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咣当”一声!《以下犯上,你是我的老师又怎样》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九里酒里”的原创精品作,解承尧林俞言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咣当”一声!酒杯被摔到了地上。夜店里一片灯红酒绿。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指着眼前的男孩开口骂道。“你他吗活腻了!偷东西偷到我头上!”酒吧里音乐震耳欲聋,依然盖不住男人的嘶吼。男孩名叫解承尧,他不屑的活动了一下脖子,对眼前的一切置若罔闻。利落的拿起啤酒瓶朝着男人的头砸去。微湿的碎发黏在额头,眼神冷的吓人。男人被砸倒在地,啤酒肚随着粗喘上下起伏。“没人教养的杂种!”此话一出,解承尧的眼神更加冷冽。饶...
酒杯被摔到了地上。
夜店里一片灯红酒绿。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指着眼前的男孩开口骂道。
“你他吗活腻了!
偷东西偷到我头上!”
酒吧里音乐震耳欲聋,依然盖不住男人的嘶吼。
男孩名叫解承尧,他不屑的活动了一下脖子,对眼前的一切置若罔闻。
利落的拿起啤酒瓶朝着男人的头砸去。
微湿的碎发黏在额头,眼神冷的吓人。
男人被砸倒在地,啤酒肚随着粗喘上下起伏。
“没人教养的杂种!”
此话一出,解承尧的眼神更加冷冽。
饶是见惯了商场风云的肥胖男人,后背竟也生出了凉意。
解承尧还要动手,拖起一旁的椅子就要砸过去。
“警察来了!”
不知道哪个多管闲事的人报的警。
警笛声由远及近,肥胖男人捂着头在地上哀嚎。
“蹲下!”
解承尧嘴角扯着漫不经心的笑,扯了扯工作服下的校服衣领,露出锁骨处的淤青。
慢条斯理的蹭掉嘴角的血渍,对着冲进来的警察吹了声口哨。
眼里没有半分害怕,反倒觉得十分有趣。
警局嘛,又不是第一次去了。
拘留室外,林俞言急匆匆走进来。
她神色焦急的西处寻找着,终于锁定了蹲在墙角的解承尧。
校服外套被酒渍浸湿,却依旧混不吝的用没受伤的手转着烟。
他正跟警察犟嘴,看见她突然就噤了声。
林俞言穿着米色风衣,手里还攥着教案,显然是刚从学校赶来。
眉头微蹙,却没有先斥责,只是跟警察低声沟通。
“李警官,对不起,承尧又给你们添麻烦了。”
李警官知道谢承尧的情况,并没有为难。
“客人说解承尧偷了他的钱包,夜店里的监控坏了,没有那一段的录像。”
林俞言看着解承尧,淡棕色的眸子被风吹的眼角发红。
“承尧,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有没有……我没有。”
不等林俞言说完,解承尧打断了她的话。
林俞言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
“待在这,我去处理。”
这样相似的情景,己经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次。
解承尧闯祸,林俞言善后。
林俞言不知道上辈子造了多少孽。
刚被调来这所学校一个月,接管了最难的班,碰上了最不服管教的解承尧。
没有监控,无法定罪。
所幸钱包里金额不大,至于打架斗殴,性质不严重,批评教育了几句就被放了。
林俞言签完字,声音里满是疲惫:“走吧。”
路过那个肥胖男人,解承尧还在挑衅。
“看什么看,没见过孤儿啊!”
林俞言一把拉过他,把他塞在了车后座。
准确来说,解承尧不算孤儿,他还有一个八十二岁高龄的奶奶。
新生开学那天,林俞言在黑板上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
让同学们有问题随时联系。
只有解承尧听进去了。
每次出了事,第一时间拨通的是林俞言的电话。
想到这,林俞言便头痛不己。
车内只开了示廓灯,车厢内林俞言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泛白。
“把烟掐了。”
林俞言透过后视镜看到后座的解承尧点起了烟。
解承尧并没听她的,只是把车窗降下了半截。
林俞言眉头紧了紧,不打算跟他抬杠。
“小孩子抽那么多烟对身体不好。”
解承尧扑哧一笑,倾身凑近,笑容淹没在黑暗中。
“林老师关心我?”
