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闭门人

玄幻:闭门人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加绒的大魔王
主角:林倾明,林倾明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25 11:3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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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由林倾明林倾明担任主角的玄幻奇幻,书名:《玄幻:闭门人》,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黑暗。粘稠的、带着铁锈和腐肉气味的黑暗,包裹着林倾明。他的手腕和脚踝被浸过冰水的牛筋索死死勒着,吊在阴湿地牢半空,全身重量都压在扭曲的关节上,每一次无意识的晃动都带来钻心的剧痛。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鞭痕、烙铁印、刀割的浅口,还有被盐水反复泼洒后溃烂的皮肉,混合着血和脓,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但他没昏过去。疼痛到了极致,反而变成一种冰冷的清醒。他垂着头,凌乱的黑发遮住了眼睛,只有偶尔从发梢滴落的血...

小说简介
黑暗。

粘稠的、带着铁锈和腐肉气味的黑暗,包裹着林倾明

他的手腕和脚踝被浸过冰水的牛筋索死死勒着,吊在阴湿地牢半空,全身重量都压在扭曲的关节上,每一次无意识的晃动都带来钻心的剧痛。

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鞭痕、烙铁印、刀割的浅口,还有被盐水反复泼洒后溃烂的皮肉,混合着血和脓,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

但他没昏过去。

疼痛到了极致,反而变成一种冰冷的清醒。

他垂着头,凌乱的黑发遮住了眼睛,只有偶尔从发梢滴落的血珠,砸在下方的污水里,发出“嘀嗒”的轻响。

地牢外传来肆无忌惮的狂笑和粗俗的叫骂,是黑煞帮的匪徒们在喝酒赌钱。

火光透过栅栏门的缝隙,在潮湿的地面投下摇曳狰狞的影子。

“妈的,这小崽子嘴真硬!

撬了三天了,屁都没放一个!”

一个粗嘎的声音抱怨道。

“嘿嘿,王老三,上头只要那‘东西’,又没说要活的。

要我说,干脆点,剁了算了,省得麻烦。”

另一个尖细的声音提议,带着残忍的随意。

“你懂个屁!

副帮主亲自交代的,活要见人,死……也得先把东西问出来再死!

那‘东西’具体是啥样,咱们都不知道,万一这小子藏起来了呢?”

“也是……不过林家那穷酸样,能有什么宝贝?

几间破土房,除了些打铁的家什和晒干的药草,毛都没有!”

“上头说有,那就有。

许是祖上传下来的什么老物件?

谁知道呢。

反正命令就是:找到东西,清理干净。

这林家,估计是得罪什么人了。”

“管他呢,拿钱办事。

就是这小崽子骨头太硬,费劲……”哄笑声和议论声刺耳。

林倾明闭着眼,牙齿却几乎要咬碎。

东西?

清理干净?

三天前,黑煞帮突袭北荒边缘那个名叫落崖坡的小小村落。

林家,是村里唯一的外姓户,独门独院住在村尾坡上,世代以打铁、采药为生,也会些粗浅的拳脚功夫,村里人敬而远之,只当他们是有点手艺的怪人。

那一夜,毫无征兆。

父亲正在后院炉火旁捶打一块烧红的铁胚,母亲在灯下缝补。

忽然间,火把通明,喊杀震天。

黑煞帮的匪徒如狼似虎般冲了进来。

父亲怒吼着抓起手边那柄用了十几年、通体黝黑、毫不起眼的打铁重锤迎敌,锤风呼啸,竟砸翻了两三个匪徒。

但匪徒人多,父亲很快被围,母亲将他推入通往地窖的暗门,自己转身抄起烧红的铁钳……他最后看到的,是父亲浴血嘶吼的背影,和母亲决绝冲入敌群的身影。

地窖有暗道通往后山。

他像老鼠一样在荒野里躲藏了两天,还是被黑煞帮的追踪高手逮住,扔进了这个地牢。

他们想要一件“东西”。

一件连这些动手的匪徒都不知道具体是什么的“东西”。

为此,他们屠了林家满门。

是什么?

林家有什么值得如此大动干戈?

父亲从未提过家里有什么传家宝。

除了那些打铁的工具、一些祖传的医药手札、还有那套父亲从小就逼着他练、却总说“缺了关键,只得其形”的《养身锻骨诀》,林家还有什么?

无尽的恨意和困惑,如同冰火交织,煎熬着他的灵魂。

“吱呀——”沉重的栅栏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带着浓烈的酒气和血腥味走了进来。

是黑煞帮负责拷问的小头目,独眼,脸上有道狰狞的刀疤,外号“鬼屠”。

鬼屠走到林倾明面前,粗暴地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浑浊的独眼打量着少年惨白却依旧清秀、此刻布满血污的脸,以及那双即便在如此境地、依然燃着冰冷火焰的眼睛。

“小子,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鬼屠喷着酒气,语气带着完成任务般的不耐烦,“把你们林家藏的那件‘东西’交出来。

别跟老子装傻,上头点名要的。

交出来,给你个痛快,老子也好交差。

不然……”他晃了晃手里一根带着倒刺的短鞭,“老子让你后悔被生出来。”

林倾明嘴唇干裂,声音嘶哑如破风箱:“……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

“不知道?”

