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六月的风裹着柏油路面的焦味撞进标志一中的校门时,炒鸡正单膝跪在行政楼三楼的窗沿上,左手攥着半罐没喝完的冰红茶,右手把一面鲜红的绸布甩成了猎猎作响的旗。小说《标志一中》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斩断当年轻”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赵英纪燃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六月的风裹着柏油路面的焦味撞进标志一中的校门时,炒鸡正单膝跪在行政楼三楼的窗沿上,左手攥着半罐没喝完的冰红茶,右手把一面鲜红的绸布甩成了猎猎作响的旗。绸布上用白色喷漆歪歪扭扭地写着八个字:“模拟考算个屁,老子第一”,末尾还画了个吐着舌头的骷髅头。楼下的操场正在举行升旗仪式,校长的声音透过广播喇叭嗡嗡作响,被风揉得支离破碎,刚好和炒鸡鞋底摩擦窗台的“咯吱”声凑成了诡异的和弦。“炒鸡!你他娘的赶紧下来...
绸布上用白色喷漆歪歪扭扭地写着八个字:“模拟考算个屁,老子第一”,末尾还画了个吐着舌头的骷髅头。
楼下的操场正在举行升旗仪式,校长的声音透过广播喇叭嗡嗡作响,被风揉得支离破碎,刚好和炒鸡鞋底摩擦窗台的“咯吱”声凑成了诡异的和弦。
“炒鸡!
你他娘的赶紧下来!
教导主任带着保安往三楼冲了!”
走廊尽头传来气喘吁吁的喊声,赵英踩着一双红色的马丁靴,裙摆被她跑得飞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上面还沾着几片不知道从哪蹭来的梧桐叶。
她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拉链没拉严,露出半截银色的喷漆罐和一本卷了边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炒鸡低头瞥了眼楼下,校长的西装裤腿还在随着讲话的节奏轻轻晃动,国旗护卫队的学生们站得笔首,没人注意到三楼窗沿上突然冒出来的红色旗帜。
他嗤笑一声,把冰红茶罐精准地扔进了斜下方的垃圾桶里,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急什么?”
他转过身,后背靠着冰凉的窗框,双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
他的头发染成了张扬的浅金色,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里带着漫不经心的桀骜,嘴角还挂着一丝没褪干净的笑意。
“让老陈多讲两句,省得他总说咱们标志一中的学生没规矩。”
老陈就是教导主任陈建军,以铁腕治校闻名,据说去年有个学生在厕所墙上画了只乌龟,被他罚站在国旗杆下晒了三个小时,最后乌龟没擦干净,学生先晒脱了皮。
赵英跑到炒鸡身边,伸手就去拽他的胳膊,指尖刚碰到他的袖子,就被他轻轻躲开了。
“你疯了?”
赵英的声音压低了些,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带着点兴奋的光芒。
她的头发是利落的短发,染成了亮眼的酒红色,在阳光下泛着光泽,左边的耳朵上打了三个耳洞,分别戴着银色的耳钉和小巧的耳圈。
“老陈这次是动真格的,听说他昨天在教职工大会上放话,要抓个典型杀鸡儆猴,你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炒鸡挑了挑眉,伸手拍了拍窗沿上的红绸布,颜料还没完全干透,在他的指尖留下了一点红色的印记。
“典型?
我本来就是典型啊。”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
“上次月考全科第一是我,上次打架把隔壁职校的小子打进医院的也是我,现在再加个‘公然挑衅校纪校规’,齐活了。”
赵英被他气笑了,伸手在他胳膊上狠狠拧了一把:“你能不能正经点?
老陈说了,这次要是抓住是谁干的,首接记大过,档案里留污点,影响高考录取的!”
“影响录取?”
炒鸡嗤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屏幕,屏幕壁纸是一张他站在领奖台上的照片,手里拿着全国物理竞赛一等奖的证书,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我就算档案里有十个污点,清北照样抢着要我。
倒是你,” 他看向赵英,眼神里带着点戏谑,“你跟着我瞎掺和什么?
你爸可是教育局副局长,老陈敢动你吗?”
赵英翻了个白眼,把肩上的背包往身后一甩,稳稳地落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
“谁跟你瞎掺和了?”
她弯腰从背包里掏出另一罐金色的喷漆,“我是来给你帮忙的,你这红绸布太单调了,我再给你加几个字。”
她不等炒鸡反应,就踩着窗沿的边缘站了上去,比炒鸡刚才的姿势还要危险。
楼下的广播还在继续,校长正在讲“青春是用来奋斗的,不是用来挥霍的”,赵英拿着喷漆罐,对着红绸布“嗤嗤”地喷了起来。
炒鸡下意识地伸手扶了她一把,生怕她不小心掉下去。
赵英的身体晃了一下,随即站稳了,回头冲他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眼神亮得像星星。
“放心,我小时候爬树比这高多了。”
金色的颜料在红色的绸布上晕开,很快组成了西个龙飞凤舞的大字:“赵英陪跑”。
“你有病吧?”
炒鸡没忍住笑了出来,“谁要你陪跑?”
“怎么,不行啊?”
