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六月的蝉鸣刚撕开溽热的空气,梧桐树叶上的露珠就被骤起的热浪蒸成了看不见的水汽。主角是陆砚深赵峰的仙侠武侠《烬时空域》,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仙侠武侠,作者“小小小的小小”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六月的蝉鸣刚撕开溽热的空气,梧桐树叶上的露珠就被骤起的热浪蒸成了看不见的水汽。苏晚柠咬着冰棍跑过街角时,手腕上的电子手环突然发出一阵刺啦的电流声,淡蓝色的屏幕闪了三下,弹出一行陌生的文字——熵流波动异常,检测中……“搞什么啊。”她抬手拍了拍手环,这是学校统一配发的健康监测设备,从来只会显示心率和步数。冰棍的甜腻在舌尖化开,混着汗珠滑进衣领,带来一阵短暂的清凉。再过两个月就是十八岁生日,等考完最后一...
苏晚柠咬着冰棍跑过街角时,手腕上的电子手环突然发出一阵刺啦的电流声,淡蓝色的屏幕闪了三下,弹出一行陌生的文字——熵流波动异常,检测中……“搞什么啊。”
她抬手拍了拍手环,这是学校统一配发的健康监测设备,从来只会显示心率和步数。
冰棍的甜腻在舌尖化开,混着汗珠滑进衣领,带来一阵短暂的清凉。
再过两个月就是十八岁生日,等考完最后一门通识课,她就要和陆砚深去城郊的异能者纪念馆,据说那里能摸到真正的三阶晶核。
“苏晚柠!
跑那么快投胎啊?”
熟悉的欠揍声从身后传来,苏晚柠不用回头也知道是陆砚深。
那家伙踩着滑板冲过来,校服外套松垮地搭在肩上,手腕上同款的手环亮着正常的绿色光芒。
他精准地在她身后半米处刹住车,滑板轮擦过地面的声音惊飞了枝头的麻雀。
“要你管,”苏晚柠把最后一口冰棍塞进嘴里,木棍准确无误地投进三米外的垃圾桶,“再不去图书馆占座,下午的《异能史纲要》就只能站着听了。”
“听那老头讲一百年前的觉醒事件?”
陆砚深夸张地打了个哈欠,滑板在他脚下转了个圈,“还不如去操场看高二那帮家伙测试熵能潜力,听说三班的胖子昨天徒手点燃了打火机,正吹嘘自己是蕴熵级呢。”
苏晚柠挑眉:“你信?
上周他还说自己能让钢笔悬浮三秒,结果是用鱼线吊的。”
“所以才要去打假啊。”
陆砚深伸手想去勾她的书包带,被她灵活地躲开。
两人吵吵闹闹地拐进图书馆的林荫道,阳光透过叶隙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飘着旧书和青草混合的味道。
这是公元2149年的夏城,一个异能与日常交织的世界。
没人说得清第一次异能觉醒是在什么时候,历史课本上只模糊地记载着,两百年前全球范围内突然出现了一批“异常者”——有人能在寒冬里点燃壁炉,有人能让掉落的杯子回到桌面,有人能听见隔壁房间的低语。
最初的恐慌过后,人类逐渐接受了这种被称为“熵能”的力量,就像接受雷电与潮汐那样,将其纳入文明的版图。
如今的世界被一张无形的网络笼罩着。
寰球熵能治理总署的卫星时刻监测着全球的熵流波动,万熵同契会的徽章别在85%觉醒者的衣领上,就连街角的自动贩卖机都标注着“异能者专用——可通过熵流支付”。
而像苏晚柠这样尚未觉醒的普通人,生活里也处处是异能的痕迹:早上喝的牛奶是植物系异能者催生的速生奶牛产的,坐的公交用空间异能压缩了车厢空间,连天气预报都要特别标注“今日高熵区域:东部沿海,可能出现局部空间褶皱”。
“喏,看那边。”
陆砚深突然用下巴指了指图书馆门口的公告栏。
苏晚柠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公告栏上贴着一张崭新的通知,红色的标题格外醒目:关于18岁公民熵能潜力普查的通知。
下面附着密密麻麻的条款,大意是凡年满18岁的公民,需在生日当月到指定检测点进行熵能潜力评级,凡达到蕴熵级以上者,必须在72小时内到万熵同契会登记。
“每年都这一套,”陆砚深嗤笑一声,“我爸说他当年检测就是个凡熵级,现在还不是照样开他的修车铺。”
“你爸那是谦虚,”苏晚柠记得陆叔叔上次帮邻居修冰箱,明明没插电却让压缩机转了起来,“再说了,真觉醒了又怎么样?