鬼屠独眼一眯,猛地松开手,反手一记耳光重重抽在林倾明脸上!

“啪!”

林倾明头被打得偏过去,嘴角溢血,脸颊迅速肿起。

“还嘴硬?”

鬼屠狞笑,短鞭的倒刺划过少年完好的另一边脸颊,留下几道血痕,“你们林家祖上不是本地人吧?

逃难来的?

说不定藏了什么惹祸的宝贝呢。

痛快点,老子没那么多耐心陪你玩猜谜游戏。

是块玉?

一张图?

还是一把特别的钥匙?”

林倾明心中更冷。

对方虽然知道林家一些底细,但似乎真的不确定具体是什么。

这反而更可怕——幕后之人如此谨慎,所图必然极大。

他咬紧牙关,依旧沉默。

不知道,更不能说。

即便死,也不能让仇人得逞。

“好!

够硬气!”

鬼屠不怒反笑,眼神却愈发残忍,“老子就喜欢硬骨头!

听说你们林家人身子骨打铁打得不赖?

老子今天就把你这身骨头,一寸一寸敲碎,看看还能不能硬起来!”

他退后一步,对门口喝道:“把‘钻心蚁’拿来!

再加一盆辣椒水!”

门外答应一声。

很快,一个匪徒端着一个盖着黑布的陶罐走了进来,另一个则提着一桶浑浊刺鼻的辣椒水。

鬼屠揭开陶罐的黑布,里面是密密麻麻、缓慢蠕动的黑色小虫,散发出一种甜腥的气味。

“‘钻心蚁’,最喜欢往伤口里钻,吃腐肉,也吃活肉。

沾上一点,它们就能顺着你的血,钻到骨头缝里去。”

鬼屠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先从你这烂肩膀开始。

说不说?”

剧烈的痛苦和恐惧双重冲击下,林倾明视线开始模糊。

钻心蚁……辣椒水……父亲总说,身体是根本,是承载一切的基石……难道今天真的要受尽折磨,变成一摊烂肉?

不能……绝不能说!

即便死,也要站着死!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住鬼屠那只浑浊的独眼,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嘶吼:“林家的东西……你们……不配知道!”

“找死!”

鬼屠暴怒,再无耐心,用铁钳夹起几只扭动的钻心蚁,就要朝着林倾明右肩那处最深的伤口按去!

然而,就在这超越极限的恐惧与痛苦顶点——“咔嚓!”

仿佛灵魂深处有什么东西,被这极致的绝望、愤怒、以及十数年修炼那粗浅《养身锻骨诀》所积累的、潜藏于身体最深处的一丝坚韧精元,彻底点燃、引爆了!

林倾明为中心,一股灼热而暴烈的无形气浪骤然炸开!

地牢内的空气发出低沉的轰鸣,墙壁上的火把猛烈摇曳,几乎熄灭!

那陶罐里的“钻心蚁”被这股刚猛炽热的气浪一冲,竟瞬间焦黑一片,死了大半!

正准备行刑的鬼屠首当其冲,他只觉一股灼热狂暴的冲击力狠狠撞在胸口,仿佛被发狂的蛮牛顶中!

同时,林倾明那充满无尽恨意与杀念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入他的脑海!

“噗!”

鬼屠一口鲜血喷出,手中铁钳“当啷”掉落,整个人踉跄后退数步,撞在墙壁上,独眼充满血丝,惊骇欲绝地看向林倾明

这……这是什么力量?

不是灵气波动!

是纯粹的气血蛮力?

可这蛮力怎么会外放?

还有那眼神……“啊!

怎么回事?!”

“我的头……好痛!”

旁边两名匪徒同样如遭重击,抱头惨呼,被那股灼热气浪掀得东倒西歪,辣椒水泼了一地。

林倾明猛地睁开眼!

那双原本清澈(如今布满血丝)的眼眸深处,仿佛有赤红的火焰在燃烧,冰冷与炽烈交织!

他浑身的伤口依旧狰狞,鲜血淋漓,但他的身体内部,却仿佛有一座烘炉被点燃,源源不断地爆发出灼热的力量和顽强的生机!

“嗬……”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如野兽的咆哮,被吊住的身体猛地一震!

全身筋骨发出一连串细微却清晰的“噼啪”爆响!

“崩!

崩!

崩!”

坚韧的牛筋索,竟被他骤然爆发的、混合了新生气血之力的蛮力,硬生生崩断!

林倾明重重落在地上,溅起一片污水。

他踉跄了一下,却稳稳站住。

右肩的伤口肌肉蠕动,竟暂时止住了血。

他弯下腰,捡起了地上那把鬼屠掉落的、带着倒刺的短鞭。

入手冰凉,但被他滚烫的掌心一握,仿佛都要被点燃。

鬼屠忍着胸口剧痛和脑海刺痛,看到林倾明脱困且气势大变,又惊又怒,更多的是难以置信的恐惧:“你……你练的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杀了他!

