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扬州东关街的雨,总是下得缠缠绵绵。由林砚陈默担任主角的悬疑推理,书名:《青石板迷案》,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扬州东关街的雨,总是下得缠缠绵绵。林砚坐在“砚知推理社”的昏暗灯光下,指尖划过案卷上“陈默”两个字。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混杂着青石板路上偶尔经过的脚步声。五年了,这个名字依然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最深处。二十五岁那年,他是扬州市公安局广陵分局最被看好的刑侦骨干。一桩文物造假案摆在他面前——东关街有名的文物收藏家陈默,被指控售卖赝品砚台。证据链完整,证人周德海言之凿凿,连陈默家传的那方清代邓石如手作砚...
林砚坐在“砚知推理社”的昏暗灯光下,指尖划过案卷上“陈默”两个字。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混杂着青石板路上偶尔经过的脚步声。
五年了,这个名字依然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最深处。
二十五岁那年,他是扬州市公安局广陵分局最被看好的刑侦骨干。
一桩文物造假案摆在他面前——东关街有名的文物收藏家陈默,被指控售卖赝品砚台。
证据链完整,证人周德海言之凿凿,连陈默家传的那方清代邓石如手作砚台都被作为证物扣押。
林砚记得自己那时年轻气盛,对师父李队的提醒不以为然:“证据确凿,还有什么可查的?”
他签字、结案、看着陈默被戴上手铐带走。
那个中年男人回头望了一眼自己经营多年的“默然斋”,眼神里的绝望像冬天扬州古运河的水,冰冷刺骨。
三个月后,陈默的妻子在扬州大学附属医院病逝。
消息传来时,林砚正在整理另一桩案件的卷宗。
笔尖一顿,墨水在纸上洇开一团墨迹。
又过了两年,他在整理旧档案时,偶然发现当年案卷里一处微小的矛盾——周德海证词中提到陈默售卖赝品的时间,与银行流水显示陈默收款的时间,相差整整三天。
三天,足以让很多事发生改变。
他去找李队,师父抽着烟沉默良久:“案子己经结了,人也进去了,现在翻出来,你想过后果吗?”
林砚没说话,只是把辞职报告放在了李队桌上。
从此,东关街108号多了一家“砚知推理社”。
街坊们都知道,这里住着个怪人,整天关着门,偶尔有穿着校服的少女进出——那是扬州中学的夏晓星,她爷爷是文物局退休专家,小姑娘从小痴迷破案,不知怎的就黏上了林砚。
“砰!”
门被猛地推开,雨水裹挟着冷风灌进来。
王胖子浑身湿透地冲进来,手里攥着一块沾满泥水的青石板碎片。
这个东关街56号杂货铺的老板,此刻脸色惨白,声音都在抖:“林哥!
出大事了!
东圈门12号的周德海死了!
密室杀人!
李队让我赶紧叫你过去!”
林砚的手一颤,案卷滑落桌面。
散开的纸张上,陈默的照片正对着他,那双曾经充满绝望的眼睛,此刻仿佛在质问着什么。
夏晓星刚走进来,书包还没放下,听到消息立刻转身:“走!”
林砚深吸一口气,迅速起身,披上外套。
他看了眼窗外愈发猛烈的雨,和夏晓星、王胖子一起冲进雨中。
东圈门12号离推理社并不远,可在雨中他们却觉得这段路格外漫长。
到了现场,林砚一眼便看到了师父李队。
李队面色凝重,朝他点了点头。
周德海的尸体躺在房间中央,门窗紧闭,现场没有明显的打斗痕迹。
林砚蹲下身子,仔细观察尸体,发现死者脖颈处有一道细微的勒痕,像是被某种丝线类的东西勒死的。
夏晓星在一旁仔细查看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突然她喊道:“林哥,这里有个奇怪的符号!”
林砚走过去,看到墙上有一个模糊的符号,似曾相识。
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会不会和五年前的文物造假案有关?
难道是陈默回来了复仇?
可陈默还在狱中,又怎么可能作案?
一连串的疑问在林砚脑海中盘旋,这个密室杀人案,似乎比想象中更加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