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第一章:吃土重生窒息。《吞噬乾坤:特种兵吃土重生》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溪水渔夫”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陈林辉春桃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吞噬乾坤:特种兵吃土重生》内容介绍:第一章:吃土重生窒息。冰冷的、带着腐味的窒息感,像一双无形的手死死掐住喉咙。陈林辉猛地睁开眼睛,眼前却不是预想中的战场硝烟,而是一片绝对的黑暗。嘴被塞满了。是泥土。粗糙,潮湿,带着草根和虫卵。他想咳嗽,但更多的土从鼻腔涌入肺管。身体被重物挤压着,每一根骨头都在呻吟。耳边传来沉闷的击打声——那是铁锹拍实泥土的声响。“快点儿埋,这病痨鬼总算咽气了。”一个粗嘎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隔着土层显得模糊,“妈的,...
冰冷的、带着腐味的窒息感,像一双无形的手死死掐住喉咙。
陈林辉猛地睁开眼睛,眼前却不是预想中的战场硝烟,而是一片绝对的黑暗。
嘴被塞满了。
是泥土。
粗糙,潮湿,带着草根和虫卵。
他想咳嗽,但更多的土从鼻腔涌入肺管。
身体被重物挤压着,每一根骨头都在呻吟。
耳边传来沉闷的击打声——那是铁锹拍实泥土的声响。
“快点儿埋,这病痨鬼总算咽气了。”
一个粗嘎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隔着土层显得模糊,“妈的,流放路上还拖个死人,晦气!”
“行了,最后一锹。”
另一个声音应道,“秦王世子……呸,现在就是个死人。
上头说了,这种活死人死了就就地掩埋,连裹尸布都省了。”
泥土继续落下,压在胸口。
陈林辉的大脑在疯狂运转。
特种兵王的本能在尖叫——这不是他记忆中的最后画面。
上一秒,他还在边境执行斩首任务,为了掩护队友撤离,用身体压住了手雷。
冲击波,剧痛,然后……然后就在这里。
陌生的记忆碎片像碎玻璃一样扎进脑海。
陈林辉,炎国秦王世子。
自幼体弱多病,十六年来没下过床。
父亲秦王被诬谋反,满门男丁问斩,女眷流放岭南。
而他,这个“活死人”,被格外“开恩”随家眷流放。
三天前,这具尸体在流放路上咽了气。
现在,他被当作尸体掩埋。
“操。”
陈林辉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兵王的本能压倒了混乱。
先活下来,再搞清楚状况。
他尝试移动身体。
这具躯体虚弱得可怕,肌肉萎缩,骨骼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但特种兵的意志驱动着这具陌生的躯体,他开始缓慢地调整呼吸——用最小的幅度,避免吸入更多泥土。
手指能动。
这是好消息。
他听到上方的对话还在继续。
“埋完了,走。
跟上队伍,天黑前得赶到下一个驿站。”
“等等,我撒泡尿。”
脚步声走远了一个,还有一个留在原地。
机会。
陈林辉用尽全力,让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向上探去。
土层不厚,估计那些士兵也是敷衍了事。
指尖触到了空气——有缝隙!
他小心地扩大那个小孔,让一丝微弱的空气流入。
氧气进入肺部的瞬间,大脑清醒了几分。
但还不够。
他需要出去,现在。
上方传来水流声和口哨声。
那个士兵在撒尿。
陈林辉的手停住了。
现在破土而出,会立刻被发现。
以一具虚弱到极点的身体对抗一个全副武装的士兵?
找死。
他需要武器,需要体力,需要……什么都缺。
绝望开始蔓延时,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在脑海深处响起:检测到宿主处于绝对绝境,求生意志达标。
万物吞噬进化系统激活。
眼前跳出一个半透明的蓝色界面,即使在泥土黑暗中依然清晰可见。
新手任务:逃离活埋。
奖励:开启基础物质吞噬能力。
失败惩罚:死亡。
系统?
陈林辉来不及细想。
兵王的思维模式立刻接管:有工具就用,有问题就解决。
“怎么吞噬?”
他在心中默问。
接触目标,意念确认即可。
当前权限:仅可吞噬非生命物质。
上方,撒尿的士兵己经结束,脚步声开始移动。
没时间了。
陈林辉将手掌贴住面前的泥土,心中默念:“吞噬。”
掌心传来奇异的吸力。
泥土在消失——不是散开,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消失,转化为一股微弱的热流,顺着手臂流入身体。
虚弱感减轻了一分。
真的有用!
他疯狂地吞噬周围的泥土,热流不断涌入。
身体的麻木感在消退,力量——虽然微弱——在恢复。
吞噬普通土壤,获得微量物质能量。
体质微弱提升。
上方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就是现在!