微热的气息扫过林俞言脖颈,她没回头:“你是我学生。”
林俞言虽说是他的老师,左右不过二十三岁。
自小天资聪颖,十五岁高中毕业,念完大学还不到二十岁。
一双圆眼睛镶嵌在鹅蛋脸上,出去总被别人问毕业了没。
可自从接管了解承尧的班,林俞言感觉自己一下子苍老了十岁。
“学生可不会随随便便做老师的车。”
空气中的烟味越来越浓。
车窗外霓虹灯晃过,解承尧低声笑了笑,随即身体一跃,像猫似的跳进了副驾驶。
林俞言心底擂鼓阵阵,吃了一惊,握着方向盘的手一松,车子偏离了轨道。
好像在那一瞬间,她的人生也开始一点点偏离。
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着地面的声音,夹杂着不满的喇叭声。
解承尧伸手回打方向盘,车子堪堪划过绿化带。
“会不会开车!
找死啊!”
司机在后面怒声骂着,险些追尾。
解承尧探出头,顺势扔掉了那支烟,声音懒懒的。
“我就是找死啊。”
司机咒骂了一声:“神经病。”
车子重新启动,他的手还覆在林俞言手上。
柔软,温暖。
林俞言抽回手,刚从一连串的事故中回过神来。
终于转头看他,眸光在暗处像浸了水。
“解承尧,不要胡闹!”
他偏了偏头,还是那种欠扁的死样子。
“知道了,林老师。”
林俞言太阳穴突突跳着,这段时间的经历比她过去前十年还要丰富。
打架只是最不值一提的事了。
林俞言有时也会想,不如就让他们这样烂掉好了。
可她的良心不允许。
在坚持坚持就好了,最多半年,自己就要出国了。
林俞言重新上路,到解承尧家的路不算远。
只是在这狭小的密闭空间里,多待一秒都是受罪。
“把安全带系上。”
“我不会。”
又开始了,解承尧总是知道怎么激怒她。
林俞言长吁一口气,尽力舒展自己的眉头。
己经这么晚了,她可不想再惹上交通事故,回去的太晚,爸妈跟沈煜会担心。
她踩下刹车,停在红灯前。
俯身,拉过安全带,牢牢的系在了解承尧身边。
一股刺鼻的酒精味混着烟草味。
林俞言又皱着眉头,强忍着反胃的冲动。
她最讨厌烟草味。
解承尧却笑出声,乖乖靠回椅背,视线仍没离开她。
不多时,车子开到了解承尧的住处。
那是一间破败的平房,墙皮大片剥落,露出里面发黑的转,空气中飘着潮湿的霉味。
S市多雨,林俞言很难想象,他们祖孙二人是怎么在这低洼的房子中捱过。
“老太婆,我回来了。”
他推开吱呀作响的门,屋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奶奶正坐在小马扎上择菜,看见林俞言慌忙起身,被她按住。
“林老师,承尧又闯祸了是不是?”
林俞言看到桌边上摆着的药瓶,滚了滚喉咙,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
“没有,他摔了一跤,我顺便把他送回来。”
“麻烦老师了,这浑小子又惹事……”老人叹着气,浑浊的眼里满是愧疚。
解承尧翻身上床,大剌剌躺下,心情似是还不错。
“谢谢林老师了。”
帘子被拉下,小小的一间平房兼具了会客,吃饭和睡觉的功能。
林俞言无心逗留,又交代了几句转身离开。
帘子那边,解承尧见她离开,脱掉裤子,拿出藏起来的钱包。
“呵,晦气,就这么点钱。”
他原本是在“爵色”打工,今天碰上个不长眼的,仗着自己有几个钱就对服务员小姑娘动手动脚。
解承尧这人有个毛病,自己己经陷在泥里,却还想着替别人伸张正义。
本来想着教训他一下,正好看见了沙发上的钱包,顺便就拿了回来。
至于什么监控坏了,解承尧到处都是兄弟,跟小江打了声招呼,那段监控就“坏”了。
他随便数了数,薄薄的一叠钞票还不够支付奶奶半个月的药钱。
解承尧躺在床上,眼前忽然浮现出林俞言的模样。
白皙的皮肤,一缕茉莉香味还缀在自己鼻尖。
他翻了翻身,强迫自己睡觉。
另一边,林俞言刚进家门,手机适时响起。
“俞言,伯母说你还没回家,出什么事了吗?”
