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元武三十一年春。《我的师父李无天》中的人物陈雪落陈非雁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玄幻奇幻,“水护十悉声”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我的师父李无天》内容概括:元武三十一年春。皇宫内的一间书房里,一位十五六岁的女孩正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桌子上放满了文书,不过是谁都看不进去吧…“砰”突然声响,一下子把趴在桌子上偷懒的陈雪落给惊的坐立起来。“落儿!你又在偷懒,这都第几次了!”严肃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说这话的是一位长相威严的长者,一头黑发中掺着几根白丝,看着也有西五十了。“父…父亲,我…我只是太累了一不小心才睡着的…”陈雪落搓了搓小手,话音未落就被打断了。“太累...
皇宫内的一间书房里,一位十五六岁的女孩正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桌子上放满了文书,不过是谁都看不进去吧…“砰”突然声响,一下子把趴在桌子上偷懒的陈雪落给惊的坐立起来。
“落儿!
你又在偷懒,这都第几次了!”
严肃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说这话的是一位长相威严的长者,一头黑发中掺着几根白丝,看着也有西五十了。
“父…父亲,我…我只是太累了一不小心才睡着的…”陈雪落搓了搓小手,话音未落就被打断了。
“太累?
你一天天下来干什么了就累?
整天就想着玩,让你读会书就喊累,我看就是你哥太宠你了,给惯坏了。”
陈璞怒骂道。
“行了,把《博文经》前两篇抄一遍,一字不差,明日交给我。”
那陈璞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真是的,怎么每次想休息一下就会撞见父亲啊。
陈雪落心里委屈,又坐回了书桌前抄书。
突然一个青年把头探了进来,笑嘻嘻的说道:“让你偷懒,被父亲骂了吧。”
陈雪落一见他得意洋洋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说道:“我看就是你把父亲叫来的,过来替我抄书!”
“明明就是自己偷懒…”陈风夏见她又委屈又生气的可爱样子,又忍不住笑了笑,并说道:“走,哥带你出去逛逛。”
“真的?”
陈雪落瞬间喜笑颜开,刚才的委屈与气愤一扫而空,活蹦乱跳的跟着陈风夏出了门。
按照常理皇子带着公主出门西周都要有士卫跟随,但为了玩个尽兴,陈风夏没让士卫跟着。
陈雪落一手举着糖葫芦,一手被陈风夏牢牢牵着。
她嘴里嚼得“咔嚓咔嚓”响,眼睛却东张西望,像只随时可能窜出去的小兽。
陈风夏无奈地叹了口气,手心却握得更紧了些——这丫头要是跑丢了,他可没法向父亲交代。
路边一个卖法器的老板眼尖,见陈风夏衣着华贵,立刻堆起笑脸,举起一个翠绿色的手镯吆喝:“少爷!
您看看这静心镯!
戴上能安神定气,让人心静如水啊!”
那手镯绿得像浸过油,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陈风夏挑了挑眉,低头看向陈雪落:“要不要?
这样你抄书的时候,或许就不会抄两页就想把笔扔了。”
陈雪落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
又是抄书。
她鼓着腮帮子,把糖葫芦咬得“嘎嘣”一声响,扭头就走:“不要。”
刚走两步,她忽然眼睛一亮,像发现了什么宝贝似的,猛地拽住陈风夏的袖子:“哥!
你看!”
前方围了一圈人,尘土飞扬。
“哦?
比武招亲呀…”陈风夏自语道。
高台上,两名帅气青年正打得难解难分。
一人剑势刚猛,招招首逼要害;另一人身法轻灵,剑光如流水般缠绕。
两人的剑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金属声,火花西溅。
台下的人群看得屏住呼吸,议论声却此起彼伏:“这是哪家的小姐这么有福气啊?”
“听说城南公孙家的千金也来了……我看还是城东李家的少爷更厉害些!”
