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要到最高

重生:我要到最高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胡椒米粒
主角:赵明浩,黄毛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3-05 11:5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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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重生:我要到最高》,主角分别是赵明浩黄毛,作者“胡椒米粒”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像是被人硬生生灌进去一把烧红的铁砂。赵高记得清清楚楚,胡亥赐死那天,咸阳宫外的蝉鸣吵得人脑仁疼,就和现在窗外这聒噪一模一样。。,是惨白的天花板。生了锈的铁架床,对面墙上贴着周杰伦的海报,床脚扔着几本翻烂了的《电脑报》。风扇在头顶吱呀吱呀地转,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低头看见了自已的手。,干净的,没有茧子的手。、握了二十年权柄的手。那双手写过无数奏章,签过无数处决令,也亲手给始皇帝端过羹汤。最后被...

小说简介
。,像是被人硬生生灌进去一把烧红的铁砂。赵高记得清清楚楚,胡亥赐死那天,咸阳宫外的蝉鸣吵得人脑仁疼,就和现在窗外这聒噪一模一样。。,是惨白的天花板。生了锈的铁架床,对面墙上贴着周杰伦的海报,床脚扔着几本翻烂了的《电脑报》。风扇在头顶吱呀吱呀地转,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低头看见了自已的手。,干净的,没有茧子的手。、握了二十年权柄的手。那双手写过无数奏章,签过无数处决令,也亲手给始皇帝端过羹汤。最后被胡亥赐死的时候,那双手抖得连酒杯都端不稳。,摸了摸自已的脖子。
皮肤光滑,没有勒痕,没有毒发后的肿胀。他又摸了摸脸,摸到了年轻皮肤该有的温度和弹性。

对面墙上挂着一面镜子。他站起身,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是一张陌生的脸。二十二三岁,眉眼带着长期熬夜的青灰,嘴唇干裂起皮,头发乱糟糟地翘着。穿着发黄的白色背心,肩膀上晒得有些脱皮。

不是他。不是那个权倾朝野的中车府令赵高,不是那个被世人骂了两千年奸臣的赵高。

脑子像要炸开一样。

无数记忆碎片往里涌,和原本属于这具身体的记忆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疼。

原主叫赵明浩。江州大学应届毕业生,信息管理与信息系统专业。父母在他十岁那年出车祸走了,在孤儿院待了三年,靠着助学金和勤工俭学念完中学,考上大学。性格内向,没什么朋友,四年下来连班里一半的人都认不全。毕业快一个月了,简历投出去几十份,要么石沉大海,要么面试完就没了下文。宿舍里的人都走光了,就剩他一个,躺了三天,浑浑噩噩。

他走到书桌前,拿起那个破旧的钱包,翻开看了一眼。

七百三十八块五毛钱。银行卡里一分没有。

两千年的记忆也翻涌上来了。

从沛县跟着刘邦进咸阳。托关系进了御膳房当厨子,想着好好做饭,攒点钱,等妹妹长大给她找个好人家。那会儿他什么都不会,就会做饭,以为自已这辈子就这么过去了。

结果被人陷害,送进了净身房。

那天的事他不想回忆,但那些画面刻在骨头里,两千年都没化掉。太监们按着他,有人拿着刀走过来,他拼命挣扎,被人扇了十几个耳光,按在板凳上动弹不得。那天的惨叫,那天的血,那天的绝望,到今天想起来,后背还是一层冷汗。

后来他成了中车府令赵高。权倾朝野,始皇帝最信任的人之一。他再也不是那个被人按着净身的厨子了,再也没人敢欺负他了。

再后来,易小川出现了。

那个永远站在道德高地上、永远仁义道德的易小川。他妹妹小月喜欢易小川,易小川却只想着那个玉漱。他把小月卷进那些破事里,眼睁睁看着他妹妹死在面前,连最后一面都没让他见着。

再再后来,秦朝亡了。胡亥赐死了他。他睡了整整两千年。

两千年的囚笼,两千年的恨。

赵高——不对,现在该叫赵明浩了——慢慢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疼得真实。他盯着镜子里那双眼睛,那双装着两千年风雨的眼睛。

屋子里很安静。窗外偶尔传来几声知了叫,楼下有人说话,远处有汽车喇叭声。这声音和咸阳宫太不一样了,没有铁甲碰撞的声音,没有宦官尖着嗓子喊“陛下驾到”的声音,只有这些普普通通的人间烟火。

他站在镜子前,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往外挤。

“这一世,我要一步一步,追到最高。我要做赵高。”

不是气话。是誓言。

他在宿舍枯坐了一夜。

窗外的蝉鸣从吵到静,天从黑到亮,他就那么坐着,把两辈子的教训翻来覆去嚼透了。上一世输在哪?没文化,没背景,被人当刀子使,一步错步步错。在秦朝那地方,你没人撑腰,就是个死。他好不容易爬到中车府令,可手里没兵,背后没人,皇帝一句话就能要你的命。

