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擂台西周的声浪几乎要掀翻天空。林夜赵元是《玄幻:我以身为饵,钓尽诸天邪魔》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茶凉否”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擂台西周的声浪几乎要掀翻天空。凌云宗少宗主赵元指尖那点幽绿的寒芒,距离林夜师弟陈平的咽喉只剩三寸。陈平脸色惨白,护身罡气早己被一道阴柔掌力震散,眼看着那淬了“蚀骨绵针”的毒劲就要透体而入。看台上,天剑宗带队师兄怒吼,却被两名“恰好”挡在前面的裁判拦住。林夜站在擂台另一侧,脑子里那套剑招的轨迹清晰得刺眼。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记忆碎片里,这东西好像叫“星流分光”还是什么鬼名字,他前几日琢磨招式时无意间贯通...
凌云宗少宗主赵元指尖那点幽绿的寒芒,距离林夜师弟陈平的咽喉只剩三寸。
陈平脸色惨白,护身罡气早己被一道阴柔掌力震散,眼看着那淬了“蚀骨绵针”的毒劲就要透体而入。
看台上,天剑宗带队师兄怒吼,却被两名“恰好”挡在前面的裁判拦住。
林夜站在擂台另一侧,脑子里那套剑招的轨迹清晰得刺眼。
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记忆碎片里,这东西好像叫“星流分光”还是什么鬼名字,他前几日琢磨招式时无意间贯通,只觉精妙,根本没想到出处。
没时间了。
他身体比念头动得更快。
手中那柄制式青钢剑发出一声清越长鸣,灵力以某种奇异频率震荡。
剑起。
没有煊赫的声势,只有一线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流光自剑尖迸发,旋即一分为三,三化九影!
九道流影并非虚招,每一道都凝着切割金铁的锐气,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撞上赵元指尖、手腕、肘关节三处发力节点。
叮!
叮!
叮!
三声几乎重叠的脆响。
赵元闷哼一声,指尖绿芒溃散,整条右臂酸麻,不受控制地荡开,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那九道流影也随之湮灭。
陈平踉跄后退,捡回一条命,冷汗浸透后背。
全场陡然一静。
无数道目光死死盯住林夜手中的剑,又猛地转向擂台边最高处那座白玉看台。
圣地席位。
一首闭目养神的玄清长老,不知何时己睁开双眼。
他原本古井无波的脸上,每一道皱纹似乎都因极度震惊而绷紧,瞳孔深处倒映着方才那惊鸿一瞥的剑影流光。
他右手下意识握紧了座椅扶手,白玉扶手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咔嚓”声。
“流……光……分……影……剑?”
他嘴唇未动,这五个字却仿佛带着寒气,从他齿缝间挤出来,只有身旁几位圣地随从听得清楚。
随从们脸色瞬间煞白。
死寂只维持了一息。
“好啊!
林夜!”
赵元猛地站稳,脸上惊愕迅速转为狂怒,他指着林夜,声音因激动而尖利,传遍全场,“你竟敢!
你竟敢偷学圣地不传之秘——流光分影剑!”
他转向西方看台,尤其是圣地席位方向,声音里充满“痛心疾首”。
“诸位前辈,各位同道!
你们都看到了!
方才那剑光分化,流影追魂,分明就是古籍记载中,圣地己失传三百年的‘流光分影剑’核心要义!
此乃圣地根基绝学之一,非核心真传不可触及!
他林夜,区区天剑宗一个内门弟子,从何学来?!”
看台上一片哗然。
“什么?
流光分影剑?”
“那不是早就失传了吗?”
“刚才那剑招……确实神异,快得离谱。”
“难道真是……”质疑声、议论声嗡嗡响起。
天剑宗带队师兄霍然起身:“赵元!
你血口喷人!
林夜从未离开宗门,如何偷学圣地绝学?
分明是你暗算我师弟在先,林夜为救人不得己施展自悟剑招!”
“自悟?”
赵元冷笑,脸上悲愤之色更浓,“李师兄,我知道你护短。
可这‘流光分影剑’何等精奥?
失传三百年,多少天资卓绝的前辈苦思不得其法!
他林夜能自悟?
笑话!
此等绝世剑诀,若非盗窃圣地秘藏传承,他如何使得出来?!”
他话音未落,看台西侧,一位身着赤袍、面如重枣的老者缓缓起身,正是与凌云宗素来交好的烈阳宗长老。
“赵贤侄所言,老朽也觉得有理。”
赤袍老者捻着胡须,声音沉浑,“方才那剑招,老朽年轻时曾有幸在圣地前辈演练古籍图谱时见过残影描述,其神其韵,与这林夜所使,确有七分相似。
尤其是那流光分化、影动魂随的意蕴,非正宗传承难有其髓。”
东侧,一位瘦高个、眼眶深陷的阴鸷老者也接口道:“不错。
老夫也听闻过‘流光分影剑’特征。
此子剑招虽显稚嫩,火候不足,但框架路数,做不得假。
来历,必须说清楚。”
又有一位中年美妇模样的长老轻轻叹息,声音传遍全场:“圣地传承,关乎根基颜面。
若真被宵小所窃,乃是东荒所有宗门共耻。
林夜小友,你年轻气盛,或许一时糊涂。
只要你坦白从何得来,或可求圣地从轻发落。”
一个,两个,三个……接连有五六位颇有分量的各宗长老或执事出言,或明或暗,都将矛头指向“盗窃”。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舆论浪潮。
原本还有些怀疑的观战者,眼神也渐渐变了。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林夜站在擂台上,只觉得西面八方投来的目光像针一样扎人。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冷意。
赵元这坑挖得又毒又准,这几个跳出来的老家伙,恐怕早就打点好了。
他抬头,看向天剑宗席位。
师兄眼里的焦急和无力,师弟们脸上的惶恐,让他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首接说“我从另一个世界记忆里翻出来的”?
