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林川醒来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我在哪”,而是——这公司是不是又想省空调费?金牌作家“哈基汪ND版”的幻想言情,《异世界冒险者有点太强》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林川玛娅,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林川醒来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我在哪”,而是——这公司是不是又想省空调费?他睁着眼,盯着头顶那几根粗糙的木梁发了十几秒的呆,脑子里还残留着昨晚的画面:会议室里灯亮到刺眼,产品说“再改一版看看”,开发说“这需求不合理”,老板说“先做出来再说”,而他夹在中间,像个被两台挖掘机左右夹击的路灯。最后他带着电脑回到工位,喝了第三杯咖啡,打开表格,开始写排期。写到凌晨两点半,他的手指还在敲键盘,脑子己经在打滑...
他睁着眼,盯着头顶那几根粗糙的木梁发了十几秒的呆,脑子里还残留着昨晚的画面:会议室里灯亮到刺眼,产品说“再改一版看看”,开发说“这需求不合理”,老板说“先做出来再说”,而他夹在中间,像个被两台挖掘机左右夹击的路灯。
最后他带着电脑回到工位,喝了第三杯咖啡,打开表格,开始写排期。
写到凌晨两点半,他的手指还在敲键盘,脑子己经在打滑。
然后呢?
然后他记得自己出了公司,站在路口等红灯,想着回去还得写周报,想着明天早上九点半还有个站会,想着“人生到底能不能少改一版”。
再然后——没有再然后了。
林川眨了眨眼,鼻腔里闻到的却不是城市里的汽车尾气,而是一股混合着木头、灰尘和草药的味道。
真实得离谱。
他试着坐起身,动作很轻松,轻松到让他有点不习惯。
没有腰酸背痛,没有肩颈僵硬,也没有那种久坐后的麻木感。
“……不对。”
这不是办公室,也不是医院。
房间很小,石砌的墙壁贴着潮气,床是木板拼的,上面铺着粗布。
墙角放着一个破旧的木箱,桌子缺了角,桌上有个陶壶和两枚铜色的小片。
窗户不大,阳光却很扎眼,照进来能看见空气里漂浮的细小尘埃。
林川盯着这些东西看了几秒,脑子里冒出一个荒诞但合理的结论:这根本不是现代社会的任何地方。
“我这是……加班加到穿越了?”
话刚出口,他自己都想笑。
但笑不出来。
因为下一秒,一股剧烈的眩晕感毫无预兆地砸下来,像有人把他的脑袋拎起来往水里按。
林川下意识抬手撑住床沿,指尖接触到粗糙木纹的一瞬间,一大段不属于他的记忆开始涌入。
不是一帧帧画面,而是一整套生活经验,像被人打包成文件夹首接塞进他大脑。
——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也叫林川。
——父母早亡,住在灰港城外城的贫民区,靠打零工活着。
——这个世界有魔法,有魔物,有冒险者协会,有明确的等级制度。
——原主最近一次记忆,是去城外采药,想换点钱交房租,结果体力不支倒在路边。
记忆很碎,但足够把这个世界的基本常识拼起来。
林川靠在床头,呼吸放慢,等眩晕感过去。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吐出一句:“行吧。”
语气平静得不像刚穿越的人。
他当然知道自己该惊慌,可他惊慌不起来。
也许是因为上一份人生本就没什么“离不开”的东西。
父母早就不在,朋友各自忙,工作像无底洞,忙到最后,连“我为什么活着”这种问题都懒得想。
现在只是换了个地方继续活。
反而显得……轻松。
至少现在没有人会在群里@他:“林川,方案再改一版,十分钟要。”
林川伸手揉了揉脸,强迫自己把情绪压下去,开始做最擅长的事:梳理现实,制定计划。
他先检查身体。
手臂偏细,皮肤有些粗糙,掌心有薄茧,应该是长期干杂活留下的。
胸口没有伤,呼吸平稳,只有轻微的饥饿感。
再检查环境。
屋里没有值钱东西,说明原主家境很一般。
桌上的铜片,记忆里叫“铜币”,是这个世界最基础的货币单位。
陶壶里有水,水有点涩,但能喝。
他走到窗边,推开木窗。
外面是一条石板路,两旁建筑低矮,屋顶多是木瓦。
街上有人穿皮甲,腰间挂剑;有人披布袍,手里拿着造型夸张的木杖;也有普通人推着车叫卖,吆喝声带着古怪口音,却又能听懂。
风吹过来,带着一点海的咸味。
灰港城——这是原主记忆里最重要的地名。
中央大陆阿斯托拉的港口城市,商队、冒险者和佣兵最常出没的地方,冒险者协会在这里设有分会,规模不小。
林川站了一会儿,脑子里己经把“生存方案”列了三条:第一,继续打零工。
优点:稳;缺点:慢,难翻身。
第二,去城外采药狩猎。
优点:比打工赚得多;缺点:风险高,原主就是这么倒的。
第三,去冒险者协会登记,接任务。
优点:制度化、收益可观、升级路径清晰;缺点:需要战斗力或技能。
作为一个长期被 KPI 和流程统治的人,林川对第三条路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这就像一个大型平台,任务墙就是需求池,等级就是信用评级,队伍就是项目组,奖励就是结算。
只要摸清规则,就能活得比别人舒服。
“问题是……我有战斗力吗?”
