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世界搞唯物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第1章


“前世刚从山沟里调回市里,你个半成品系统又让我上山下乡!”,让范望仰天咆哮。“我要彻底改变现状!我不想再这样像个没头苍蝇继续找下去了!”[检测到宿主强烈意愿……正在分析最优方案……][方案一:寻找双修伴侣,但以男性之身承载蕴灵之体,灵气运转有悖阴阳,难以发挥最大实力][方案二:改变性别以匹配体质,可完美发挥蕴灵之体特性,大幅提升生存概率][综合评估:方案二为最优解,可立即执行]“等等,统子,你说啥?”
[本系统将根据您的喜好与身体机能做出最为适合的重塑,请您安心,重塑开始……]

“我靠!给我停——”

笼罩全身的白光散去,他茫然地睁开眼,看向了脚边的雨洼。

水波晃了晃,映出一张我见犹怜的脸——不浓不淡的眉毛,娇挺光滑的鼻梁,樱桃润泽的嘴唇,还有那双极易勾起他人心底欲望的湿漉漉眸子。

穿越三个月,别说美女,范望连头母猪他都没仔细瞧过。

面对如此绝色,他竟一时忘了思考,静静欣赏水中诱人的倒影。

寂静在林间弥漫了三息,直到一道夹杂着令人不舒服的电流音于脑海中响起——

[重塑成功,宿主可还满意?]

他吞咽了下口水,条件反射地回了一句:

“满意……”

喉咙里滑出的柔腻嗓音让他猛地一颤!

不对!

他急忙摸了摸自已的脸,雨洼中的美人亦摸着自已的脸。

“这还是我吗?!”

范望猛地捂住脖子,喉结消失,触手是一片细腻滑润。

紧接着,他僵硬地、一寸寸往下摸。

脖颈、锁骨……再往下,是截然不同、柔软丰盈的阻碍,熟悉的沉重感转移到了不该存在的地方。

掠过蜂腰后,手僵在了肚脐,指尖发冷,不敢再往下探。

“我真的变成了女人!”

当他慌乱中站起身,却发现重心完全变了——胯部变宽,腰肢过软,连走路的步幅都需要重新适应。

更要命的是,下身传来的空虚感,像是身体的一部分被生生剜去……

“统子,我真是爱死你了!”

“我说要改变现状,不是让你给我做变性手术!”范望咬牙切齿,声音却软糯得像在撒娇,“你这个破系统,智商怎么越来越捉急了!天道底层逻辑给你喂得都是些什么玩意?”

他,不,范望“她”,对成为女人这件事又惊又惧。

雨后的阳光透过云层照在身上,那张妥妥的上乘美貌,在阳光下更显妖娆妩媚。

“本来这体质就是各路大能眼中的香饽饽,现在变成女人,不就相当于给香饽饽上面镶颗更招摇的八心八箭的钻石吗?你是巴不得我赶紧去当炉鼎,好让你早点完成任务?”

气急的范望对自已这个跟随了三月的系统一忍再忍,终于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

[蕴灵之体本为上古女性大能专属体质,系统判定‘体质适配’是改变现状的最优解,进行体质性别改换,将大大改善您的处境]

“那你之前三个月带我满山沟乱窜的时候怎么不说?”

[认真报告宿主:并非乱窜。监视目标身负天道辅助系统,具备高阶信息屏蔽特性。本系统灵能长期不足,无法精确定位。十分抱歉]

“你这话我都听腻了!这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这副娇滴滴的身子怎么适应这恶劣的环境?没走两步就要起水泡了,赶紧把我变回来!立刻,马上!”

[二次警告宿主:此体质若以男儿身承载,灵气运转有悖阴阳大道,极易爆体,请宿主选择双修伴侣时慎重考虑性别……]

“别唧唧歪歪的了,我现在连自已都搞不清是谁了!少废话,赶紧把我变回来!”

[今日灵能即将消耗殆尽,即将进入休眠状态,请下……下……次……]

“你把我变回来再睡啊!!”