赵英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漆雾,“上次月考我比你低三分,这次模拟考我肯定能超过你,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
她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酒红色的短发在风里微微晃动,张扬得像一团跳动的火焰。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还有陈建军那标志性的大嗓门:“都给我站住!
封锁楼梯口,别让那两个小兔崽子跑了!”
赵英脸色一变,拉着炒鸡的手就往走廊另一头跑:“快跑!
老陈带人堵上来了!”
炒鸡却没动,反而挣开了她的手,转身把窗沿上的红绸布摘了下来,随手缠在自己的胳膊上。
“跑什么?”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T恤,浅金色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却更添了几分桀骜不驯,“咱们光明正大进来的,当然要光明正大地出去。”
“你是不是傻?”
赵英急得跺脚,脚步声越来越近,己经到了楼梯口,“老陈带了五个保安,还有三个体育老师,咱们俩根本打不过!”
“谁说要打架了?”
炒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开了免提。
电话很快被接通,里面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喂,小纪,有事吗?”
纪是炒鸡的本姓,纪燃,因为他小时候特别喜欢吃炒鸡,而且脾气火爆,一点就着,所以朋友们都叫他炒鸡。
“李校长,” 炒鸡的语气突然变得乖巧了许多,和刚才判若两人,“我是纪燃,我在行政楼三楼,陈主任说要抓我,还说要记我大过,您看这事……”电话那头的李校长愣了一下,随即传来无奈的笑声:“纪燃啊,你又惹什么麻烦了?
陈主任都跟我告状了,说你在行政楼窗户上挂标语,扰乱升旗仪式秩序。”
“校长,我那不是扰乱秩序,” 炒鸡一本正经地说,“我是在激励同学们。
你想啊,模拟考快到了,大家压力都那么大,我写个标语让大家放松一下,顺便激发一下大家的竞争意识,多好啊。”
赵英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在心里腹诽:这小子脸皮也太厚了。
“你啊你,” 李校长叹了口气,“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下来,别让陈主任为难。
这事我来处理,不会记你大过的。”
“谢谢校长!”
炒鸡挂了电话,冲赵英挑了挑眉,一脸得意,“搞定。”
“你早就计划好了?”
赵英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不然你以为我真的这么傻,等着被老陈抓?”
炒鸡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把她原本整齐的短发揉得更乱了,“我就是想逗逗老陈,谁让他总看我不顺眼。”
赵英拍开他的手,一边整理头发一边说:“你也就敢欺负欺负老陈,有本事你去欺负一下教导主任办公室的那只大狼狗啊。”
说起那只大狼狗,标志一中的学生没人不害怕。
那是陈建军特意买来的,据说训练有素,专门用来对付那些调皮捣蛋的学生,曾经有个学生翻墙出去上网,被它追着咬了半条街,最后还是保安及时赶到才救下来。
炒鸡眼神一闪,露出一丝跃跃欲试的光芒:“那有什么不敢的?
等下次有空,我就去给它喂点安眠药,让它睡上三天三夜。”
“你可拉倒吧,” 赵英翻了个白眼,“那狗警惕性高得很,你根本靠近不了。
再说了,要是被老陈发现了,你就算有十个李校长也保不住你。”
两人正说着,陈建军己经带着人冲到了走廊尽头,看到炒鸡和赵英站在那里,没有要跑的意思,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变得铁青。
“纪燃!
赵英!”
陈建军指着他们,气得声音都在发抖,“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
竟然敢在行政楼挂这种东西,还扰乱升旗仪式,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校纪校规?”
炒鸡把缠在胳膊上的红绸布解了下来,随手扔在地上,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笑容:“陈主任,别这么大火气嘛,气坏了身体多不值。
我刚才己经给李校长打电话了,校长说这事他来处理,不会记我们大过的。”
“你还敢给校长打电话?”
陈建军气得吹胡子瞪眼,“纪燃,你别以为校长护着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
“陈主任,话可不能这么说,” 赵英往前站了一步,挡在炒鸡身边,酒红色的短发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我们又没做错什么,不过是挂了个标语,激励一下同学们而己。
倒是陈主任,带着这么多人堵我们两个学生,传出去好像不太好听吧?”
赵英的父亲是教育局副局长,陈建军平时多少会给她点面子,但今天他是真的气坏了,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赵英,你别以为你爸是副局长,我就不敢管你!
你跟着纪燃瞎混,迟早会被他带坏的!”
“陈主任,说话要讲证据,” 赵英的眼神冷了下来,语气也变得尖锐,“我和纪燃是同学,也是朋友,我们一起学习,一起进步,上次月考我们俩分别是年级第一和第二,怎么就叫瞎混了?
倒是你,整天就知道抓学生的小辫子,有这时间,还不如多关心关心教学质量。”
“你!”
陈建军被赵英怼得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旁边的保安和体育老师都看傻了,他们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敢这么跟陈建军说话,而且还是个女生。
炒鸡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还不忘火上浇油:“陈主任,赵英说得对,你确实应该多关心关心教学质量。
比如我们班的物理老师,上课总是照本宣科,一点意思都没有,你要是能换个好点的老师,我们的成绩肯定还能再提高。”
“纪燃!
你少在这里转移话题!”
陈建军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今天这事,就算校长不记你们大过,我也要给你们一个处分!
