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共享系统,我带领全民修仙

第1章


,夜色浓得化不开。,雾气却没散。,连虫鸣都像是被什么压住了,只剩几片枯叶偶尔从枝头滑落,砸在湿泥上发出闷响。,战术背包紧贴后背,左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青铜罗盘。,不是偏转,是震,像被人攥着来回摇晃。。,星月全无。,碎石堆里隐约露出半截石台,藤蔓缠得密不透风,像裹尸布。
“陈哥,GPS还是没信号。”对讲机里传来队员的声音,电流杂音很大,“张队说补给撑不到明天中午,再不走就得饿着回来。”

“知道了。”陈默回了一句,声音不高,但很稳。

他站起身,拍掉裤腿上的泥屑,朝石台走去。

脚底踩着腐叶,软得不像路。

空气中有一股说不清的味道,有点像雨前的土腥,又夹着一丝铁锈味。

他鼻翼动了动,没多说,只是把防毒面具挂到了胸前,随时能戴上。

走近石台,他抽出战术刀,一刀一刀刮去表面的青苔。

石面渐渐露出纹路——不是文字,也不是图腾,倒像是某种星象排列,点与线之间有种奇怪的节奏感。

他盯着看了三秒,忽然从怀里掏出罗盘,比对了一下。

罗盘边缘有一圈细刻符号,和石碑上的某一段完全吻合。

“有意思。”他低声说了句。

刀尖继续撬动石台中央的凹槽。

咔的一声,一块青黑色的玉简被取了出来。

长约一尺,厚度如指,通体泛着冷青色的光,哪怕在这么暗的地方,也能看清上面密密麻麻的铭文。

那些字不像汉字,也不像任何已知古文字,可看着看着,呼吸就不自觉地跟着那些线条起伏,仿佛有股无形的力量在引导。

他戴上手套,翻到背面。

其中一段图文清晰些,画着一个人盘坐,胸口起伏,旁边标注几个小字:“吐纳引气之术”。

“呼吸法?”他皱眉。

这年头谁信这个?

但他没笑。

在山里跑这么多年,见过太多解释不了的事。

比如三年前在神农架北坡,一群野猪半夜围着一块石头转圈,整整转了七圈才散;比如去年在哀牢山,指南针突然失灵,可空气里飘着一股桂花香——但那地方根本不开桂花。

他把玉简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没发现机关,也没能量波动。

可直觉告诉他,这东西不能留在原地。

“先带回去。”他自语。

用防静电布包好,塞进背包最内层隔仓。

那里已经放了五块不同颜色的石头——黑、白、青、赤、黄,是他常年备着的“磁场稳定器”。

据说是早年一位老道士临终托付,说能挡邪气。

他不信邪,但信经验。

背包拉链拉上那一刻,耳边的嗡鸣轻了一点。

他转身准备离开,忽然顿住。

身后那棵百年老槐,刚才明明没风,树叶却动了。

不是摇,是颤,整棵树的叶子同时轻轻抖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惊醒。

他回头,眯眼扫视四周。雾太重,视线不过十米。

可那种感觉越来越明显——有人在看。

不是错觉。

是皮肤发紧,后颈汗毛立起的那种实打实的警觉。

他没喊人,也没拔刀。

而是慢慢坐下,背靠巨石,闭上眼。

“试试。”他说。

双手摆成环抱状,照着玉简上的姿势调整呼吸。

吸气时腹胀,呼气时收腹,节奏缓慢,三次循环。

没反应。

第四次。

深吸——屏息——缓吐。

胸口猛地一热。

那股热流从肚子底下炸开,顺着脊椎往上冲,像一条蛇爬上了后脑勺,又缓缓落下。

他睁眼瞬间,瞳孔闪过一丝青芒,快得像是错觉。

可林子不是错觉。

百米内的树,全动了。

树叶簌簌作响,不是风吹,是自发震动。

地面轻微颤抖,几片落叶离地半寸,悬停一秒,才缓缓落地。

空气中那股铁锈味更浓了,混着一丝草木清香。

他立刻收功,心跳加快。

“真能练?”他低头看着自已的手,掌心微微发烫。

不是幻觉。

不是巧合。

这玩意儿真能调动身体里的东西。

而且刚才那股热流……

不像是血糖升高或者肾上腺素爆发,它有自已的路线,有自已的节奏。

他迅速把玉简重新封好,检查背包拉链是否锁死。

然后起身,拍掉身上的泥土,朝队友汇合点走去。

“找到啥了?”张队迎上来,手里拿着采样瓶,“看你蹲那儿半天。”

“一块破碑,字都磨没了。”他摇头,“可能是古代祭祀台,没价值。”

“那还留这儿干啥?赶紧撤吧,我头又开始嗡了。”

“走。”陈默点头。

队伍收拾装备,准备返程。

他走在最后,一边走一边观察周围环境。

雾气比来时浓了,能见度不到十米。

耳鸣也加重了,像是有人在他脑子里敲铜锣。

他悄悄拿出罗盘。

指针疯了。

不是乱转,是死死指向他们来的方向——那片石台。

他脚步一顿。

身后的林子里,传来脚步声。

很轻。

一步,停两秒。

再一步。

不是野兽。

野兽不会这样走。

也不是风。

他停下。

声音也停。

他往前走两步。

声音又起,节奏一致。

“有问题。”他在心里说。

没喊人。

不能喊。

万一真是幻听呢?

可罗盘不会骗人。

那指针现在就像焊死了一样,指着后方。

他放慢脚步,让队伍拉开距离。

自已落在最后,手摸向战术刀柄。

雾中,影子动了。

不是树影。

是人形轮廓,藏在三棵松树之间。

不动的时候,和树干融为一体。

一动,就往前挪一步,始终隔着二十米。

陈默呼吸放轻。

他没跑。

也没叫。

而是继续往前走,步伐不变,像什么都没发现。

可左手已经摸到了太阳穴——这是他习惯性的小动作,以前压力大时就会这么做。

现在他也做了,指尖压着皮肤,像是在确认自已还清醒。

“不是文物那么简单。”他想。

这东西会引东西。

不是人。

是别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

林子漆黑。

雾沉沉压着山脊。

刚才那个影子不见了。

可地上,有一串新鲜脚印。

五个脚趾分明,脚掌宽大,不像现代人的鞋印。

更像是赤足踩出来的。

他没拍照,也没标记。

只是默默记住位置,然后快步追上队伍。

“怎么了?”张队问。

“没事,差点绊倒。”他说。

队伍加快速度。

三公里外就是临时营地,再往前有信号塔,能联系外界。

只要走出去,一切都能查清楚。

他走在最后,手一直按在背包外侧。

那里,玉简的位置,正隐隐发热。

像揣了块刚晒过的石头。

他没察觉的是,左袖口那道暗金色云纹,正随着他的脉搏,一下,一下,轻轻闪着光。

队伍渐行渐远。

山林恢复死寂。

几分钟后,那片石台前,雾气翻涌。

地面裂开一道缝,一只苍白的手从地下伸出,指尖抓着一片掉落的树叶。

树叶上,残留着一丝极淡的青色气息。

手缓缓收紧,将叶子捏碎。

远处,陈默忽然打了个寒战。

他抬头看了眼天空。

云层裂开一道缝。

没有星,也没有月。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