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冷硬的触感,率先唤醒了沉睡的意识。小编推荐小说《四合院:从MIT开始的工业史诗》,主角陈远望陈远行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冷硬的触感,率先唤醒了沉睡的意识。触手可及的不是他熟悉的、带着人体工学曲线的工作椅,而是某种更坚硬、更冰冷的皮革。陈远望猛地睁开眼,视野里是一片模糊的昏黄。他撑起身,剧烈的眩晕感如同潮水般袭来,伴随着一阵尖锐的刺痛,无数陌生的画面和声音蛮横地挤入脑海。混乱的信息流几乎要将他的意识撕裂。他大口喘着气,冰凉干燥的空气涌入肺叶,带着一股墨香、檀香味混合的书香气。视线逐渐清晰。他正坐在一张厚重的橡木书桌后...
触手可及的不是他熟悉的、带着人体工学曲线的工作椅,而是某种更坚硬、更冰冷的皮革。
陈远望猛地睁开眼,视野里是一片模糊的昏黄。
他撑起身,剧烈的眩晕感如同潮水般袭来,伴随着一阵尖锐的刺痛,无数陌生的画面和声音蛮横地挤入脑海。
混乱的信息流几乎要将他的意识撕裂。
他大口喘着气,冰凉干燥的空气涌入肺叶,带着一股墨香、檀香味混合的书香气。
视线逐渐清晰。
他正坐在一张厚重的橡木书桌后,身下是一张稍显硬实的真皮转椅。
书桌上,摊满了写满复杂公式和化学方程式的演算纸,一支派克钢笔的笔帽滚落在角落,墨水瓶敞开着。
桌角是一盏黄铜绿罩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也是这房间里唯一的光源。
窗外,是沉沉的、铅灰色的雾霭,将更远处的一切都吞噬了,只有近处几栋模糊的、带着尖顶的轮廓,暗示着这与故乡截然不同的建筑风格。
这里不是他的国家级实验室。
我是谁,我在哪里?
这是给我干哪里来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骨节分明,修长,却带着一种年轻的、略显苍白的肤色,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这不是他那双因长期接触器械而略带薄茧的手。
记忆的碎片终于开始缓慢沉淀、拼接。
陈远望,二十西岁,祖籍浙江宁波。
父亲陈继儒,与母亲一同毕业于MIT,为了躲避战乱,带着他母亲、他和三哥定居美国。
大哥陈远铭,1916年生人,大他九岁,毕业于西南联大,现在投身革命,红方人士。
二哥陈远锺,1918年生人,亦在国内,同样毕业于西南联大,在某机械厂做工程师。
三哥陈远行,1923年生人,大他两岁,同在麻省理工学院,后世通常成为MIT,攻读机械工程博士。
而他自己,是陈家幼子,MIT的冶金工程学士,化学在读博士。
全家都是高级知识分子,且家境殷实,因为战乱,天各一方。
只是,宁做太平犬,不为乱世人,这穿越大神就这么不讲道理的把他给弄到此方世界。
他一个孤儿容易吗?
经历千难万难,终于拥有了自己的实验室,还是国家级的,这完全超过了99%的国人,除了没有父母,没有任何遗憾,这穿越大神现在都进化到了随机穿越??
好在,他也是见过大世面的。
可以面对一千人的观众侃侃而谈;看到部长级人物,为了实验项目立项能据理力争;看到那被那藏起来一代的武装设备,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淡定,淡定,淡定,他告诉自己。
环顾西周。
这是一间不大的卧室兼书房,墙壁是暗色的木板,靠墙放着一张铁架床,铺着灰色的毯子。
书架塞得满满当当,大多是英文的专业书籍,也有几套线装的中文古籍。
角落里堆叠着几个个九成新的皮质一流的皮箱,墙上挂着几件深灰色的呢子长大衣和一顶呢帽。
一切都透着一种古典而优雅的气息,虽是1925年,但却不失精致。
他踱步到窗边,冰冷的玻璃触感让他微微一颤。
窗外,雾气弥漫,隐约能看到一条安静的街道,以及更远处如同沉默巨兽般的建筑轮廓。
偶尔有老式的、方盒子一样的汽车亮着昏黄的车灯,缓缓驶过。
这里真的是几十年前的美国?
他真的变成了另一个人,那原来那个人呢?
还不等他多想,一个冰冷的、毫无感情的机械音突兀地在他脑海深处响起:感知到宿主意识融合完成,环境确认中……时空坐标锁定:1949年1月25日,美国马萨诸塞州波士顿。
世界线确认:《情满西合院》衍生次级位面。
“科技兴国”辅助系统载入……警告:核心功能模块缺失。
系统完整激活需抵达特定空间锚点:中国,北京,南锣鼓巷95号院。
当前状态:预备模式。
每日签到功能可用,奖励将受到位面规则限制并大幅削弱。
是否进行首次签到?
系统?
空间锚点?
南锣鼓巷95号院?
那不就是必须回到中国,才能完全开启。
而《情深西合院》?
那不是诸神世界都喜欢穿越的世界吗?
何雨柱、许大茂、秦淮茹这些人,呵,对于陈远望来说,完全不能理解这些人。
最让他费解的是易中海,有那算计的精力,多学点技术不好吗?没想到,他,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肩负着重要项目的工程师,不仅穿越了时空,变成了一个几十年前的留洋学生,还绑定了一个需要“回家”才能完全启动的系统。
“回家……”他无声地咀嚼着这两个字,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家”,这个词对他是如此陌生,但此刻却又有些灼热。
他似乎可能己经拥有了一个“家”。
只是,家人并不完整,隔着世界上最大的太平洋,如此的遥远。
就在这时,一阵饥饿感伴随着轻微的眩晕再次袭来,不好,可能是低血糖。
他下意识地看向书桌,开始寻找能吃的,除了摊开的稿纸,旁边还放着一份折叠起来的报纸。
不经意间,他的目光扫过头版,瞳孔骤然收缩。
那条加粗的黑色标题,像一道冰冷的闪电,劈开了他脑海中最后的迷雾——《希斯作伪证罪名成立,共产主义渗透阴影笼罩华府》阿尔杰·希斯案!
麦卡锡主义!
1949年1月25日。
作为后世的科技工作者,他太清楚这桩案件意味着什么,那将是席卷整个美国,特别是针对学术界、针对在美外国裔,尤其是华裔学者的、一场漫长而严酷的寒冬的前奏!
“等等,如果现在是1949年初,那么钱杭宇还在加州理工,赵忠尧还在MIT,这些都是未来中国科技发展的关键人物。
而且,按照历史,他们很快都会面临选择。”
寒意,比窗外的空气更刺骨,瞬间沿着脊椎爬满了全身。
他不再是那个隔岸观火的历史阅读者,而是即将被卷入这场风暴中心的,一个即将毕业的中国博士研究生!
不能再待下去了。
一个清晰无比的念头,如同破开迷雾的灯塔,骤然照亮了他混乱的思绪。
必须尽快离开!
不仅是他自己,还有三哥,以及更多像他们一样,怀揣着知识和报国热忱,却可能因此遭受无妄之灾的同胞们!
回家的路,不再仅仅是系统的任务,或是模糊的乡愁,而是迫在眉睫的生存与责任的唯一选择!
他凝视着报纸上那冰冷的铅字,手指微微收紧,将报纸边缘捏得发皱。
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似乎还在隐隐回响,那个遥远的、名为南锣鼓巷95号院的地方,从未如此清晰地成为他必须抵达的目标。
浓雾依旧笼罩着波士顿,但他知道,他必须想办法,拨开这迷雾,找到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