系统声音消失,脑海中再度变得死寂。

“系统……”

她咬着牙,声音颤抖。

这不靠谱的系统又一次“停电了”。

呆呆地站在雨后泥泞的林地里,感受着山风吹过脖颈、胸前、腿间带来的,全新而令人毛骨悚然的凉意。

还有变成女人后的那种身体深处传来的“缺失感”,让范望无时无刻都在感到一种幻痛。

穿越三个月,范望风餐露宿,翻山越岭,在这个陌生世界跟着不靠谱系统的错误导航,在凡人都不敢深入的荒山野岭兜圈子,寻找那个素未谋面的“老乡”。

结果老乡半点踪迹没找到,野外生存技能倒是快点满了。

时至今日,范望更是痛失二弟,欲哭无泪。

她颓然地想蹲下,动作到一半,被胸前沉甸甸的阻碍顶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不仅如此,范望此刻听着自已像黄鹂鸟般的婉转惊呼,竟隐隐有些享受。

一阵恶寒升起,她生怕自已听得越久,便越沉迷其中。

艰难求生中压抑了三个月,她无法保证自已会一直保持理智。

范望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狗儿的,这算什么事啊。你最好祈祷,让我尽快找到那个穿越者。”

“否则,我会让你们知道,一个被逼到绝境的人……”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能做出什么事来。”

撂下狠话后的不到半刻,性转的范望就体会到了身为女子的第一重“险恶”。

“大哥……极品啊。”

几双泛着绿光的眼睛从灌木丛后探出。

那是七个穿着残破盔甲的溃兵,手中拿着缺口不一的长刀木棍,身上带着浓重的汗臭味,为首一人脸上刀疤明显,舔着干裂的嘴唇走来:

“荒山野岭遇上这种货色……正好老子几个月没开荤了……小娘子,一个人啊?”

早已泯灭人性的兵痞,此刻看着曲线毕露的绝色女子,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范望嘴角抽搐,本能地摆出格斗架势。

可甫一发力,身体重心竟不受控地前倾,胸前的晃动更严重干扰了平衡,原本刚猛的架势,硬生生摆出了一股欲拒还迎的媚态。

不是力量没了,是驾驭力量的‘身体操作系统’全乱套了!

“呦,这小娘子还赶着投怀送抱呢!”

兵痞们哈哈大笑,邪恶的眼神在她重要的部位不停游荡。

在这种人吃人的乱世,落单的美貌女子在他们眼里就是一块会叫的肥肉。

污言秽语中,兵痞伸出手突然向她抓来。

前所未有的恶心感直冲天灵盖,范望本能地向后退了一跃,堪堪躲过。

"这女人的胸也太有力气了,动起来一跳一跳的,让人没法尽全力啊……"

她暗骂一声,手臂扶着胸前的丰盈,借着对地形的熟悉,想要转身逃跑。

“小娘子,别跑啊!”

一柄钢刀几乎贴着范望的耳朵毫毛,半截刀身插在了她身前的地上,让迈出没几步的她立刻停在原地。

这个掷刀速度……是修士!

“美人,我大哥可是练气初阶三层的修士,你那细皮嫩肉的小腿可是跑不过我们的。”

"啧,屋漏偏逢连夜雨……这个半成品系统,把老子变成女人,真就成了吸引各路禽兽的一盘菜了。你自已能隐身,老子又不会缩骨!"

眼前钢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刺眼的光芒,范望心里清楚,面对修士若只是一味逃跑,体力耗尽便是自已任人宰割的时候。

"别慌,别慌……坚定稳住,就有办法!"

她缓缓转过身,一边紧张地看着渐渐逼近的溃兵,一边在思考对策。

目光扫过几人:步伐虚浮,气息粗重,除了为首那人下盘稳一些,其他几个脸上都面黄肌瘦,一看就是饿了很久。

"唯一需要警惕的这货精虫上脑了……先勾引他一手。"

范望假装掩着胸口抽泣着往后退去,脚下故意一滑,眼角积蓄着晶莹的泪水,显出几分踉跄与惊惶,声音发颤:

“你、你们别过来……”

为首的兵痞看她脸上越是充满羞耻绝望的红晕,整个人便越是渴望兴奋,淫笑让他的脸几乎扭曲,两只眼睛死死钉在了她丰硕的胸前。

最终,在小弟们的起哄中,他心中最阴暗的欲望被那双清澈又无辜的眼眸勾起,急不可耐地扑向了她。

“别怕,爷会好好疼你的!”

"上钩了。"

作为曾经在基层摸爬滚打的“老油条”,范望深知示弱是女性最好的掩护。

兵痞头子的张牙舞爪,实际上在蕴灵体质的她眼中,像电影中的慢动作般迟缓。没有灵根的她无法使用术法,但异于常人的反应还是有的。

眼角的泪珠看似还在打转,瞳孔深处却已是一片冰寒。

就在兵痞扑上来的刹那,她猛地撤步,抓起了身后的刀把。

“我虽然没了把儿,但我被灵气强化过的身体,可不是摆设!看我神之一手!”

