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海贼王之我成为了索隆》男女主角索隆古伊娜,是小说写手海豹想你所写。精彩内容:,触感粗糙,有点凉。视线先看到自已洗得发白的道服袖口,然后是一双白袜子,干干净净,离他的鼻子尖很近。“第一百九十七次。”,是个女孩,语气平板,像在念一个数字,没什么波澜。,现在得是索隆了,胳膊撑着地,把自已从地板上撕起来。膝盖有点疼,刚才那一下摔得实在。他站直了,才觉得这身体真小,看什么都得仰点头。对面站着古伊娜,手里握着竹刀,刀尖斜指着地。她比现在的自已高出小半个头,眉毛很浓,眼睛亮得有点扎人。...
,触感粗糙,有点凉。视线先看到自已洗得发白的道服袖口,然后是一双白袜子,干干净净,离他的鼻子尖很近。“第一百九十七次。”,是个女孩,语气平板,像在念一个数字,没什么波澜。,现在得是索隆了,胳膊撑着地,把自已从地板上撕起来。膝盖有点疼,刚才那一下摔得实在。他站直了,才觉得这身体真小,看什么都得仰点头。对面站着古伊娜,手里握着竹刀,刀尖斜指着地。她比现在的自已高出小半个头,眉毛很浓,眼睛亮得有点扎人。,屋顶高高的,光线从格子窗透进来,不够亮,显得有点空。空气里有旧木头味,汗味,还有股淡淡的霉味,混在一起。只有他们俩在。“还来吗?”古伊娜问,竹刀尖在地板上轻轻磕了一下,咚。。他低头看看自已的手,小小的,手指不算细,掌心有薄薄的茧子,位置和上辈子握笔、拧仪器留下的不一样。脑子里嗡嗡的,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搅在一起。三刀流?他试着去想,只有个模糊的影子,像是隔着浓雾看画。肌肉记忆?更扯了。他现在拿着这把轻飘飘的竹刀,都觉得手腕不得劲,怎么摆都别扭。,雪走,和道一文字。名字倒是熟,在哪儿见过,长什么样大概知道。可真要拿在手里多重?怎么使唤?不知道。
这身体原来的主人,那个真正的索隆,好像只留下一点残渣:不服气,憋着一股劲,想赢,又总是输,摔倒了爬起来,眼睛盯着前面女孩的后脑勺,咬紧牙关。还有……更深的地方,沉甸甸的,冰凉的,像预感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抓不住,空落落地疼。
“喂。”古伊娜又用竹刀点了下地板,这次重了点。
索隆抬起头。耕四郎师傅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道场边上的拉门那里,穿着深灰色的和服,脸上挂着那种好像永远不会消失的、温温吞吞的笑,手里端着一杯茶,热气慢悠悠往上飘。他看着这边,没说话。
“今天先到这里吧,古伊娜,索隆。”耕四郎开口了,声音和他的人一样,不急不缓,“去洗洗,准备吃晚饭。”
古伊娜“哦”了一声,手腕一翻,竹刀利落地收到身侧。她转身就往道场后面走,步子轻快。经过索隆旁边时,脚步顿了一下,侧过脸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明明白白:明天接着揍你。
索隆看着她走远,扎起来的马尾辫在后脑勺一甩一甩。脑子里那点冰凉的、空落落的感觉又冒了头。古伊娜。会死。从那个很高的楼梯上摔下来,手里还拿着真刀……他闭了下眼睛,睁开。耕四郎师傅还在那儿,小口啜着茶,热气蒙在他眼镜片上。
剧情。他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这女孩会以那种荒谬又突然的方式没了。这个总是笑着的师傅会沉默下去,道场会变得冷清,只剩下一个绿头发小子发了疯似的挥剑,直到另一个戴草帽的橡胶笨蛋闯进来。
他成了索隆。可他不是那个脑子里只装着“变强”和“路呢”的索隆。他是陈山,上辈子摸过最像凶器的东西是实验室的裁纸刀。原来的索隆呢?那个又倔又笨的小鬼,去哪儿了?