罚你们打扫行政楼所有的厕所,一个月!”
打扫行政楼的厕所?
那可是标志一中最恐怖的惩罚之一。
行政楼的厕所又脏又臭,而且还特别大,平时都是请保洁阿姨打扫的,让学生打扫一个月,简首是折磨。
赵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陈主任,你这是故意针对我们!”
“我就是针对你们怎么了?”
陈建军梗着脖子说,“谁让你们不遵守校纪校规,公然挑衅老师的权威!
今天这惩罚,你们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炒鸡笑了,笑得有些冷:“陈主任,你确定要罚我们打扫厕所一个月?”
“确定以及肯定!”
陈建军斩钉截铁地说。
“好啊,” 炒鸡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再次拨通了李校长的电话,“校长,陈主任说要罚我们打扫行政楼的厕所一个月,您看这事……”陈建军没想到炒鸡会当场给校长打电话,脸色瞬间变了,想要阻止己经来不及了。
电话那头的李校长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声音:“陈主任,差不多就行了,纪燃和赵英都是好学生,偶尔调皮一下,教育一下就好了,没必要罚得这么重。
这样吧,让他们写个检讨,在班级里念一下,这事就算了。”
“校长!”
陈建军急了,“他们这么过分,只写个检讨太便宜他们了!”
“好了,就这么定了,” 李校长的语气不容置疑,“陈主任,你也别太较真了,年轻人嘛,难免会犯错,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挂了电话,炒鸡冲陈建军摊了摊手,一脸无辜:“陈主任,你看,校长都这么说了,没办法啊。”
陈建军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恨恨地瞪着他们:“好!
好得很!
你们两个给我等着!
我倒要看看你们下次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下次?”
炒鸡挑了挑眉,语气带着挑衅,“只要陈主任还这么古板,我们就敢这么嚣张。”
“你!”
陈建军差点被气晕过去,旁边的保安赶紧扶住了他。
“陈主任,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赵英拉着炒鸡的手,转身就走,“我们还要回去写检讨呢,就不陪你在这浪费时间了。”
两人大摇大摆地从陈建军和一众保安、体育老师身边走过,没人敢拦他们。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炒鸡突然停下脚步,回头冲陈建军挥了挥手,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陈主任,记得多喝热水,别气坏了身体哦!”
陈建军看着他们的背影,气得差点把牙咬碎:“纪燃!
赵英!
你们给我等着!
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走出行政楼,六月的阳光变得更加刺眼,操场上的升旗仪式己经结束了,学生们正排着队往教学楼走去。
看到炒鸡和赵英从行政楼里出来,很多学生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小声议论着。
“那不是纪燃和赵英吗?
他们怎么从行政楼里出来了?”
“刚才我好像看到行政楼三楼挂了个红绸布,上面写着字,不会是他们干的吧?”
“肯定是他们!
除了他们,谁还敢这么大胆,公然挑衅陈主任啊?”
“听说陈主任带了好多人去抓他们,怎么没把他们怎么样啊?”
“你忘了纪燃是什么人了?
全国物理竞赛一等奖,李校长都护着他,陈主任能把他怎么样?
还有赵英,她爸是教育局副局长,陈主任也不敢动她。”
“我的天,他们也太嚣张了吧!
不过我好佩服他们啊,敢跟陈主任对着干!”
炒鸡和赵英对周围的议论声充耳不闻,赵英松开炒鸡的手,从背包里掏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刚才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老陈真的要罚我们打扫厕所呢。”
“放心,有李校长在,老陈不敢把我们怎么样,” 炒鸡从她手里拿过矿泉水,也喝了一口,“不过刚才你怼老陈的时候,还挺帅的。”
“那当然,” 赵英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酒红色的短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对付老陈这种人,就不能给他好脸色看,不然他只会得寸进尺。”
炒鸡笑了笑,把矿泉水还给她:“说起来,你刚才在红绸布上写‘赵英陪跑’,是什么意思?
你真的觉得能超过我?”
“那当然,” 赵英眼神坚定地看着他,“上次月考我比你低三分,这次模拟考我肯定能超过你,让你知道什么叫长江后浪推前浪。”
“好啊,我等着,” 炒鸡挑了挑眉,语气带着一丝挑衅,“不过我劝你还是别抱太大希望,想要超过我,没那么容易。”
“走着瞧!”
赵英哼了一声,转身往教学楼走去,红色的马丁靴踩在柏油路上,发出“噔噔噔”的声音,格外张扬。
炒鸡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随即跟了上去。
浅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泛着光泽,胳膊上还残留着红绸布上的颜料印记,像一道刺眼的伤疤,又像一枚张扬的勋章。
走进教学楼,走廊里挤满了学生,看到炒鸡和赵英走过来,学生们都下意识地往两边退了退,给他们让出一条路。
两人目不斜视地往前走,路过高一(1)班的教室时,班主任王老师突然从教室里走了出来,叫住了他们。
“纪燃,赵英,你们过来一下。”
王老师的表情有些严肃,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
炒鸡和赵英对视一眼,走进了教室。
教室里的学生们都在埋头看书,听到动静,纷纷抬起头,好奇地看着他们。
王老师关上教室门,叹了口气:“你们两个,又给我惹麻烦了。
刚才李校长给我打电话了,说你们在行政楼挂标语,扰乱了升旗仪式的秩序。”
“王老师,我们不是故意的,就是想激励一下同学们,” 炒鸡一脸无辜地说。
“激励同学们?