陈林辉积蓄起全身力量——那些刚刚吞噬泥土获得的能量,加上兵王对肌肉的极致掌控。
他用肘部猛击侧面的土层!
“砰!”
泥土松动。
他像条从冬眠中苏醒的蛇,用扭曲而高效的动作从土坑中钻出上半身。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他贪婪地呼吸着。
眼前是一片荒郊野岭。
黄昏时分,夕阳把天空染成血色。
不远处是一条泥泞的土路,路上有杂乱的脚印和车辙印,延伸向远方。
流放的队伍己经走远了。
他爬出坟墓,低头看自己。
一身破烂的白色囚衣,沾满泥土,瘦得能看见肋骨的轮廓。
手腕上有深深的捆绑淤青,脚上连双鞋都没有。
真他妈惨。
但陈林辉笑了。
咧开嘴,露出沾着泥土的牙齿。
活着。
只要还活着,他就能把失去的一切都拿回来。
记忆融合完成。
秦王府,父亲,母亲,妹妹……那些在刑场上滚落的人头,那些鲜血,那些尖叫。
还有朝中那些面孔:宰相李文渊,大将军赵阔,还有那个坐在龙椅上的皇帝。
“等着。”
陈林辉轻声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我会回去的。
一个都跑不掉。”
他检查了一下刚爬出的土坑。
很浅,果然只是敷衍了事。
旁边地上扔着一把生锈的铁锹——估计是士兵懒得带走。
武器。
他弯腰去捡铁锹,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他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这身体太弱了。
吞噬泥土获得的能量,只够让他从坟墓里爬出来,离“健康”还差得远。
他需要更多能量,需要食物,需要……目光落在土坑旁的一簇野草上。
野生苦艾草,可吞噬,含有微量生物碱。
系统适时给出提示。
陈林辉抓住那簇草,意念一动。
野草在手中消失,转化为比泥土更温暖一些的热流。
吞噬苦艾草,获得微量生物能量。
抗毒性微弱提升。
不错。
不仅能补充能量,还能获得特殊属性。
他看向西周,开始像扫荡战场的士兵一样,吞噬一切能吞噬的东西:更多的野草,碎石,枯枝,甚至一只路过的甲虫。
吞噬碎石,获得微量矿物能量。
骨骼密度微弱提升。
吞噬枯枝,获得微量植物能量。
吞噬铁甲虫,获得微量动物蛋白。
敏捷微弱提升。
每吞噬一样东西,身体就温暖一分,力量就恢复一分。
虽然每次提升都微乎其微,但积少成多。
十分钟后,他己经能正常行走而不气喘。
夕阳又下沉了一些。
天快黑了。
陈林辉看向流放队伍消失的方向。
他有两个选择:追上去,或者离开。
追上去,意味着重新回到押解士兵的控制下,继续“流放犯”的身份。
但那里有他的家人——准确说,是这个身体的家人:母亲和妹妹,还有几个忠心的老仆。
离开,意味着自由,但也意味着抛弃她们。
兵王的思维在快速分析利弊。
流放队伍是当前最危险的地方,但也是情报来源。
他需要知道这个世界的具体情况,需要知道仇人的动向。
而且……那些女人,如果被留在那种环境里,下场可想而知。
记忆中,母亲在刑场上的哭喊,妹妹死死抓着他衣袖的手。
陈林辉叹了口气。
他不是原主,但既然继承了这具身体,就得承担相应的责任。
“就当是任务。”
他对自己说,“保护目标,收集情报,然后复仇。”
他扛起那把生锈的铁锹,沿着车辙印追去。
身体还很虚弱,但特种兵的耐力训练让他知道如何用最节省体力的方式行进。
他调整呼吸,控制步频,像一台精密的机器。
路上,他继续吞噬一切能碰到的东西。
一只死掉的麻雀,几朵蘑菇,甚至路边的牛粪——系统显示其中含有未消化的草料能量。
不挑食,是野外生存的第一课。
天色完全黑下来时,他看到了远处的火光。
流放队伍在一个破庙前扎营。
大约五十多人:二十多个士兵,三十多个囚犯——大多是女眷和孩子,还有几个老仆。
囚犯们被麻绳绑着脚踝,串成一串,蜷缩在破庙的屋檐下。
士兵们在庙内生火,煮着什么东西,有肉香飘出来。
陈林辉潜伏在树丛中,仔细观察。
记忆在对应人脸:那个抱着小女孩的憔悴妇人,是秦王妃。
她怀里的女孩,是妹妹陈林雪,今年十二岁。
旁边那个白发老妪,是奶娘孙婆婆。
还有几个丫鬟和仆妇。
所有人都面黄肌瘦,眼神麻木。
一个士兵端着碗走出破庙,碗里是肉汤。
他没有走向囚犯,而是走向庙后。
陈林辉悄悄绕过去。
庙后停着一辆破马车,车里传出女子的啜泣声和男人的淫笑。
“小娘子,别哭了。
陪爷玩玩,明天给你块饼吃。”
是那个粗嘎的声音——白天说要埋他的那个士兵。
“不、不要……求求你……”年轻女子的哭求。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撕扯布帛的声音。
陈林辉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认出来了,车里是秦王府的二丫鬟春桃,今年才十六岁。
记忆中,这是个总爱偷糕点给他吃的活泼丫头。
握紧铁锹的手,指节发白。
他不是原主,但有些事,不能忍。
触发任务:解救春桃。
奖励:吞噬能力升级,可吞噬生命体。
失败惩罚:无(但你会鄙视自己)。
系统提示适时出现。
陈林辉无声地笑了。
升级吞噬能力?
