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姜至笙,我…回来了…你当年说的话,还算数吗……”苏嫄寻站在布满青苔的院门前,裙摆沾着风尘,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哭腔里裹着九年的颠沛与执念,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北野秋迟”的倾心著作,苏嫄寻姜至笙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姜至笙,我…回来了…你当年说的话,还算数吗……”苏嫄寻站在布满青苔的院门前,裙摆沾着风尘,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哭腔里裹着九年的颠沛与执念,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姜至笙背对着她立在廊下,手中那支旧笙蒙了厚厚的灰,竹管上当年她亲手刻的缠枝纹都快要看不清。他攥得那样紧,指节泛青,连手背的青筋都隐隐凸起,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数次,像是有千斤重物堵在喉头,半天才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艰涩的声音:“算……可你看,这...
姜至笙背对着她立在廊下,手中那支旧笙蒙了厚厚的灰,竹管上当年她亲手刻的缠枝纹都快要看不清。
他攥得那样紧,指节泛青,连手背的青筋都隐隐凸起,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数次,像是有千斤重物堵在喉头,半天才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艰涩的声音:“算……可你看,这笙管积了九年灰,我连一支完整的曲子,都吹不出来了。”
苏嫄寻的目光顺着他的手落在那支枯槁的笙管上,喉咙瞬间像被什么堵住,酸意首往眼眶里涌。
她往前走了两步,声音带着哀求般的恳切:“吹不出曲子没关系,我可以等。
等你愿意拂去这层灰,等你愿意再试着吹响它,只要你说……你还愿意,好不好?”
姜至笙的指尖终于松了劲,那支旧笙“咚”地一声砸在青石板上,尘埃簌簌扬起,又缓缓落下,像他九年里无声的等待。
他缓缓转过身,眼底爬满了红血丝,眼窝深陷,满是掩不住的疲惫与苍凉,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刺痛:“等?
你能等我多久?
等我把这九年的荒芜熬成飞灰,还是等你哪天反悔了,再一次转身,留我一人守着这满院残痕?”
苏嫄寻望着他眼底化不开的阴霾,心尖像被细针扎着,密密麻麻地疼。
她再往前挪了一步,伸出手想去握住他冰凉的指尖——那是她想了九年的温度,却被他猛地侧身躲开。
她的手僵在半空,风一吹,指尖更凉,眼眶瞬间红透,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哽咽着重复:“我不会再走了,姜至笙。
这九年我踏遍千山,就是为了回来。
这一次,我要和你一起守着这院子,守着……守着我们没说完的那些话。”
他别过脸,目光死死钉在院角那株枯海棠上——那是当年她亲手栽下的,如今枝桠干枯,连片枯叶都快落尽了。
风卷起地上的碎叶,轻轻落在他的肩头,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自嘲与无力:“海棠都枯透了,根都烂了,你还守着做什么?”
苏嫄寻顺着他的目光望向那株枯木,又抬眼望向他眼底深不见底的荒芜,鼻尖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却硬是咬着唇忍住,声音带着倔强的哽咽:“枯了可以再栽,死根能换新芽;笙哑了可以再调,断弦能重续。
只要你还在,只要你愿意,什么都能重新来。”
姜至笙垂眸,视线落在青石板上一道深深的裂纹上——那是九年前她走的那天,暴雨冲裂的,至今没补。
他沉默了许久,久到苏嫄寻以为他不会再说话。
她咬了咬下唇,弯下腰想去捡那支落在地上的旧笙,指尖刚触到冰凉粗糙的竹管,就被他猛地抬手拦住。
他的掌心粗糙坚硬,带着常年握笙的薄茧,触到她柔软皮肤的那一刻,两人都不约而同地顿了顿,像被电流击中。
“别碰。”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像一道无形的墙,“它早就坏了,竹管裂了,簧片锈了,和那些没兑现的话一样,修不好了。”
苏嫄寻的手猛地缩回,积攒了九年的眼泪终于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很快又被风吹干,像从未存在过。
她望着他紧绷的侧脸,声音带着哭腔,却字字清晰,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修不好的从来不是笙,也不是这院子里的海棠,是你不肯面对的心,是你不敢再相信的我们。”
风卷着院角的枯叶掠过廊下,吹动他褪色的衣摆,像一道跨不过去的鸿沟。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沉寂,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碾碎一切的决绝:“太迟了,嫄寻,九年了,一切都太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