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水......”陈海生是被渴醒的。都市小说《重生小渔村,开局觉醒赶海黄金眼》,讲述主角陈海生妞妞的爱恨纠葛,作者“九喜丸子”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水......”陈海生是被渴醒的。他迷迷糊糊伸手去摸床头柜——摸了个空。不对啊,自己床头柜呢?睁开眼,糊着旧报纸的房梁,吱呀作响的老式吊扇,墙上那幅褪色的年年有余年画……这地方熟得让他心慌。“爸,你醒啦?”一个瘦小的身影端着搪瓷缸子蹭到床边,踮着脚把水递过来。煤油灯昏黄的光晕里,女孩的眼睛又大又亮,却怯生生的。妞妞?他的妞妞?!陈海生一个激灵坐起来。他死死盯着墙上的挂历—— 1998年6月17日...
他迷迷糊糊伸手去摸床头柜——摸了个空。
不对啊,自己床头柜呢?
睁开眼,糊着旧报纸的房梁,吱呀作响的老式吊扇,墙上那幅褪色的年年有余年画……这地方熟得让他心慌。
“爸,你醒啦?”
一个瘦小的身影端着搪瓷缸子蹭到床边,踮着脚把水递过来。
煤油灯昏黄的光晕里,女孩的眼睛又大又亮,却怯生生的。
妞妞?
他的妞妞?!
陈海生一个激灵坐起来。
他死死盯着墙上的挂历—— 1998年6月17日。
他重生了。
回到了女儿五岁这年,回到了他人生最烂、妻女最苦的时候。
前世混账的画面在脑子里翻腾:赌输了家里最后的钱,喝醉了对着秀芳打骂,妞妞发烧时他还在牌桌上……最后,妻女贫病离世,他孤零零死在2026年1月26日。
“啪!”
他狠狠给了自己一耳光。
妞妞吓得一抖,往后缩了缩。
陈海生却咧开嘴,疼,是真的,这不是梦!
他一把将女儿瘦小的身子搂进怀里:“妞妞不怕,爸爸……爸爸就是高兴。”
太高兴了。
老天爷真给了他重来一次的机会。
灶间传来轻微的响动,是妻子林秀芳在默默做早饭。
隔着布帘,他能看见那个熟悉的背影。
陈海生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是海风咸腥的味道,混杂着柴火气和破旧房屋的霉味。
这味道他记了两辈子。
他轻轻放开妞妞,抹了把脸:“今天赶海,爸给你挖最大最肥的蛤蜊。
不,挖螃蟹!
挖大龙虾!”
妞妞仰着小脸,眼睛里还汪着泪,却慢慢亮起一点点光。
陈海生抓起墙角的破耙子和红色塑料桶,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
晨光熹微,渔村刚刚苏醒。
他大步走向那片记忆中的海滩,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起来。
这辈子,他陈海生要是再活成个孬样,他就自己跳海里喂鱼!
不过,喂鱼之前,得先靠这片海,让老婆孩子过上好日子。
村路是碎石子铺的,硌脚。
路两边的石头房子低矮破旧,晾衣绳上挂着打补丁的衣裳。
几个早起的村民看到他,眼神都有些古怪。
“海生这么早?”
隔壁李婶正在门口倒夜壶,扯着嗓子问,“又去赶海?
昨天不是才……”后面的话没说完,但陈海生懂。
昨天他也去了,喝得半醉,在滩涂上睡到下午,桶里就几个指甲盖大的小蛤蜊,回来又冲秀芳发了通脾气。
“嗯,早点去,潮水好。”
陈海生点点头,没多话。
李婶“哦”了一声,眼神里的怀疑藏不住。
陈海生不在乎。
他知道自己前三十五年在村里什么名声:懒,赌,喝,对老婆孩子不上心。
要不是秀芳咬牙撑着,这个家早散了。
走到村口,海风扑面而来,带着清晨特有的清凉和腥气。
远处,大海在晨光下泛着灰蓝色的光,潮水正在退去,露出一大片湿漉漉的滩涂。
就是这里。
金滩。
他从小玩到大的地方,前世离开后再也没敢回来面对的地方。
他挽起裤腿,脱下那双快磨破底的解放鞋,赤脚踩进滩涂。
冰凉的淤泥从脚趾缝里挤上来,熟悉的触感让他鼻子一酸。
多久没这样踏实踩在故乡的海滩上了?
