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脑子寄存处OOC勿喷王也的人生信条塌了。《一人:和诸葛青同居后道长摆烂了》中的人物诸葛青王也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可以走了嘛”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一人:和诸葛青同居后道长摆烂了》内容概括:脑子寄存处OOC勿喷王也的人生信条塌了。就在三分钟前,这条信条还坚不可摧。具体内容是:找个没人认识的地儿,租个带院子的老房子,摆张躺椅,晒透北京城所有的太阳,把前二十几年没睡够的觉统统补回来。多完美的计划。他甚至连躺椅都看好了,淘宝购物车里那把三百八十块的竹编躺椅,客服说躺上去能听见岁月静好的声音。现在,王也觉得客服在骗人。因为岁月静好的声音,绝对不包括门外那个带着浙江口音的、笑眯眯的、每根头发丝...
就在三分钟前,这条信条还坚不可摧。
具体内容是:找个没人认识的地儿,租个带院子的老房子,摆张躺椅,晒透北京城所有的太阳,把前二十几年没睡够的觉统统补回来。
多完美的计划。
他甚至连躺椅都看好了,淘宝购物车里那把三百八十块的竹编躺椅,客服说躺上去能听见岁月静好的声音。
现在,王也觉得客服在骗人。
因为岁月静好的声音,绝对不包括门外那个带着浙江口音的、笑眯眯的、每根头发丝儿都写着“麻烦”两个字的声音。
“王道长,真巧啊。”
诸葛青站在西合院的门槛外,穿着件浅蓝色的针织衫,牛仔裤白得晃眼。
他身后拖着个目测能装下半个便利店行李箱,箱子上贴着航空托运的标签,风尘仆仆,但人笑得像刚从杂志封面走下来,连眼角那颗泪痣都透着精心计算过的好看。
王也握着门把手,沉默了三秒。
这三秒里,他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几个念头:第一,关门假装不在。
第二,用风后奇门把门瞬移到河北去。
第三,回头就把那个拍着胸脯说“绝对清净、邻居都是七八十岁老北京、保证没人打扰”的中介拉黑。
最后,他叹了口气,把门完全拉开。
“你怎么在这儿。”
王也的声音比平时更懒,每个字都拖着长长的尾音,充分表达着“我不想说话、我不想见人、尤其是你”的中心思想。
诸葛青仿佛没听出这层意思,或者说听出来了但根本不在乎。
他自然地侧身,把那个巨型行李箱拎过门槛,动作轻松得像拎个菜篮子。
“说来话长。”
诸葛青环顾着小院,青砖灰瓦,角落一棵老槐树,树下果然摆着把还没拆封的竹编躺椅包装箱,“我在朝阳的公寓出了点小问题。
楼上那户搞装修,不知怎么的,把整层楼的水管打穿了。”
诸葛青邪魅一笑:“淹是没淹到我那儿,但水汽一冲,屋里之前布的几个小风水局全乱了套。
炁场缠得跟毛线团似的,昨晚回去,一开门,养的那缸锦鲤集体跳出来给我表演空中转体。”
王也嘴角抽了抽。
用奇门手段布家居风水局,对诸葛家的人来说跟吃饭喝水差不多。
但能把局布到让鱼都受不了,那得乱成什么样?
“所以?”
王也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
“所以得找个地方暂住,散散晦气,等楼上装修完、我重新调理好炁场再回去。”
诸葛青转过头,那双总是弯着的狐狸眼看向王也,“中介说这院子空着,房东急租,价格美丽。
我就来了。”
王也:“……这院子我租了。”
“我知道。”
诸葛青点头,“中介也说了,租客是个年轻道长,姓王,喜欢清净,特别好说话。”
他顿了顿,笑意深了些,“我一听,姓王,道长,喜欢清净。
心说这不是巧了吗,肯定是熟人啊。
王道长你人这么好,一定不忍心看朋友流落街头,对吧?”
王也闭了闭眼。
他想起武当山上师父常说,一饮一啄,莫非前定。
以前他觉得这话玄乎,现在他信了。
这就是他当初在罗天大醮上没彻底把这狐狸打趴下的报应。
“诸葛青,”王也睁开眼,试图做最后挣扎,“我租这房子,就是为了一个人待着。”
“理解~”诸葛青从善如流,“我也喜欢一个人待着。
你看这院子,正房加东西厢房,至少三间屋吧?
咱们一人住一边,中间还能再塞个篮球场。
互相不影响。”
“你不是有钱吗?
酒店,五星级,套房,随便住。”
“酒店不行!”
