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昨晚那顿酒真是喝大了。由江平林秀兰担任主角的幻想言情,书名:《四合院,我的生活太潇洒》,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昨晚那顿酒真是喝大了。江平只记得自己抱着麦克风鬼哭狼嚎,从《爱情买卖》唱到《忘情水》,最后断片前唯一的念头是:下次再也不混着喝白的啤的了…冰冷刺骨的江水猛地灌进耳鼻,把他最后那点宿醉的迷糊彻底激醒。等等,我不是在KTV沙发上躺尸吗?这水是哪来的?!混乱中,他看见一个小女孩在水里扑腾,求生的本能让他扑腾过去,稀里糊涂把人往上推——好像推到了个救生圈?然后他自己就沉下去了。得,见义勇为,卒。这死法倒是...
江平只记得自己抱着麦克风鬼哭狼嚎,从《爱情买卖》唱到《忘情水》,最后断片前唯一的念头是:下次再也不混着喝白的啤的了…冰冷刺骨的江水猛地灌进耳鼻,把他最后那点宿醉的迷糊彻底激醒。
等等,我不是在KTV沙发上躺尸吗?
这水是哪来的?!
混乱中,他看见一个小女孩在水里扑腾,求生的本能让他扑腾过去,稀里糊涂把人往上推——好像推到了个救生圈?
然后他自己就沉下去了。
得,见义勇为,卒。
这死法倒是比酒精中毒体面点,就是太冷了。
黑暗。
接着,脑子就像被扔进了老式滚筒洗衣机,混杂着铁锈、机油和棒子面味儿的画面一顿乱搅——车间里机器吵得脑仁疼,一个严肃的声音在吼:“江平!
发什么呆!
手要稳!”
昏暗灯光下,一个面容憔悴的妇女在缝衣服,咳嗽声压得很低。
“哥…饿…” 小猫似的哭声。
还有好些叽叽喳喳的议论声,说什么“顶梁柱倒了”、“孤儿寡母”、“可惜了那三间房”… 烦得很。
疼!
剧烈的头疼把江平从混乱记忆里拽了出来,感觉像是有人拿凿子在他太阳穴上施工。
他龇牙咧嘴地睁开眼。
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聚焦。
首先看见的是个瘦得快脱形的妇人背影,趴在床边,手里还攥着块灰布。
空气里飘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像是陈年霉味混合了廉价药膏和…稀粥?
他躺在一张硬得硌人的木板床上,头顶是黑黢黢的房梁,墙上糊着发黄的报纸。
这装修风格,复古得有点过分了啊喂!
他动了动,全身跟散架重组过似的,额角更是突突地疼。
一摸,好家伙,缠着厚厚的纱布,还湿乎乎的。
两段记忆开始对账:一边是二十一世纪熬夜加班、周末狂嗨的打工仔;另一边是六十年代轧钢厂一级钳工,爹没了,妈病着,妹嗷嗷待哺,自己三天前被车间老爷机器开了瓢…这穿越体验卡,未免太硬核了吧?
开局就是重伤号,附带一贫如洗全家桶?
“咳…咳咳…” 床边的妇人被他的动静惊醒,猛地抬头。
嚯!
江平心里一惊。
这位“妈”看起来年纪不大,可那脸色蜡黄、眼窝深陷的模样,活脱脱是旧社会宣传画里走出来的。
此刻她眼睛瞪得老大,眼泪跟开了闸似的哗哗流。
“平儿!
醒了!
真醒了!
菩萨保佑!
祖宗显灵啊!”
林秀兰扑过来,想摸又不敢摸,哭得话都说不利索,“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妈可真没法活了…安安咋办啊…”这哭腔惊动了旁边小床上的一小团,细细弱弱的哭声跟背景音似的响起来。
林秀兰赶紧抹了把脸,起身要去抱孩子,结果眼前一花,差点栽倒。
江平看得心里一揪,脱口而出:“妈!
您慢着点!”
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
林秀兰己经抱起了那个小襁褓,轻轻晃着,嘴里念叨:“安安不哭,看,哥哥醒了,哥哥没事…” 她把孩子往江平这边侧了侧。
江平瞧着那张瘦瘦小小、哭起来都没啥力气的娃娃脸,心里五味杂陈。
得,这就是现状:重伤员,病弱娘,奶娃娃。
家庭重担,稳稳落在了自己这个“新晋”重伤号肩上。
这开局难度,是不是太高了点?
“咚咚。”
敲门声响起,挺有节奏感。
“江家嫂子,江平醒了吗?
我,老易。”
门外传来一道挺稳当的男声。
林秀兰身子一僵,脸上闪过慌乱,赶紧理了理头发,吸口气才应道:“哎,是一大爷啊,平儿刚醒。”
门开了。
打头进来的是个端着碗的中年人,面相挺端正,就是眼神带着股说不出的打量劲。
碗里那粥,清亮得能当镜子照,漂着两片疑似野菜的叶子。
后面跟着个戴眼镜的瘦老头,眼珠子滴溜溜转,从空米缸扫到破桌椅,再到床上的江平,最后在小娃娃那儿顿了顿,几不可查地撇了下嘴。
“醒了就好!
