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说《未来不可知》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疯狂的小水獭”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陈清仪黄衍平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太阳才刚刚冒出山头,小山村里的雾气还未开始散去,阳光穿过雾气,产生丁达尔效应,照在地里绿油油的秧苗上,公鸡的打鸣声还在此起彼伏着,因为正值春耕,虽然时间还很早,农田里面已经有许多忙碌着弯腰锄地的村民了。,一个七八岁样子的黑黢黢的小男孩跪趴着,紧盯着水面,两只手在水里缓慢地移动着,慢慢靠近一条红色的小鱼,小鱼也谨慎地挪动着,但是已经悄悄地被两只小手逼到岸边包围了,随着哗啦的一声响起,岸边出现了一条...
,太阳才刚刚冒出山头,小山村里的雾气还未开始散去,阳光穿过雾气,产生丁达尔效应,照在地里绿油油的秧苗上,公鸡的打鸣声还在此起彼伏着,因为正值春耕,虽然时间还很早,农田里面已经有许多忙碌着弯腰锄地的村民了。,一个七八岁样子的黑黢黢的小男孩跪趴着,紧盯着水面,两只手在水里缓慢地移动着,慢慢靠近一条红色的小鱼,小鱼也谨慎地挪动着,但是已经悄悄地被两只小手逼到岸边包围了,随着哗啦的一声响起,岸边出现了一条扑腾的斗鱼。,准备起身去抓住那条斗鱼,刚站起来,突然眼前一黑,差一点栽倒在旁边的水沟里,还好伸出手险险抓住旁边的野草,这种蹲下站起眼前发黑地情况,经常会出现,小男孩已经习惯了,熟练地蹲在地上缓了一会儿,就跟没事人一样,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皱皱的塑料瓶,拧开盖子,用力吹了一口气把瓶子吹胀,又装了半瓶子的水,然后走过去将地上已经不跳动的小斗鱼轻轻地抓起来,放进塑料瓶中。,马上又活跃了起来,甩动着大大的尾巴冲撞了一下,发现逃不掉,就安静地在瓶子中上下游动,小男孩将瓶子拿起与视线平齐,欣赏着自已的收获,眼睛亮亮的,带着小骄傲。阿平,快六点半了,上学都要迟到咯,你还在这里抓鱼啊,笑着说,等下你妈知道你迟到,又要狠狠打你一顿了,哈哈哈,匆忙地将瓶子藏在水沟边地一个杂草丛中,还贴心地没盖上盖子,然后一声不响地拿起旁边地黄色小书包,向着学校的方向狂奔而去。
阿平,原名黄衍平,是羊角村东边的黄傅生黄老四的小儿子,他们家在村子里面是出了名的,好大一家子人,黄老头一共生了七个儿子两个女儿,他的儿子们却个个都是生了三四个女儿后面才得一个儿子,
黄衍平的父亲黄傅生排行第四,人称黄老四,小学二年级学历,兄弟里面最出名也最厉害,做过木工,开过砖窑,开摩托搭过客,最后做了泥瓦匠,后面还成了一个小小包工头,硬是躲着计划生育,生了六个女儿,拼到了一个儿子,就是黄衍平,因此黄衍平小时候,村里人见了他也会叫他七仙女,七妹。
黄衍平的妈妈陈清仪也是个猛人,高中学历,家里兄弟姐妹也是七个,排行老五,父亲是县里政府的会计,母亲是以前的大家闺秀,一家子都是读书人,文革时也因为有关系和安分未受多少牵连,16岁高中毕业,刚好恢复高考,和四个哥哥同时高考,兄妹五个都考上了大学,一时震惊当地,但最后只有大哥二哥去了大学,三哥四哥和她因为考上的学校没那么好,就将名额卖了出去,
