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全职太太到商界女王

从全职太太到商界女王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杜啸
主角:林巧儿,田丽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31 11:4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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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热门小说推荐,《从全职太太到商界女王》是杜啸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林巧儿田丽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田丽只来得及看见厨房吊灯爆出一团刺眼的白光。,像有无数根钢针同时扎进骨髓。她想尖叫,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发不出半点声音。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视线里最后残留的画面是案板上切到一半的番茄,鲜红的汁液正顺着刀锋缓缓滴落。,黑暗吞噬了一切。“巧儿……巧儿啊……”,模糊而断续。,视线里一片昏黄。头顶是黑黢黢的房梁,几缕茅草从缝隙里垂下来,在微风中轻轻晃动。身下硬邦邦的,硌得骨头生疼,一股混合着...

小说简介
田丽只来得及看见厨房吊灯爆出一团刺眼的白光。,像有无数根钢针同时扎进骨髓。她想尖叫,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发不出半点声音。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视线里最后残留的画面是案板上切到一半的番茄,鲜红的汁液正顺着刀锋缓缓滴落。,黑暗吞噬了一切。“巧儿……巧儿啊……”,模糊而断续。,视线里一片昏黄。头顶是黑黢黢的房梁,几缕茅草从缝隙里垂下来,在微风中轻轻晃动。身下硬邦邦的,硌得骨头生疼,一股混合着霉味、土腥气和某种说不清的酸腐气息直冲鼻腔。,剧烈的眩晕让她差点又倒回去。“醒了!醒了!”一个惊喜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田丽转过头,看见一张黝黑粗糙的脸。那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穿着灰扑扑的粗布短褂,头发用一根木簪胡乱束着,眼角的皱纹深得像刀刻一般。此刻,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正紧紧盯着她,里面盛满了担忧和……一种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巧儿,你感觉咋样?头还疼不疼?”男人伸手想碰她的额头,又有些犹豫地缩了回去。

田丽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疼:“你……是谁?”

话一出口,她自已先愣住了。这声音沙哑而陌生,根本不是她原本清亮的嗓音。

男人的表情瞬间僵住,随即变得更加焦急:“巧儿,你咋连爹都不认得了?我是你爹啊!”

爹?

田丽的脑子一片混乱。她今年三十二岁,是市重点中学的历史老师,丈夫是工程师,女儿刚上小学三年级。昨天晚上她还在准备第二天的公开课教案,怎么会……

记忆的碎片突然涌了上来。

触电。白光。剧痛。

然后就是现在。

她低头看向自已的手——那是一双完全陌生的手。皮肤粗糙,指节粗大,掌心布满老茧和细小的伤口,指甲缝里还残留着黑色的泥垢。这不是她那双常年握粉笔、保养得当的手。

“镜子……”她喃喃道。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慌慌张张地转身,从墙角一个破旧的木箱里翻出一块巴掌大的铜镜,小心翼翼地递过来。

田丽接过镜子,手有些发抖。

镜面模糊不清,映出一张年轻却憔悴的脸。大约十六七岁的年纪,五官清秀,但面色蜡黄,嘴唇干裂,额头上还有一道新鲜的擦伤。最让她心惊的是那双眼睛——虽然因为虚弱而显得黯淡,但眼型、瞳色,都和她记忆中的自已完全不同。

这不是她的脸。

“我……我是谁?”她听见自已的声音在颤抖。

“你是林巧儿啊,我的闺女!”男人急得直搓手,“昨天你去后山捡柴,从坡上滚下来,脑袋磕到了石头……都怪爹,不该让你一个人去……”

林巧儿。

田丽——不,现在应该叫林巧儿了——闭上眼睛,强迫自已冷静下来。作为历史老师,她看过太多穿越题材的小说和影视剧,但从未想过这种事会真实发生在自已身上。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睁开眼时,已经努力压下了内心的惊涛骇浪。

“爹,我……我头还有点晕,有些事记不清了。”她选择了一个最稳妥的说法,“这是哪儿?现在是什么时候?”

林父松了口气,但眼中的担忧并未完全散去:“这是咱家啊,龙凤村。现在是嘉靖二十三年,五月初七。”

嘉靖二十三年。

明朝。

林巧儿的心脏猛地一沉。她记得很清楚,嘉靖年间是明朝中后期,社会矛盾尖锐,土地兼并严重,加上倭寇侵扰、北方边患,普通百姓的生活极其艰难。

她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极其简陋的土屋,面积不过二十平米。墙壁是黄泥夯实的,已经开裂了好几处,用茅草勉强塞着。屋顶的茅草稀稀疏疏,能看见几处透光的缝隙。屋里几乎没有什么像样的家具——一张破旧的木桌,两把瘸腿的凳子,墙角堆着几件农具,还有那个刚才翻出铜镜的木箱。