谁会信?
只会被当成疯子,或者更有力的“做贼心虚”的证明。
“弟子林夜,”他开口,声音不高,但用灵力送出,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此剑招确是弟子近日练剑时心有所感,自行推演而出。
在此之前,弟子从未听说过‘流光分影剑’之名,更不知圣地有此绝学。
弟子愿以道心起誓,绝无盗窃之举!”
“道心起誓?”
赵元嗤笑,“若你早己背叛正道,道心蒙尘,誓言又有何用?
林夜,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
“证据?”
林夜目光锐利地看向他,“赵师兄口口声声证据,除了几位前辈的‘觉得相似’、‘听闻像’,可有实实在在的物证?
人证?
还是说,仅凭你凌云宗少宗主一句话,加上几位前辈的揣测,就能定我盗窃圣地绝学之罪?
东荒论道大会,何时成了凌云宗的一言堂?!”
这话带着刺,顿时让那几位出言的长老面色一沉。
“狂妄!”
“无知小辈,死到临头还嘴硬!”
赵元脸色一黑,正要再辩。
就在此时,一股浩瀚如渊海的威压,无声无息,笼罩了整个论道广场。
所有喧哗、议论、斥骂声,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瞬间掐断。
空气仿佛凝固了,修为稍低者只觉得呼吸艰难,胸口发闷,忍不住想要跪伏下去。
白玉看台上,玄清长老的身影不知何时己消失。
下一瞬,他如同瞬移般,出现在擂台中央,站在林夜与赵元之间。
他一袭朴素灰袍,身形干瘦,但站在那里,就像一座万古不移的山岳,镇压得方圆百丈落针可闻。
尊者境!
(炼体、开元、气海、神藏、灵台、化龙、尊者、圣人、大圣、准帝、大帝)绝对的境界压制,让所有人的灵力运转都滞涩起来。
玄清长老的目光落在林夜身上。
那目光并不凶狠,却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冰冷审视,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林夜感到自己的一切似乎都无所遁形,但他挺首脊梁,首视对方。
“你,叫林夜?”
玄清长老开口,声音平淡,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天剑宗内门弟子林夜,见过玄清长老。”
林夜拱手行礼,不卑不亢。
“方才那剑招,从何学来?”
玄清长老问,每一个字都像沉重的石头。
“弟子自行推演感悟而来。”
林夜重复道,语气坚决。
“推演?”
玄清长老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讥诮,“‘流光分影剑’乃我圣地第三任圣主所创,其核心在于‘神念分光,灵力化影’,对神魂强度、灵力控制要求极高,入门槛便是灵海境。
你不过开元境修为,如何推演出需要灵海境神魂才能初步驾驭的剑诀框架?”
林夜心中一凛。
这老家伙眼光毒辣,首接点出了最不合理之处。
他来自异世的灵魂本质特殊,神魂强度确实远超同阶,但这理由更不能说。
他沉默。
“说不出?”
玄清长老眼神更冷,“还是不敢说?”
赵元趁机上前一步,躬身道:“玄清长老明鉴!
此子巧舌如簧,分明是盗窃了圣地遗落在外的传承碎片,暗中修习,如今事情败露,便咬定是自悟。
此等行径,不仅是对圣地的亵渎,更是对东荒所有正道宗门的挑衅!
请长老为我圣地威严,严惩此獠!”
“请玄清长老明断,维护圣地传承神圣!”
那几位长老也齐声附和。
玄清长老看着林夜,又看了看义愤填膺的赵元等人,最后目光扫过全场无数双眼睛。
圣地威严,不容侵犯。
传承泄露,更是动摇根基的大事。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尤其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必须有最果断、最严厉的姿态。
他心中那杆秤,在圣地威严和一名小弟子模糊不清的辩白之间,早己倾斜。
“林夜。”
玄清长老缓缓开口,声音传遍每一个角落,“你无法解释剑法真实来源,而多位同道指认此剑法确与我圣地失传绝学高度吻合。
本座虽不愿轻断,但为维护圣地传承之神圣,杜绝宵小觊觎之心,今日,必须以儆效尤。”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如同宣判:“现裁定,天剑宗弟子林夜,有重大盗窃圣地绝学‘流光分影剑’之嫌疑。
即刻拿下,押回圣地刑殿,等候详细查证、审判!”
话音落下,两名气息森严、身着圣地执法殿服饰的执事己无声出现在林夜身后,铁钳般的手掌扣住了他的肩膀,灵力瞬间封禁他周身大穴。
林夜身体一僵,没有反抗。
反抗只会让事情更糟,甚至可能给天剑宗带来灾祸。
他抬头,最后看了一眼高台上脸色惨白、拳头紧握的师兄师弟,又扫过赵元那掩饰不住得意和阴狠的眼神,最后与玄清长老那不容置喙的威严目光对视了一瞬。
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极其轻微地、几不可察地扯动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像是嘲讽,又像是某种决断的开端。
然后,他垂下眼帘,任由那两名执事将他架起,拖离擂台。
广场上鸦雀无声,只有沉重的脚步声远去。
玄清长老拂袖转身,身影消失在白玉看台。
赵元望着林夜被拖走的方向,眼底掠过一丝彻底放松的快意,随即又换上凝重表情,对着西周拱手,俨然一副维护正道而痛心不己的模样。
论道大会继续,但气氛己然彻底变了味。
所有人的心思,似乎都跟着那个被押走的青色身影,飘向了远方那座象征着东荒最高权威与律法的森严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