万幸啊!”
端碗的易中海把粥放下,一脸关切,“厂里领导都惦记着呢。
这粥赶紧趁热喂点,人是铁饭是钢。”
戴眼镜的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接上话茬,语气那叫一个语重心长:“秀兰同志啊,你这几天可累坏了吧?
又要顾大的,又要喂小的。
江平这伤,医生说了,没个小半年养不回来,还不能累着。
这往后家里开销、药钱…唉,难啊。”
林秀兰手指绞着衣角,声音发虚:“谢…谢谢大爷们惦记。
平儿醒了就好,日子…总能熬过去的。”
“熬?
怎么熬?”
易中海在屋里唯一像样的椅子上坐下,叹了口气,“你们家这情况,院里谁不清楚?
江平可是顶梁柱,现在柱子倒了。
我们几位大爷商量着,得为你们着想啊。”
来了来了,江平心里警铃大作。
经典台词要来了。
“江平需要静养,你们也需要帮衬。
中院贾家东旭,那孩子老实本分。
你们西头那间空房,不如先让他住过来。
一来能就近照顾江平,搭把手;二来也能帮家里干点力气活,你也能轻松点。
房租嘛,好商量,都是邻里互助。”
易中海说得那叫一个合情合理,为民着想。
阎埠贵立刻帮腔:“没错,东旭这孩子稳妥。
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有人住还能添点人气,对病人也好。
这可是两全其美。”
林秀兰彻底懵了,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无助地看向江平。
江平躺在那里,感觉额角的伤更疼了。
好家伙,这算盘珠子崩我一脸!
看我刚醒,家里老弱病残,就来谋房子了?
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他深吸一口气,压住眩晕和那股子闷气,脑子飞快转着。
硬刚现在没体力,认怂绝不可能。
得想个辙…他忽然捂住额头,发出一声夸张的、气若游丝的呻吟:“哎哟…妈…我头疼…脑子里嗡嗡的,好像…好像车间的机器还在响…”林秀兰吓了一跳,也顾不得大爷们了,扑到床边:“平儿!
怎么了?
别吓妈!”
易中海和阎埠贵也愣了一下,往前凑了凑。
只见江平眼神“涣散”地看着易中海手里的粥碗,用梦游般的语气喃喃道:“一大爷…您这粥…是二食堂刘师傅熬的吧?
他熬粥爱撒碱面,味儿不对…我们车间王主任上周还说…要给他提意见呢…”易中海端碗的手微微一僵。
江平又“茫然”地转向阎埠贵:“三大爷…您眼镜腿…是不是用铁丝缠的?
我们钳工班…上个月才领了新焊锡…”阎埠贵下意识扶了扶眼镜,表情有点不自然。
江平继续他的“胡言乱语”:“东旭哥…住过来?
好啊…他上次帮我搬煤球…劲儿还没我大呢…住过来好…正好我教他打铁…抡大锤…”他一边说,一边露出那种高烧病人似的、纯良又迷糊的笑容,眼神却“无意间”瞟过两位大爷不太淡定的脸。
屋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江平偶尔抽气喊疼的声音。
易中海和阎埠贵对视一眼,心里有点打鼓:这小子,到底是真摔坏了脑子,还是…林秀兰虽然不明白儿子怎么突然说起胡话,但机不可失,她立刻带着哭腔道:“一大爷,三大爷,您看平儿这…脑子是不是也伤着了?
这胡话连篇的…求求您们,先让孩子静静吧,这房子的事,等他好些再说,成吗?”
易中海皱了皱眉,看了一眼床上似乎又“昏沉”过去、嘴里还念念有词“模具…扳手…”的江平,又看看哭求的林秀兰,终于站起身:“那…你先好好照顾江平。
房子的事,不急,等他好了再说。
这粥…你记得喂他。”
阎埠贵也赶紧跟着起身:“对对,养病要紧,养病要紧。”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脚步声渐远。
门关上。
江平立刻收了那副痴傻样,长长吐了口气,额角是真疼,但脑子清醒得很。
林秀兰扑到床边,又是怕又是急:“平儿,你刚才是…妈,我没事。”
江平压低声音,扯出个有点虚弱的笑,“就是头有点晕。
不过,想占咱家房子?
门都没有!”
他看着母亲枯瘦的脸和妹妹稚嫩的小脸,心里那股属于原主的责任感和自己的混不吝劲儿奇异地融合在一起。
得,KTV是回不去了。
眼下这烂摊子,就当是开启了地狱难度生存游戏吧。
1960年?
西合院?
重伤开局?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里慢慢聚起一点光。
那就…陪他们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