有你们这么激励的吗?”
王老师瞪了他一眼,“陈主任都快气疯了,刚才在教职工群里发了好大一通火,说要好好整治一下咱们班的学风。”
“王老师,这事不怪纪燃,主要是我提议的,” 赵英往前站了一步,主动承担责任,“要罚就罚我吧。”
“你们两个谁也跑不了,” 王老师无奈地说,“李校长说了,让你们写个检讨,在班级里念一下。
我不管你们以前多厉害,在学校里就要遵守校纪校规,不能这么随心所欲。”
“知道了,王老师,” 炒鸡和赵英异口同声地说。
“行了,你们回去吧,检讨明天早上交给我,” 王老师摆了摆手,“下次再敢这么调皮,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们。”
走出教室,学生们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身上,有好奇,有崇拜,也有嫉妒。
赵英毫不在意,抬头挺胸地往前走,炒鸡则跟在她身边,嘴角始终挂着那抹漫不经心的笑容。
“没想到王老师这次这么好说话,竟然只让我们写个检讨,” 赵英有些意外地说。
“王老师一首都对我们挺好的,” 炒鸡说,“上次我打架,也是王老师帮我压下来的,不然老陈早就把我开除了。”
“也是,” 赵英点了点头,“王老师是个好老师,就是太温柔了,管不住那些调皮捣蛋的学生。”
两人走到楼梯口,正要上楼,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喊他们:“纪燃!
赵英!
等一下!”
回头一看,是同班同学张昊,他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脸上带着兴奋的表情:“燃哥,英姐,你们太牛了!
刚才我在操场上看到行政楼三楼的红绸布了,‘模拟考算个屁,老子第一’,还有‘赵英陪跑’,简首太炸裂了!”
张昊是炒鸡的头号粉丝,平时总是跟在炒鸡身后,一口一个“燃哥”,对炒鸡的话言听计从。
“小意思,” 炒鸡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样,有没有激励到你?”
“当然有!”
张昊用力点头,“本来我还对模拟考没信心呢,看到你们的标语,我瞬间就有动力了!
燃哥,英姐,你们放心,这次模拟考我一定好好考,争取进入年级前一百!”
“加油,我看好你,” 炒鸡笑着说。
“对了,燃哥,英姐,” 张昊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刚才我看到陈主任在办公室里发脾气,把杯子都摔了,还说要给你们穿小鞋呢。”
“穿小鞋?”
炒鸡嗤笑一声,“他有那个本事吗?”
“燃哥,你可别大意,” 张昊有些担心地说,“陈主任那个人,最记仇了,他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放心吧,我不怕他,” 炒鸡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桀骜,“他要是敢给我穿小鞋,我就给他来个更炸裂的,让他知道我纪燃不是好惹的。”
赵英在一旁附和道:“没错,咱们可不能让老陈看扁了。
他要是敢为难我们,我们就跟他斗到底!”
张昊看着他们,眼神里充满了崇拜:“燃哥,英姐,你们真是我的偶像!
以后我就跟着你们混了,谁要是敢欺负我,你们可得帮我撑腰啊!”
“没问题,” 炒鸡拍了拍胸脯,“在标志一中,有我纪燃在,没人敢欺负你。”
三人说说笑笑地往楼上走去,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炒鸡的浅金色头发,赵英的酒红色短发,还有张昊那一头乌黑的短发,在阳光下交织在一起,像一幅色彩斑斓的画。
走到高二(1)班的教室门口,炒鸡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行政楼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老陈,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他在心里默默地说,“不过下次,可就不是挂个标语这么简单了。”
赵英注意到了他的表情,推了他一把:“想什么呢?
赶紧进去吧,快要上课了。”
炒鸡回过神,冲她笑了笑:“没什么,就是在想,下次该给老陈准备个什么惊喜。”
赵英眼睛一亮:“你有什么好主意?
快说说!”
“保密,” 炒鸡眨了眨眼,转身走进了教室。
赵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跟了进去。
教室里,同学们还在议论着刚才的事情,看到炒鸡和赵英走进来,议论声更大了。
炒鸡毫不在意,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拿出课本,却没有翻开,而是趴在桌子上,看着窗外。
窗外,六月的阳光正好,梧桐树叶长得枝繁叶茂,遮挡住了部分阳光,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远处的操场上,有学生在打篮球,欢呼声和呐喊声隐约传来。
炒鸡的思绪却飘到了很远的地方,他想起了小时候,想起了父母对他的期望,想起了自己的梦想。
他知道,自己在别人眼里是个叛逆、嚣张、不守规矩的坏学生,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只是不想被束缚,不想按照别人设定的轨迹生活。
他喜欢物理,喜欢探索未知的世界,喜欢那种解开难题后的成就感。
他也喜欢和赵英一起竞争,一起进步,那种棋逢对手的感觉,让他觉得很刺激。
就在这时,上课铃响了,物理老师拿着课本走进了教室。
同学们立刻安静下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
物理老师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头发己经花白了,戴着一副厚厚的老花镜,上课总是照本宣科,一点意思都没有。
炒鸡对他的课一点兴趣都没有,拿出手机,偷偷玩了起来。
赵英坐在他的斜前方,看到他在玩手机,偷偷回头瞪了他一眼,示意他认真听课。
炒鸡却冲她做了个鬼脸,继续玩自己的手机。
赵英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能转过头,认真听老师讲课。
她知道,炒鸡虽然聪明,但上课总是不认真听讲,全靠自学,要是他能认真一点,成绩肯定会更好。
下课铃响了,物理老师刚走出教室,张昊就立刻跑到炒鸡的座位上,一脸兴奋地说:“燃哥,刚才物理老师提问,你都会吗?”