听说高阶异能者每天都要吸收熵流,跟吃饭一样麻烦。”
“麻烦?”
陆砚深突然凑近,压低的声音带着点神秘,“你知道凝熵·显化境的熵形师能做什么吗?
火系的能在冬天给整栋楼供暖,空间系的能把行李箱变成立方体,时间系的……能让你考试的时候多答十分钟?”
苏晚柠翻了个白眼,推开他往图书馆里走,“快别说了,再不去占座,连门口的台阶都没地方坐了。”
陆砚深笑着跟在她身后,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环。
阳光落在他手腕上的瞬间,手环的屏幕极快地闪了一下,掠过一行只有他能看见的小字:空间熵流同步率91%,万物兑换系统待机中。
下午的《异能史纲要》果然座无虚席。
讲台上的老教授戴着老花镜,对着全息投影里的历史画面指指点点:“……公元2035年,第一次全球熵流爆发,导致70%的电子设备瘫痪,但也催生了第一批天熵级觉醒者。
其中最著名的就是‘焰心’女士,她的火系异能不仅能熔炼金钢,还能治愈烧伤,是最早被记载的复合型异能……”苏晚柠听得有些走神。
窗外的操场上,几个高二学生正在测试熵能潜力,一个穿着运动服的男生正对着检测仪努力集中精神,仪器屏幕上的数字在10-15之间跳动,引来周围一阵哄笑——凡熵级的标准线是20,低于这个数值,基本可以确定终生无法觉醒。
“喂,”陆砚深的纸条悄无声息地落在她笔记本上,“赌五包薯片,那家伙绝对过不了30。”
苏晚柠提笔回:“赌就赌,我觉得他能到40。”
就在这时,讲台突然传来“滋啦”一声,老教授身后的全息投影猛地炸开一团白光。
教室里顿时一片骚动,有人尖叫着抱头,有人试图往门口跑,混乱中,苏晚柠感觉一股莫名的燥热顺着脊椎往上爬,像是有团火在胸腔里炸开。
“别动!”
陆砚深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
他不知什么时候挡在了她身前,双手张开,指尖泛着淡淡的银辉。
苏晚柠惊讶地发现,周围的混乱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尖叫的同学嘴巴张到一半停住,掉落的书本悬浮在半空,连窗外的阳光都凝固成了金色的丝线。
“空间异能?”
她下意识地低呼。
“别说话,”陆砚深额角渗出冷汗,“只是最低阶的时间微滞,撑不了多久。”
他的目光扫过讲台,那里的白光越来越盛,隐约能看到检测仪的轮廓,“是讲台里的熵能感应装置失控了,估计是老化导致的熵流外泄。”
苏晚柠这才注意到,讲台上的老教授正痛苦地捂着胸口,他手腕上的教师手环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屏幕上闪烁着刺眼的红色:高熵环境,凡熵级个体生命体征异常。
“教授!”
她想冲过去,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住。
陆砚深的脸色越来越白,维持时间微滞显然消耗很大,他咬着牙说:“别过去,凡熵级在高熵环境里会被撕碎的。”
“那怎么办?”
苏晚柠急得手心冒汗,胸腔里的燥热越来越强烈,像是要冲破皮肤。
她看着老教授痛苦的表情,看着周围同学凝固在脸上的惊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
就在这时,那团白光猛地膨胀,一道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
陆砚深闷哼一声,时间微滞的效果瞬间消失,悬浮的书本砸落下来,教室里再次陷入混乱。
苏晚柠只觉得胸口的那团火终于找到了出口,顺着手臂涌向指尖——“砰!”
一声轻响,她的指尖燃起了一簇火苗。
不是打火机那种微弱的橘色,而是带着淡淡金芒的蓝绿色火焰,像有生命般在她掌心跳动。
奇妙的是,这火焰没有丝毫灼痛感,反而带着一股温暖的力量,顺着空气蔓延开去。
讲台周围的白光遇到这火焰,像是冰雪遇到了阳光,迅速消融退散。
老教授惊讶地抬起头,痛苦的表情渐渐缓和。
陆砚深也愣住了,他看着苏晚柠掌心的火焰,又看了看自己还在泛着银光的指尖,突然吹了声口哨,语气却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苏小柠……你这觉醒方式,够排场啊。”
苏晚柠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火焰在她的注视下轻轻摇曳,映得她瞳孔里一片温暖的光。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空气中似乎漂浮着无数细小的光点,而她的意识能像手臂一样,随意触碰、引导这些光点。
当她想着“再旺一点”时,火苗就会欢快地跳动;当她想着“安静些”时,火焰就会温顺地缩小。
“检测到高浓度熵流!
属性:火系!”
