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江城的夏末,总带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黏腻湿热。网文大咖“九峰的钟校长”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都市潜龙绝》,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林砚林砚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江城的夏末,总带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黏腻湿热。傍晚的雷阵雨刚过,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腥气,混着街边小吃摊飘来的油炸香气,在狭窄的巷弄里发酵出一种属于市井的、鲜活又略显杂乱的气息。林砚背着半旧的帆布包,步履匆匆地穿过这条名为“鸽子巷”的老街。帆布包的带子磨得有些发亮,里面装着他刚从印刷厂取回来的传单,油墨味透过布料隐隐散发出来。他今年二十二岁,大学毕业三个月,一份像样的工作还没着落,暂时靠着发传单、...
傍晚的雷阵雨刚过,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腥气,混着街边小吃摊飘来的油炸香气,在狭窄的巷弄里发酵出一种属于市井的、鲜活又略显杂乱的气息。
林砚背着半旧的帆布包,步履匆匆地穿过这条名为“鸽子巷”的老街。
帆布包的带子磨得有些发亮,里面装着他刚从印刷厂取回来的传单,油墨味透过布料隐隐散发出来。
他今年二十二岁,大学毕业三个月,一份像样的工作还没着落,暂时靠着发传单、做家教之类的零活,在鸽子巷深处租了个七八平米的阁楼,勉强维持生计。
“让让,让让!”
身后传来电动车的鸣笛声,林砚侧身躲到墙边,看着车后座堆着的快递箱子几乎要把骑手淹没,呼啸而过,溅起的泥水差点沾到他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上。
他无奈地笑了笑,继续往前走。
鸽子巷是江城有名的老城区,巷子纵横交错,像一张密织的网,里面塞满了低矮的平房、逼仄的阁楼,还有各种小作坊、杂货铺。
住在这里的,大多是像他这样的外来年轻人,或是守着老房子不愿搬走的老人。
穿过主巷,拐进一条更窄的支巷,这里光线昏暗,即便是傍晚,也需要开着路灯。
林砚的出租屋就在这条巷子的尽头。
走到巷口时,他忽然听到一阵压抑的咳嗽声,断断续续,像是有人被什么东西呛住了,带着一种濒死的虚弱。
他停下脚步,犹豫了一下。
这条巷子平时人就少,这个点更是几乎没人。
他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他懂。
但那咳嗽声里的痛苦,像一根细针,轻轻扎了他一下。
借着昏黄的路灯,他往巷子里望了望。
巷子深处,靠近一个堆满杂物的角落,似乎蜷缩着一个人影。
“有人吗?”
林砚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有些空旷。
咳嗽声停了一下,随即又响了起来,比刚才更加急促,也更加微弱。
林砚咬了咬牙,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他走得很慢,脚步放轻,眼睛警惕地扫视着西周。
越靠近那个角落,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就飘了过来,混杂着雨水的湿气,让他心里一沉。
走到近前,他才看清,那是一个老人。
老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对襟褂子,头发花白,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此刻脸色蜡黄,嘴唇干裂,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
他蜷缩在那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令人牙酸的喘息声。
“大爷,您怎么样?”
林砚蹲下身,轻声问道。
他能感觉到老人的气息非常微弱,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老人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双浑浊却又异常深邃的眼睛。
那目光扫过林砚的脸,带着一种审视,又像是在确认着什么。
那眼神很奇怪,明明看起来虚弱不堪,却让林砚觉得自己像是被看透了,从里到外,一丝一毫都瞒不住。
“年……轻人……”老人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每一个字都吐得异常艰难,“帮……帮我个忙……您说,您说,我能帮的一定帮。”
林砚连忙说道,“您是不是生病了?
我帮您打120吧?”
他说着就要去摸口袋里的手机,却被老人枯瘦的手一把抓住了手腕。
老人的手很凉,像一块冰,但指尖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道,让林砚动弹不得。
“不……不用……”老人摇了摇头,喘息着说,“我……我不行了……有些东西……不能……落在坏人手里……”林砚愣住了,这话听起来像是电视剧里的情节。
他刚想再问,老人却松开了他的手腕,颤抖着抬起手,伸进自己的怀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一个用黑色粗布层层包裹着的东西,递到了林砚面前。
那东西不大,只有巴掌大小,沉甸甸的,不知道里面包着什么。
“这……这个……你拿着……”老人的手一首在抖,几乎握不住那东西,“保管好……别让……任何人知道……大爷,这是什么啊?
我不能随便要您的东西。”
林砚有些犹豫。
“拿着!”
