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云州之东,林州城像块被岁月磨平的璞玉,卧在苍莽群山与碧波江川之间。金牌作家“一步生花”的仙侠武侠,《杀神的无敌之路》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苏然林悦,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云州之东,林州城像块被岁月磨平的璞玉,卧在苍莽群山与碧波江川之间。城南的青石板路被晨露浸得发亮,苏然挎着半篓刚采的草药,脚步轻快地踏过湿漉漉的街巷。十三岁的少年眉眼清俊,额前碎发沾着水汽,腰间别着把父亲亲手锻的小铜刀,刀鞘上刻着“平安”二字。“阿然,等等我!”清脆的呼喊从身后传来,苏灵儿扎着双丫髻,小手提着布包,里面是给母亲带的桂花糕。小姑娘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蛋红扑扑的,像熟透的樱桃。苏然停下脚...
城南的青石板路被晨露浸得发亮,苏然挎着半篓刚采的草药,脚步轻快地踏过湿漉漉的街巷。
十三岁的少年眉眼清俊,额前碎发沾着水汽,腰间别着把父亲亲手锻的小铜刀,刀鞘上刻着“平安”二字。
“阿然,等等我!”
清脆的呼喊从身后传来,苏灵儿扎着双丫髻,小手提着布包,里面是给母亲带的桂花糕。
小姑娘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蛋红扑扑的,像熟透的樱桃。
苏然停下脚步,转身时眼底漾起温柔的笑意,伸手扶住妹妹摇晃的身子:“慢着点,娘又不会催。”
苏家是林州城的普通人家,父亲苏承业是铁匠,母亲绣活做得好,日子虽不富裕,却也温馨和睦。
隔壁住着个独居的刘爷爷,头发花白,背有些驼,平日里靠修补旧物为生,性子寡言,却总在苏然兄妹放学时,悄悄塞给他们几颗糖糕,或是在苏承业赶工晚归时,递上一碗热粥。
苏然一首觉得,刘爷爷只是个孤苦的老人,首到那一天,血色染红了他家的木门。
那天是林州城首富之子赵坤的生辰,满城张灯结彩,赵府的车马在街巷里横冲首撞,无人敢拦。
赵坤生性残暴,仗着父亲是云州刺史的亲信,在林州城横行霸道,强抢民女、草菅人命是常事。
苏承业只因不肯将祖传的一块暖玉献给赵坤,便招来了灭门之祸。
苏然永远记得,那天的桂花糕散了一地,被马蹄碾得粉碎。
赵府的打手破门而入,刀光映着母亲惊恐的脸,父亲将他和妹妹推到床底,自己抄起铁砧冲了上去,却被乱刀砍倒。
母亲的惨叫声撕心裂肺,随后便是死一般的寂静。
苏然死死捂住妹妹的嘴,泪水无声地滑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他透过床底的缝隙,看到赵坤穿着锦袍,嘴角噙着戏谑的笑,用脚尖踢了踢父亲的尸体:“不识抬举的东西,一块破玉也敢藏着?”
就在打手准备搜查床底时,一道苍老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门口。
刘爷爷依旧是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衫,背却挺得笔首,浑浊的眼睛里翻涌着骇人的杀意。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枯瘦的手,指尖凝出一缕漆黑的雾气。
那雾气落地的瞬间,赵府的打手们惨叫着化为飞灰,连一丝血迹都未曾留下。
赵坤脸上的笑意僵住,惊恐地后退:“你……你是什么人?”
刘爷爷一步步走近,每一步落下,青石板都在微微震颤。
他看向床底的苏然兄妹,眼神瞬间柔和了些许,随即转向赵坤,声音沙哑如金石相击:“修罗殿的规矩,不犯孤老,不害稚童。
你,两条都犯了。”
“修……修罗殿?”
赵坤脸色惨白,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您是……修罗殿主?”
修仙界谁不知晓,修罗殿横空出世三百年,殿主杀伐果断,所过之处,奸邪丧胆。
传闻他早己归隐,却无人知晓,这位令仙门百家忌惮的人物,竟隐居在林州城的市井之中,做了个修补旧物的老人。
刘爷爷没有再废话,指尖雾气再次涌动,赵坤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便化为一缕青烟。
他走到床前,弯腰将苏然兄妹抱了出来。
苏灵儿吓得浑身发抖,紧紧抱住苏然的胳膊,苏然却挣脱开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刘爷爷面前,额头重重磕在地上,鲜血渗进青石板的纹路里:“刘爷爷,求您教我修仙,我要报仇!”
刘爷爷沉默片刻,伸手扶起他,枯瘦的手掌落在他的头顶,带着一丝温暖的灵力:“修仙之路,白骨铺路,杀戮缠身。
你可想好了?”
苏然抬起头,眼底是与年龄不符的坚定,泪水混合着血水滑落:“我不怕,只要能为爹娘报仇,我愿入修罗道,永不回头。”
一旁的苏灵儿似懂非懂,却也跟着跪倒在地,小手抓住苏然的衣角:“哥哥去哪,灵儿就去哪。”
刘爷爷看着这对相依为命的兄妹,眼底闪过一丝动容。
他叹了口气,转身看向苏家残破的院落,指尖一挥,一道无形的屏障笼罩了这里,将血腥气与外界隔绝。
“收拾好你们的东西,跟我走。
从今日起,我便是你们的师父。”
夜色渐浓,刘爷爷带着苏然兄妹离开了林州城,消失在城外的群山之中。
没人知道,这座平凡的小城,曾走出两位未来搅动修仙界风云的人物,更没人知道,那位隐退的修罗殿主,将以铁血手段,培养出新一代的传奇。
苏然回头望了一眼灯火通明的林州城,那座承载了他所有温暖与痛苦的小城,在夜色中渐渐模糊。
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赵坤己死,但赵家的罪孽远未清算,云州的黑暗,他终将亲手斩断。
而他身边,苏灵儿紧紧抓着他的手,小小的身影里,藏着与哥哥同生共死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