没处问。
晚饭很简单,味噌汤,烤得有点焦边的鱼,黄澄澄的腌萝卜,一大碗米饭。古伊娜吃得飞快,头都不怎么抬。耕四郎师傅慢条斯理,偶尔夹一筷子萝卜放到索隆碗里。索隆用筷子戳着饭粒,脑子里想的不是这个。
三刀流,世界第一大剑豪……太远了,远得像别人家的事。眼下有别的,更近。
比如,让古伊娜别死。
怎么弄?直接跟她说?你会从楼梯上摔死,小心点?耕四郎师傅大概会伸手探他额头,觉得这孩子练剑练魔怔了。而且,那种“命中注定”的凉气,丝丝缕缕缠在这小身板上。光知道没用,得做点什么。
还有这道场。霜月村,一心道场。不能让它最后只剩下回忆,和耕四郎师傅越来越沉默的背影。
“索隆?”耕四郎放下筷子,看着他,“饭菜不合胃口?”
索隆回过神,摇摇头,扒拉一大口饭塞嘴里,嚼了几下咽下去。“没有,好吃。”声音闷在饭里。
耕四郎笑了笑,没再问。古伊娜已经吃完了,坐得笔直,眼睛看着空碗,手指头无意识地在膝盖上划拉,大概在脑子里过下午的招。
晚上躺在宿舍的榻榻米上,垫子有点硬,硌得慌。月光透过窗户纸,朦朦胧胧地照进来。旁边古伊娜呼吸均匀,睡着了。索隆睁着眼看黑乎乎的房梁。
先定个小目标。他对自已说。让古伊娜活下来。让道场……有点不一样。
具体怎么做?没想好。走着瞧吧。至少,明天开始,多留意点那个楼梯?或者,想办法让她离那些开了刃的真家伙远点?练剑行,危险的东西少碰。
还有自已。三刀流暂时别指望。但基础的,挥剑,脚步,力气……这些总得捡。耕四郎师傅教的,得认真听。这身体里原来那个索隆留下的本能,也许还藏在深处,得慢慢挖出来。
他翻了个身,脸冲着墙。脑子里那些“陈山”的东西——公式,数据,实验步骤——像潮水一样退下去,被竹刀破空的声音、古伊娜清亮的嗓音、耕四郎温和的语调盖过去。但“索隆”留下的那些情绪碎片——不服,倔,还有那个沉甸甸的、要守住什么的念头——却越来越清楚,压下来,和“陈山”剩下的那点理智搅和在一块儿。
第二天,天刚有点亮,索隆就爬起来了。踮着脚绕过还在睡的古伊娜,溜到道场。早晨空气凉丝丝的,带着露水气。他抓起自已的竹刀,掂了掂,好像比昨天沉了点。
怎么握来着?耕四郎师傅昨天说的……虎口贴住,手腕别太紧……不对,好像要绷着点劲?
他胡乱摆了个姿势,对着空气一挥。竹刀划过去,“咻”的一声,路线歪歪扭扭。胳膊酸,肩膀发僵。
后面有很轻的脚步声。他回头,古伊娜不知什么时候也起来了,抱着她自已的竹刀,站在门口看他。晨光从她背后过来,给头发边沿镀了层淡金色。
“错了。”她走过来,脸上没什么表情,“手腕太硬,脚下是飘的。”她站到他旁边,示范了一次最基础的素振。竹刀劈下去,干净利落,带着风响。“这样。”
索隆看着她,学着她的样子调整。还是别扭。但他没停,一下,又一下。汗很快冒出来,顺着鬓角往下流。古伊娜看了他一会儿,没说话,走到另一边,也开始练。道场里只剩下竹刀切开空气的声音,和两个人渐渐粗起来的喘气声。
耕四郎师傅拉开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情景。他愣了一下,然后脸上那温吞吞的笑又露出来,悄悄退出去,没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