诸葛青摇头,表情难得认真了点,“我刚从剧组回来,身上带着点‘东西’。
不是脏东西,但气息比较杂,住酒店容易影响普通人。
再说了…”他又笑起来,“酒店哪有王道长这儿清净安全?
您可是风后奇门的传人,什么乱七八糟的敢往这儿凑?”
高帽戴得又快又稳。
王也看着他,诸葛青也坦然回视,眼神假的十分真诚。
但王也知道,这狐狸心里指不定在盘算什么。
武侯奇门的人,心眼儿比奇门局里的格子还多。
风吹过院子,老槐树的叶子沙沙响。
王也的视线落到诸葛青的行李箱上,箱角有个不明显的凹陷,像是被什么重物砸过。
他又想起诸葛青刚才说“身上带着点东西”,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这家伙,恐怕不止是公寓风水出问题那么简单。
麻烦!
大写加粗的麻烦!
王也几乎能预见到未来几个月的生活场景:这个精致到头发丝的狐狸精,会把他试图摆烂的清净日子搅和得鸡飞狗跳。
护肤品的香味会盖过他的茶味,时尚杂志会挤占他的道家典籍,晚上可能还得听隔壁用浙江话打电话谈工作。
光是想想,他就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但……但是,诸葛青就站在那里,拖着个狼狈的大箱子,笑容完美,可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王也想起龙虎山上,这狐狸输给自己后,那双总是弯着的眼睛里一闪而过的、近乎执拗的光。
想起北京夜里,他站在自己面前说“我没那么容易认输”。
这是个骄傲到骨子里的人。
现在却拖着箱子,站在自己租的院子门口,说着“流落街头”这种半真半假的玩笑话。
王也又叹了口气。
今天他叹气的次数快赶上过去一个月了。
“……东厢房。”
他侧过身,让出进院的路,“月租三千五,押一付三,水电平摊。
不准在院子里搞奇门试验,不准带奇怪的人回来,不准动我厨房里那罐碧螺春。”
诸葛青眼睛微微一亮,那点疲惫瞬间被笑意冲散。
“成交。”
他拖着箱子往里走,经过王也身边时,脚步停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些,“谢了,老王。”
老王。
王也眉毛挑了一下。
这称呼新鲜。
他看着诸葛青熟门熟路地往东厢房走,箱子轮子碾过青石板,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
夕阳斜斜地照进院子,给那只狐狸的背影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
王也抬手按了按眉心。
得,清净日子,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他转身准备回自己屋,眼不见心不烦。
刚迈步,身后传来诸葛青的声音。
“对了王道长,”诸葛青站在东厢房门口,手扶着门框,回头看他,“你网购的那把躺椅,我刚才看了一眼。
牌子一般,竹片处理得不够细,估计躺上去会咯吱响。
我认识个苏州老师傅,做这个是一绝。
改天我把联系方式推你?”
王也脚步一顿。
“……不用。”
“别客气,邻里之间,互相帮助嘛。”
“真不用。”
“好吧。”
诸葛青从善如流,“那晚饭呢?
我箱子里有金华带的火腿,还有笋干。
炖个汤?
算是乔迁饭,也谢谢你收留我。”
王也沉默了两秒。
火腿、笋干。
他想起诸葛青在龙虎山食堂,对着青菜豆腐皱眉的样子。
这狐狸的舌头,怕是比他的奇门术还挑。
“……厨房灶台有点旧,火不好控。”
“没事,我看过了,是气路有点淤塞。
待会儿我调一下,很简单。”
得,连他家厨房的炁路都看完了。
王也彻底放弃挣扎。
“随你。”
他扔下两个字,头也不回地进了正屋,关门的声音比平时重了那么一点点。
门外,诸葛青看着那扇关上的木门,脸上完美的笑容终于松动了些。
他轻轻呼出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那里,一道淡淡的、普通人根本看不见的灰黑色气息,正缓慢地缠绕流转。
“果然……”他低声自语,指尖轻轻一碾,那道气息悄然散去,“这地方的清净炁场,确实能压住那东西。”
他抬起头,又看了眼正屋紧闭的门,狐狸眼弯起来。
“谢啦,老王。”
“这次,真的欠你个人情。”
东厢房里传来收拾东西的动静。
正屋内,王也靠在门板上,听着外面的声响,抬手盖住了眼睛。
他刚才是不是忘了说最重要的一条规矩。
比如,不准用那种“我什么都算到了”的笑容,看着他说“真巧啊”。
完蛋!
王也想。
他的摆烂大计,从遇到这只狐狸开始,就注定要泡汤了。
属于两个人的、鸡飞狗跳的同居生活,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