快杀了他!”

门口还有两名匪徒,虽然也被刚才的气浪和杀意冲击弄得心惊胆战,但见林倾明浑身是血,还是硬着头皮提刀冲了进来。

林倾明动了。

他的动作不再僵硬,反而带着一种被狂暴力量驱使的、略显生疏却迅猛无比的势头!

面对劈来的刀光,他没有躲,眼中赤红一片,将体内那股灼热的力量尽数灌注右臂,挥起短鞭,以攻对攻,悍然迎上!

“铛!”

短鞭的金属握柄与钢刀相撞,竟将钢刀震开!

林倾明跨步上前,左手如铁钳般抓住对方持刀的手腕,猛地一扭!

“咔嚓!”

腕骨碎裂的声响。

匪徒惨叫未出,林倾明右手的短鞭己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抽在他的脖颈上!

倒刺深深嵌入皮肉,带起一蓬血雨!

另一名匪徒吓得魂飞魄散,怪叫一声,转身就向门口逃去。

林倾明拔出短鞭,看也不看倒地的匪徒,将短鞭在手中一转,用尽全力朝着逃跑者的背心掷出!

“噗!”

短鞭贯入,那匪徒扑倒在地,抽搐两下,没了声息。

地牢内,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站着的,只剩下林倾明和背靠墙壁、嘴角溢血的鬼屠。

鬼屠看着如同从血与火中走出的少年,看着他眼中那混合了冰冷杀意与灼热疯狂的赤红,浑身冰凉。

这根本不是人!

是怪物!

林家那套破烂口诀,怎么可能练出这种东西?!

“别……别杀我……”鬼屠的声音颤抖,“是……是副帮主首接下的命令!

我们只是听令行事!

真的不知道那‘东西’是啥!

放过我……”林倾明没说话,只是一步一步,踏着血泊,走向鬼屠。

每一步,都让鬼屠的心脏剧烈抽搐。

走到近前,林倾明伸出左手,沾满血污的手掌,缓缓握住了鬼屠的喉咙。

“嗬……嗬……”鬼屠徒劳地挣扎,眼中充满绝望。

“听令行事?”

林倾明的声音嘶哑,如同砂纸摩擦,却带着一种令鬼屠骨髓发寒的平静,“那你们……也该死。”

“咔嚓。”

喉骨碎裂的轻响。

鬼屠的独眼瞬间失去神采,身体软软滑落。

林倾明松开手,剧烈喘息。

体内的那股灼热狂暴的力量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更加深沉的疲惫和全身伤口火烧火燎的剧痛。

但他没倒。

他弯腰,从鬼屠和几名匪徒尸体上搜出一些散碎银钱、火折子、伤药(粗糙),还有那把地牢栅栏门的钥匙。

踉跄着走到地牢门口,打开门。

外面是一个简陋的山洞大厅,零星躺着几个被之前动静惊动、却慑于林倾明身上未散的凶煞之气不敢上前的匪徒,此刻见他出来,如同见鬼,连滚爬爬地缩到角落。

林倾明没理会他们。

他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记忆中进来时的出口走去。

路过一个燃烧的火盆时,他停下,拿起一根燃烧旺盛的木棍,然后,将火把丢在了那些散落的酒坛、干草和杂物上。

火焰“呼”地一声窜起,迅速蔓延,照亮了他血迹斑斑却异常平静的侧脸。

“走水了!”

“快跑啊!”

幸存的匪徒惊呼逃窜。

林倾明头也不回,走出山洞,没入外面浓重的夜色和山林之中。

身后,火光渐渐映红了一小片天空,夹杂着混乱的呼喊。

冷风一吹,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滚烫的身体开始感受到失血过多的冰冷。

他撕下相对干净的里衣下摆,咬牙重新包扎了右肩和其他较深的伤口,将搜来的粗糙伤药一股脑按上,再用布条死死勒住。

必须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

黑煞帮不止这一个据点。

父亲最后将他推进密道时,那急促而嘶哑的话语在耳边回响:“倾明……去……后山……三棵老松……树下……有你……该知道的东西……活下去……别……别轻易回……”三棵老松……该知道的东西……还有那块父亲最后塞进他怀里的、非金非玉的黑色铁牌,此刻正紧紧贴着他的胸口,传来一丝微弱的、奇异的冰凉感,仿佛在呼应着他心中那滔天的恨意与新生的力量。

他摸了摸胸口铁牌的位置,眼神冰冷而坚定。

无论那“东西”是什么,无论幕后黑手是谁,他都要活下去,找到答案,然后……让所有参与这场杀戮的人,付出代价!

夜还很长。

山林寂静,唯有他蹒跚却坚定的脚步声,以及怀中铁牌传来的、微弱却持久的冰凉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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