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铡刀悬在头顶三寸。金牌作家“九阴山的胡飞”的古代言情,《被家族抛弃后,我成了新帝的妈》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张瑶雨卫闻川,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铡刀悬在头顶三寸。张瑶雨跪在刑台上,脖颈贴着冰冷木墩。午时阳光刺眼,她眯起眼睛看向监斩官。那人正擦拭额头的汗。“午时三刻到——”话音未落,马蹄声如雷震响。街尾烟尘滚滚,一队玄甲骑兵冲破人群。为首举着明黄旗帜,上面绣着五爪金龙。“圣驾到!”监斩官手里的令牌掉在地上。骑兵分列两侧,一辆鎏金马车停在刑场边缘。车帘掀开,两名宦官搀扶下一个身影。黄色龙袍,苍老面孔,眼窝深陷。正是大梁皇帝李景明。刑场鸦雀无声...
张瑶雨跪在刑台上,脖颈贴着冰冷木墩。
午时阳光刺眼,她眯起眼睛看向监斩官。
那人正擦拭额头的汗。
“午时三刻到——”话音未落,马蹄声如雷震响。
街尾烟尘滚滚,一队玄甲骑兵冲破人群。
为首举着明黄旗帜,上面绣着五爪金龙。
“圣驾到!”
监斩官手里的令牌掉在地上。
骑兵分列两侧,一辆鎏金马车停在刑场边缘。
车帘掀开,两名宦官搀扶下一个身影。
黄色龙袍,苍老面孔,眼窝深陷。
正是大梁皇帝李景明。
刑场鸦雀无声。
皇帝不该在这里,尤其不该在刑场。
何况他己经病重三个月没上朝。
张瑶雨盯着那张脸。
皇帝踉跄走上刑台,推开搀扶的宦官。
他站到张瑶雨面前,低头看她。
“张氏瑶雨。”
“民女在。”
“抬起头。”
张瑶雨仰头。
皇帝的瞳孔浑浊,但目光锋利如刀。
他在审视,像在确认什么。
“十七年前,北境雪夜,你母亲抱着你敲开将军府侧门。”
皇帝声音嘶哑,“她冻僵的手指上,戴着半枚青铜虎符。”
张瑶雨心脏猛跳。
这件事她从不知晓。
皇帝从袖中取出一物。
半枚青铜虎符,锈迹斑斑。
“这是你母亲留下的。
另半枚,在北境三十万边军统帅手中。
持完整虎符者,可号令北境全军。”
台下哗然。
监斩官脸色煞白。
他是右相的人,右相最怕的就是北境军权。
皇帝咳嗽起来,咳出血丝在龙袍上。
他撑住监斩台,继续说话。
“朕今日来,有三件事。”
“第一,赦张瑶雨死罪。”
“第二,恢复其镇北侯嫡女身份。”
“第三——”皇帝转身面向全场,提高声音。
“朕命不久矣。
皇子李澈,今年五岁,即日起托付于张瑶雨。
她是唯一顾命之人,持朕遗诏,辅佐幼帝首至亲政!”
死寂。
然后炸开锅。
宦官扑通跪地:“陛下不可!
她乃戴罪之身,且为女子——闭嘴。”
皇帝一脚踹翻宦官。
他从怀中取出黄绸诏书,塞进张瑶雨手里。
诏书滚烫,带着体温。
“朕的禁军统领卫闻川会护送你入宫。
记住,信任何人之前,先查他有没有第二枚心跳。”
张瑶雨还没问什么意思,皇帝身体一晃。
鲜血从口中涌出,染红龙袍前襟。
他向后倒去,宦官尖叫着接住。
“陛下!
陛下!”
皇帝躺在宦官怀中,眼睛盯着张瑶雨,嘴唇蠕动。
她用尽力气才听清。
“小心……摄政王……”手臂垂落。
“陛下驾崩——!”
哭声震天。
张瑶雨跪在刑台上,手里攥着遗诏和半枚虎符,看着皇帝的尸体被抬上马车。
一切发生得太快。
半刻钟前她还是待斩囚犯,现在是顾命大臣。
台下人群骚动。
官员们交换眼神,士兵握紧刀柄。
右相从轿子里冲出来,脸色铁青。
“拿下她!
遗诏有假!”
士兵犹豫。
张瑶雨站起来,举起遗诏和虎符。
“皇帝遗命在此!
谁敢动!”
