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仿佛是至高神明在穹顶之外,以开天辟地之力劈下的一斧,刺目的白光瞬间贯穿无尽星海,苍穹结构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规则为之震颤。亿万星辰随之明灭不定,诸天星系中,那些坐镇一方的神祇、星君,皆被这撼动本源的波动惊得神魂摇曳,无数身影自神殿宝座跌落,狼狈不堪。,反而如同贪婪的巨蟒,向着宇宙更深处蔓延、撕扯,所过之处,空间冻结又破碎。无数沉睡了千万纪元的古老存在、执掌法则的顶级大神,纷纷从永恒般的沉寂中惊醒,神念如浩瀚潮汐般扫过寰宇,最终死死锁定在那白光的源头,一道道蕴含着惊怒与难以置信的伟力,正跨越时空,疾射而去……,他们终究慢了一步。,唇角噙着一丝淡漠的弧度,身影早已超越所有神念的捕捉,静静悬于银河旋臂之上,地球那层蔚蓝的云霭在我脚下宛如轻纱。光速?那不过是我亿万年前漫步时,遗留在遥远过去的一道残影罢了。真正的速度,是念头起时,身已在彼岸。,巍峨矗立于云海之巅,金光万道,瑞气千条。把守门户的哼哈二将,金甲耀目,神威凛凛。就在那白光撼动三十三天的刹那,一道看似闲适的身影已穿透重重禁制,出现在门楼之前。“何方神圣,竟敢擅闯南天——!” 呵斥声如同霹雳炸响,二将神目如电,方天画戟与降魔杵交织出漫天金光,势若雷霆万钧。可就在光芒即将吞没来者的瞬间,他们的动作僵住了。。“是…是…是他!!” 左侧神将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脸上血色尽褪,宛如见了宇宙崩灭般的恐怖。右侧那位更是不堪,手中宝杵“当啷”一声脱手砸在玉砖上,牙齿咯咯作响,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回来了……快…快躲开!躲开啊——!”主角是南笙陆飞羽的幻想言情《天外散客》,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幻想言情,作者“疯语疯言”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仿佛是至高神明在穹顶之外,以开天辟地之力劈下的一斧,刺目的白光瞬间贯穿无尽星海,苍穹结构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规则为之震颤。亿万星辰随之明灭不定,诸天星系中,那些坐镇一方的神祇、星君,皆被这撼动本源的波动惊得神魂摇曳,无数身影自神殿宝座跌落,狼狈不堪。,反而如同贪婪的巨蟒,向着宇宙更深处蔓延、撕扯,所过之处,空间冻结又破碎。无数沉睡了千万纪元的古老存在、执掌法则的顶级大神,纷纷从永恒般的沉寂中惊醒...
没有半分犹豫,更没有一丝天将的威严,两人仿佛回到了未成道时最脆弱的凡胎状态,连滚带爬,手脚并用,以最仓皇、最不堪的姿势逃离了镇守万载的神圣岗位,只留下翻滚的云气和回荡的惊恐余音。
他们怎能不逃?
就在不久之前,我踏碎虚空,引动飞升之劫时,这两员神将也曾依仗天庭威仪,率天兵前来阻道。结果呢?被我随手挥出的气劲,打得他们那赖以成名的法宝尽碎,金甲崩裂,神魂震荡,模样之凄惨,恐怕连亲手点化他们的玉帝亲临,都难以立刻辨认。这还不算,事后他们才从惶惶不可终日的同僚口中得知,那一日,凌霄殿上,三十三天外,灵山雷音,幽冥地府……但凡有名有号、试图拦路的神佛尊者,无一例外,全都挨了揍。那是弥漫整个仙界的、沉默而深刻的恐惧。
“算你们还留了点记性。”
我悠然迈过那洞开的南天门,对两侧瑟瑟发抖、隐于云层之后窥探的无数天兵天将视若无睹。仰头,饮下一口壶中灼热的陈酿。旋即,将自身那足以瞬间撕裂星河的速度,收敛了亿万倍不止,每一个动作都轻柔得如同抚过初生的花瓣——我小心翼翼,唯恐一丝外泄的波动,会惊扰甚至摧毁下方那颗悬浮在深邃黑暗中的蓝色星球。
其实,这浩瀚洞天,无垠福地之内,类似的星球如同恒河沙数,生灭轮回,于我眼中并无特殊。真正的特殊,仅在于一人。
唯有她。
她叫南笙。名如其人,似南方清越的笙箫之音。容颜之美,能令最娇艳的仙葩黯然失色;心性之佳,如温润古玉,剔透又坚韧。我与她,牵绊了三世情缘。
第一世,是现代都市的滚滚红尘。我从校园长廊的惊鸿一瞥,见证她青涩明媚,到并肩于商海浮沉,看着她凭借智慧与魄力,从初入职场的女孩,步步为营,最终成为执掌庞大商业帝国的业界传奇。她的眼神,始终清澈而坚定。
第二世,是铁血与烽烟的古代疆场。她是代父从军的奇女子,隐瞒红妆,投身行伍。从最低微的小卒做起,在血火中淬炼,于生死间明悟。我暗中拂去那些致命的暗箭与阴谋,看着她一步步挣得军功,最终银甲红袍,立于边关城楼,成了外敌闻风丧胆、青史留名三页的传奇女将军。她的背影,孤独却顶天立地。