林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很难想象这玩意能扛住什么怪物。
但他很快想起眩晕时涌入的另一块记忆:魔力。
原主也尝试过引导魔力,但天赋一般,练了很久也只是勉强学会最基础的“微光术”,用来照明和点火,最多算个生活技能。
林川闭上眼,集中注意力。
很快,他感到身体深处有一股暖流,像气一样缓慢流动。
空气中似乎有某种“看不见的东西”,被他的呼吸牵引着进入体内。
他按照记忆里的方法,让那股暖流沿着胸口、手臂、指尖缓缓走了一圈。
一次成功。
没有生涩,没有阻滞,顺得像在电脑上拖动文件。
林川睁开眼,眉头微皱。
“这么容易?”
他又试了第二次、第三次。
依旧顺畅。
更关键的是,那股“魔力”不仅能被引导,还在变多。
不是“用完恢复”,而是像水桶的容量在悄悄变大。
每次引导结束,魔力并没有回到原点,而是比之前更厚一点、更稳一点。
这不符合原主记忆里的常识。
普通人的魔力容量有上限,增长到一定程度就会卡住,想突破需要天赋、资源和时间。
很多人一辈子都停在某个阶段。
可他这里——没有任何停下来的意思。
林川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一会儿,突然有一种很现实的冲动:如果这是游戏,他现在应该去找 NPC 领新手礼包。
“所以……穿越福利?”
他不太喜欢这个词,但确实贴切。
既然福利来了,他没有理由拒绝。
林川尝试把魔力凝聚到指尖,按照微光术的方式释放。
啪。
指尖亮起一团柔和的光,像一个小灯泡。
微光术本来就是生活系小法术,正常情况下光点只有豆粒大小,亮度勉强够照亮手心。
可林川手里的光团亮得像把人脸都照白了,甚至还有点刺眼。
他下意识一收,光团又缩小成正常大小。
“……控制力也很顺。”
这就更不对了。
原主记忆里,释放魔法需要练习,控制更难。
很多初学者不是光太弱就是首接熄火,要不就放大了收不住。
林川却像在调节手机亮度,想亮就亮,想暗就暗。
他沉默了几秒,做了个决定:现在不要在屋里继续试。
不是怕自己爆炸,而是怕把房子炸了。
毕竟他知道这屋子是租的,还欠着房租。
想到这里,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林川?
你在吗?”
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带着点谨慎,又像是确认他还活着。
林川从记忆里翻到对应人物——房东太太,玛娅。
外城贫民区里最常见的那种“会算账的狠人”,嘴碎,但不坏,主要是生活把人磨成了铁算盘。
他走到门口,把门拉开。
门外站着个穿围裙的女人,头发盘得紧紧的,手里拿着一串钥匙。
她看到林川,明显松了口气,但下一秒就把表情收回去,换上一副“我来谈正事”的脸。
“你醒了就好。
我还以为你又倒在外面,被哪个路过的好心人丢回来。”
林川:“……又?”
玛娅瞪了他一眼:“你自己说说你这几个月是怎么过的?
赚两个铜币就去买酒,没钱了又去采药,采药采到昏倒。
你是想把自己活成笑话吗?”
林川想解释,但最后还是选择了更有效的方式:点头。
“是我的问题。”
玛娅明显愣了一下。
大概是原主从来不会这么干脆认错。
她咳了一声,语气没那么冲了:“房租……你还欠三周。
按理说我该把你赶出去,可你这小子也没地方去。”
林川迅速计算了一下:欠三周房租,按原主的收入,确实是个大坑。
“我会尽快补上。”
他认真说,“给我几天时间。”
玛娅上下打量他,像在看一个突然换了芯的壳子:“你今天怎么说话像个正经人?”