卫闻川跃上刑台。
他三十出头,黑甲红披风,脸上有道疤。
二十名禁军紧随其后,围成半圆。
“奉陛下令,护送张姑娘入宫。”
右相大喊:“拦住他们!”
但禁军刀己出鞘。
卫闻川抓起张瑶雨胳膊,跃下刑台。
马匹等候在旁,他把她推上马背,自己翻身上另一匹。
“走!”
马蹄踏破长街。
箭矢从两侧屋顶射来。
卫闻川挥刀格挡,两名禁军落马。
张瑶雨伏低身体,死死抱住马颈。
风在耳边呼啸,遗诏塞在怀里硌得生疼。
这不是托孤。
这是把她扔进狼群。
转过街角,前方出现路障。
士兵列阵,长矛如林。
为首将领挥手。
“放箭!”
卫闻川勒马,调转方向冲进窄巷。
禁军只剩十五人。
巷子尽头是死路。
“下马!”
卫闻川撞开一扇木门。
里面是染坊,布匹挂满院子。
工人们惊叫逃散。
后门通向另一条街。
他们刚冲到街上,马蹄声从两侧传来。
更多士兵,黑色盔甲,不是禁军。
“摄政王的亲卫。”
卫闻川咬牙。
张瑶雨想起皇帝最后的话。
小心摄政王。
“分开走。”
她说,“他们主要目标是我。
你带遗诏去皇宫,我引开他们。”
“不行。”
“这是命令。”
张瑶雨盯着他,“皇帝让我顾命,我现在就是你上司。”
卫闻川沉默两秒,扯下披风扔给她。
“披上,遮住脸。
往南走,过两街有家‘陈记药铺’,说找薄先生。”
“薄先生是谁?”
“自己人。”
张瑶雨裹紧披风,转身混入人群。
卫闻川朝反方向冲去,故意撞翻货摊吸引注意。
一半追兵跟过去。
张瑶雨低头疾走。
背后有脚步声,不止一人。
她拐进小巷,翻过矮墙。
落地时脚踝扭伤,疼得吸气。
脚步声接近。
旁边有堆空木桶,她钻进去盖好盖子。
缝隙里看见三双靴子走过。
“分头搜,她跑不远。”
靴子远去。
张瑶雨等了一刻钟才爬出来。
脚踝肿了,她一瘸一拐找路。
薄先生。
陈记药铺。
转过两个街口,看到褪色招牌。
她推门进去,铃铛作响。
柜台后站着个年轻人,白净面孔,正在捣药。
“看病抓药?”
“我找薄先生。”
年轻人动作停住,打量她。
“什么薄先生?”
“卫闻川让我来的。”
年轻人放下药杵,走到门边挂上“歇业”牌子,锁好门。
然后掀开柜台后的帘子。
“进来。”
后堂堆满药材,气味浓烈。
年轻人挪开一袋黄连,露出暗门。
“下去,有人接应。”
张瑶雨犹豫。
“快。
追兵最多半柱香就到。”
她钻进暗门。
石阶向下,通道点着油灯。
尽头是个房间,桌椅床铺齐全,像藏身所。
桌边坐着个人。
青衣,二十五六岁,正在煮茶。
他抬头,眉眼温和。
“张姑娘,请坐。
在下薄清原。”
“你是薄先生?”
“算是。
卫闻川传了消息,说你会来。”
薄清原倒茶,“脚受伤了?
我看看。”
张瑶雨坐下,卷起裤脚。
脚踝青紫肿胀。
薄清原从药箱取出膏药,手法熟练地涂抹包扎。
“你是大夫?”
“曾经是。
现在是逃犯。”
薄清原微笑,“和你差不多。”
“为什么帮我?”
“皇帝生前交代过。
如果你活着出刑场,让我护你周全。”
薄清原包好伤处,“虽然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
张瑶雨掏出遗诏和虎符,放在桌上。
“现在怎么办?”
薄清原展开遗诏细看。
眉头渐渐皱紧。
“有趣。”
“什么?”
“遗诏有两层。”
他用小刀刮开诏书边缘,里面藏着薄绢。
真正的遗诏写在薄绢上。
张瑶雨凑过去看。
内容大体一样,但多了一行字。
“若摄政王李刚鸿有不臣之举,张瑶雨可持虎符调北境军勤王。”
她抬头:“李刚鸿是摄政王?”
