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二百五彩礼一分不能少!外加三十斤粮票,二十尺布票!林晚乔,你今天要是不点头,我就打断你的腿!”,狠狠扎进林晚乔的耳膜,让她浑身一个激灵,猛地睁开了眼睛。。周围是熟悉的土坯墙,墙上还贴着一张褪色的“农业学大寨”宣传画。、嘴唇削薄的女人,正叉着腰,唾沫星子横飞。,李秀兰!。还没从冰冷刺骨的河水中缓过神来,一段段绝望的记忆就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她就在这个破旧的屋子里,被继母李秀兰和亲爹林建国联手,以二百五十块的彩礼,卖给了村长的傻儿子王大壮。林晚乔林建国是《误敲军区大门,被禁欲军官宠哭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悟雪”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二百五彩礼一分不能少!外加三十斤粮票,二十尺布票!林晚乔,你今天要是不点头,我就打断你的腿!”,狠狠扎进林晚乔的耳膜,让她浑身一个激灵,猛地睁开了眼睛。。周围是熟悉的土坯墙,墙上还贴着一张褪色的“农业学大寨”宣传画。、嘴唇削薄的女人,正叉着腰,唾沫星子横飞。,李秀兰!。还没从冰冷刺骨的河水中缓过神来,一段段绝望的记忆就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她就在这个破旧的屋子里,被继母李秀兰和亲爹林建国联手,以...
他们说,这是为了给她哥林国强凑钱娶媳妇。
他们说,女人家迟早都是要嫁人的,嫁给谁不是嫁?
她信了。
结果呢?王大壮不仅傻,还有暴力倾向,喝醉了酒就对她拳打脚踢。婆婆把她当牲口使唤,稍有不顺心就指着鼻子骂她是“不下蛋的鸡”。
而她的亲爹和继母,拿着她的卖身钱,给她哥娶了媳妇,过上了好日子,却对她的苦难不闻不问。
最后,她在三九寒天被罚跪在院子里,活活冻死。灵魂飘在半空,亲眼看着他们将她的尸体用一张破草席卷了,扔进后山的乱葬岗。
那刺骨的寒冷,那无尽的绝望,仿佛还残留在骨缝里。
“嘿,你这死丫头,还敢瞪我?”李秀兰见林晚乔直勾勾地盯着自已,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怯懦,反而透着一股让她心悸的寒意,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怎么,让你嫁给村长儿子,你还委屈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已什么德性!要不是人家王家不挑,你这种赔钱货,谁要?”
林晚乔缓缓转动着僵硬的脖颈,目光扫过炕上盘腿抽着旱烟、一声不吭的亲爹林建国,又看向旁边一脸幸灾乐祸的继兄林国强。
就是这些人,上一世,将她推入了万劫不复的地狱。
重来一世,她林晚乔,绝不重蹈覆辙!
“我不嫁。”
林晚乔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在每个人的耳朵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屋子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李秀兰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拔高了音量:“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反了天了你!”
“我说,我不嫁。”林晚乔一字一顿,慢慢从冰冷的地上站起来。她的身体还很虚弱,但腰杆挺得笔直,像一株在寒风中绝不弯折的小白杨。
她走到桌边,拿起那张写着婚约的红纸。纸上用毛笔字歪歪扭扭地写着:林家女儿林晚乔,自愿嫁与王家村村长之子王大壮为妻,聘礼二百五十元整……
多么可笑的“自愿”。
“二百五,还真是个好数字。”林晚乔扯出一个冰冷的笑,目光直视李秀兰,“你们是把我当成二百五的傻子卖了,还是觉得王家就是个二百五?”
“你……你个死丫头,胡说八道什么!”李秀兰被她的话噎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恼羞成怒地冲上来就要抢那张婚书,“这是你爹定下的事,轮得到你在这儿撒野?”
林晚乔手腕一侧,轻易地躲开了她。
“我爹?”她的目光转向那个从头到尾都埋头抽烟的男人,“林建国,你摸着自已的良心问问,你配当这个爹吗?为了给你这个宝贝儿子娶媳妇,就要把我卖给一个傻子,这就是你当爹的作为?”
林建国被点名,浑浊的眼睛抬了一下,烟杆在鞋底磕了磕,闷声闷气地说道:“大人的事,小孩子家家懂什么。国强是你哥,他娶不上媳妇,我们林家就要断后了!你做妹妹的,为家里做点贡献不是应该的吗?”