电话那头是沈煜温柔的声音。
“学校临时有点事,我刚到家。”
沈煜和林俞言自小一起长大,双方家长又是世交,早早给孩子定下了娃娃亲。
沈煜大学去了外国深造,前段时间刚回国。
这次回来他要带着林俞言一起走。
沈家家境殷实,早在外国置办好一处富丽堂皇的别墅。
沈煜将在那里,和林俞言共度余生。
“言言,怎么回来这么晚,妈妈还以为你和小煜在一起,你的电话也没人接。”
林俞言想起刚才在看守所周旋,没顾得上看手机。
现在才发现还有几个未接来电。
“言言,太累的话就不要去了,爸爸养着你。”
林父端着一碗莲藕排骨汤,“快喝了暖暖。”
林家只有林俞言一个女儿,自小便被捧在手心长大。
“爸,看你说的,我不累。”
林俞言俏皮的眨了一下眼,只有在家里,她才能彻底放松下来。
不用想着令人头疼的班级,还有令人头疼的,解承尧。
“言言,爸爸新给你买了一辆车,正好你也快和沈煜订婚了。”
林俞言高兴的一跃而起,搂住林父的脖子。
“谢谢爸爸,爸爸最好了。”
“你这孩子,快下来,先把汤喝了。”
温暖明亮的客厅里,一派温馨。
第二天,林俞言开着一辆崭新的路虎到了学校。
车子刚停稳,就有不少老师凑了上来。
“哇塞,真气派。”
“看不出来,林老师还是个隐形富豪呢。”
林俞言礼貌的应付,家教极好。
相安无事的度过了一上午,那帮小崽子也没有给自己惹事。
真是愉快的一天。
一阵腹痛传来,林俞言查了下日历,原来是生理期来了。
她还没顾上去厕所就被紧急通知去开会。
一个小时下来,裤子己被血液浸湿。
待到会议室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林俞言才慢吞吞走出来。
在她的认知里,穿着一条被弄脏的裤子在众人面前走,是一件很丢人的事。
正在她犹豫时,突然有人从后面笼罩住自己。
解承尧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没说话,扯下校服外套,将衣服展开罩住她腰臀。
他指尖擦过她的手臂,动作轻稳,低声道:“走侧边楼梯。”
林俞言跟着他上了侧楼。
初秋,无人的楼梯间里,显得格外闷热。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
“谢谢。”
林俞言轻声说。
想了想又补充一句,“你今天怎么没来上课?”
走在前面的解承尧身形一顿,林俞言没来得及反应,撞上了他结实的后背。
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后倒去。
解承尧回身将她抓住,一手抓着她的胳膊,另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腰。
林俞言被他禁锢在怀里。
不同于沈煜发乎情止于礼的怀抱。
解承尧灼热的胸膛似乎要将她烤化。
林俞言对上他的眼,眼底暗流涌动,看不透表情。
一声蝉鸣将她的理智拉回,推开解承尧重新站稳。
“我有事。”
解承尧似乎并不在意,他缩回手,神色自然的说着。
林俞言被他这种态度气的够呛,好心情一扫而空。
“什么事比学习还重要?”
“那可多了。”
解承尧站的比林俞言高一个台阶,俯下身。
他今天没抽烟,林俞言闻到一股好闻的薰衣草香。
“林老师,你想听吗?”
林俞言又羞又恼,从小品学兼优的好学生自然不是小混混的对手。
两句话就甘拜下风。
她一下撞开解承尧,自顾自往楼上走去。
解承尧咬了下嘴唇,扯起一抹笑。
衣袖里的手细细摩挲,仿佛还残留着林俞言的体温。
林俞言身体不舒服懒得开车,给沈煜发完消息后,不多时他就出现在了学校门口。
“俞言,这边。”
沈煜下车朝着林俞言挥挥手,走上前去迎她,随手接过她手里的包。
那是一只限量版的包包,全球只有两只,另一只被外国一个金融大亨买走,这一只,是沈煜送给林俞言的入职礼物。
“今天累不累?”
沈煜亲昵的抚摸着林俞言的脸颊,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我定了你喜欢的那家餐厅,现在就过去吧。”
在众人的羡慕声中,林俞言上了车。
身后几个学生叽叽喳喳的议论着。
“那是林老师的男朋友吧,又帅又多金,好幸福啊。”
不远处站在树荫下的解承尧,冷眼看着这一幕,脸色黑的吓人。
又帅,又多金。
不过幸运的是,解承尧好歹占一样。
这小子天生一副好皮囊。
解承尧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似是突然缓过神来,没来由的咒骂一声。
“不是,我他妈照什么镜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