这一世不一样了。他有两千年的权术沉淀,有对未来二十年大势的精准预判,有这一世清白干净的履历。最重要的是,他再也不想被人欺负了,再也不想眼睁睁看着自已护不住的人死在自已面前。

天光大亮的时候,他把目标定死了。

考公入仕。只有进了体制,踩着阶梯往上爬,才能爬到最高的地方。什么来钱快、什么风光,都是虚的,只有权力是真的。他要的从来都不是钱,是再也没人能踩在他头上。

他把原主的课本、笔记全翻出来。书桌最下面压着一本皱巴巴的公务员考试教材,封面上印着“2005年江南省公务员录用考试专用教材”。他翻开,目录页被人用笔画过,行测、申论几个字下面划了横线。

他翻了翻,心里有数了。

行测考的是智商和熟练度,申论考的是体制内的思维逻辑。这两样,他都不缺。两千年前始皇帝批阅的奏折比申论材料难懂一百倍,那些繁体隶书里藏着的权术机锋,他见得多了。申论考的不是文采,是你能不能站在那个位置上想问题。

正翻着书,肚子叫了一声。他摸了摸肚子,才想起来自已从昨天中午到现在没吃东西。他站起身,去翻原主的存货。床底下有个纸箱,里面放着几包泡面,还有半袋饼干。

他撕开一包泡面,干啃了几口。噎得慌,又去接水。

接水的时候,他看见洗手池上面的镜子里,又出现了那张年轻的脸。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已,把嘴里的泡面咽下去。

还有一件事必须做。

他得找到她。那个两千年都没能护住的妹妹,小月。这一世,她应该也在某个地方,过着普通的日子。他必须找到她,护她周全,绝不让她再受半分委屈。

原主的记忆里有零星的碎片。江州大学后街那条巷子里,有一家“岚姐餐馆”。老板是个年轻姑娘,也是孤儿,二十出头就出来讨生活了。原主去吃过几次饭,那姑娘做的菜味道一般,但人实在,给的量足,学生们都爱去。

他记得那姑娘的名字。高岚。

就是这两个字撞进他脑子里的那一瞬间,两千年前的画面也涌了上来。小月最后看着他那个眼神,嘴里喊的那声“哥”。他当时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在面前。

赵明浩攥紧了手里的矿泉水瓶,塑料瓶被捏得咯吱响。

他把泡面放下,换上原主那件唯一干净的衬衫,出了门。

七月的江州热得人发晕。阳光白花花的,晒得柏油路发软。他顺着原主的记忆,穿过江州大学的后街,拐进一条老巷子。

巷子很深,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一楼开了些小店铺,卖杂货的,修车的,做小吃的。有人在门口洗菜,有人在树下下棋,有小孩追着跑。

走到巷子中段,他停住了。

一块红底白字的招牌挂在门头上,写着“岚姐餐馆”四个字。招牌有些旧了,边角卷起,被油烟熏得发黄。玻璃门上贴着一张纸,写着营业时间,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学生优惠,量大管饱。

透过玻璃门往里看,一个穿着围裙的女人正对着后厨骂着什么。

“……让你看着火你看哪儿去了?锅都糊了没看见?我说过多少遍,炖汤的时候不能走神,你耳朵聋了?”

声音从门缝里挤出来,带着烟火气,带着熟悉的呛辣。

赵明浩站在巷子里,看着那道身影。

她骂完人,从后厨出来,端着菜送到靠窗那桌。送完菜,又拿起抹布擦桌子,动作麻利,一边擦一边还和客人说笑。笑着笑着,又冲着后厨喊了一句什么。

每一个动作都和记忆里的小月重叠。连发脾气的样子都一模一样。

两千年的思念,两千年的亏欠,全堵在喉咙里。他站在原地,看着那道忙碌的身影,眼眶发热,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站了很久。

久到店里的女人似乎察觉到什么,抬头往门口看了一眼。赵明浩侧身躲开,背靠着墙,听着自已的心跳。

还不是时候。现在相认,说什么?说我是你两千年前的哥哥?只会被人当成疯子。他只是一个刚毕业的穷学生,兜里剩几百块钱,连份像样的工作都没有。这样的自已,有什么资格站在她面前?

他深吸一口气,把眼眶里的热意压回去。

得先把路走稳了。等考上公,等站稳脚跟,再以合理的身份,慢慢靠近她。这一世时间还长,他等得起。

赵明浩转身,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巷子里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印出斑驳的影子。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实了。

回到宿舍,他把那本考公教材翻开,开始梳理复习计划。

正看着书,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人上楼的动静,不止一个。脚步声在门口停了,有人在说话,声音不大,但他听得清楚。

“就这儿?”

“嗯,三楼最里面那间。那小子这几天一直窝着没出来。”

门被拍响了。

赵明浩!开门!”

赵明浩没动,只是合上书。

门又拍了几下,比刚才更用力。然后有人一脚踹在门上,门框晃了晃,锁没开。

“少他妈装死,我们知道你在里面!”

