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觉醒灵气复苏后我靠怼人变强
第1章
,洛城的冬日晚霞跟泼了桶朱砂似的,把街面染得红扑扑的。,卷着糖炒栗子的焦香、冰糖葫芦的甜腻,还有庙会特有的喧闹声,在人群里钻来钻去,活脱脱一幅 “人挤人取暖图”。,六七处举办点愣是把小半个城市都盘活了,摩肩接踵的行人脸上都挂着笑,唯独陈阳一脸蛋疼地被林小满拽着胳膊往前拖。“陈阳!我要吃糖葫芦,夹核桃的那种!” 梳着羊角辫的林小满仰着白净的小脸,冻得通红的手指直戳路边的糖葫芦车。,饱满的山楂裹着晶莹的糖壳,中间夹着碎核桃仁,看得她直咽口水,拽着陈阳衣袖的小手都用了劲。 —— 刚满十岁的年纪,穿着洗得发白的粉色羽绒服,个子才到自已腰际,像个瓷娃娃似的。,他就心疼得肝颤:“林小满!买羽绒服的时候咱可是约法三章了,省吃俭用攒学费,我下学期就高三了,学费还没凑够呢!你想让我辍学陪你卖烤红薯?陈阳你变了!” 林小满语气平静得像在念天气预报,杀伤力却直戳心窝,跟她最近追的狗血剧里的台词一模一样。
陈阳脸当场就黑了:“少看那些没营养的肥皂剧!再闹我把电视天线拔了,让你看一晚上雪花飘!” 嘴上骂着,脚却诚实得很 —— 他最受不了林小满这副一本正经撒娇的模样。
磨磨蹭蹭走到摊位前,他压低声音问:“老板,夹核桃的多少钱?”
“五块,给妹妹买一串呗!” 老板笑得眼角皱纹都挤成了菊花,早就看穿了这一大一小谁才是真想吃,“小姑娘多可爱,吃串糖葫芦沾沾喜气。”
五块!够买两斤挂面加一把青菜了!陈阳心疼得直咧嘴,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递过去时手都在抖。
接过糖葫芦递给林小满,小姑娘立马眉开眼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我吃四颗,给你留三颗!”
“留一颗就行,我不爱吃甜的。”
陈阳摸了摸她的脑袋,心里却想着这可是自已半天的伙食费,嘴上却甜丝丝的 —— 毕竟这小丫头是自已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
林小满也不客气,抱着糖葫芦吭哧吭哧啃起来,红色的糖汁沾在嘴角,像只偷吃的小松鼠。
陈阳正看着她傻笑,旁边几个年轻人的议论声飘了过来:“你们看昨晚的新闻没?有个老头临死前魂魄飘起来了,拍得清清楚楚,结果秒删,太邪门了!”
“何止啊,前阵子还有小孩手心冒绿光,还有人徒手掀汽车呢,视频传得飞快,转头就没了!” 另一个人接话,语气里满是兴奋和好奇,“还有个大妈凭空消失的视频,我朋友看到了,说吓死人了!”
陈阳心里嘀咕,最近这怪事确实越来越多,跟开了挂似的。
他抬头瞥了眼不远处的戏台后台,好家伙,几个穿黑风衣的人正围着一个耍杂技的汉子。
那汉子手里的火焰刚燃起半米高,引来一片叫好声,结果不知从哪飞来一根细针似的东西,汉子浑身一软,直挺挺倒了下去。
“你们凭什么打晕他!” 林小满攥着啃了一半的糖葫芦,小脸涨得通红。
这小吃货平时就轴得不行,刚才还跟陈阳说想拜这 “火焰大师” 为师,眼瞅着偶像躺平,立马就不乐意了。
陈阳脸都绿了,当场就想拉着林小满跑路 —— 这画风不对啊!
查消防哪有直接打晕人的?怕不是遇上黑涩会了!结果黑风衣里有人冷冰冰地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这个庙会没有申请火焰表演的消防批文,违反消防安全惯例条例,带回去调查。”
我信了你的邪!陈阳心里骂了一句,就算违反消防也该找主办方吧?
