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天地有大美而不言,西时有明法而不议,万物有成理而不说。”小说叫做《七天水鬼》是冠也的小说。内容精选:“天地有大美而不言,西时有明法而不议,万物有成理而不说。”当那些超越常理的诡影撕破现实的帷幕,人类才惊觉,所谓的“常理”不过是脆弱的。午夜十二点的老旧钟楼准时敲响,沉闷的钟声像生锈的铁砧撞击着江城的夜空。陈默站在滨江路的栏杆旁,指尖夹着的烟卷燃到了尽头,烫得他猛地缩回手。江面上飘来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像极了半年前那场“红衣新娘”事件里,弥漫在婚纱店的味道。他下意识摸向腰间的青铜铃铛,那是从祖父遗物...
当那些超越常理的诡影撕破现实的帷幕,人类才惊觉,所谓的“常理”不过是脆弱的。
午夜十二点的老旧钟楼准时敲响,沉闷的钟声像生锈的铁砧撞击着江城的夜空。
陈默站在滨江路的栏杆旁,指尖夹着的烟卷燃到了尽头,烫得他猛地缩回手。
江面上飘来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像极了半年前那场“红衣新娘”事件里,弥漫在婚纱店的味道。
他下意识摸向腰间的青铜铃铛,那是从祖父遗物里翻出的老物件,铃铛表面刻满了模糊的符文,自三个月前开始,每到子时就会发出只有他能听见的嗡鸣。
铃铛突然剧烈震颤,陈默的耳膜像是被钢针穿刺。
他猛地转头,看见对岸的废弃码头站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身影。
距离太远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那身影的头发长及脚踝,随着江风诡异地飘动——那不是自然的飘动,更像是有无数只无形的手在拉扯。
陈默的呼吸骤然停滞。
三个月前,他还是市警局的档案管理员,每天和泛黄的卷宗打交道。
首到整理1987年的悬案卷宗时,发现了祖父的死亡报告——官方结论是溺水,但卷宗夹层里藏着半张被血浸透的纸条,上面用朱砂写着“水鬼索命,三声铃响”。
也是那天起,青铜铃铛开始作响。
“叮铃——叮铃——”第二声、第三声铃响接连炸响,江面上的腥甜瞬间浓郁到令人作呕。
对岸的白裙身影缓缓转过身,陈默看清了那张脸——皮肤像泡发的纸浆,五官扭曲成诡异的弧度,唯独那双眼睛,漆黑得像是两个深不见底的漩涡。
他拔腿就跑,心脏撞得胸腔生疼。
跑过第三个路口时,眼角的余光瞥见巷口站着个穿中山装的老人,老人手里把玩着一串铜钱,铜钱碰撞的声音和铃铛的嗡鸣诡异重合。
“年轻人,跑是没用的。”
老人的声音像是从生锈的铁管里挤出来,“被‘它’盯上的人,除非能找到‘替身’,否则活不过七天。”
陈默猛地刹住脚步,转身时,老人己经走到他面前。
月光照亮老人手腕上的伤疤,那道疤痕蜿蜒如蛇,和祖父照片里的伤痕一模一样。
“你是谁?”
陈默的声音在发抖。
老人指了指他腰间的铃铛:“这东西叫‘镇魂铃’,你祖父当年就是靠它镇压了‘绣花鞋’,可惜啊,最后栽在了‘水鬼’手里。”
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个泛黄的笔记本,“这是他的遗物,你该看看。”
笔记本的纸页脆得像枯叶,第一页就写着“诡物皆有执念,解执念者生,顺执念者死”。
后面记录着二十多个诡异事件,每个事件旁都画着奇怪的符号,其中“水鬼”那页,贴着半张船票,日期是1987年7月15日——正是祖父死亡的前一天。
“明天午夜,去城西的废弃轮渡站。”
老人将铜钱串塞进陈默手里,“带件沾了生人气息的东西,‘它’要找替身,你就给‘它’一个‘假的’。”
铜钱串入手冰凉,陈默抬头想再问,巷口己经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垃圾桶的声音,像有人在低声啜泣。
回到出租屋时,青铜铃铛的嗡鸣弱了下去。
陈默翻开笔记本,在最后一页发现张剪报,报道里说1987年7月14日,有个穿白裙的女学生在轮渡站跳江,至今尸身未寻。
女学生的照片被人用红笔圈了起来,那张脸,赫然和对岸看到的身影一模一样。
凌晨三点,铃铛再次作响。
陈默冲到窗边,看见楼下的路灯下站着个穿校服的女孩,女孩的书包上挂着个海豚挂件,和剪报里女学生的挂件分毫不差。
女孩缓缓抬头,冲他露出个僵硬的微笑。
陈默突然想起老人的话,颤抖着从抽屉里翻出件室友落在他这儿的T恤。
他把T恤塞进布袋,握紧祖父的笔记本和铜钱串,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七天,他必须在七天内找到活下去的办法。
窗外的风越来越大,吹得窗户哐哐作响,像是有人在用指甲疯狂抓挠。
陈默知道,“它”己经来了,而这场和诡影的博弈,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