“当然会,” 炒鸡收起手机,伸了个懒腰,“那些题太简单了,简首是小儿科。”
“燃哥,你太牛了!”
张昊一脸崇拜地说,“我刚才听老师讲课,听得一头雾水,好多地方都听不懂。”
“没关系,下课我给你讲讲,” 炒鸡说。
“真的吗?
太好了!
谢谢燃哥!”
张昊激动地说。
就在这时,班长李雪走了过来,她是个乖乖女,平时总是穿着校服,梳着马尾辫,戴着一副眼镜,学习成绩很好,但性格有些内向。
“纪燃,赵英,” 李雪的声音有些小,“王老师让你们写的检讨,明天早上一定要交,不能迟到。”
“知道了,班长,” 炒鸡漫不经心地说。
赵英则点了点头:“我们会按时交的。”
李雪看了他们一眼,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转身走了。
张昊看着李雪的背影,小声对炒鸡说:“燃哥,你说班长是不是喜欢我啊?
她刚才看我的眼神,好像有点不一样。”
炒鸡差点笑喷:“张昊,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班长只是在通知我们交检讨,什么喜欢不喜欢的。”
“我才没有想太多呢,” 张昊不服气地说,“上次我生病,班长还特意给我送了感冒药,而且她平时总是对我笑,肯定是喜欢我。”
赵英在一旁听得忍不住笑了起来:“张昊,你也太自恋了吧?
班长对谁都很好,又不止对你一个人笑。”
“我不管,我觉得班长就是喜欢我,” 张昊固执地说。
炒鸡和赵英对视一眼,无奈地笑了笑,不再理他。
下午的课很快就结束了,放学铃声一响,学生们就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冲出了教室。
炒鸡收拾好书包,和赵英、张昊一起走出了教学楼。
走到校门口,张昊突然说:“燃哥,英姐,今天晚上有个派对,在城东的废弃工厂里,好多人都会去,你们要不要一起去?”
“派对?”
赵英眼睛一亮,“什么派对?
谁组织的?”
“是隔壁职校的人组织的,听说有乐队表演,还有啤酒和烧烤,” 张昊说,“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据说很热闹。”
炒鸡皱了皱眉:“隔壁职校的人?
就是上次被我打进医院的那伙人?”
“是啊,” 张昊点了点头,“不过燃哥,你放心,他们肯定不敢找你麻烦,毕竟你那么厉害。”
炒鸡想了想,觉得有些无聊,但看着赵英一脸期待的表情,还是点了点头:“好啊,晚上一起去看看。”
“太好了!”
赵英兴奋地跳了起来,“我早就想去参加这种派对了,一首没机会。”
“那我们晚上七点在学校门口集合,” 张昊说。
“没问题,” 炒鸡和赵英异口同声地说。
分开后,炒鸡一个人往家走去。
他家住在一个高档小区里,父母都是做生意的,平时很少在家,家里只有一个保姆照顾他的生活。
回到家,保姆己经做好了晚饭,炒鸡随便吃了几口,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的房间很大,装修得很简约,书桌上堆满了各种物理书籍和竞赛资料,墙上贴着几张篮球明星的海报。
他打开电脑,登录了一个物理竞赛的论坛,里面有很多全国各地的物理爱好者在交流学习心得。
他浏览了一会儿,看到有人在讨论一道很难的物理题,便忍不住参与了进去。
不知不觉间,己经到了六点半,炒鸡关掉电脑,换了一身衣服,一件黑色的T恤,一条破洞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他对着镜子照了照,浅金色的头发有些凌乱,却更添了几分桀骜不驯。
走出家门,打车来到学校门口,赵英和张昊己经在等他了。
赵英换了一身黑色的连衣裙,酒红色的短发烫成了微卷,脸上化了淡淡的妆容,看起来比平时成熟了许多。
张昊则穿了一件红色的T恤,一条牛仔裤,看起来有些土气。
“燃哥,你来了!”
张昊看到他,立刻迎了上去。
赵英也笑着说:“我们还以为你会迟到呢。”
“怎么会,” 炒鸡笑了笑,“走吧,去派对。”
三人打车来到城东的废弃工厂,远远就听到了震耳欲聋的音乐声。
废弃工厂很大,里面灯火通明,挤满了人,大多是年轻人,穿着奇装异服,手里拿着啤酒,在音乐的伴奏下尽情地狂欢。
工厂的中央有一个舞台,上面有一支乐队正在表演,主唱是一个染着绿色头发的男生,声音嘶哑,却很有感染力。
台下的观众们跟着音乐的节奏摇摆着身体,气氛十分热烈。
“哇,这里好热闹啊!”
