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超级停车场

第1章

我的超级停车场 拌杯啤酒 2026-02-06 11:37:13 都市小说

,午后的阳光被高楼切割成碎片,散落在拥堵的车流间。,混合着地铁口飘来的烤红薯香气和汽车尾气的刺鼻味道。。,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订单倒计时——。“让一让!让一让!”,声音淹没在城市的喧嚣中。,额头上沁着汗珠,下巴处有新冒出的胡茬。
手机支架上的屏幕又跳出一个新订单:

三公里外的一杯奶茶,配送费四块五。

他咬咬牙点了接单,右手猛地拧动电门。

下一刻,侧面小巷突然窜出一辆粉色电动车。

骑车的女人穿着碎花裙,一手握着车把,一手还在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陈冲的瞳孔骤然收缩,本能地向右猛打方向——

“吱——!”

尖锐的刹车声中,他的电动车与粉色电动车擦身而过,却迎面撞上了一辆正在转弯的蓝色货车。

“妈的,鬼探头,这个臭娘们儿……”

这是他的最后念头。

世界在他眼前倾斜、旋转,然后归于黑暗。

奇怪的是,在意识消失的最后一瞬,他竟感到一丝解脱——

终于可以歇歇了。

---

蓝星,鹏城,

房间不足十平米,一张铁架床嘎吱作响,床上躺着个脑袋缠满绷带的年轻男子。

陈冲猛地坐起身,动作太大牵扯到头部的伤口,一阵剧痛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

他下意识地用手捂住额头,指尖触到粗糙的纱布和下面隐隐作痛的肿块。

就在这时,陌生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涌入脑海——

他看见连绵的青山,土坯房前蹲着抽旱烟的父亲,灶台边忙碌的母亲,还有扎着马尾辫、校服洗得发白的妹妹冲他挥手:

“哥,到了城里给我寄点鹏城特产!”

他看见自已那只空荡荡的左袖管,六岁那年,村里的土路上,那辆失控的拖拉机……

他看见父亲递过来一个皱巴巴的信封,里面是一千块钱和一张车票:

“你刘叔在深城给你找了个活儿,好好干,别给人家添麻烦。”

头痛欲裂。

陈冲大口喘着气,额头上渗出冷汗。

他低头看向自已的左手——不,左臂。

袖管从肩部往下就空空荡荡,他用右手颤抖着摸向左肩,隔着薄薄的棉质T恤。

断口处没有痛感,只有一种奇怪的、仿佛电流通过的酥麻。

这让他这个曾经四肢健全的人感到极度不适。

他又摸了摸头上的绷带。

记忆继续浮现:原主也叫陈冲,昨天是他第一天上班,在“正天大厦”地下停车场当管理员。

晚上十点多,两伙染着各色头发的小青年不知为何吵了起来,接着钢管、砖头就抡开了。

原主哪见过这场面,刚想躲到柱子后面,一块红砖就呼啸而来……

“嘶——”

陈冲倒吸一口凉气,那记忆中的疼痛仿佛此刻还在颅骨内回响。

“醒了?”

门被推开,一个五十多岁、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个塑料袋,

“我刚去下面给你打了碗粥。”

陈冲根据记忆认出这是同班的老王头。

老王头把粥放在床头柜上,拉过房间里的椅子坐下,打量了他几眼:

“你小子命大,医生说再偏两厘米,你就得交代在那儿了。”

“王叔……”

陈冲开口道:

“那伙人……抓到了吗?”

老王头掏出烟,想了想又塞回去:

“抓?谁抓?警察来了做了个笔录就走了。经理给了你五千块钱营养费,让你休息两天。这事儿就算完了。”

“完了?”

陈冲几乎要站起来,“他们用砖头砸了人,这就完了?”

“不然呢?”

老王头叹了口气,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

“那群小崽子是‘同字头’的,这一片谁不知道?没出人命,警察也懒得深究。经理花钱消灾,你也别较真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我第一天就告诉过你,夜班要机灵点,看到不对劲赶紧躲。这世道,白天和晚上是不一样的。”

老王头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把粥喝了吧,好好养着。你这身体……找个工作不容易。”

门关上了。

陈冲盯着那碗还在冒热气的白粥,久久没有动作。

这个世界……不对劲。

他梳理着原主的记忆和这两天接收的信息:这也是个叫地球的星球,时间线是2020年,也有中美俄三大国,也有类似的科技水平,可细微之处处处透着诡异。

新闻里偶有提及“边境摩擦”,但从未有过大规模战争的报道;

社会治安似乎比他熟悉的世界差一截,帮派斗殴竟如此明目张胆;

而自已这只断臂——在前世,这样的伤残补助、社会帮扶应该会更完善些才对。

可原主的记忆中,除了每月领一点微薄的残疾津贴,几乎得不到任何其他支持。

陈冲慢慢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上一辈子,他是个孤儿,像头不知疲倦的驴,每天打三份工,最后全职送外卖,就为了在四十岁前攒够一百万,找个小镇养老。

他没谈过恋爱,不是不想,是不敢——网络上那些天价彩礼、房产证加名、离婚被分走半生积蓄的故事看得他心惊胆战。

成家是不可能成家了,对象都没处过,他宁愿孤独终老,也要守住那点辛苦钱。

“已经存了六十万了啊……”

他喃喃自语,想起银行卡里那串数字,竟觉得有些可笑。

赵本山的小品台词莫名其妙在脑中响起:“人这一生最痛苦的事是什么?人死了,钱没花了。”

如今重活一次,却穿成了个残疾的停车场管理员,在这个似乎更加危险的世界里。

父亲托关系才给他谋到这份月薪两千八、包住包吃的工作。

“得过且过吧。”

他对自已说,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不能再像上辈子那么拼了。”

可心底另一个声音在问:真的能“得过且过”吗?这个身体才二十岁,妹妹明年要考大学,还有父母的期待……

陈冲不由得叹了口气,别人穿越都好好的,自已怎么还穿越成了这样?

声明:本故事情节和人物皆为杜撰,请勿对号入座,诸位读者大爷高抬贵手,非喜勿喷,违者将随机抽取一名穿越者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