而且哪家查消防用麻醉针啊!他拽着林小满就往人少的地方钻,回头瞅了一眼,那些黑风衣压根没追,抬着汉子就上了一辆无牌面包车,车门一关,眨眼就没影了,跟拍电影似的干净利落。
“陈阳,他们是坏人吗?” 林小满攥紧了陈阳的手,声音有点发颤,糖葫芦都忘了啃。
“不好说,咱少掺和,回家吃泡面去。” 陈阳拉着她往家走,心里却翻江倒海 —— 这耍杂技的怕不是跟那些灵异事件有关?
官府啥时候多了黑风衣这种制服了,看着还挺唬人,跟电影里的特工似的。
走到路口,一个穿白衬衫的年轻人拦住了他们,笑容和善得过分,眼睛却贼亮:“小朋友,刚才后台那边怎么了?能跟我说说吗?我路过的,刚才好像听到动静了。”
“你谁啊?” 陈阳警惕地皱眉,这人看着就不像好人,笑得跟黄鼠狼似的,眼神里藏着算计。
“我叫赵磊,就住在附近。” 年轻人笑得一脸无害,往前凑了两步,“我刚才好像看到有人被抬走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路过的管这么多?闲得慌?” 陈阳拉着林小满绕开他就走,心里嘀咕这人怕不是跟黑风衣是一伙的。
留下赵磊愣在原地,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脸色沉得跟翻书似的,盯着陈阳的背影,眼神阴鸷。
林小满回头看了一眼,小声对陈阳说:“他好像不高兴了。”
“管他高不高兴,咱赶紧回家。” 陈阳加快了脚步,心里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冥冥之中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冒出来,而自已和林小满,好像已经不小心卷了进去。
两人往老城区的方向走,路边的摊贩渐渐少了,喧闹声也淡了下去。
林小满啃完最后一颗糖葫芦,把签子扔进垃圾桶,又开始惦记别的:“陈阳,回家能不能煮两包泡面?我想加个鸡蛋。”
“就知道吃,” 陈阳嘴上嫌弃,心里却软了,“行,给你加两个,我吃一个。”
正说着,一阵风吹过,带来隐约的爆炸声,好像是从庙会方向传来的。
陈阳心里一惊,回头望了一眼,远处的夜空似乎闪过一丝红光,很快就消失了。
他不敢多想,拉着林小满快步往前走 —— 这庙会,果然不对劲。
回到红砖墙巷的住处时,天已经擦黑了。这片贫民窟的小平房破破烂烂的,烟囱里冒出的烟都带着一股 “贫穷的味道”。
陈阳掏出钥匙打开那扇掉漆的木门,院子里种的大蒜绿油油的,看着还有点生气。
“你先坐会儿,我去烧水煮面。” 陈阳把林小满推进屋,自已转身往厨房走。
刚点燃煤炉,就听到屋里的林小满喊:“陈阳!你快看新闻!庙会那边好像着火了!”
陈阳心里咯噔一下,冲进屋一看,电视里正插播紧急新闻,画面里正是他们刚才离开的庙会区域,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新闻里说疑似烟花爆竹引燃了摊位,消防已经赶到,但画面角落里,陈阳好像又看到了那几辆熟悉的无牌面包车。
“还好我们走得早。” 林小满拍了拍胸口,一脸后怕。
陈阳没说话,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他隐隐觉得,这火灾恐怕跟那个被带走的火焰表演者有关,而那些黑风衣、那个叫赵磊的年轻人,还有最近的各种灵异事件,似乎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 这个世界,好像要变天了。
他摸了摸脖子上的黑色吊坠,这是他被遗弃时唯一的东西,黑黝黝的,纹路像核桃,戴了十几年,早就成了念想。
刚才跑路的时候被扯得有点疼,现在摸着还有点发烫。
他没当回事,只当是摩擦导致的,转身进了厨房 —— 不管世界怎么变,先给林小满煮泡面才是正经事。
可他不知道,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吊坠的纹路里,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星光,快得让人无法察觉。而这丝星光,即将彻底改变他和林小满的人生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