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这是一场高烧般的噩梦。《假死第三年,被疯批权臣锁腰强宠》内容精彩,“寂寞的沙洲不冷”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云媱谢妄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假死第三年,被疯批权臣锁腰强宠》内容概括:这是一场高烧般的噩梦。热。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骨缝里啃噬,又像是被人扔进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渴望与焦灼。云媱费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视线尚未聚焦,鼻尖先嗅到了一股浓烈得近乎糜烂的龙涎香,混杂着令人心惊肉跳的血腥气。紧接着,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大手正死死卡在她的脖颈上,指腹粗砺的茧子磨得她娇嫩的皮肤生疼。“不知死活。”男人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沙哑,阴鸷...
热。
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骨缝里啃噬,又像是被人扔进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渴望与焦灼。
云媱费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视线尚未聚焦,鼻尖先嗅到了一股浓烈得近乎糜烂的龙涎香,混杂着令人心惊肉跳的血腥气。
紧接着,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
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大手正死死卡在她的脖颈上,指腹粗砺的茧子磨得她娇嫩的皮肤生疼。
“不知死活。”
男人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沙哑,阴鸷,带着一股子玉石俱焚的狠劲儿。
云媱猛地打了个激灵,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
眼前是一张极具冲击力的脸。
剑眉入鬓,凤眼狭长,眼尾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那双原本应该清冷如高山雪的瞳孔,此刻正翻涌着滔天的墨色,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谢妄?!
那个《权臣》一书中,只手遮天、睚眦必报,最后把原主做成人皮灯笼的疯批太傅谢妄?
记忆如洪水决堤般涌入脑海。
她穿越了。
穿成了大魏朝那个声名狼藉、最后惨死的冒牌长公主云媱。
而此刻,正是原主作死的巅峰时刻——她仗着自己长公主的身份,给这位权倾朝野的摄政太傅下了最猛烈的媚药“春风度”,企图用这种下作手段羞辱这朵高岭之花,将他拉下神坛。
结果显而易见,药效发作的瞬间,原主就被暴走的谢妄掐断了气。
现在,轮到她来接这个必死的盘。
警告!
警告!
检测到目标人物“谢妄”杀意值飙升至99%!
宿主生命垂危!
宿主生命垂危!
脑海中那个冰冷的机械音尖锐地爆鸣,震得云媱脑仁生疼。
99%?
这哪里是垂危,这分明是一只脚己经踏进了鬼门关!
谢妄的手指在收紧,空气被一点点剥夺,云媱的脸涨得通红,她能清晰地看到谢妄眼底那毫无掩饰的厌恶与杀机。
他是真的想杀了她,就在这张满是暧昧气息的凤榻之上。
求饶?
不,谢妄这种人,你越是卑微,他踩得越狠。
原主死前肯定也求饶了,结果呢?
反抗?
这具身娇体软的身体,拿什么跟这个能单手拧断刺客脖子的武将比?
横竖都是死,不如赌一把大的!
云媱的眼底闪过一丝决绝的疯狂,既然穿越大神给她安排了这么个地狱开局,那她就在地狱里放把火!
她不再试图掰开谢妄如铁钳般的手,反而借着窒息带来的最后一点爆发力,腰肢猛地发力,修长的双腿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
“砰——!”
一声闷响。
这一脚,精准、狠辣,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结结实实地踹在了谢妄的胸口。
谢妄此时正处于药效发作与理智崩塌的边缘,全凭一股杀意撑着,根本没料到这个平日里只知道哭啼求饶的草包公主竟然敢还手,而且力道如此之大。
他猝不及防,整个人首接被从宽大的凤榻上踹了下去!
高大的身躯重重砸在铺着厚重羊毛地毯的地面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脖颈上的禁锢瞬间消失。
大量的空气灌入肺部,云媱趴在床沿,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眼泪都出来了,但她不敢停,一刻都不敢停。
她必须在谢妄反应过来之前,抢占高地!
云媱一把抹掉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居高临下地指着地上一脸错愕、发丝凌乱的男人,用比他还要嫌弃、还要愤怒的声音吼道:“这就是大魏第一权臣的本事?”
谢妄撑着地面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缓缓抬起头,那双猩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茫然,随即被更浓烈的风暴取代。
但这股风暴还没来得及爆发,就被云媱接下来的话硬生生堵了回去。
“本宫费尽心思弄来的‘春风度’,那是给真男人助兴的,不是给你这种软脚虾用的!”
云媱扯过凌乱的锦被裹住自己春光乍泄的身体,一脸“我花了钱却买到了假货”的悲愤,指着谢妄的鼻子破口大骂:“谢太傅若是不会伺候人,趁早去内务府领了牌子,去净身房好好进修一下!
别占着茅坑不拉屎,白白浪费了本宫这良辰美景!”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就连窗外偶尔路过的巡夜侍卫的脚步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滴——检测到目标人物“谢妄”杀意值波动,当前杀意值:85%……80%……降了?
居然真的降了?!
云媱心脏狂跳,手心里全是冷汗,但这更加印证了她的猜测——对付谢妄这种顶级变态,你不能当人,你得比他更变态,更不可理喻!
“哐当!”
寝殿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慌慌张张地推开。
“殿下!
殿下您没事吧?
奴婢听到了动静……”贴身大宫女翠屏一脸惊恐地冲了进来,手里还端着半盆没来得及放下的热水。
然而,当她看清殿内的景象时,整个人瞬间石化。
奢华靡丽的长公主寝殿内,轻纱曼舞,酒香混着奇异的甜香。
那尊贵无比、平日里连衣角都不染尘埃的摄政太傅谢妄,此刻正衣衫不整地跌坐在地毯上,面色潮红,发丝凌乱,胸口还有一个清晰可见的小巧脚印。
而自家那位向来见到太傅就腿软的长公主殿下,正裹着被子坐在床上,一脸怒容,仿佛刚刚遭遇了什么极大的欺诈。
翠屏手中的铜盆“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热水泼了一地,腾起一片白雾。
“滚出去!”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一道阴沉暴戾,带着压抑的喘息,来自地上的谢妄。
一道骄纵跋扈,带着不可一世的嚣张,来自床上的云媱。
翠屏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外退,顺手还死死关上了殿门,隔绝了那一室的荒唐。
殿内再次陷入令人窒息的对峙。
谢妄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
药效在他体内横冲首撞,烧得他理智几欲断弦,但身体上的狼狈反而让他那种骨子里的危险气息成倍增长。
他一步一步走向床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媱的心尖上。
那双凤眼死死锁住云媱,眼底的杀意虽然淡了些,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探究和某种……被激怒后的扭曲兴奋。
他长得是真好。
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那张脸依然俊美得近乎妖孽,眉宇间的清冷与眼角的媚色交织,形成一种极具张力的破碎感。
但云媱没心情欣赏美色。
她看着逼近的男人,强撑着不让自己向后缩,下巴微扬,维持着那个骄纵长公主的人设,冷笑道:“怎么?
太傅这是恼羞成怒,想杀人灭口?”
谢妄走到床边,单膝跪上柔软的锦被,高大的阴影瞬间将云媱笼罩。
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云媱刚刚被他掐出紫痕的脖颈,激起她一阵战栗。
“净身房?”
谢妄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喑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心头,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邪气。
“殿下既然对臣的技术如此不满……”他猛地俯身,那张俊脸逼近云媱,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带着浓重的血腥与情欲。
“那不如殿下亲自教教臣,什么是真正的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