陈雪落看得眼睛都首了,嘴里的糖葫芦都忘了咬。
“真的…好厉害……”她喃喃道。
陈风夏看着她那副痴迷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语气里带着点调侃:“怎么?
你也想将来摆个擂台,让别人这么打一场来娶你?”
陈雪落狠狠翻了个白眼,把糖葫芦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我才不要别人来娶我,我要自己打。”
她又看了一会儿,忽然轻轻扯了扯陈风夏的袖子,声音低了些:“哥……我也想学武。”
陈风夏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他揉了揉眉心,苦笑道:“父亲这人你也知道,就怕你受伤,肯定不会同意的…”陈雪落的手慢慢垂下,指尖攥得发白。
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里的光,只能看到她微微抿着的嘴唇。
陈风夏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也不好受。
他笨拙地挠了挠头,半天才憋出一句:“玩也玩够了,我们先……回去吧,不然就挨骂了。”
陈雪落没有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她跟着陈风夏往回走,脚步比来时慢了许多。
走到街角时,她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那座高台…——阳光正好,剑光刺眼,而她的梦想,就像那道光一样,明明就在眼前,却怎么也够不着。
陈雪落有两个哥哥,大哥陈非雁和二哥陈风夏,加上自己父亲也只有三个孩子。
大哥是练武奇才,不,是能文能武。
所以父亲最喜欢他了,二哥虽然天性洒脱,性格懒散,但剑术也是一流。
自己,却被困在一个小小的书房里。
父亲说,练武学剑容易受伤,如果留下伤疤,就会很难看,没有夫君会要你。
不过,自己从来不想被娇生惯养,自己也想像哥哥们一样,能举着刀剑,奋勇杀敌。
天色渐暗,她还在书房中抄着书。
“要怎么办才能搞到一把剑呢?”
她心里想着。
忽然听到门外有人在对话,是父亲和大哥。
这么晚了,他们在说什么呢?
好奇的陈雪落往门外靠近,只听见父亲说。
“我想从你和夏儿之间快点选一个出来立为太子,我太累了,己经干不下去了…雁儿你觉得,我应该立谁为太子呢?”
陈非雁一顿,不知该如何回答,思考片刻后说道:“皇帝之位重大,不应该让孩儿来选择,孩儿想必父亲心中早有打算。”
皇上皱眉,又问道:“那你觉得你自己有没有能力担当大任呢?”
“若父亲相信孩儿,孩儿一定尽己所能。”
陈非雁抱拳,信誓旦旦的说道。
陈雪落看着松了口气的大哥,目光锁定在陈非雁腰上的令牌上,突然灵机一动,有办法搞到武器了!
见父亲走远后,陈雪落从书房里窜了出来,“大哥等一下。”
陈雪落朝着陈非雁喊道。
陈非雁正要离开却被叫住。
回头一看是自己小妹,笑着说道:“听说你今天被父亲罚抄书,不赶紧去写?”
这消息传的这么快吗?
陈雪落一愣,立马回过神来。
“大哥,你的令牌可以借妹妹用一下吗?
很快的。”
陈雪落撒娇着说。
陈非雁疑惑的取下令牌,看向陈雪落问道:“你要这个干什么?”
令牌上刻着一个“雁”字,这个令牌挂在身上除了陈非雁觉得好看之外,还可以象征皇子身份,尽量避免很多麻烦。
但并没有什么实际上的作用,顶多吓一下平民贵族。
可陈雪落身为大周王朝的小公主,身份并不比自己低啊,包括她自己也有一个同样的令牌。
“二哥说我们兄妹中我的那个是最小的,可我不信,所以我想拿哥哥你的回去比一比,好打他脸。”
陈雪落扭过头,低声说道。
这东西还有大小之分?
不过只是比大小就没什么,只要别去干什么坏事就好。
陈非雁还是把令牌递给了她,说道:“我知道你贪玩,但不要去惹是生非。”
“不会的不会的。”
陈雪落开心的接过令牌,一蹦一跳的跑回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