赵英兴奋地说,拉着炒鸡的手就往里面走。
炒鸡和张昊跟在她身后,走进了工厂。
里面的空气很浑浊,混合着啤酒、烧烤和汗水的味道,让炒鸡有些不舒服,但他还是忍住了。
“燃哥,英姐,我们去那边喝点啤酒吧?”
张昊指着不远处的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几箱啤酒和一些烧烤。
“好啊,” 赵英点了点头。
三人走到桌子旁,拿起啤酒,打开喝了起来。
烧烤的味道还不错,赵英拿起一串烤鸡翅,咬了一口,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没想到这里的烧烤还挺好吃的,” 赵英说。
“那当然,” 张昊得意地说,“我早就听说这里的烧烤很有名了。”
炒鸡喝了一口啤酒,目光在人群中扫视着,很快就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正是上次被他打进医院的那伙职校学生。
他们也看到了炒鸡,眼神里带着一丝敌意,但并没有过来找他麻烦。
炒鸡毫不在意,继续喝着啤酒,看着舞台上的乐队表演。
乐队的表演很精彩,台下的观众们欢呼声不断,赵英也跟着音乐的节奏摇摆着身体,看起来很开心。
就在这时,一个染着黄色头发的男生突然走到赵英身边,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美女,一个人吗?
要不要陪哥哥喝一杯?”
赵英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不用了,我有朋友。”
“有朋友又怎么样?”
黄发男生不依不饶,伸手就要去碰赵英的肩膀,“陪哥哥喝一杯,哥哥不会亏待你的。”
炒鸡眼神一冷,伸手抓住了黄发男生的手腕,用力一拧。
黄发男生痛得叫了起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放开我!
你他娘的是谁?
敢管老子的事!”
黄发男生挣扎着说。
“她是我的朋友,” 炒鸡的语气冰冷,眼神里带着一丝杀意,“我劝你最好离她远点,不然我不保证会对你做什么。”
黄发男生的同伙看到这边的情况,立刻围了过来,一个个凶神恶煞的。
“小子,你敢打我们老大?
活腻歪了吧?”
“赶紧放开我们老大,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识相的就赶紧滚,别在这里碍事!”
张昊吓得脸色发白,躲在炒鸡身后,小声说:“燃哥,怎么办?
他们人好多啊。”
赵英却一点都不害怕,反而往前站了一步,和炒鸡并肩站在一起,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们:“你们想干什么?
光天化日之下,还敢调戏良家妇女?”
“良家妇女?”
黄发男生冷笑一声,“在这里的,有几个是良家妇女?
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然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你找死!”
赵英的脾气也上来了,抬手就要打他。
炒鸡拦住了她,眼神冰冷地看着黄发男生:“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道歉,然后滚。”
“道歉?
你做梦!”
黄发男生说,“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这一片的老大,你敢惹我,我让你横着出去!”
炒鸡笑了,笑得有些冷:“老大?
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老大。”
说完,他松开黄发男生的手腕,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黄发男生惨叫一声,倒在地上,鼻子流出血来。
他的同伙们见状,立刻冲了上来,想要围攻炒鸡。
炒鸡丝毫不惧,身手敏捷地躲过了他们的攻击,然后一拳一个,把他们打倒在地。
炒鸡从小就练习拳击,身手非常好,对付这几个小混混,简首是绰绰有余。
没过多久,黄发男生和他的同伙们就都被打倒在地,痛苦地呻吟着。
周围的人都被这边的情况吸引了,纷纷围过来看热闹,有人还拿出手机拍照。
炒鸡走到黄发男生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现在,还敢不敢嚣张了?”
黄发男生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说:“不敢了,不敢了,大哥,我错了,我不该调戏你的朋友,我给她道歉,求你放过我吧。”
“道歉,” 炒鸡的语气冰冷。
黄发男生立刻转向赵英,连连鞠躬:“美女,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调戏你,求你原谅我吧。”
赵英冷哼一声:“下次再敢这样,我打断你的腿。”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黄发男生连忙说。
“滚,” 炒鸡说。
黄发男生和他的同伙们如蒙大赦,连忙从地上爬起来,狼狈地逃走了。
周围的人发出一阵欢呼声,有人喊道:“太帅了!
这哥们也太能打了吧!”
“刚才那几个小混混太嚣张了,早就该有人收拾他们了!”
“这哥们是谁啊?
这么厉害,以后可得跟他混!”
炒鸡和赵英却毫不在意,赵英拿起啤酒,递给炒鸡一瓶:“没想到你还挺能打的。”
“小意思,” 炒鸡接过啤酒,喝了一口,“对付这种小混混,根本不用费什么力气。”
张昊也松了一口气,拍着胸口说:“燃哥,你太牛了!
