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曾裁九万里云霞作衣,星河在袖口流转不息。”《缄默之钟》中的人物苏展云林依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三千寰夜”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缄默之钟》内容概括:“曾裁九万里云霞作衣,星河在袖口流转不息。”“忽见敕令如雪崩落,跌碎一身玉清辉……”悦耳磁性的声音在硕大的会场中回响,这里是江南最大的影剧院会场!荧光棒汇成星海,震天欢呼几乎掀翻屋顶:“苏展云!苏展云!……”这个歌手的名字在会场里回荡,声浪一浪高过一浪,全场跺着节拍齐声呐喊,每个人都在用最大的音量把偶像留在舞台上……舞台上,那是一个面目俊俏,身材挺拔的青年模样,他面带微笑,视线缓缓扫过情绪高涨的观...
“忽见敕令如雪崩落,跌碎一身玉清辉……”悦耳磁性的声音在硕大的会场中回响,这里是江南最大的影剧院会场!
荧光棒汇成星海,震天欢呼几乎掀翻屋顶:“苏展云!
苏展云!
……”这个歌手的名字在会场里回荡,声浪一浪高过一浪,全场跺着节拍齐声呐喊,每个人都在用最大的音量把偶像留在舞台上……舞台上,那是一个面目俊俏,身材挺拔的青年模样,他面带微笑,视线缓缓扫过情绪高涨的观众席,引得台下阵阵尖叫声……苏展云眼中有神的光带着喜悦,他嘴角上扬对着话筒缓缓开口:“今天,大家来参加这场募捐性质的演唱会,我真的很开心……大家开心吗?!”
“开心!!!”
“谢谢大家……不过今天的时间要到喽,我们的下一站是……江山市!
一周后,我们江山见,好不好?!”
“好!!!”
霎时,整个会场再次被尖叫与呼声淹没,在这个充满欢笑的气氛里,随着苏展云微笑挥手,脚下的地面缓缓下降……给人留下的,是一个自信挺拔的身影。
“长生咒念成悼亡的经,香火熏黑白玉的颈。
跪在佛像前求签问灵,签上竟刻我名。”
台下的观众们一齐唱着他的成名曲,在笑容、掌声与歌声中送他离场……离开舞台的那一刻,苏展云深深地松了一口气,走到后台的他不禁用力打了个哈欠,然后一头栽倒沙发上,似乎是被抽空了力气。
“林姐,以后咱要不别接夜场了?”
苏展云无奈的看着林依,试探的打着商量。
他面前正是他的经纪人,那个名为林依的女人一头乌黑的长发,两缕柳眉托在杏眼之上,虽说不是一个明星,但也有着一个素人的长相,不说吸睛,但也是耐看得很。
女人微笑,慢悠悠的走到沙发边。
苏展云从沙发上起来,好似谄媚的捏着林依的肩,轻轻让林依坐在沙发上。
“林姐,你说说,这段时间,我天天接夜场,唱的那么卖力,是不是?
奈何咬定青山不放松,感觉身体被掏空啊……”林依拍开苏展云的手,捋了捋职业西装的褶皱,饶有兴致的看着苏展云:“你都出道三年多了,怎么还这么懒?”
苏展云往林依肩上一拍,“林姐,你这是什么话?
我从出道以来五六点起,十一十二点睡。
你放一线歌手圈子,有几个能比我这个准一线勤奋的?”
林依轻笑一声:“好好好,以后都给你约白天场,不约夜间场了。”
说着,她深深叹了口气,“唉,没想到之前那么有干劲的苏展云同志倒下了……如今年迈体虚,不行了啊……”话音刚落,只听苏展云用力的啧了一声:“嗨,不就是夜间场吗,为什么不唱?
唱啊,唱的就是夜场!
丰富的夜生活必须充实起来!”
林依一听,眼里闪过一抹狡黠:“是吗?”
“可不是嘛。”
“嗯……”林依满意的点点头,“既然苏展云同志如此有干劲,那以后下班时间再晚一小时吧!”
苏展云一愣,脸色瞬间就垮了下来:我靠,又被套路了……他无奈的抬起手腕看一眼表:11:45。
唉……以后真有苦头吃了。
看着苏展云那张黑脸,林依满意一笑,“走吧,下班喽。”
苏展云无精打采的跟在林依后面,走回了停车场,苏展云随意地坐上了副驾驶。
一首以来林依都肩负着经纪人与司机两大重任,用林依的话来说就是:“我能顺手拿两份工资,为什么只拿一份?”
“对了,”林依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本厚厚的策划案,“这是你后面一周的行程安排,你仔细看看吧。”
苏展云绝望地接过策划案有些不耐的翻开:“嘶……”他看着指尖流出的鲜血,“这塑料封皮质量这么好?”
林依噗嗤一笑“你怎么不说自己细皮嫩肉,塑料都能划破呢?”
苏展云恶狠狠的看了一眼林依,不服的哼了一声。
“好好好,下次我让他们做圆角的……”林依乐呵呵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创可贴,给苏展云贴上。
苏展云诧异:“你出门还随身带创可贴?”
林依耸耸肩,“昨天拿感冒药的时候忘记放回去了。”
“你感冒了?”
苏展云打量了一圈,“我怎么没看出来?”
“您大人忙,哪有时间关心我这个打工仔?”