他甩甩头,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当务之急是弄点像样的海货,换钱,让妞妞能吃上顿饱饭,让秀芳……能稍微看他一眼。
凭着记忆,他往东边走。
那边礁石多,货也多,但路难走,平时去的人少。
走了十几分钟,脚下沙子渐渐变硬,露出大片礁石群。
潮水退得正好,石头缝里积着清澈的海水,能看到里面晃动的小鱼小虾。
陈海生放下桶,拿起耙子,开始翻找。
动作有些生疏。
毕竟,前世最后二十年,他几乎没再赶过海——没脸回来,也没那个心思。
翻了十几分钟,只找到几个指甲盖大的小蛤蜊和一只瘦了吧唧的小螃蟹。
不行,这样下去和以前没区别。
这点东西,连给妞妞换根冰棍都不够。
心里有些烦躁。
他首起腰,擦了把汗,目光扫过这片熟悉的礁石区。
阳光渐渐强烈,照在礁石缝的清水上,折射出刺眼的光,正好晃进他眼里。
就在这时,眼睛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被细针扎了一下,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暖流从眼底缓缓涌上来,顺着眼尾滑到脸颊。
“嘶 ——”他慌忙捂住眼,指腹摩挲着眼皮。
等刺痛散去,他慢慢松开手,再睁开眼时,整个人彻底愣住了。
眼前的世界,变了。
变了。
滩涂还是那片滩涂,礁石还是那些礁石。
但在他的视线里,表层之下的泥沙仿佛变得半透明。
他清晰地“看”到——沙层下半尺处,几个圆滚滚的阴影挤在一起,是猫眼螺;旁边石头根底下,一只巴掌大的梭子蟹正举着钳子,似乎在示威;更远一点,淤泥里埋着几个文蛤,其中一个格外肥厚。
这不是幻觉。
陈海生咽了口唾沫,心脏狂跳,试探性地朝那片半透明的沙层下耙。
一耙,两耙。
第三个蛤蜊被翻出来时,他手都在抖。
是真的!
他真的能看到泥沙底下的海货!
“海生?
这么早就来这边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陈海生吓了一跳,回头看见福伯提着桶走过来。
老爷子六十多了,背有点驼,但眼神清亮,是村里赶海最厉害的老把式之一。
“福伯。”
陈海生赶紧喊人。
前世福伯没少劝他,可他混账,没听进去。
后来老爷子去世,他连炷香都没去上。
“这边货少,石头多,不好弄。”
福伯走到近前,看了眼他桶里那点可怜的收获,叹了口气,“往南边沙子地去看看吧,今天潮水不错,兴许能捡点蛤蜊。”
要是以前,陈海生可能要么不听,要么阴阳怪气顶两句。
但今天,他恭恭敬敬点头:“哎,谢谢福伯。
我再看看这边,不行就过去。”
福伯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没多说,拎着桶往另一边去了。
等老爷子走远,陈海生重新将目光投向刚才看到梭子蟹的位置。
这次他看准了,轻手轻脚走过去,避开螃蟹可能的逃窜路线,快准狠地伸手一掏——“哗啦!”
水花溅起,一只青灰色、挥舞着大钳子的梭子蟹被他牢牢攥在手里!
分量十足,起码有六七两!
蟹钳张合,差点夹到他,但陈海生笑得嘴巴都咧到耳根了。
他小心翼翼把蟹扔进桶里,又按照视线指引,把那窝猫眼螺和几个大文蛤全都挖了出来。
不到半小时,桶底就铺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