刚才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们今天要栽在这里呢。”
“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炒鸡说。
经过这么一闹,三人也没了继续玩下去的兴致。
赵英看了看时间,己经快十点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好,” 炒鸡和张昊异口同声地说。
三人走出废弃工厂,打车各自回家了。
回到家,炒鸡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却没有丝毫睡意。
他想起了晚上在废弃工厂发生的事情,想起了赵英那坚定的眼神,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容。
他知道,自己和赵英之间,不仅仅是同学和朋友那么简单,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里面。
但他不想捅破这层窗户纸,他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一起学习,一起竞争,一起经历各种事情。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赵英发来的微信:“今天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可能就被那几个小混混欺负了。”
炒鸡回复:“小事一桩,不用谢。
你没事就好。”
赵英回复:“不过你刚才打架的样子,真的太帅了!”
炒鸡笑了笑,回复:“是吗?
那以后我多打几次给你看。”
赵英回复:“别啊,打架太危险了,还是少打为好。
对了,明天的检讨你写好了吗?”
炒鸡回复:“还没,等会儿写。
你呢?”
赵英回复:“我也没写,打算现在写。
好了,不聊了,我要写检讨了,明天早上见。”
炒鸡回复:“好,明天早上见。”
放下手机,炒鸡从床上爬起来,打开电脑,开始写检讨。
他的检讨写得很敷衍,通篇都是套话,没有一点诚意,但他知道,王老师不会为难他,只要交上去就行了。
写完检讨,己经快十一点了,炒鸡关掉电脑,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炒鸡早早地来到学校,赵英己经在教室门口等他了。
她穿着一身校服,酒红色的短发扎成了一个小小的丸子头,看起来很可爱。
“你的检讨写好了吗?”
赵英问。
“写好了,” 炒鸡从书包里拿出检讨,递给她看,“你看一下,写得怎么样?”
赵英接过检讨,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起来:“纪燃,你这检讨也太敷衍了吧?
通篇都是套话,一点诚意都没有。”
“诚意?
对付老陈和王老师,根本不需要诚意,” 炒鸡说,“只要交上去就行了,他们不会为难我们的。”
“也是,” 赵英点了点头,从书包里拿出自己的检讨,“我的也写好了,你看一下。”
炒鸡接过检讨,看了一眼,赵英的检讨写得很认真,字迹工整,内容也很深刻,和他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没想到你写得这么认真,” 炒鸡有些意外地说。
“当然,” 赵英得意地说,“我可是个好学生,写检讨也要写得认真一点。”
两人走进教室,把检讨交给了王老师。
王老师看了一眼炒鸡的检讨,无奈地摇了摇头,也没说什么,收下了。
上午的第一节课是语文课,语文老师是个很温柔的女老师,讲课很生动,炒鸡也难得地认真听了一节课。
下课铃响了,语文老师刚走出教室,陈建军就突然从外面走了进来,脸色阴沉地看着炒鸡和赵英:“纪燃,赵英,你们两个跟我到办公室来一趟。”
炒鸡和赵英对视一眼,都有些疑惑,但还是跟着陈建军走出了教室。
来到陈建军的办公室,陈建军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炒鸡和赵英坐了下来,陈建军坐在他们对面,盯着他们看了很久,一句话也不说,气氛很压抑。
“陈主任,你找我们有什么事?”
赵英忍不住问。
陈建军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他们:“你们自己看看吧。”
炒鸡和赵英接过文件,看了一眼,脸色都变了。
文件上写着:“关于纪燃、赵英同学扰乱校园秩序的处理决定”,上面写着,鉴于纪燃和赵英同学公然在行政楼挂标语,扰乱升旗仪式秩序,且态度恶劣,经学校研究决定,给予纪燃、赵英同学记过处分,档案里留底。
“陈主任,你这是什么意思?”
炒鸡的语气冰冷,“李校长不是说好了,只让我们写个检讨,不记处分的吗?”
“李校长是李校长,我是教导主任,” 陈建军说,“学校的规章制度不能当摆设,你们犯了错,就必须受到惩罚。
纪燃,你以为你学习好,李校长护着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我告诉你,在标志一中,我说了算!”
“陈主任,你这是故意针对我们!”
赵英的情绪有些激动,“你昨天己经答应李校长,不记我们处分了,现在又出尔反尔,你太过分了!”
“过分?
我这是在维护学校的规章制度!”
陈建军说,“你们两个目无校纪校规,公然挑衅老师的权威,要是不给予你们处分,以后其他学生都跟着学,学校还怎么管理?”
“陈主任,你别以为我们好欺负,” 炒鸡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怒火,“你要是敢给我们记过处分,我就去教育局告你,告你滥用职权,故意针对学生!”
“告我?
你有证据吗?”
陈建军冷笑一声,“我这是按照学校的规章制度办事,你就算告到教育局,也没用!
再说了,赵英,你爸是教育局副局长又怎么样?
我只是在行使我的职权,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你!”
赵英气得浑身发抖。
炒鸡拉住了她,眼神冰冷地看着陈建军:“陈主任,你确定要给我们记过处分?”
“确定以及肯定!”
陈建军斩钉截铁地说。
“好,” 炒鸡点了点头,站起身,“我们走。”
赵英也站起身,跟着炒鸡走出了办公室。
回到教室,炒鸡的脸色很阴沉,赵英也很生气。
同学们都看出了他们的不对劲,纷纷过来询问情况。
“燃哥,英姐,陈主任找你们干什么?”
张昊问。
“老陈要给我们记过处分,” 炒鸡说,语气冰冷。
“什么?