隔年三哥四哥去了当兵,陈清仪则是在下乡运动的最后阶段,陆续都有人在想办法返城时,顺应号召就下乡来到了本县的乡下羊角村,离家只有几十公里,并不远。没几个月活动就结束了,大家陆续返城,但是陈清仪不,因为她看上了给她做椅子的帅气后生,当时只有18岁的黄傅生,不顾家里的反对,毅然决然地嫁了过来,凭着高中学历在羊角小学当了个老师,一口气生了几个女儿,计划生育后毅然辞去公职,在家当家庭主妇拼儿子,东躲西藏好几年,终于如愿。
黄衍平出生的那一天,陈清仪独自在家,因为临近生产,计划生育的人也不再上门盯着了,她就从山上回到了家里,黄老四出去鹏城打工了还没回,家里的女儿大的几个去上学了,老五老六送到娘家养几个月了,陈清仪吃着锅里女儿们吃剩下的白粥,看了一墙上滴答作响的老式摆钟,指针指向七点四十四分。
陈清仪心里暗想:
七点八个字多四分,七点四十四分,真不是个好数字
然后肚子突然一阵抽动,剧痛随之而来,陈清仪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手紧紧抓着舀粥的大勺,咬着牙,闭着眼睛缓解着疼痛,作为一个又丰富生产经验的母亲,低头发现羊水还没破,她一点都不慌,等疼痛缓过来之后 ,她从客厅回到了房间,把早已经准备好的几刀紫红色的卫生纸和一把已经磨好的剪子拿到床边的凳子上,把木板床上的席子抽出来铺到地上,拿了个枕头,躺了上去,刚解开裤子,还没来得及全部脱下,肚子一紧,然后哗的水声响起,孩子就生出来了。
陈清仪感到一阵轻松,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小闹钟,七点五十分整,一秒不差,暗暗记了一下,随即内心涌起一阵恐慌。
不会又是女儿吧,那还活不活了
陈清仪内心想着,居然躺下了,也不管孩子是不是缺氧,胎盘还在她的体内,脐带也还没剪,就这样躺着,躺了大概两分钟。
陈清仪似乎是走好了心理建设,又像是体力缓过来了,撑着坐了起来,看到孩子还被胎衣包着,她伸手把胎衣轻轻撕开,小孩身上满是胎脂蜷缩着,有点发紫,看不到关键部位,陈清仪小心翼翼地把小孩转过来,张开小腿一看,一个小鸡鸡漏了出来,陈清仪一下子眼泪就流下来了。
太好了,太好了,是儿子,儿子,哈哈哈
陈清仪边哭边笑地说着,突然反应过来孩子还没哭,随即手忙脚乱地给孩子进行清理,拍了拍还地小脚,小孩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声音不大却很有力,陈清仪这才放下心来,拿来剪子将脐带剪开,用缝衣服地棉线捆扎了一下,然后用小毛巾将小孩裹好,放在床板上,才开始收拾其它事情。
陈清仪扶着床刚站起来,低头看着下体挂着的汩汩流血的脐带,又坐了下去,深呼吸了一口气,下了很大决心一般,伸手顺着脐带摸了进去,把胎盘一点点剥了出来,陈清仪检查了一下胎盘是不是完整的,又不死心的伸手进去“翻找”了一遍,确认没有残留了之后,拿起床边的皱皱卫生纸,先是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和冷汗还有湿透的身体,以及布满血污的下身,然后把卫生纸扔到凉席上,吸收上满的羊水和血渍,又抽出一大沓卫生纸垫在内裤上,穿了上去,爬起来坐在床沿上,欣赏着熟睡的孩子,满心满眼都是欢喜。
陈清仪休息了好一会儿,换了一身衣服,才站起来准备把一房间的狼藉收拾干净,突然又似想到了什么,打开房门走到客厅,把挂历上的一页撕了下来,回到房间坐在书桌前拿出钢笔在日历上面写上刚劲有力的几个字一九九二年十月十六日早七点五十,将纸收回小木箱里,里面已经有六张这样的日历了,锁上小木箱,又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孩子,陈清仪站起身,卷了卷地上的竹席,拖着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