赵明浩站起身,走过去开了门。

三个人堵在门口。为首的黄毛剃着寸头,脖子上挂着金链子,穿着花衬衫,嘴里叼着烟。身后站着两个,一个光头,一个脸上带疤。

黄毛上下打量他一眼,笑了。

“哟,没跑啊?还以为你躲出去了。”

赵明浩没说话,只是看着他们。

黄毛推开他,进了宿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光头和带疤的站在门口,堵着出路。

“你欠那三千块赌债,该还了。”黄毛吐了口烟圈,“三年了,利滚利,现在连本带利三万。今天必须结清。”

记忆里有这茬。原主大三那年,被人拉着玩了几把牌,输了三千,打了欠条。后来原主再也没碰过牌,但那三千一直没还上。放贷的是校外的混混,这些年一直在找原主。

赵明浩看着黄毛,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语调平静:“三千块的本金,按国家规定的民间借贷利率上限算,三年下来连本带利四千出头。你们开口要三万,是按什么利率算的?”

黄毛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小子还敢顶嘴。

“你他妈少废话——”光头冲上来就想动手。

赵明浩没躲,只是看着他。那眼神让光头脚步顿了一下。

“欠条呢?”赵明浩伸出手。

黄毛笑了,从兜里掏出欠条拍在桌上。赵明浩拿起来扫了一眼,又放下了。

“这上面只有本金三千,没有约定利息。按法律规定,没约定利息视为无息。”他看着黄毛,“你们要三千,我给三千。多一分,没有。”

黄毛的脸沉下来了。他把烟掐灭,站起身,走到赵明浩面前,离他很近。

“你他妈跟谁耍横呢?”

赵明浩没退。两人面对面站着,距离不到半米。

就在这时,走廊那头传来开门声。有人在说话,声音越来越近。

“……今天这破事真他妈多,走,抽烟去……”

黄毛侧头看了一眼,又看向赵明浩

赵明浩从兜里掏出那七百多块钱,数了数,抽出三百塞回兜里,把剩下的四百多拍在桌上。

“就这些。剩下的,等我拿到第一个月工资,给你们送过去。”

黄毛看着那四百多块钱,脸都绿了。

“你他妈——”

“我住这儿,跑不了。你们要是闹大了,把校警招来,这欠条能不能保住,你们心里没数?”赵明浩说着,从抽屉里翻出一个笔记本,撕下一页,写了张欠条,“剩下的两千六,两个月内还清。写清楚了,无利息。”

他把欠条拍在桌上,看着黄毛

黄毛盯着他看了几秒。他想发火,可看着赵明浩那双眼睛,总觉得不对劲。这小子和传说中那个内向窝囊的赵明浩不一样,太不一样了。这眼神他见过,在号子里蹲着的时候,见过那些犯了大案的人,就这种眼神,看着随和,底下压着的东西能冻死人。

走廊里那两个人走过来了,脚步声越来越近。

黄毛一把抓起桌上的钱和欠条,冲光头和带疤的摆了摆头。

“走。”

三个人走了。宿舍门虚掩着,走廊里传来他们下楼的脚步声。

赵明浩站在桌边,没动。

过了一会儿,他把门关上,重新坐回书桌前。他把那本考公教材翻开,继续看刚才看到的那一页。行测的言语理解,一段材料下面有四个选项。

他看了一会儿,把书合上了。

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新笔记本,翻开第一页,写下三行字。

第一条:入仕之后,明面上绝不沾任何商业、不持任何股份、不留任何非工资收入的痕迹。干干净净,不给任何人留把柄。

第二条:绝不被情绪和欲望掌控。所有的动作,都必须服务于“爬到最高”的核心目标。

写完了,他看着这三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把这一页撕下来,划燃打火机,点着了。火苗蹿起来,他松手,纸片落在地上,烧成灰烬。他踩了两脚,把灰踩散。

窗外,知了叫得正响。

第二天一早,他准备出门买公务员考试的教材。原主那本已经翻烂了,他想买本新的,再做一遍真题。

刚要开门,门就被猛地推开了。

还是那三个人。黄毛站在最前面,脸色比昨天还难看。光头和带疤的跟在他身后,表情也不太对。

赵明浩,想清楚了没有?”黄毛开口。

赵明浩看着他们,没说话。

黄毛往前走了一步,压低了声音:“我们老大说了,这笔账必须今天结清。你没钱没事,跟我们走一趟,去场子里帮忙干活,干到还清为止。”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带着恶意。

赵明浩看着他,忽然想起两千年前,在御膳房里欺负他的那些太监。一样的眼神,一样的嘴脸。

他刚要开口,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你们干什么的?”

几个人同时回头。走廊那头站着一个中年男人,穿着保安制服,手里拿着对讲机。

黄毛脸色变了变,冲赵明浩指了指。

“你等着。”

三个人从楼梯口跑了。

保安走过来,看了看赵明浩:“认识他们?”

“不认识。”赵明浩说。

保安点点头:“以后注意点,有事就喊。”

保安走了。赵明浩站在门口,看着那三个人消失的方向,眼神慢慢冷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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