿光撕裂我们城市永远灰蒙蒙的夜空时,我正趴在堆满《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的书桌前,试图弄懂最后一道电磁场大题。
窗外传来整片小区的惊呼,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和手机拍照的咔嚓声。
我揉了揉干涩的眼睛,抬头。
然后,我看见了。
不是极光。
是在极光之下,整个世界突然“坏掉”的样子。
空气不再是透明的。
无数细密的、彩虹色的“丝线”从地面、从墙壁、从每个人的身体里飘出来,像被狂风吹乱的毛线团,彼此缠绕、拉扯、断裂。
对面的居民楼外墙,砖缝里渗出暗红色的、类似血管网络的纹路,正随着极光的节奏搏动。
楼下王大爷遛的那条金毛,周身裹着一层不祥的、抖动着的紫色光晕。
我猛地闭上眼,心脏狂跳。
幻觉。
一定是学习太累,出现幻觉了。
再睁开。
更糟了。
那些“丝线”变得更加清晰,甚至开始发出滋滋的、类似电流的噪音。
我能“看见”邻居家正在运行的空调外机,正以一种狂暴的频率向西周喷射着冰蓝色的碎屑。
我能“看见”头顶的日光灯管内部,光流不再稳定,而是像受惊的蛇一样胡乱冲撞。
胃里一阵翻滚。
我捂住嘴,冲进卫生间干呕。
“晓晓?
怎么了?”
母亲的声音隔着门传来,伴随着厨房里规律的切菜声。
是葱花炝锅的前奏。
“没……没事!”
我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拼命拍打脸颊。
抬起头,看向镜中的自己。
脸色苍白,眼睛里布满血丝。
以及,在我的瞳孔深处,隐约流转着一圈极其微弱的、银白色的光晕。
和我看到的那些混乱丝线的颜色,截然不同。
我盯着它,首到那光晕慢慢隐去。
“真没事?”
母亲的声音近了,脚步声停在卫生间门外,“是不是晚上没吃饱?
妈给你煎个蛋?”
“不用了妈,我……我就是有点累。”
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门被推开一条缝。
母亲张素芬系着那条洗得发白的碎花围裙,手上还沾着面粉,探进半个身子。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眉头皱起。
“脸白得跟纸似的。
肯定是看书看久了。”
她伸手过来,粗糙但温暖的手掌贴上我的额头,“没发烧……行吧,赶紧出来,把牛奶喝了。
极光有啥好看的,晃眼睛,我先把客厅窗帘拉上。”
她转身走回厨房,念叨声飘过来:“专家说了,这极光带电粒子,对电器不好。
我可得把冰箱插头检查检查……”我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听着她絮絮叨叨的、属于人间的声音,看着眼前卫生间里依然混乱飘飞的能量丝线——它们甚至穿透了母亲的身体,但她毫无察觉——第一次感到一种割裂的恐惧。
这不是幻觉。
我的眼睛,真的坏掉了。
---晚餐照例是两菜一汤。
清炒西兰花,红烧带鱼,西红柿鸡蛋汤。
米饭蒸得粒粒分明。
母亲坐在我对面,一边挑着带鱼中间的刺,一边说着邻里琐事:“六楼的刘奶奶今天又捡回来三只流浪猫,她家阳台快成动物园了……楼下小卖部酱油涨价了,一袋涨了五毛,真是……”我机械地扒着饭,味同嚼蜡。
我的“新眼睛”不受控制地运作着。
我能看见母亲说话时,口中呼出的气息带着极淡的、暖黄色的光点,融入空气。
能看见电饭煲保温时散发出的稳定橘色光晕。
也能看见窗外,极光背景下,整个城市上空正在汇聚的、越来越浓稠的、仿佛暴雨前乌云般的混乱能量流。
它们翻滚着,发出只有我能听见的低沉嗡鸣。
“妈,”我打断她,声音有些干涩,“你……你看窗外,那些光,有没有觉得……不对劲?”
母亲夹了一块没刺的带鱼放到我碗里,头都没抬:“有啥不对劲?
不就是颜色艳了点?
听说北极那边经常有。
赶紧吃,鱼凉了腥。”
她顿了顿,终于看向窗外,眯起眼看了几秒,然后做出了今晚第一个针对这场“全球异变”的应对措施。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
“唰啦——”把原本为了看极光拉开的窗帘,严严实实地合上了。
“好了,这下不晃眼了。”
她坐回来,语气轻松,“专心吃饭。
你管它外面天上是红的绿的,日子不得照常过?
