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北城最奢华的地段,云梦会所,消费动辄数万起步富贵人家专属的玩乐场。“夏流莹”的倾心著作,姜诗叶文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北城最奢华的地段,云梦会所,消费动辄数万起步富贵人家专属的玩乐场。姜诗大学时也曾是这里的常客,可如今,她却是以侍应生的身份踏入。一晚一万的报酬,足以解她眼下的燃眉之急。她对着化妆镜,将毫无气色的唇瓣涂得明艳,镜中的女人五官精致大气,勾人的桃花眼衬着微翘的鼻头,肤白胜雪。本该是耀眼夺目的模样,眼底乌青清晰可见,幽深的眼眸里是清晰可见被生活磋磨出的麻木疲惫感。扯了扯紧身的短裙,姜诗端着果盘推开包厢门,...
姜诗大学时也曾是这里的常客,可如今,她却是以侍应生的身份踏入。
一晚一万的报酬,足以解她眼下的燃眉之急。
她对着化妆镜,将毫无气色的唇瓣涂得明艳,镜中的女人五官精致大气,勾人的桃花眼衬着微翘的鼻头,肤白胜雪。
本该是耀眼夺目的模样,眼底乌青清晰可见,幽深的眼眸里是清晰可见被生活磋磨出的麻木疲惫感。
扯了扯紧身的短裙,姜诗端着果盘推开包厢门,视线骤然定格在正中央瘫坐着的一坨肥肉。
梦雅宠物医院的院长许颂,她的顶头上司。
一瞬间,姜诗心头冰凉,她明白,自己是被人卖了。
“诗诗啊,穿高跟鞋站着多累,过来坐会儿歇歇。”
许颂的目光黏在她身上,一双美腿骨节均匀,又长又细,让人移不开眼。
贪婪地从上到下扫视,最终停在她的胸口,那眼神赤裸裸的,让她胃里翻涌。
姜诗强压下生理不适,扯出一抹僵硬的笑,“许院长,您慢用,我还有别的工作要做,就不打扰了。”
“别忙啊,陪我玩会儿。”
许颂摆摆手,“知道你在医院上班够累,下班还出来兼职辛苦,我跟你们领班说一声,准你歇着。”
话音未落,他那粗短的手就往姜诗的屁股上摸去。
姜诗侧身灵巧躲开,瞬间退到两米开外,目光掠过他稀疏的头皮、挤成一团的五官,还有耷拉在腿上的肥膘,心底只剩厌恶。
又丑又油腻,指不定在医院里贪了多少黑心钱,才养出这副模样。
这份兼职工作是同事柳馨介绍的,往日里柳馨总对她冷嘲热讽,嫉妒她的容貌,近来却突然百般讨好,原来竟是和这丑东西联手,把她当作换取人情的筹码。
不要脸的老女人!
“许院长,今儿在医院,我还碰见许太太了。”
姜诗冷声开口。
许颂神色依旧,甚至笑得更欢,“提她做什么?
我们就是喝喝酒聊聊天,没别的。”
可下一秒,他猛地变了脸,一把拽住姜诗的胳膊,将她狠狠按在沙发上,“我们玩我们的,不让她知道不就好了。”
“放开我!”
“姜诗,我查过你,你舅舅副市长锒铛入狱,你爸前姜禾医院院长,自杀身亡,你妈重病卧床,还有一个孩子要养,你离了这份工作,拿什么撑?”
他凑近,眼底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北城今天来了位大人物,关系着梦雅医院的晋升,你把他伺候好了,钱的事都好说。”
顿了顿,他盯着姜诗,语气猥琐,“趁他没来,先把我伺候舒服了,好处少不了你的。”
从当上梦雅宠物医院的院长起,他便注意到美得不可收拾的姜诗,他想睡她,奈何家里那位管得严,好不容易今天去了趟国外,他这才敢这般放肆。
说着,他便伸手去解裤腰带。
姜诗被压得动弹不得,情急之下,膝盖猛地向上顶去,不偏不倚正中他的裆部。
头顶传来杀猪般的惨叫,姜诗趁机挣脱,抓起桌上的啤酒瓶,朝着他的头狠狠砸下。
许颂的肥肉竟像层缓冲垫,酒瓶碎裂,他没伤分毫,飞溅的玻璃碴反倒划破了她的胳膊,血丝瞬间渗了出来。
就算落魄到典当尊严,她也没想过靠出卖身体苟活。
就算真要低头,也绝不可能是眼前这头令人作呕的肥猪。
姜诗刚理了理裙摆准备离开,头皮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拉扯感,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
身后的许颂不知何时从地上爬起,恼羞成怒,掐着她脖子的手骤然收紧,语气急促又凶狠,“臭婊子还敢打我?
今天不把我伺候舒坦了,我让你在北城彻底混不下去!”
姜诗被掐得眼前发黑,眼角憋出了生理性的泪花,整张脸涨成紫红色。
她死死攥着拳,心底翻涌着浓烈的无力感。
恨自己没能力挣脱,恨自己连保护自己的办法都没有。
人生好像又长又短,可此刻的窒息感,却让她觉得熬不过下一秒。
就在她意识快要模糊的瞬间。
许颂猛地松了手,讪讪地起身看向门口。
姜诗顾不上多想,捂着被撕破的胸口,踉跄着就要往外跑,抬头才发现门口站着两个人,显然己经将包厢里的闹剧尽收眼底。
包厢里光线昏暗,可姜诗还是一眼看清了为首那人的脸。
剑目英眉,鼻梁高挺,一双眼眸冷得像冰,仿佛能看透人心,浑身上下透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质。
深棕色的定制皮鞋,裁剪妥帖的深灰色西装,还有手腕上那块她就算奋斗二十年也买不起的名表,无一不昭示着他如今的身份。
哪怕他变了太多,小胖子褪去了少年气,身形也清瘦了不少,姜诗还是一眼认出了他。
顾青客,那个曾经把她捧在手心里当珍宝的人。
只是……那也只是曾经了。
当年连饭都吃不饱的穷小子,如今己成了她踮脚也够不到的存在。
而她,也早己不是那个娇生惯养的富家千金。
身份的互换像一场荒诞的捉弄,将两人隔在云泥两端。
慌乱间,姜诗的胳膊不小心撞上了他的西装袖口,冰凉顺滑的面料触到皮肤,让她猛地一颤,心底莫名涌上一股酸涩,酸得眼眶发疼。
“不好意思……”她低下头,不敢抬眼,声音细若蚊呐。
余光里,却瞥见顾青客蹙着眉,嫌恶地抬手拍了拍被她碰到的地方,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
那一瞬间,所有的窘迫和难堪都涌了上来,姜诗咬着唇,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包厢。
“顾总,让您见笑了,这小野猫性子太烈,不懂事。”
许颂手忙脚乱地整理着皱巴巴的衣服,脸上堆着谄媚又尴尬的笑,试图掩饰刚才的狼狈。
碎裂的玻璃碴混着果盘残渣散落在地上,顾青客扫了一眼乱象,眼皮懒懒一抬,语气里满是讥诮,“许院长倒是会玩,花样挺多?”
“顾总要是喜欢,”许颂泊立刻凑上前,献殷勤道,“今晚我就让她去您房间伺候,保证把她调教得服服帖帖。”
“不必了。”
顾青客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这种女人还不配爬上我的床。”
这话一字不落,飘进了躲在门口的姜诗耳朵里。
她僵在原地,方才还翻涌的酸涩,硬生生咽回了心底。
也是,她早就不该抱有任何幻想了。
毕竟,己经过去六年了。
姜诗闭了闭眼,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