“贡献?”林晚乔气笑了,“我从十二岁开始下地挣工分,家里的活哪一样不是我干的?我哥林国强呢?除了游手好闲,他为这个家做过什么?现在他要娶媳妇了,就要牺牲我的一辈子去换彩礼?凭什么!”
“就凭我是你老子!”林建国猛地一拍炕沿,终于露出了不耐烦的真面目,“我养你这么大,让你嫁人你就得嫁!哪来那么多废话!”
“好一个‘养我这么大’!”林晚乔的眼睛因为愤怒而烧得通红,但她的声音却异常平静,“既然如此,今天我就把这条命还给你!”
话音未落,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林晚乔毫不犹豫地一头撞向了屋里那根最粗的房梁!
“砰”的一声闷响,整个屋子都震了一下。
这一下,她用了十足的力气,没有丝毫犹豫。她知道,对付这种自私冷血的家人,只有比他们更狠,才能求得一线生机!
“啊——杀人啦!”李秀兰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尖叫起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林国强也吓得手足无措:“爹,她……她撞柱子了!”
林建国手里的烟杆“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也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女儿,性子居然会这么烈!
鲜血顺着林晚乔光洁的额头缓缓流下,蜿蜒过她苍白却倔强的脸颊。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但她的意识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她撑着柱子,缓缓转过身,一双眼睛在血迹的映衬下,亮得吓人。
“今天,我林晚乔就把话撂在这儿。”她的声音带着伤后的虚弱,却掷地有声,“你们要是再逼我嫁给那个傻子,下一次,我就不是撞柱子这么简单了。我会直接去跳村口那口最深的井,让全村的人都来看看,你们林家是怎么为了给儿子娶媳妇,逼死亲生女儿的!”
她抬起手,用沾着血的手指,指向脸色煞白的李秀兰和林建国。
“我死了,也绝对不会放过你们!我就算变成鬼,也要天天缠着你们,让你儿子林国强一辈子娶不上媳妇,让你们林家断子绝孙!”
这番话如同腊月里的寒风,刮得人心头发颤。尤其是最后那句“断子绝孙”,对于林建国这种思想封建的农村汉子来说,简直是最恶毒的诅咒。
林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指着林晚乔的手都开始发抖:“你……你这个不孝女!你敢咒我!”
“我敢不敢,你们可以试试。”林晚乔冷笑着,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
她知道,她赌对了。对付这种欺软怕硬的人,一味的顺从只会让他们变本加厉,只有豁出命去,才能让他们感到害怕!
看着女儿满脸是血,眼神狠戾得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狼崽子,林建国心头第一次涌上了一股寒意。
他怕了。
他怕这个女儿真的死在家里。那他们家逼死闺女的名声可就传出去了,到时候别说给儿子娶媳妇,恐怕连门都出不了。
李秀兰也回过神来。她虽然刻薄,但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可不想家里闹出人命,沾上晦气。
她从地上爬起来,换上一副假惺惺的嘴脸,劝道:“哎哟,晚乔啊,你这是干什么呀?有话好好说嘛,怎么还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的?妈……我也是为你好啊。”
“为我好?”林晚乔看着她虚伪的表演,只觉得一阵恶心,“为我好,就是把我往火坑里推?收起你那套吧,李秀兰!”
她不再理会这几个人,当着他们的面,将手中的婚书举了起来。
“从今天起,我林晚乔的婚事,我自已的命运,都由我自已做主!”
“你们谁也别想再摆布我!”
话音落下,她两只手用力。
“刺啦——”
那张象征着她上一世悲惨命运的婚书,被她撕成了两半。
“刺啦!刺啦!”
她不解气,又将碎纸撕得更烂,最后扬手一撒。红色的纸屑如同泣血的蝴蝶,纷纷扬扬地落在地上,也落在林家三人惨白的脸上。
做完这一切,林晚乔看也不看他们一眼,捂着流血的额头,踉踉跄跄地冲出了这个让她窒息的家。
外面天色已经暗沉下来,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她知道,留在这个家里,迟早还会被他们想方设法地卖掉。
她必须离开!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的脑海中疯狂滋生。
村外驻扎着一支部队。
部队里,有那个传说中铁面无私、手段狠厉,却在上一世唯一对她伸出过援手的男人。
铁血阎王,顾霆深。
这一世,她不要再等别人来拯救。她要主动出击,去抓住那个唯一能让她摆脱深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