第三世,是文采风流、墨香盈袖的朝代。她出身书香世家,七岁成诗便已传唱天下,十六岁名动京师,天子破格召见。御前殿上,一句“春风得意少年郎”,被她诠释得如此鲜活具体,连九五之尊都为之倾倒,竟沉迷于与她谈诗论道,二十载不临朝堂……虽近乎荒唐,却也足见其才情冠绝当代。
诚然,每一世,在她命运的关口,都有我悄然拨动的轨迹。但南笙自身的璀璨光芒,才是她赢得一切的根本。她值得被爱,值得被深深珍藏,倾尽所有温柔。
然而,这三世繁华锦绣,却都以悲剧收场。或为理想燃尽生命,或因时代洪流吞没,或陷于宫廷倾轧香消玉殒……那一次次看着她阖上双眼却无力回天的瞬间,成为我漫长不朽生命中,唯一的“意难平”。
所以,在那宇宙尽头的九龙绝壁之巅,我才会跓足,饮下半壶浊酒。酒液滚烫,映出的全是她的笑靥与泪光。
走,是一定要走的。这方天地,于我已成旧卷。但或许……在离开前,能亲手为她画上一个圆满的句点?这对我而言,不过弹指一瞬,连“耽误”都算不上。
思绪落定,我已立于地球大气层外的浮云之巅,脚下星球缓缓旋转,宁静安详。手指微抬,无需任何法诀,眼前的空间便荡漾开来,如同展开一幅无限长的画卷。无数世界的景象、亿万生灵的命运轨迹,化作流光溢彩的镜像,飞速划过。
突然,一幅画面抓住了我全部的心神。
手指轻点,那镜像被单独剥离、放大。
古色古香的庭院,飞檐黛瓦,几株海棠开得正盛,粉白花瓣如雪纷落。窗棂内,一个女子侧身而坐,身着淡青色素雅长裙,手执一卷书,正静静望着院中的落花。一名梳着双鬟的小丫鬟,捧着红漆托盘,轻轻将一盏热气袅袅的新茶放在她手边。
南笙。
依旧是那副沉静如水、却能令周遭万物失色的容颜。时光流转,世界更迭,她灵魂深处的那抹神韵,从未改变。
我快速读取这个镜像附着的一切“参数”:这是一个修仙文明蓬勃发展的世界,力量体系从炼气至渡劫,宗门林立,强者为尊。她这一世,投生于一个勉强算入流、实则底蕴浅薄的三流武修世家,姓南。在家中排行第二,上有一兄,下有四弟,地位颇为尴尬,资质也被族中判定为“平平”……
正当我专注解析这个世界的具体规则与她的命运线起点时,一阵沉闷的轰鸣由远及近。
一架喷涂着航空公司标志的现代客机,正穿过云层。驾驶舱内,机长例行检查仪表,目光随意扫向窗外,瞬间凝固。
“超……超……超……”他猛地摘下墨镜,使劲揉了揉眼睛,身体前倾,几乎要贴在防风玻璃上。副驾驶被他急促的动作惊动,顺着视线看去,嘴巴也瞬间张大。
就在他们侧方不足百米处,云气缭绕中,一个穿着古朴、长发飞扬的身影,正凌空而立,仿佛亘古以来就站在那里,静静俯瞰着下方的蓝色星球。气流呼啸,却连他的衣角都未曾拂动。
“人人人……超人!!”两人终于从极度震惊中挤出了这个词。
耳机里传来塔台调度员略带焦急的询问:“F7125,这里是京市塔台,请立刻报告你们当前的位置与高度!重复,请立刻报告!发生什么情况了?”
我看着舱内两位飞行员那混合着惊恐、茫然、以及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与好奇的表情,不由得微微一笑,抬手,对他们随意而友好地摆了摆手。
两位机长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也忙不迭地用力挥手,脸上还带着做梦般的恍惚。
不再理会这小小的插曲,我的目光重新落回那片古典庭院。心意动处,身前的空间如同水波般漾开一道缝隙。下一步迈出,已悄然出现在南家院落的海棠树下,气息与周遭天地完美相融,无人察觉。
南笙恰好此时放下书卷,素手端起那盏清茶,垂眸,轻轻吹开浮叶,眠了一口。午后的阳光透过花枝,在她长长的睫毛和瓷白的脸颊上投下细碎的光影,静谧如画。满树海棠,灼灼其华,竟不及她此刻半分颜色。
我凝视着她,心中万载寒冰般的平静,泛起细微而清晰的涟漪。一个声音,在我魂海深处响起,坚定无比:
“南笙,这一世,不一样了。”
“我有足够的力量,护你一生周全,许你云开月明。你可以挣脱所有桎梏,去体验你想体验的一切,活得优雅而肆意,绽放本该属于你的、最耀眼的光芒。”
“我要让你,成为这片波澜壮阔的修仙世界里……攀升最快、走得最远的修行者!”
这不是祈求,不是承诺,甚至不是许愿。
这只是陈述一个即将发生的事实。
对我而言,实现它,不过弹指一挥。为此在此界稍作停留,权当是饮尽那壶浊酒后,为自已、也为那段跨越轮回的牵绊,补上一个最完满的注脚。
一日,足矣。
微风拂过,海棠花瓣轻轻飘落,有几片沾在她的发梢。她若有所觉,抬眼望向庭院,目光清澈,仿佛穿透了层层叠叠的花影与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