教室门口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冲了进来,胸前的徽章闪着银光——那是寰球熵能治理总署的标志。
为首的中年男人举起手中的仪器,屏幕上的数字疯狂跳动,最后定格在一个惊人的数值上。
男人的表情从严肃变成了震惊,他看着苏晚柠,一字一句地说:“熵流浓度1800单位/秒,属性明确度100%,自主操控率92%……天熵级!
立即登记,启动保护程序!”
周围的同学爆发出一阵惊呼,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有人兴奋地议论着,刚才的混乱早己被抛到九霄云外。
在这个世界,天熵级觉醒者就像夜空中最亮的星,注定要被万众瞩目。
苏晚柠却觉得有点慌,她下意识地看向陆砚深,想从他脸上找到熟悉的戏谑表情。
可这次,陆砚深没有开玩笑,他只是看着她,眼底有她看不懂的光芒,像是欣慰,又像是担忧。
“别紧张,”他走过来,悄悄碰了碰她的胳膊,指尖的银光和她掌心的火焰轻轻一碰,激起细碎的火花,“天熵级而己,以后姐罩我。”
他的话像颗定心丸,苏晚柠忍不住笑了出来。
掌心的火焰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情绪,欢快地向上窜了窜,在阳光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中年男人走上前,递过来一份电子表格:“同学,恭喜你成为天熵级觉醒者。
根据《熵能公约》第三章,你需要在72小时内到总署登记,领取你的专属熵能执照。
另外,万熵同契会会为你指派专属导师,指导你掌控能力……”苏晚柠一边听着他说话,一边偷偷用余光打量西周。
她看到老教授在工作人员的搀扶下站起身,对着她露出赞许的微笑;看到刚才在操场上测试的那个男生挤在门口,眼里满是羡慕;看到窗外的天空不知何时染上了淡紫色,那是高浓度熵流聚集时特有的颜色。
原来这就是觉醒。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预知未来的启示,就像夏日常见的雷阵雨,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降临,然后彻底改变整个世界的模样。
陆砚深在她身后轻轻碰了碰她的手环,她的屏幕上突然跳出一条新消息,来自一个未标注的号码:别担心,我陪你去登记。
对了,五包薯片记得兑现。
苏晚柠低头看着消息,又看了看自己掌心依旧跳动的火焰,突然觉得,这个充满熵能的世界,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至少,身边有个欠揍的家伙陪着。
夕阳西下时,总署的工作人员终于离开。
苏晚柠和陆砚深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她的掌心偶尔会闪过一丝火苗,引来路人好奇的目光。
陆砚深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苹果,用空间异能消掉了果皮,递到她手里。
“所以,你早就觉醒了?”
苏晚柠咬了口苹果,甜津津的汁水顺着喉咙流下。
陆砚深踢着路边的石子,含糊不清地说:“算是吧,空间系,上个月刚到凝熵·显化境。”
他顿了顿,侧过头看她,“你知道天熵级意味着什么吗?
保底能到控熵·域定章,也就是西阶,能自己建熵域。”
“熵域是什么?”
“就是你的专属小世界,”陆砚深比划着,“在里面你说熵增就熵增,你说熵减就熵减,比国王还厉害。”
他突然凑近,压低声音,“而且,据说天熵级觉醒者,尤其是火系的,有可能觉醒复合异能。”
“复合异能?
像‘焰心’女士那样?”
苏晚柠眼睛亮了起来。
“嗯哼,”陆砚深挑眉,“说不定你的火焰不仅能烧东西,还能……”他故意拖长了音,“治感冒?”
“陆砚深!”
苏晚柠笑着推了他一把,掌心的火苗又跳了出来,这次却精准地落在他的校服外套上,烧出一个小小的洞。
两人都愣住了。
“呃……”苏晚柠连忙挥手想扑灭,却发现那火苗根本没烧起来,只是在布料上留下一个金色的印记,像朵小小的火焰花。
陆砚深摸了摸那个印记,突然笑了:“行啊苏小柠,觉醒第一天就学会给我留纪念了?”
他抬手,指尖的银光在她发梢一点,一小缕黑发瞬间变成了耀眼的金色,“礼尚往来。”
苏晚柠气呼呼地想把他的头发也染成金色,却被他笑着躲开。
两人在夕阳下拉长的影子,一个带着跳跃的火焰微光,一个藏着流动的空间涟漪,像两条注定要交织的河流,朝着这个充满未知与可能的熵能世界,缓缓流去。
远处的城市天际线,万熵同契会的总部大楼正发出柔和的白光,那里存放着无数觉醒者的档案,记录着从初熵·鸿蒙态到终熵·归寂境的每一段旅程。
而现在,属于苏晚柠的那一页,才刚刚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