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18我的德意志帝国

第1章

重生1918我的德意志帝国 波罗斯岛的鸭子 2026-02-07 11:39:56 幻想言情

(番外:书荒了,找不到自已想看的,想写一本自已想看的小说,有没有读者老爷支持一下,一起成长。)。·冯·施泰因蜷缩在堑壕底部,污水浸透了他破烂的军装。泥浆里混杂着铁锈、排泄物和另一种更甜腻的、属于死亡的气味。每一次爆炸都让大地颤抖,震落壕壁的泥土,洒在他那顶已经变形的M1916钢盔上。。。、融合。一股属于这具十九岁的身体:巴伐利亚乡间的童年、父亲战死于凡尔登的消息、匆匆忙忙的训练、被塞进火车运往前线的茫然、在堑壕里挣扎求生的一年……清晰而灼痛。、冰冷、充满上帝视角般的荒谬感:图书馆永远散不去的咖啡味、电脑屏幕上滚动的德语文献、学术会议上无休止的争论,以及最后——心口那阵撕裂般的绞痛。……研究课题……二十世纪德国军事与社会转型……
心脏病发作。

死亡。

然后就是这片地狱。

“施泰因!你这该死的懒虫!把头抬起来!”一声沙哑的怒吼几乎盖过了炮击的间隙。

卡尔——或者说,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猛地抬起头。眼前是士官长奥托·鲍尔那张被硝烟和愤怒扭曲的脸,右脸颊上一道新鲜的弹片擦伤还在渗血。

“长官?”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巴伐利亚口音,却又奇异地混合着某种过于平静的语调。

“炸药包!”鲍尔把一个沉重的帆布包裹塞进他怀里,手指因用力而发白,“D区,第三个机枪巢!它今天已经啃掉了我们十二个人!你和迈尔、克虏伯,把它端掉!现在!”

本能驱使着他想要立正、领命,然后像原主记忆中无数次做过的那样,冲向那概率渺茫的生还之路。

但那股新生的、庞大的记忆洪流阻止了他。

1918年10月。

默兹-阿尔贡攻势。美军已经参战,英法恢复了元气。

德军的最后挣扎。筋疲力尽,资源枯竭,士气崩溃。

而最关键的是——

一个日期,如同墓碑上的铭文,在他混乱的思维中浮现:

1918年11月11日,上午11点。停战协定生效。

距离现在,还有不到一个月。

这场战争,德国已经输了。很快就会投降。皇帝会退位,流亡荷兰。继续这场战斗,尤其是执行这种近乎自杀的爆破任务,毫无意义。只会让他的名字,以及身边这两个被点名、同样面如土色的年轻士兵——瘦高的步枪手迈尔和壮实但眼神慌乱的克虏伯——变成又一份毫无意义的阵亡通知。

“长官,”卡尔再次开口,声音依然嘶哑,却多了一种让鲍尔士官长眉头一皱的怪异笃定,“正面爆破的成功率低于百分之十五。我看过之前的尝试记录。”

鲍尔愣住了,似乎没料到这个平时沉默寡言、只是机械服从命令的年轻列兵会说出这样的话。“记录?你他妈在说什么?这是命令!”

“我们可以用别的方法。”卡尔语速加快,目光迅速扫过周围。堑壕曲折延伸,不远处有一个迫击炮阵地,两门老旧的7.6cm堑壕迫击炮正沉默着,炮兵蹲在湿漉漉的沙袋后面,脸上满是疲惫和麻木。

新的记忆在翻腾:迫击炮的射程、曲线弹道、堑壕战的战术手册、对已知德军机枪阵地布局的回忆(来自后世那些详尽到可怕的地图和战斗报告)……以及,对面那个机枪巢的精确位置,恰好在他前世研究过的一份局部战斗草图上有标注。

那是一个依托半坍塌农舍地窖加强的火力点,射界开阔,但顶部覆盖薄弱。标准的炸药包冲锋,需要穿越至少七十米毫无遮蔽的开阔地,期间还会受到侧翼两个辅助火力点的骚扰。

“我们需要三发迫击炮弹。”卡尔指着那边的炮位,“不,四发。两发烟雾弹,打在机枪巢正面十五米处,制造持续烟墙。两发高爆弹,要求极高精度,必须穿过农舍残余的屋顶,直接落入地窖入口附近。即使不能完全摧毁它,爆炸的冲击和破片也能让机枪组暂时失去战斗力,或者迫使他们转移。那时,我们小组只需要接近到三十米内,用手榴弹集束清理即可。不需要穿越整片死亡地带。”

他语速平稳,逻辑清晰,甚至带着一种课堂分析的冷漠,与周围绝望、狂暴的环境格格不入。

鲍尔士官长瞪着他,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手下。迈尔和克虏伯也惊呆了,看看卡尔,又看看士官长。

“你……你从哪儿知道这些的?”鲍尔的声音里愤怒少了些,惊疑多了起来。迫击炮的精度?烟雾弹和高爆弹的配合?机枪巢的顶部薄弱点?这不像是一个普通列兵该知道的东西,甚至不像普通士官能想到的。这更像是……参谋部那些拿着地图和望远镜的家伙的思考方式。

“我父亲留下的书,长官。还有一些……观察。”卡尔给了个含糊的解释。原主的父亲,那个战死于凡尔登的容克军官,留下一个小型军事书籍收藏,这倒是个合理的掩护。“值得一试,长官。如果我的判断错了,您再枪毙我也不迟。但现在强攻,只是把我们三个的名字加到阵亡名单上,对拿下那个机枪巢毫无帮助。”

炮击的轰鸣暂时远去,只剩下零星步枪声和伤员的哀嚎。这段堑壕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个附近的士兵也偷偷看了过来。

鲍尔士官长盯着卡尔看了足足十秒钟,目光锐利如刀。这个年轻士兵的眼神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听天由命的麻木,而是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冷静,或者说,疏离?好像他只是一个旁观这场地狱戏码的观众。

“你最好是对的,施泰因。”鲍尔最终恶狠狠地说,但语气已经松动。他转头对传令兵吼道:“去迫击炮位!告诉汉克那个老酒鬼,让他听施泰因列兵的指示!快去!”

他又看向卡尔,压低了声音,带着硝烟味的热气喷到卡尔脸上:“如果你搞砸了,害我们浪费宝贵的炮弹,我会亲手把你扔到铁丝网上去喂老鼠。现在,带上你的人,去炮位!动作快!”

“是,长官!”卡尔立正,敬礼。动作标准流畅,来自身体的记忆。他看了一眼还在发愣的迈尔和克虏伯,“跟我来。”

转身的瞬间,他深吸了一口充满硝烟和腐臭的空气。

第一次干预。

历史的河流,会因为这颗小小石子的投入,泛起怎样的涟漪?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要活下去。带着尽可能多的人,活到11月11日。

然后,面对一个比战败的战场更加复杂、更加危险的新世界。

迈尔和克虏伯笨拙地跟在他身后,三人沿着泥泞的堑壕,弯腰跑向迫击炮阵地。炮弹的尖啸声,再次由远及近。

新的记忆,旧的命运。

战争尚未结束。而卡尔·冯·施泰因的故事,刚刚在末日的泥泞中,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