插入半截地面的刀被轻易拔出,一道寒芒急速闪过,溃兵头子扑了个空摔倒在地上,正当他恼怒地想要起身时,突感下身一阵痛意,低头一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绝望的嘶喊声响彻云霄,吓得鸟儿都飞向了远方。

钢刀精准地掠过对方的下三路,这是范望作为曾同为男性的精准报复。

“你的痛苦我理解,大爷我心善,送你最后一程!”

钢刀迅猛挥下,砍断了溃兵的脖子,温热的血液溅了范望一身,对方的身体痉挛了两下后,一命呜呼。

意料之外的情形让其他几个兵痞都看傻眼了,对于自已头目突然的“双头”俱失,一时没反应过来。

拔出钢刀,朝着地面甩了甩,浑身是血的范望轻轻理了理鬓间的发丝,冲着剩下的六个溃兵露出一个足以颠倒众生、却又摄人心魄的魅笑。

“几位兵哥,还想玩吗?”

她声音虽软糯,却似乎藏着致命的毒。

但下体被山间清风拂过的寒意,令她突然一个激灵,打乱了她摆出的本已震慑住其余兵痞的造型。

“别、别怕!刚刚大哥大意了才这个婊子偷袭得手,她也没体力了,兄弟们一起上!”

“我去,没吓到吗?该死!”

范望眼疾手快,在对方冲过来时一刀挥出,速度远超兵痞。

可这具身体发力方式迥异于前,挥出的一刀本该斩首,却因腰肢过度扭转,刀锋略偏,只削飞了对方半片耳朵。

冲出来的第一个兵痞惨嚎着捂住血淋淋的耳根,凶性更甚,嚎叫再着再度冲了过来。

"妈的,这腰怎么不听使唤!腿也轻飘飘,胸更是……"

未适应女人身体的范望,被这具身躯各种别于男性的异样,搞得娇喘吁吁。她心中暗骂,趁对方剧痛分神冲过来时,这才一刀精准命中要害。

左右又有两刀袭来,她一刀震开左边,又一刀顺势劈下,躲闪时腰肢再度不受控地扭转,胸前与衣物摩擦时的敏锐让她身体一酥,险些没躲过之后的攻击,砍向右方时的刀锋亦偏了三寸。

噫!这身体到底是要怎样!

你知不知道单身多年的男人,对此的抵抗力基本等于没有吗?

给我收敛点!

范望咬牙,干脆放弃什么招式技巧,抡起钢刀就砸——

“反正力量速度还在,管他什么章法!既然力道控制不好,那就嘎嘎乱杀!”

范望怒吼一声,像一只失控的蝴蝶冲入人群。

她够快,力气够大,强忍着身体的别扭,怪异地大呼小叫着,心中只有一个想法——把手里的刀刃,以迅雷不及掩耳响叮当之势送进那些慢吞吞的肉体里。

片刻后,六条尸体横陈,只剩下一名肩颈受伤、尚未断气的溃兵。

她站在溃兵前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渍,结果却抹得更开了。溃兵看着化神修罗的她,嘴里打着牙颤,想要求饶的话怎么也说不口。

刀落下,惨叫声戛然而止。

“虽然胸晃得我头晕,但你们这群杂鱼还是太慢了。”

范望拄着刀,话说完没多久,一阵强烈的虚弱与后怕席卷全身,单膝跪倒在地上。

头一次杀人,还是七条人命,三月来已见惯尸体的范望,仍然心有余悸。

“这是正当防卫,这是紧急避险!在这个世界杀人应该不用报警吧?”

气息刚恢复些许,血腥味像铁锈一样糊满了鼻腔,甚至能感受到尸体散发出的热气。

她兀地扶着一旁的树干,开始剧烈干呕。

不仅是因为恐惧,更是因为变为女性后,蕴灵体质下的感官变得极为敏锐。

“哎?这是……”

刚擦完嘴唇,兵痞头子身上的微弱灵气自动向她涌来,进入身体后被自动剔除杂质,随即引至丹田内储存。

“竟然还能自动吸收?”

还未等她想明白,这些人的血腥味再度令她犯呕。

“娘的,赶紧走,再不走要被呛晕了!”

范望扔下了被鲜血染红的钢刀,捏着鼻子在他们身上搜刮了些钱财,朝着自已经常躲避的密林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