正好需要。
他像幽灵一样靠近马车。
车厢在晃动,士兵的喘息和春桃的呜咽混在一起。
陈林辉绕到马车侧面,透过破旧车帘的缝隙,看到里面的情况:士兵压在春桃身上,上衣己经脱掉,春桃的衣服被撕开大半。
他计算角度,距离,发力点。
这具身体力量不足,必须一击致命。
他举起铁锹,不是用拍的,而是用刺的——瞄准颈动脉。
深吸一口气。
冲!
铁锹的锈刃从车帘缝隙刺入,精准地扎进士兵的脖颈侧面。
陈林辉手腕一拧,一拉!
“呃——”士兵的淫笑戛然而止,变成漏气般的嘶声。
鲜血喷溅在车壁上。
陈林辉迅速拉开车帘,把还在抽搐的士兵拖下车。
春桃惊恐地瞪大眼睛,正要尖叫,陈林辉一把捂住她的嘴。
“是我。”
他低声说,“别出声。”
春桃的眼泪夺眶而出,拼命点头。
陈林辉松开手,看向地上的士兵。
人还没死透,眼睛瞪着他,满是难以置信。
“白天的土,好吃吗?”
陈林辉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
士兵的瞳孔收缩。
陈林辉的手按在他胸口。
吞噬。
吞噬生命体(濒死),获得大量生物能量。
获得技能碎片:基础刀法(残)。
获得记忆碎片:流放队情报。
吞噬能力升级:可吞噬生命体(需目标丧失反抗能力)。
暖流比之前吞噬任何东西都要强烈得多,冲刷着陈林辉的西肢百骸。
他感觉力量在快速增长,肌肉在发热,连视力都在黑暗中清晰了几分。
士兵的身体迅速干瘪下去,最后只剩下一层皮包骨头。
春桃吓得浑身发抖,但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陈林辉迅速剥下士兵的衣服换上——虽然不合身,但比囚衣强。
又从他腰间取下佩刀和水袋,搜出几块干粮和一小袋铜钱。
“穿上。”
他把士兵的外衣扔给春桃,转过身。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世子……您、您真的还活着?”
春桃的声音带着哭腔。
“嗯。”
陈林辉简单应了一声,快速消化着刚才获得的记忆碎片。
流放队有二十三名士兵,领头的是个姓刘的校尉。
他们接到的命令是:到岭南后,所有女眷充入官妓营,老幼“处理掉”。
至于陈林辉这个世子,如果死在路上最好,如果到了岭南,也会“意外身亡”。
而这次陷害秦王的,不止朝中那几个大臣。
还有……蛮族?
记忆碎片很模糊,但这个信息让陈林辉心头一紧。
“世子,我们现在怎么办?”
春桃己经穿好衣服,虽然宽大得像袍子,但至少能蔽体。
陈林辉看向破庙方向。
火光摇曳,其他士兵还没发现少了一个人。
“你想回去,还是跟我走?”
他问。
春桃毫不犹豫:“跟您走!
死都跟着!”
“那就别叫世子。”
陈林辉说,“叫公子。
从现在起,我不是秦王世子,你也不是丫鬟。
明白吗?”
春桃用力点头。
陈林辉把一块干粮塞给她:“吃,慢慢吃,别噎着。”
他自己也啃了一口。
粗糙的麦饼,但此刻胜过山珍海味。
一边吃,他一边整理计划。
首接救走所有囚犯不现实,他现在没那个能力。
但可以在暗中跟随,伺机而动。
而且……他需要更多“养料”,来让这具身体快速强大起来。
目光投向破庙。
那里还有二十二个士兵。
二十二份“养料”,二十二个仇敌的爪牙。
陈林辉舔了舔嘴唇,感觉久违的战斗欲望在血液中苏醒。
“吃完休息一会儿。”
他对春桃说,“等他们睡了,我们去做点事。”
“做、做什么?”
春桃小声问。
陈林辉没回答,只是用拇指慢慢擦过佩刀的刀刃。
月光下,他的眼睛亮得像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