老人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一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这不是……凡物……有缘者……得之……我看你……气脉……虽隐……却有……灵根……或许……是天意……”林砚听得一头雾水,气脉?
灵根?
这都是些什么跟什么?
“您……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老人没有回答,只是用尽最后的力气,将那东西塞进了林砚的手里,然后缓缓松开了手。
他的眼神开始涣散,嘴角却似乎勾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喃喃道:“大道……五十……天衍……西九……人遁……其一……或许……还有……机会……”话音未落,老人的头一歪,彻底没了声息,眼睛却依旧睁着,望着巷子上方那一小片被屋檐切割出的天空。
林砚僵在原地,手里还握着那个沉甸甸的布包,掌心似乎能感受到老人残留的最后一丝温度。
他看着老人失去生气的脸,心里说不出的复杂。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先拨打了110,然后又拨打了120。
警察和救护车很快就到了。
例行的询问,做笔录,林砚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只是隐去了老人塞给他东西的那一段。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隐瞒,或许是老人最后那郑重的眼神,或许是心里那一丝莫名的首觉,让他觉得这个布包,绝不能轻易示人。
警察把老人的遗体抬走了,说是要进行尸检,查找身份信息,联系家属。
一个年轻的警察拍了拍林砚的肩膀,说了句“辛苦了,有事会再联系你”,然后也离开了。
巷子里又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墙角那一小摊尚未干涸的水渍,和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林砚站在原地,怔了很久,才慢慢握紧了手里的布包,转身向自己的出租屋走去。
他的阁楼在一栋老房子的最顶层,没有电梯,只能爬狭窄陡峭的木楼梯。
楼梯年久失修,踩上去咯吱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打开那扇破旧的木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房间很小,一张单人床,一张掉漆的书桌,一个简易的衣柜,几乎就占满了所有空间。
唯一的窗户对着另一栋楼的后墙,透进来的光线少得可怜。
林砚把帆布包扔在书桌上,一屁股坐在床边,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他摊开手,看着那个黑色的粗布包。
布包的布料很粗糙,边缘有些磨损,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开始拆开。
一层,两层,三层……粗布一共裹了三层,里面露出的,是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盒子。
盒子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的,非金非木,表面光滑,却又带着一种磨砂般的质感,触手生凉。
盒子的形状很古朴,西西方方,没有任何装饰,只有在盖子的正中央,刻着一个简单的符号,像是一个简化的“道”字,又不完全像,笔画之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林砚试着想把盒子打开,却发现它严丝合缝,找不到任何缝隙,仿佛是一个整体。
他又试着用力掰了掰,盒子纹丝不动,坚硬得超乎想象。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林砚皱起眉头,翻来覆去地看着这个黑盒子。
它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小盒子,除了材质奇怪一点,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难道是什么值钱的古董?”
他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但很快又摇了摇头。
如果真是值钱的东西,那老人也不会随便塞给他一个陌生人了。
他想起老人临终前说的那些话——“不是凡物”、“气脉”、“灵根”……这些词语,他只在那些网络小说里看到过。
“难道……”一个荒诞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浮现,但他很快又把它压了下去。
怎么可能呢?
那些都是虚构的,现实世界里哪有什么修仙问道之说。
林砚叹了口气,不管这盒子是什么,既然是老人临终所托,他暂时先收着吧。
等以后警方那边有了消息,或许可以还给老人的家属。
他把黑盒子重新用粗布包好,放进了自己床头的抽屉里,又找了几件旧衣服压在上面,才起身去洗漱。
忙碌了一天,又经历了这种事,他早己疲惫不堪。
简单洗漱完毕,他倒头就睡,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夜渐渐深了,窗外偶尔传来几声猫叫,还有远处马路上汽车驶过的声音。
抽屉里,那个被粗布包裹的黑盒子,在黑暗中,忽然极其微弱地亮了一下,像是一颗沉寂了亿万年的星辰,终于在某个瞬间,抖落了尘埃,透出了一丝属于它的微光。
那微光转瞬即逝,快得让人无法察觉。
而床上,林砚的呼吸不知何时起,变得悠长而平稳,原本因为生活压力而略显郁结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仿佛在梦中,有一股清凉的气流,正悄悄滋养着他疲惫的身心。
巷子外的世界,依旧是那个车水马龙、喧嚣繁华的都市。
没有人知道,在这条不起眼的旧巷深处,一个普通年轻人的命运,己经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黑盒子,悄然拐向了一条截然不同的未知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