林依说笑着点火,车辆平稳上路。
苏展云无奈地撇了撇嘴,低头看着手中的策划案,不再理会林依方才的话。
事实证明,晚上睡不着的时候看点东西确实是好的,看着看着总会睡着的。
苏展云的眼皮激烈地斗争着,他疲惫的又看了一眼手表:11:59。
啧,都快十二点了,还没回家。
他在心里感慨着自己的劳碌命,眼前的红绿灯忽闪忽闪,终于变成了左转。
他深深地打了个瞌睡,抱着策划案,眼皮止不住的往下搭。
空旷的街道上,等待良久的车轮重新开始滚动……然而,就在车辆行驶到主车道的那一刻,一股巨大的冲击力袭来,包围苏展云全身。
玻璃的破碎,钢铁的悲鸣……最终归于寂静。
恍惚间,苏展云看到自己被病床推走……不知过了多久,苏展云再次醒来的时候,自己身上穿着蓝色的病号服,他想活动自己的身体,却是被疼痛打断。
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展云无力的躺在床上,尝试回忆昏迷前那段时间的记忆,却一无所获。
这时,一名医生提着黑箱缓步走了进了病房,他五味杂陈的盯着苏展云,张了张嘴,却又什么都没说。
医生按着病床上的电钮,眼神中带着惋惜。
苏展云感觉后背被缓缓推起,他看着眼前的医生似是在等待着医生开口。
不过……是不是有点太安静了?
一种不安感袭上他的心头,而下一刻,一份纸笔与一封信被医生放在了桌板上:“苏先生,很抱歉,你在经历车祸时,玻璃碎片飞溅,虽说你的胸口有一本书遮挡护住要害,但你的听觉神经受到了严重损伤,会有严重的响度重振的症状,今后恐怕……要终身佩戴助听器了。”
苏展云瞳孔收缩,医生的话让他不禁想到了下面那封信的内容,加上医生手上的黑箱……作为一名歌手,需要终身佩戴助听器的话……“神经性耳聋有许多小类,除了终身失聪,响度重振可以说是最为严重的类别,通俗点来说……就是小声听不到,大声受不了。
为此,昨天您公司派来的人送来了这封信和这黑箱。”
苏展云心如死灰,现在正常人都知道下面那封信的内容了……苏展云的手在颤抖,他的星途就此结束了……突然,他好像想起来什么缓缓开口道:“医生……和我一起的那个人……”医生沉默了一会:“节哀……”苏展云没有听清医生的话,但从口型上,那两个字己经狠狠地刻进心头!
医生的看着苏展云痛苦地伏在桌板上,眼中满是悲哀。
他自然是知道这个准一线歌手的大名的,一个人一夜之间痛失了健康、事业与朋友,任谁也无法接受。
他能做的只是保持沉默,默默等着苏展云消化自己的情绪。
苏展云深呼吸,尝试着控制住自己的手臂,他艰难打开那封信,上面写的不过就是自己所想的内容:原公司认为他无法在这一行继续工作,给予他50万让他离职。
信纸的背后正是离职申请书。
他的内心没有过多挣扎,长呼一口气,坦然地在申请书上签了字,以他的积蓄,他也不想在违约金上费心思了。
他缓缓将申请书递给医生:“帮我给他们吧。”
医生没有做声,接过申请书后把箱子放在了苏展云的身旁,默默离开。
随着病房门合上,苏展云终于被悲痛包裹,他伏在桌上,泪水滴落在案上,他猛地抹了把脸才发现自己己经泪流满面,他己经不知道自己在为哪一件事哭了,林姐的死?
梦想与事业的破灭?
病痛的打击?
他分不清,它们好像是同一件事,似很多一同啃噬他的蚂蚁……他痛哭着,哭了不知多久。
但是,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发泄。
关闭许久的病房门又一次被打开,而这一次,来的不再是那个身着白大褂的医生。
那是一个身着黑色风衣的男人,剑眉挺鼻梁,下颌线也如同刀削过一般。
男人伸出手露出一个警官证:警员:周川,红陵共和国江南分局一队分队长。
苏展云点点头,这个身份并不意外,从这男人的眼神中就能看到那个职业的正义感。
只见周川拿出一个盒子,从中拿出一个形似耳机的东西示意苏展云带上。
苏展云自然知道这是什么,自觉地带上。
见他准备好了,周川缓缓开口:“苏先生,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
但是请你配合我的调查……你有没有想过,这可能不只是场车祸?”
“不只是场车祸?
你是说……”苏展云惊疑。
“目前还没什么线索,但是监控录像出现了明显的修剪痕迹倘若那真的只是个普通的车祸,那这个司机未免也太有本事了……”苏展云信服的点点头,周川说的这话确实有点道理。
“只是……”周川神情有些迟疑,“那个司机的精神貌似有些不太正常,抓到他之后一首在说一些奇怪的话。
所以作为当时的唯一目击者,我需要了解你看到了什么。”
苏展云沉默片刻,还是开口:“我记得我当时很困,路很开阔,没有什么车,可能是我没有注意,我记得我们转弯时并没有车辆行驶,但下一刻我们就翻车了,我晕了过去,然后就……”他的眼神中是不尽的悲哀,平复了一下情绪,“我就知道这么多了。”
周川仔细地盯着苏展云,似乎是想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一些别的东西:“好,你好好休息,我先告辞了……”言罢,周川便抬步往门外走。
“等等!”
苏展云叫住了周川,眼神中透露着一丝急切。
“怎么了?”
周川停了下来,头微微往回转了点,“如果你是想把那个助听器还给我,那就不必了,就当我送你的见面礼吧。”
苏展云思考着,又一次开口:“那个司机……他到底说了些什么?”
周川陷入了沉默,不知在想什么……“他说:‘那时候,一切都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