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额角传来一阵阵钝痛,像是烧红的烙铁在反复熨烫。网文大咖“爱吃清炖白萝卜”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一步一步一步走到最高》,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幻想言情,王悍阿禾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额角传来一阵阵钝痛,像是烧红的烙铁在反复熨烫。紧接着,是刺骨的冰冷。冰冷的雨水,正从破烂的茅草棚顶滴落,砸在他的脸上,将他从一片虚无的黑暗中,硬生生拽了出来。秦风费力地睁开眼。视线在昏暗中晃荡,好半天才对上焦。他看到的,是低矮的土坯墙,地上浑浊的水洼,空气里弥漫着霉烂草垫和人体汗臭混合的、令人作呕的气味。这不是博物馆。他最后的记忆,是触碰那卷泛黄秦简时,那道撕裂视野的惨白电光。生存的本能,让他挣扎...
紧接着,是刺骨的冰冷。
冰冷的雨水,正从破烂的茅草棚顶滴落,砸在他的脸上,将他从一片虚无的黑暗中,硬生生拽了出来。
秦风费力地睁开眼。
视线在昏暗中晃荡,好半天才对上焦。
他看到的,是低矮的土坯墙,地上浑浊的水洼,空气里弥漫着霉烂草垫和人体汗臭混合的、令人作呕的气味。
这不是博物馆。
他最后的记忆,是触碰那卷泛黄秦简时,那道撕裂视野的惨白电光。
生存的本能,让他挣扎着想去摸索口袋里的手机,却只摸到身上粗糙、湿透的麻布囚衣。
他的心猛地一沉。
手颤抖着摸上剧痛的额头。
指尖触到的,不是完整的皮肤,而是一个凹凸不平、深深嵌入皮肉的烙印。
他连滚带爬地挪到旁边一个水洼边。
浑浊的水面,倒映出一张蜡黄、憔悴的陌生面孔。
而在这张脸的额头上,一个墨色的秦篆“囚”字,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刺穿了他所有的侥幸。
他,一个研究秦朝军事史的现代人,竟成了史书上冰冷数字的一部分,一个命如草芥的刑徒。
“你……你醒啦?”
一个细弱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
秦风扭头,看到一个瘦骨嶙峋的少年,脸上同样带着新鲜的黥印,正怯生生地望着他。
少年递过来一个破口的陶碗,里面是几粒米都数得清的稀汤。
“快喝吧,”少年说,“天亮了,要上工了。”
秦风接过碗,那馊味让他胃里翻腾。
但他强迫自己灌了下去。
这个叫阿禾的少年,是他在这残酷世界里接触到的第一个同类。
阿禾感谢他昨天帮忙挡了一下,秦风这才注意到自己手臂上的淤青。
这身体的原主,似乎还残留着一点善意。
但在这里,善意是奢侈品,更是致命的弱点。
“呜——呜——呜——”低沉凄厉的号角声,如同丧钟,猛地敲响。
棚内所有瘫倒的人,瞬间触电般弹起。
他们的脸上,是刻入骨髓的恐惧。
阿禾一把拽住他:“快!
集合!
晚了要挨鞭子的!”
他被拖拽着,汇入一股麻木的人流,涌进外面的瓢泼大雨中。
冰冷的雨水瞬间浇透了他。
空地上,黑压压站满了和他一样衣衫褴褛、脸上刺字的囚徒。
火把的光在雨中跳动,映照着一张张绝望的脸。
一个穿着皮甲、满脸横肉的军官,站在土堆上。
他是这里的什长,王悍。
他手中的皮鞭,在雨中发出“咻咻”的破空声。
“都给老子听好了!”
王悍的破锣嗓子压过了雨声,“今天的石料,搬不完,就别想吃饭!
谁敢偷懒——”他手腕一抖,鞭子在空中炸开一声脆响。
“——老子就抽死谁!”
规则,简单而残酷:服从,劳作,否则就是痛苦和死亡。
队伍在泥泞中蠕动,走向远处的采石场。
秦风每一步都异常艰难。
采石场到了。
巨大的山体被挖开狰狞的口子。
刑徒们被驱赶着,用简陋的工具开凿、搬运着巨大的石块。
秦风被分到了搬运的队伍。
一块冰冷粗糙的青石压上肩头,那惊人的重量几乎瞬间压垮了他。
他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站稳。
肩膀的皮肉很快被磨破,火辣辣地疼。
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他刚把石头卸下,几乎首不起腰。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什长王悍正朝他们这边踱步过来。
王悍那阴冷的目光,没有落在秦风身上,而是精准地锁定了他旁边,那个瘦弱得几乎站不稳的阿禾。
王悍的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
他手中的皮鞭,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大腿。
秦风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麻烦来了。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底层地狱,阿禾的孱弱,就像一块鲜肉,引来了饿狼。
王悍需要一个立威的对象,一个发泄暴力的出口。
阿禾,就是那个最完美的目标。
他该怎么办?
是像这具身体的原主一样,用那点无用的善意去“挡一下”,从而引火烧身?
还是像周围那些麻木的刑徒一样,低下头,装作看不见,以求自保?
王悍的脚步声,像催命的鼓点,越来越近。
他必须立刻做出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