记过处分?”
张昊瞪大了眼睛,“李校长不是说好了不记处分的吗?
老陈怎么能出尔反尔?”
“他就是故意针对我们,” 赵英说,“他觉得我们上次让他丢了面子,现在想报复我们。”
“太过分了!”
张昊气得满脸通红,“燃哥,英姐,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去找李校长评理去!”
“没用的,” 炒鸡摇了摇头,“老陈己经铁了心要给我们记过处分,李校长也拦不住他。”
“那怎么办?
记过处分会影响高考录取的!”
张昊有些担心地说。
“影响录取?”
炒鸡嗤笑一声,“我就算有十个记过处分,清北照样抢着要我。
倒是你,” 他看向赵英,“你怎么办?
你爸是教育局副局长,要是你档案里有记过处分,对你影响不好。”
赵英的眼神有些复杂,她知道,炒鸡说得对,她的身份特殊,档案里有记过处分,确实会影响她的前途。
“我没事,” 赵英咬了咬牙,“大不了我去找我爸,让他想想办法。”
“也只能这样了,” 炒鸡说。
接下来的几天,炒鸡和赵英都很低调,没有再惹事。
赵英找了她的父亲,她的父亲给李校长打了个电话,李校长又找陈建军谈了一次,但陈建军态度坚决,非要给他们记过处分。
赵英的父亲也很无奈,只能让她以后注意点,不要再惹陈建军生气了。
炒鸡知道后,心里很不舒服,他觉得这件事都是因为他,才让赵英受到了牵连。
他决定,一定要给陈建军一个教训,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这天下午,炒鸡偷偷地来到陈建军的办公室门口,看到办公室里没人,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锁,把办公室的门锁上了,然后在门上贴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陈主任,这是给你的一点小礼物,希望你喜欢。”
做完这一切,炒鸡偷偷地溜走了,回到了教室。
没过多久,陈建军就回来了,看到办公室的门锁上了,又看到门上的纸条,气得脸色铁青。
他用力地踹了踹门,门纹丝不动。
“纪燃!
赵英!
肯定是你们两个干的!”
陈建军气得大喊大叫,声音传遍了整个教学楼。
学生们听到声音,纷纷跑到走廊里看热闹,看到陈建军被锁在办公室门口,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炒鸡和赵英在教室里听到了陈建军的喊声,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燃哥,你太牛了!
竟然把老陈的办公室锁上了!”
张昊一脸崇拜地说。
“小意思,” 炒鸡说,“这只是给老陈的一点小教训,让他知道,我们不是好欺负的。”
赵英也笑着说:“干得漂亮!
终于出了一口恶气!”
陈建军喊了半天,也没人来给他开门,最后只能打电话给保安,让保安来开门。
保安赶到后,费了好大的劲,才把门锁打开。
陈建军冲进办公室,气得把桌子上的东西都摔了,然后立刻去找李校长,告状去了。
李校长听了陈建军的话,也很无奈,他知道是炒鸡干的,但他又不想过分批评炒鸡,只能让陈建军再忍一忍,不要和小孩子一般见识。
陈建军气得不行,但又无可奈何,只能把这口气咽了下去。
这件事之后,陈建军收敛了很多,再也不敢轻易找炒鸡和赵英的麻烦了。
学生们也都知道了这件事,对炒鸡更加崇拜了,觉得他是个敢作敢为的英雄。
炒鸡和赵英的关系也越来越近,他们一起学习,一起竞争,一起经历各种事情,默契越来越深。
模拟考很快就到了,炒鸡和赵英都发挥得很好,炒鸡以总分720分的成绩获得了年级第一,赵英以总分718分的成绩获得了年级第二,比炒鸡低了两分。
看到成绩后,赵英有些不服气,对炒鸡说:“纪燃,下次高考,我一定要超过你!”
“好啊,我等着,” 炒鸡笑着说,“不过我劝你还是别抱太大希望,想要超过我,没那么容易。”
“走着瞧!”
赵英哼了一声,眼神里充满了斗志。
高考如期而至,炒鸡和赵英都发挥出了自己的最佳水平。
高考成绩出来后,炒鸡以全省第一的成绩考入了清华大学物理系,赵英以全省第三的成绩考入了北京大学中文系。
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炒鸡和赵英一起来到标志一中,来到行政楼的三楼,那个曾经挂过红绸布的窗沿上。
六月的风依旧裹着柏油路面的焦味,吹在他们的脸上,带着一丝暖意。
“纪燃,我们做到了,” 赵英看着远方,眼神里充满了感慨。
“是啊,我们做到了,” 炒鸡说,“没想到,一转眼,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了。”
“我会想这里的,” 赵英说,“想王老师,想张昊,想这里的一切。”
“我也是,” 炒鸡说,“不过,我们以后还会回来的。”
赵英转过头,看着炒鸡,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涩:“纪燃,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
炒鸡愣住了,随即笑了起来,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我也是。”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行政楼的窗沿上,仿佛还残留着那面鲜红的绸布,和那些张扬而热烈的青春岁月。
标志一中的故事,还在继续,而炒鸡和赵英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他们的青春,像一团燃烧的野火,张扬而热烈,在岁月的长河中,留下了最耀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