最显眼的是她身下的这张“床”——其实就是在土炕上铺了一层薄薄的稻草,再盖上一张补丁摞补丁的粗布单子。

家徒四壁。

这个词在她脑海中浮现,带着沉甸甸的现实分量。

“巧儿醒了?”一个虚弱的女声从门口传来。

林巧儿转头看去,一个同样穿着粗布衣裳的妇人端着个破碗走进来。妇人看起来比林父还要苍老,头发花白了大半,脸颊深深凹陷,走路时脚步虚浮,像是随时会倒下。

“娘给你熬了点野菜汤,趁热喝。”妇人把碗递过来,手抖得厉害。

碗里是浑浊的浅绿色液体,飘着几片蔫黄的叶子,连油星都看不见。

林巧儿的胃里一阵翻腾,不是因为这碗汤的卖相,而是因为她突然意识到——这个家,可能连一顿像样的饭都吃不起。

“谢谢……娘。”她接过碗,指尖触碰到妇人冰凉的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两个小小的身影挤在门口,怯生生地朝里张望。大的那个是个男孩,约莫八九岁,瘦得皮包骨头,眼睛大得吓人。小的那个是个女孩,顶多五六岁,头发枯黄得像秋天的野草。

“姐……”男孩小声叫道,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手里的碗。

女孩的肚子适时地发出一阵咕噜声。

林母叹了口气,朝他们招手:“小宝,小花,进来吧。”

两个孩子这才敢走进来,却不敢靠得太近,只是眼巴巴地看着那碗野菜汤。

林巧儿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她低头看看碗里少得可怜的汤水,又看看两个孩子渴望的眼神,突然把碗递了出去:“我不饿,你们喝吧。”

“那咋行!”林父急道,“你刚摔了头,得补补身子!”

“我真的不饿。”林巧儿坚持道,把碗塞到弟弟林小宝手里,“你们喝。”

林小宝接过碗,却没有立刻喝,而是先递给妹妹林小花。小花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然后才把碗推回给哥哥。两个孩子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把那碗几乎看不见内容的野菜汤分完了,连碗底都舔得干干净净。

林巧儿别过头,眼眶有些发酸。

在现代社会,她见过太多孩子挑食、浪费,她的学生里甚至有人因为食堂饭菜不合口味就整盘倒掉。而眼前这两个孩子,为了一碗野菜汤如此小心翼翼……

“家里……还有粮食吗?”她轻声问道。

林父和妻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苦涩。

“还有半袋糙米,是留着应急的。”林父的声音低了下去,“去年收成不好,交完租子就没剩多少了。开春到现在,全靠野菜和去年晒的薯干撑着……”

林巧儿沉默了片刻,突然掀开身上的粗布单子,挣扎着要下炕。

“你干啥?”林母赶紧扶住她。

“我看看家里还有什么。”林巧儿站稳身体,虽然头还有些晕,但已经比刚才好多了。

她开始仔细打量这个家。

除了刚才看到的那些,墙角还堆着几个陶罐和竹筐。她走过去,一个个打开查看。

第一个陶罐里是半罐黑乎乎的、已经发硬的咸菜,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盐腥味。第二个竹筐里是些晒干的野菜,品种杂乱,有些甚至已经发霉。第三个陶罐里是……

林巧儿眼睛一亮。

是豆子。虽然不多,大约只有两三斤,而且混杂着不少沙土和碎壳,但确实是豆子。

“这是去年剩下的豆种,”林父解释道,“本来想今年开春种的,但地太旱,种下去也活不了,就留着了。”

林巧儿又看向屋外。

院子里有一小片开垦过的土地,但土质干裂,只稀稀拉拉长着几棵半死不活的菜苗。院角有个简陋的鸡窝,但里面空空如也。

“鸡呢?”她问。

“上个月就卖了,”林母的声音带着哽咽,“你爹腿疼得厉害,没钱抓药……”

林巧儿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已经变得坚定。

“爹,娘,把家里所有的食物都拿出来,我看看。”

林父林母虽然疑惑,但还是照做了。很快,破木桌上摆出了这个家的全部家当:半袋糙米(大约五六斤)、那两三斤杂豆、半罐咸菜、一筐干野菜、还有一小包用破布包着的——林巧儿仔细辨认,发现是晒干的菌子。

“这是去年秋天在后山采的,”林小宝小声说,“娘说有毒的不能吃,这些是能吃的。”

林巧儿点点头,大脑飞速运转。

作为历史老师,她对古代农业和食物储存有一定了解。作为家庭主妇,她也有丰富的烹饪经验。现在,这些知识成了她在这个世界生存的第一道防线。

“糙米不能直接煮,”她指着那半袋米说,“太少了,一顿就吃完了。得掺东西。”

她拿起那些杂豆:“这些豆子可以泡发,和米一起煮成豆饭,既能吃饱,营养也好些。”

然后是干野菜和菌子:“这些可以泡软了,切碎,和咸菜一起炒。咸菜太咸,不能多吃,但切碎了当调味料,可以省盐。”

最后,她看向林父:“爹,咱家还有盐吗?”