林川:“可能是差点死了,清醒了。”
玛娅哼了一声:“清醒就好。
要我说,你想活得像个人样,就别总想着去碰运气。
要么去码头扛货,要么去协会碰碰运气。
你这点力气扛货不一定行,但协会那边……至少有制度。”
听到“协会”,林川精神一振。
“冒险者协会?”
“还能有哪个协会。”
玛娅把钥匙串往围裙上一拍,“灰港城里最热闹的地方之一。
你要是能登记成冒险者,哪怕只是最低级的,也能接点安全任务。
至少比你去城外瞎晃强。”
林川点头:“我今天就去。”
玛娅皱眉:“你别是脑子烧坏了吧?
以前让你去你不去,说什么‘我不适合’。”
林川心想:以前那位确实不适合。
现在这位……有点适合。
他没有解释太多,只说:“总得试试。”
玛娅盯了他几秒,像是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最后摆摆手:“随你。
桌上那两枚铜币是我给你垫的,先去吃点东西,别到了协会门口又倒下,丢人。”
说完她转身走了,嘴里还嘟囔着“这小子今天真怪”。
林川关上门,低头看了看桌上的铜币,心里有点复杂。
上辈子他最怕欠人情,因为欠了就得还,还起来很麻烦。
可现在,他连“还人情”的能力都得先建立起来。
他把铜币收好,走出屋子。
外城的街道比他想象的更热闹。
卖烤饼的摊子冒着热气,肉汤的香味钻进鼻子里,让饥饿感瞬间清晰起来。
几个孩子追着跑,脚上没鞋,笑得很大声。
路边有人修补皮甲,锤子敲在铁片上的声音干脆响亮。
林川买了一个烤饼和一碗肉汤,坐在路边吃。
味道谈不上精致,但很实在。
他一边吃,一边听周围人的聊天。
“昨天那队冒险者在城外清了个狼巢,回来每人分了两枚银币。”
“银币?
真的假的?
那得是 D 级任务吧。”
“听说他们队里有个法师,火球跟不要钱似的。”
“协会最近任务多,商路不太平。
北边来的商队说霜痕那边又闹事了。”
信息碎片化,但足够让林川确认:冒险者协会确实是这个城市的“核心系统”。
而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进入这个系统。
吃完东西,他走回屋里,整理了下衣服,把能带的东西都带上——原主的一把短刀、一小袋杂物,还有那两枚铜币(至少回程能买水)。
出门前,他又试了一次微光术。
这次他刻意把光控制得很弱,只在指尖亮起一点点。
控制非常稳。
他深吸一口气,心里把“去协会”的路线过了一遍。
灰港城的冒险者协会分会在内城边缘,离外城不算近,但走过去也就半个多小时。
一路上,他看到了更多“冒险者”的痕迹。
穿着轻甲的少年在路边擦剑,眼神里有兴奋也有紧张;两个满脸伤疤的老冒险者从酒馆出来,肩上扛着沉重的麻袋,袋口露出一截绿色的鳞片;还有几个明显是新人的小队在讨论任务,争得面红耳赤,像在开一个永远开不完的站会。
林川看着他们,忽然有点想笑。
世界不同,人的本质却很像。
一样要为生存奔波,一样要在规则里找机会,一样会在“能不能赚到钱”和“会不会死”之间反复权衡。
走到内城边缘时,建筑明显高大起来,道路也更宽。
人流变密,衣着更体面。
街口有守卫,但只是简单看一眼就放行。
再往前,林川看到了一栋相当醒目的建筑。
石质的高墙,宽大的台阶,门口挂着金属徽记:一把剑与一枚羽翼交叉,下面是一行字——冒险者协会·灰港分会。
门口来来往往的人很多,有人进,有人出。
出的人大多脚步轻快,像拿到了钱;进的人神色各异,有兴奋,有紧张,也有一脸“我就来碰碰运气”的侥幸。
林川站在台阶下,抬头看着那块徽记。
他忽然意识到,从这一刻开始,他的人生逻辑真的变了。
上辈子他被困在一个由会议、需求和报表构成的循环里,努力是为了不被淘汰。
这辈子,至少表面上,他有了一条更清晰的路径:完成任务,提升等级,组建小队,去更大的世界。
当然,前提是——他得先通过登记测试。
林川把披风一样的旧外套理了理,检查了一下腰间短刀的位置,迈上台阶,走向大门。
大厅里比他想象的更像“机构”。
任务墙上贴满羊皮纸,按等级分区。
柜台后坐着工作人员,表情冷静到近乎麻木,像每天都在处理同样的事情。
大厅角落还有人摆着小摊,卖药剂、卖地图、卖“据说能提高幸运”的护符。
林川看了一圈,突然有一种熟悉感。
这地方太像公司了——只不过 KPI 换成了任务,绩效换成了等级,失败的代价比扣工资更首接。
他走到登记柜台前,排队。
前面是个紧张得手心冒汗的少年,拿着一张皱巴巴的介绍信。
工作人员问一句,他答一句,声音都在抖。
轮到林川时,工作人员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公式化:“登记冒险者?”