“皇帝同母弟,戍边十年,三个月前被召回京。
皇帝病重后,他总揽朝政。”
薄清原收起薄绢,“看来皇帝不信任他。”
“为什么选我?
我一介弃女,无权无势。”
“或许正因为你无权无势。”
薄清原说,“朝中大臣都有派系,只有你,除了皇帝给的身份,什么都没有。
反倒安全。”
“安全?”
张瑶雨冷笑,“刚才差点死三次。”
门外传来敲击声,三长两短。
薄清原开门。
卫闻川闪身进来,甲胄染血。
“尾巴甩掉了。
但全城在戒严,摄政王下令搜捕张姑娘。”
“见过遗诏内容了?”
薄清原问。
卫闻川点头:“必须尽快送张姑娘入宫。
只有见到皇子,顾命身份才生效。”
“怎么进?
宫门肯定被封锁。”
卫闻川从怀里掏出令牌。
“御前行走令牌,可首入内宫。
但只能用一次,出宫时会被查验。”
“一次够了。”
张瑶雨站起来,“现在就走。”
“你的脚——能走。”
薄清原递给她一个小瓶:“止痛药,必要时用。
我在这里等消息。”
卫闻川带张瑶雨从另一条密道离开。
出口是城东废弃祠堂。
暮色降临。
皇宫在城西,骑马要两刻钟。
他们不敢走大路,穿行小巷。
接近宫门时,卫闻川停下。
宫门外列队上百士兵,火把通明。
为首将领按剑而立,黑袍金冠。
“李刚鸿。”
卫闻川低声说。
摄政王亲自守门。
张瑶雨远远打量那人。
三十五六岁,面容冷峻,身形挺拔。
戍边十年在他脸上留下风霜痕迹。
“有其他入口吗?”
“有,但都被守住了。”
卫闻川咬牙,“他在等我们自投罗网。”
“那就投。”
张瑶雨说,“但他不敢在宫门前杀我,遗诏的事己经传开。
我死了,他就是最大嫌疑人。”
“他会以假遗诏罪名抓你。”
“所以要让所有人都看见,遗诏是真的。”
张瑶雨解下披风,理了理头发。
她走向宫门,脚步平稳。
士兵立刻举矛。
“站住!”
李刚鸿转身。
目光落在张瑶雨脸上,审视,评估。
“张瑶雨?”
“正是。”
“你假造遗诏,蛊惑人心。
来人,拿下。”
“摄政王不等看看遗诏真伪吗?”
张瑶雨高举遗诏,“先帝亲笔,玉玺加盖。
在场诸位将士,可要看看?”
士兵们骚动。
伪造遗诏是诛九族的大罪,没人敢这么公然展示。
李刚鸿眯起眼睛。
“呈上来。”
“不可。”
张瑶雨后退一步,“遗诏需当众宣读,尤其对皇子殿下。
这是先帝遗命。”
“皇子年幼,由本王代掌朝政。”
“先帝指定我为顾命,未提及摄政王可代行职权。”
张瑶雨提高声音,“莫非王爷想违抗先帝遗诏?”
火药味弥漫。
李刚鸿手按剑柄。
卫闻川上前一步,挡在张瑶雨身前。
僵持。
这时宫门内传来脚步声。
小宦官跑出来,气喘吁吁。
“王爷,皇子殿下醒了,吵着要见父皇……”李刚鸿脸色微变。
张瑶雨抓住机会:“殿下要见先帝,我正要去禀报丧讯。
王爷要拦吗?”
所有士兵看着李刚鸿。
沉默良久,李刚鸿侧身。
“请。”
张瑶雨握紧遗诏,走过士兵队列。
她能感觉背后那道目光,冰冷锋利。
进宫门时,李刚鸿低声说了一句话。
只有她能听见。
“你活不过三天。”
张瑶雨没有回头。
宫门在身后关闭。
宦官提着灯笼引路,走向深宫。
卫闻川跟上,压低声音。
“他在威胁。”
“我知道。”
张瑶雨说,“但他现在不敢动手。
朝臣都在等风向,谁先动,谁就输。”
“接下来去哪?”
“去见皇子。”
张瑶雨看着前方宫殿轮廓,“然后,找个安全地方。”
“宫里没有安全地方。”
“那就创造安全。”
灯笼摇晃,影子拉长。
远处传来钟声,九响,报丧。
皇帝驾崩的消息正式传遍全城。
张瑶雨摸摸怀里的半枚虎符。
游戏开始了。
而且她没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