林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浅浅一层灰白色的粗盐,最多不过一两。

“就这些了,还是去年用鸡蛋换的。”

林巧儿心里一沉。盐在古代是硬通货,价格昂贵,普通农户往往吃不起。没有盐,人就会乏力、浮肿,尤其是干体力活的……

“省着用。”她只能说,“以后做菜,先把咸菜泡一泡,用泡出来的咸水调味。”

她开始分配任务:“小宝,你去打水,把豆子泡上。小花,帮娘择野菜。爹,您腿不好,坐着歇会儿,我来生火。”

“你会生火?”林父惊讶地看着她。

林巧儿顿了顿。原主应该是会的,但她这个现代人……

“我试试。”她走到灶台边。

那是用土坯垒成的简易灶台,上面架着一口裂了缝的铁锅。灶膛里还有些未燃尽的柴灰。林巧儿回忆着野外生存课上学到的知识,先塞进一把干茅草,再架上细柴,然后用火石敲打。

试了三次,火星终于引燃了茅草。她小心地吹气,火苗渐渐变大。

“成了!”林小宝兴奋地叫道。

林巧儿擦了擦额头的汗,心里却丝毫不敢放松。生火只是第一步,真正的挑战是如何用有限的资源让全家人活下去。

她量出两把糙米,又抓了一把泡发的豆子,一起放进锅里,加水煮。等水开后,她把火调小,让粥慢慢熬着。

另一边,林母已经泡软了野菜和菌子,林巧儿接过刀——那是一把锈迹斑斑的菜刀,刃口都钝了——仔细地把野菜切碎,菌子撕成小片,咸菜则切成极细的末。

锅里米豆粥的香气渐渐飘出来。

两个孩子围在灶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锅,喉咙不断吞咽。

林巧儿心里发酸,却只能硬起心肠:“再等一会儿,粥要熬稠了才顶饿。”

她拎起一个小陶罐,把切好的咸菜末放进去,加了一点点水,放在灶边温热。等粥熬得差不多了,她才把野菜和菌子倒进去,又舀了一小勺咸菜水调味。

没有油,没有其他调料,但这锅混杂着米、豆、菜、菌的粥,已经是这个家能拿出的最好的食物了。

粥终于好了。

林巧儿给每人盛了满满一碗。粥很稠,几乎能立住筷子,虽然味道寡淡,但至少是实实在在的食物。

林小宝和林小花捧着碗,吃得狼吞虎咽。林父林母吃得慢些,但眼神里也透出满足。

林巧儿自已只盛了半碗。她需要节省,也需要时间思考。

“巧儿,你咋吃这么少?”林母注意到她的碗。

“我头晕,吃不下太多。”林巧儿找了个借口,慢慢喝着粥。

粥的味道确实不好,豆子没完全煮烂,野菜带着苦味,咸菜水也只是勉强提了点咸味。但看着家人吃得香甜的样子,她突然觉得,这可能是她吃过的最有意义的一顿饭。

饭后,林小宝主动去洗碗,林小花帮着收拾桌子。林父坐在门槛上,望着院子发呆。林母则开始缝补一件破得不能再破的衣裳。

林巧儿走到林父身边坐下。

“爹,咱家……欠债吗?”

林父身体一僵,良久才叹了口气:“欠族里三石粮,是前年你爷爷生病时借的。本来去年该还,但收成不好……”

“族里?”林巧儿捕捉到关键词。

“咱们林家是龙凤村的大姓,”林父解释道,“族长是你大伯,林有福。族里有公田,也有公仓,谁家有难处可以借粮,但要收利。”

“多少利?”

“借一还二。”

林巧儿倒吸一口凉气。百分之百的利息,这简直是高利贷。

“那咱家现在……”

“本来该今年秋收后还六石,”林父的声音越来越低,“但看今年这旱情,怕是连租子都交不齐……”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一个穿着稍体面些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朝里张望。看到林父,他扯出个笑容:“老二,吃饭呢?”

林父赶紧站起身:“三叔,您咋来了?”

被称作三叔的男人走进院子,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尤其在饭桌上停留了片刻——虽然碗已经收了,但灶台上还冒着热气。

“族长让我来传个话,”三叔清了清嗓子,“明天巳时,族长要来看看各家的收成情况,好安排夏税的事儿。你们家……准备准备。”

林父的脸色瞬间白了。

“三叔,这……这才五月初,地里刚下种,哪来的收成啊?”

“族长说了,看的是家里的存粮。”三叔意味深长地说,“族里要统算,谁家有余粮,谁家缺粮,好……合理分配。”

他说完,又瞥了林巧儿一眼,转身走了。

院门关上,院子里一片死寂。

林母手里的针掉在地上,她颤抖着声音:“他爹,族长这是……这是要抢咱家的粮啊!”

林父一屁股坐回门槛上,双手抱住头,肩膀垮了下来。

林巧儿看着父亲佝偻的背影,看着母亲绝望的眼神,看着弟妹懵懂却不安的脸,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在这个世界,饥饿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那些打着“合理分配”旗号,却要夺走你最后一口粮食的人。

而她,林巧儿,绝不会坐以待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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