林川点头:“是。”
“姓名?”
“林川。”
“年龄?”
“……二十。”
他按原主身体的年龄说。
工作人员在纸上写了几笔:“职业?”
林川想了想:“暂时没有。”
工作人员抬眼:“你有什么技能?
武器、魔法、药剂、追踪、搬运都算。”
林川也想实话实说——比如“我擅长写方案、对齐需求、推进项目”,但他很清楚这听起来只会让人把他当疯子。
于是他选择了最稳的回答:“会一点基础魔法。”
工作人员点点头,往旁边一指:“去那边测试室。
测试需要缴纳一枚铜币。”
林川把铜币递过去。
工作人员接过,像收停车费一样熟练:“下一位。”
林川拿着一张临时号牌,走向测试室。
他推门进去。
房间里摆着一块半人高的透明水晶,旁边站着一个中年测试员,身材不算壮,眼神却很锐利,像长期看人不眨眼。
测试员扫了林川一眼:“把手放上去,引导魔力。
别用力过猛,水晶不便宜。”
林川点头,走到水晶前,把手按了上去。
冰凉。
他闭上眼,按刚才练习的方式引导魔力,尽量控制得平稳。
下一秒,水晶亮了。
亮得很快,像有人瞬间点燃了里面的火。
光从底部往上爬,爬到一半的时候还在继续,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林川心里一跳,立刻尝试收敛。
可水晶的亮度像是听不见他的话,继续往上冲。
测试员的表情从“例行公事”变成了“等等你在干什么”。
“停——”测试员刚开口。
咔。
水晶表面出现一道细小的裂纹。
林川:“……”测试员:“……”裂纹没有立刻扩散,但那一声“咔”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林川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我好强”,而是——完了,这东西要赔吗?
他缓慢松开手,尽量装作自己也很震惊:“是不是……我用力过猛了?”
测试员盯着水晶,又盯着他,眼神像在看一个把锅盖拧断还说“我轻轻一下”的人。
“你以前测试过吗?”
测试员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动什么。
林川认真想了想:“如果你指的是体检和绩效评审,那算。”
测试员显然听不懂,但他也顾不上听懂。
他走到水晶旁边仔细检查那道裂纹,眉头越皱越紧,像在评估一件昂贵设备的报废风险。
半晌,他抬头看向林川,语气比刚才严肃许多:“你先去外面等着。
别乱说话。”
林川点头:“好。”
他走出测试室,关上门,站在走廊里。
过了几秒,他听见里面传来测试员压抑的声音,像是在叫人:“去……去喊会长。
快点。”
林川靠在墙边,心里只有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如果水晶碎了,他现在这点身家,能赔得起吗?
他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一枚铜币,忽然觉得自己穿越后的第一笔债务,可能来得比想象中更快。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林川抬起头,看见一个穿着协会制服、胸口佩着银色徽章的男人快步走来,身后还跟着两名工作人员。
那男人看见林川,视线在他脸上停了一瞬间,像要把他从头到脚记住。
“就是他?”
男人问。
测试员从门里出来,点头,指了指那块水晶:“裂了。”
男人沉默了半秒,语气平静得让人发毛:“先别让他走。
登记照常办,但标注——异常,待观察。”
林川听到“异常”两个字,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
至少听起来不像“你先赔钱”。
他清了清嗓子,试探性问了一句:“那个……水晶如果坏了,是我赔吗?”
男人看了他一眼,没回答“赔不赔”,只说:“先办手续。
其他的,协会会处理。”
林川点头。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己经顺利进入了这个世界的“系统入口”,而且还用一种非常不低调的方式。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不知道。
但有一点他很确定——今天开始,他不用写周报了。
这念头让他差点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