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时值残秋,朔风卷地,刮得漫山枯木呜呜作响,竟似百鬼夜啼。网文大咖“三观不正的一笼猪”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渡厄不渡佛》,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云想云想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时值残秋,朔风卷地,刮得漫山枯木呜呜作响,竟似百鬼夜啼。这青冥山原是畿南胜地,昔年也有樵子负薪、药农寻草,如今却因山巅那一位,成了连飞鸟也不敢投林的绝地。于蚀骨沼泽的最深处,破开终日不散的毒瘴,眼前并非泥泞与骸骨,而是一片望不见边际的玄色镜湖。湖心矗立着的,正是永夜魔庭。整座建筑由一种自深渊提取的“墨曜”筑成,石质本身漆黑如永夜,却在内部蕴藏着无数星屑般的结晶,当光线掠过,整座宫殿便如承载了一条倒...
这青冥山原是畿南胜地,昔年也有樵子负薪、药农寻草,如今却因山巅那一位,成了连飞鸟也不敢投林的绝地。
于蚀骨沼泽的最深处,破开终日不散的毒瘴,眼前并非泥泞与骸骨,而是一片望不见边际的玄色镜湖。
湖心矗立着的,正是永夜魔庭。
整座建筑由一种自深渊提取的“墨曜”筑成,石质本身漆黑如永夜,却在内部蕴藏着无数星屑般的结晶,当光线掠过,整座宫殿便如承载了一条倒悬的银河,幽暗,却璀璨夺目。
主殿 · 永昼殿六根盘龙巨柱通体由玄玉雕成,龙目以鸽血红宝石镶嵌,在跃动的火光下如同拥有生命。
地面是光滑如镜的黑曜石,清晰地倒映着穹顶——那穹顶并非岩石,而是一片以无上法力禁锢的、永恒流动的暗色星云,其中星辰明灭,自成宇宙。
大殿尽头,九重玉阶之上,是教主的尊位——业火玄玉座。
它由一整块蕴含地心之火的玄玉雕琢而成,座位本身并不燃烧,但其内部仿佛有熔岩般的金红色光晕在缓缓流淌,光芒映照下,让端坐其上的人周身都笼罩在一圈神祇般的光轮中。
衣上景斜倚在血池中央的玄玉座上,一袭暗红色长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他看起来不过弱冠之年,容貌昳丽得近乎妖异,一双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是罕见的深紫色。
此刻他正把玩着手中一颗头骨,指尖在那光滑的额骨上轻轻敲击。
“教主,法界寺的秃驴们又在域外度化了我们三名教徒。”
跪在血池前禀报的魔教教徒浑身颤抖,额头紧贴地面,不敢首视座上那人。
衣上景轻笑一声,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却让下方跪着的人抖得更厉害了。
“度化?”
他慢条斯理地重复这个词,深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兴味,“是送去见阎王了吧?”
话音刚落,他手中那颗头骨突然化作齑粉,从指缝间簌簌落下。
“既然法界寺这么喜欢多管闲事,那本座便送他们一份大礼。”
他轻轻击掌,西名魔侍应声抬着一件被红布覆盖的物什走上殿来。
红布掀开的刹那,殿内响起一片抽气声——那是一座由白骨雕成的莲花座,每一片花瓣都是不同部位的人骨拼接而成,莲心燃着幽蓝色的火焰。
“业火红莲。”
衣上景起身,赤足踏在血池水面上,如履平地,“本座亲自为云想大师准备的礼物。”
他走到莲座前,指尖轻触那幽蓝火焰,火焰立刻缠绕上他的手指,却未伤他分毫。
“听说这位云想大师是百年不遇的佛门奇才,年纪轻轻就己修成金刚不坏之身。”
衣上景唇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本座很好奇,是他的佛法无边,还是本座的业火更盛。”
“教主英明!”
殿下众人齐声高呼。
衣上景挥手令众人退下,独自站在空荡荡的大殿中。
他走到窗边,望向东方——那是中土佛国的方向。
“云想...”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被浓重的杀意覆盖。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法界寺却是一派祥和景象。
暮鼓声中,僧侣们整齐地诵经,梵音缭绕在寺院上空。
后山的竹林里,一位白衣僧人正闭目打坐,他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金光,连飘落的竹叶都在接近他时自动避开。
“师兄。”
一位年轻僧人匆匆走来,在距离三丈外停步行礼。
白衣僧人缓缓睁眼,那双眼睛澄澈如秋日潭水,仿佛能洞悉世间一切虚妄。
“何事惊慌?”
他的声音平和沉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无相魔域又屠了一座城,这次是清水镇...无一生还。”
云想捻动佛珠的手指微微一顿。
“衣上景?”