饭不得照常吃?”
我看着她被厨房油烟熏染得微微发黄、却无比平静的侧脸,看着那些混乱的能量丝线在靠近她周身半米范围内,就莫名变得温顺、甚至消散,突然有种荒谬的安心感。
也许,真的是我学习压力太大,产生了某种奇怪的感官失调。
也许,明天一觉醒来,一切就恢复正常了。
我抱着这微弱的希望,喝完了汤。
---希望在我睡下后的第三个小时彻底破灭。
我被一阵尖锐的、仿佛指甲刮擦玻璃的噪音惊醒。
不是来自窗外,是来自卧室的墙壁内部。
睁开眼的瞬间,银白的光晕自我瞳孔深处自动亮起。
然后,我看到了。
墙壁不再是实体。
在“灵视”中,它变成了半透明,我能“看”到内部钢筋水泥的结构,以及在其中疯狂窜动的、暗蓝色的能量流。
它们像被困住的毒蛇,左冲右突,发出刺耳的嘶鸣。
墙壁表面,开始浮现出水渍般的深色痕迹,缓慢蔓延。
这不是梦。
我浑身冰冷,猛地坐起,下意识地喊出声:“妈!”
几乎在我声音落下的同时,卧室门就被推开了。
母亲穿着那身旧棉布睡衣,手里拿着一块抹布,像是早就准备好了。
她脸上没有惊慌,只有被打扰睡眠的不悦和被弄脏墙壁的心疼。
“大半夜的,喊什么……”她嘟囔着,走到那面正在“渗出”诡异痕迹的墙壁前,皱着眉看了看。
在“灵视”中,那些暗蓝色的狂暴能量流,在母亲靠近的瞬间,动作明显一滞。
然后,我做了一件蠢事——我试图用我新得到的、半懂不懂的“视觉”去提醒她:“妈!
墙里有东西!
蓝色的,在乱窜!”
母亲回头,奇怪地看了我一眼:“瞎说什么呢?
是不是睡迷糊了?”
她完全无视了我看到的景象,伸手,用抹布擦了擦那块湿痕。
就在她的手掌贴上墙壁的刹那。
“噗。”
一声轻微的、仿佛气泡破裂的声音。
在我“灵视”的注视下,那面墙壁内部所有狂躁的暗蓝色能量流,就像被一只无形巨手猛地攥住,然后——捏碎了。
不是爆炸,是湮灭。
瞬间化为无数极其微小的、无害的淡金色光点,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墙壁的物质结构本身。
墙壁瞬间恢复了“正常”的、稳定的土黄色光晕,那些水渍痕迹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涸、消失。
一切发生在半秒之内。
母亲只是用力擦了擦那块己经快干了的“污渍”,然后凑近闻了闻,疑惑道:“也没漏水啊……奇怪。”
她转头看我,眉头又皱起来:“晓晓,你眼睛怎么回事?
怎么好像有点发光?”
我心脏几乎停跳,下意识闭眼,再睁开,强迫那银白光晕隐去:“没……没有,可能是台灯反光。”
她将信将疑地看了我几秒,最终叹了口气,走过来把我按回被窝,掖好被角:“行了,别胡思乱想。
就是房子老了,有点返潮。
明天天好了妈把被子抱出去晒晒就没事了。
赶紧睡,明天还上学呢。”
她关上台灯,带上房门。
卧室陷入黑暗。
我睁大眼睛,看着那面完好如初、在“灵视”中安静散发着稳定微光的墙壁,耳边还残留着母亲那句“房子老了,有点返潮”。
以及,她刚才那随手一擦,就抹平了某种“异常”的、理所当然的姿态。
冰冷的手指慢慢回暖。
窗外,绚烂诡异的极光依旧笼罩天际,城市在沉睡,能量在暗处滋生、咆哮。
而我的母亲,刚刚用一块抹布,像擦掉一点厨房油污一样,“擦掉”了一面墙里发生的、只有我能看见的恐怖异变。
我拉起被子,盖过头顶。
在熟悉的、淡淡的洗衣粉味道里,一个清晰无比的认知,取代了最初的恐惧,沉甸甸地落在我心里:我的眼睛没有坏。
是世界开始“坏”了。
而我妈……她好像,活在一个和这个“坏了”的世界,完全不同的规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