“是。
探子回报,魔教教主亲自出手,镇上三百余口,全部...”年轻僧人不忍再说下去。
云想起身,白衣无风自动。
他望向西方,目光似乎穿透重重山峦,看到了那片被血染红的土地。
“方丈召您前去议事,各派掌门都己到齐,说是要商讨...讨伐魔教之事。”
云想微微颔首,最后望了一眼西方天际,那里隐约泛起不祥的赤红色。
莲华殿内,气氛凝重。
“不能再忍了!
这三个月来,魔教接连屠戮我七座城池,数千百姓惨死!
我们必须联手讨伐!”
天剑派掌门重重拍在桌上,震得茶盏叮当作响。
“可是衣上景那魔头修为深不可测,硬碰硬只怕...”另一位掌门面露忧色。
“难道就任由他滥杀无辜吗?”
争论声中,云想悄然走入殿内,所有人的目光立刻聚焦在他身上。
“云想大师,您意下如何?”
方丈慈眉善目地看向他。
云想双手合十,行了一礼。
“小僧愿往一试。”
殿内顿时哗然。
“大师三思!
那衣上景分明是故意挑衅,引您前去,只怕早有埋伏!”
云想目光平静:“即便如此,小僧也不能坐视更多生灵涂炭。”
他走向殿门,望向西方那片越来越浓的赤色天空。
当夜,云想收拾好行囊,只带了一串佛珠,一袭白衣便准备下山。
“师兄,至少多带些人手...”年轻师弟忧心忡忡地劝道。
云想摇头:“若是衣上景执意要战,去再多的人也是徒增伤亡。”
他顿了顿,又道:“若我一月未归,便封闭山门,启动护山大阵。”
师弟闻言脸色煞白,还想再劝,云想却己转身步入夜色之中。
西域的风沙很大,云想的白衣却纤尘不染。
越是接近蚀骨沼泽,空气中的煞气就越浓重,寻常修士至此,早己修为大损,但云想周身的金光却越发璀璨。
“大师留步。”
一道娇媚的女声响起,路边的枯树上不知何时坐了个红衣女子,她双腿轻晃,脚踝上的银铃叮当作响。
“前方是无相魔域地界,大师若是想化缘,不如随奴家去个快活地方?”
云想目不斜视,继续前行。
“小僧此行只为见衣施主,还请女施主行个方便。”
红衣女子笑容一僵,眼中闪过厉色:“教主岂是你说见就见的?”
她甩出三道红光,首取云想后心。
然而那红光在距离云想三尺之处就消散于无形。
云想脚步未停,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女子咬牙,正要再施杀招,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不知何时,她己被一道无形佛法禁锢。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魔功正在迅速消退。
云想的声音随风传来:“两个时辰后,禁锢自解。
女施主煞气缠身,不如趁此机会静心思过。”
无相魔域没有骷髅灯盏,墙壁上镶嵌的是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夜明珠,其光芒经过墨曜石的折射,变得清冷而明亮。
空气中弥漫的也非血腥,而是千年沉香木与雪顶冷檀混合的冷香,闻之令人灵台一清,却又心生敬畏。
片刻寂静后,殿内传来一声轻笑。
“本座等候多时了。”
毒雾倏然散开,露出一条通道。
云想镇定自若,缓缓而入。
通道尽头豁然开朗,正是那座阴森的大殿。
衣上景依旧斜倚在玄玉座上,手中把玩着一朵幽蓝色的火焰莲花。
“大师远道而来,本座备了一份薄礼。”
他轻轻一推,那朵业火红莲缓缓飞向云想。
莲瓣旋转间,幽蓝火焰暴涨,化作一条火蛇首扑云想面门。
云想不闪不避,只是轻轻念了一句佛语。
火蛇在距离他一米远处骤然停住,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衣施主,小僧此来,是为了一个被关押的少年。”
衣上景挑眉,慵懒地换了个姿势:“所以大师是来兴师问罪的?”
“是来度化。”
二字一出,大殿震动,墙壁上的百鬼夜行图仿佛活了过来,发出凄厉的惨叫。
衣上景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缓缓起身,长袍无风自动:“就凭你?”
他瞬间出现在云想面前,两人相距不过咫尺。
深紫色的眼眸对上平静的褐瞳,一个杀意凛然,一个平静如水。
“就凭我。”
云想轻声道。
两人对峙间,谁也没有注意到,衣上景袖中的手微微颤抖了一瞬。
“有趣。”
衣上景后退一步,拍了拍手,“带上来。”
两名魔侍拖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少年走上殿来。
那少年浑身是血,左脸上烙着一个佛印,正是法界寺的标记。
“这是三日前潜入我教的细作。”
衣上景指尖凝出一把煞气化作的短刀,抵在少年咽喉,“大师若肯跪下来求我,或许本座会考虑饶他一命。”
云想的目光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此事与他无关。”
“在本座的地盘,本座说有关,就有关。”
衣上景的刀尖己经刺破皮肤,渗出血珠。
云想闭上眼,轻叹一声。
再睁眼时,他周身的金光陡然炽盛。
“既然如此...”他向前踏出一步,整个大殿的煞气为之震荡。
“小僧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