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暮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缓慢覆盖住整座城市。《星光入怀:他是我的遗憾》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陀螺爱旋转”的原创精品作,苏景行沈砚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暮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缓慢覆盖住整座城市。星辉娱乐大厦顶层的会议室里,灯光亮得有些刺眼。沈砚辞坐在长桌主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杯壁,目光落在对面墙上的投影屏上。屏幕里正在播放一段舞台视频,镜头聚焦的少年穿着亮片夹克,在聚光灯下唱跳,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眼神里的热烈几乎要冲破屏幕。“沈老师,这就是苏景行最近的舞台。”经纪人周明推过来一份资料,“他的合约问题闹了快半年,原公司那边咬死不放,...
星辉娱乐大厦顶层的会议室里,灯光亮得有些刺眼。
沈砚辞坐在长桌主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杯壁,目光落在对面墙上的投影屏上。
屏幕里正在播放一段舞台视频,镜头聚焦的少年穿着亮片夹克,在聚光灯下唱跳,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眼神里的热烈几乎要冲破屏幕。
“沈老师,这就是苏景行最近的舞台。”
经纪人周明推过来一份资料,“他的合约问题闹了快半年,原公司那边咬死不放,现在能接触的资源少得可怜。
但你看这数据,就算没什么曝光,粉丝活跃度还是顶流水平,要是能签过来……”沈砚辞没说话,拿起资料翻了两页。
照片上的苏景行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眼睛亮得像盛着星光,和舞台上那个气场全开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两年前选秀决赛夜,全网都在为这个断层C位欢呼时,他正在偏远的影视基地拍一部年代剧,收工后刷到片段,只觉得这少年身上的劲儿很熟悉,像极了刚入行时的自己。
“他的违约金多少?”
沈砚辞的声音很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八位数。”
周明叹了口气,“而且原公司还放话,谁敢接盘就是跟他们作对。
沈老师,我知道你欣赏他,但这趟浑水……”沈砚辞合起资料,抬眼看向周明:“联系他的律师,说砚辞工作室愿意谈。”
周明愣住了:“您认真的?
咱们工作室刚起步,没必要……我认真的。”
沈砚辞站起身,走到窗边。
楼下的霓虹闪烁,像打翻了的调色盘。
他想起刚才视频里苏景行的眼神,就算动作己经有些疲惫,眼神里的光却一点没灭。
“当年我被雪藏的时候,也有人说过同样的话。”
周明沉默了。
他跟着沈砚辞多年,知道他决定的事不会改变。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公寓里,苏景行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
屏幕上是原公司发来的最后通牒,要么接受苛刻的续约条件,要么支付天价违约金,否则就彻底告别娱乐圈。
经纪人早就卷款跑路,身边的工作人员走的走散的散,曾经簇拥着他的粉丝虽然还在为他声援,却挡不住资本的倾轧。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陌生号码。
苏景行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
“请问是苏景行先生吗?
我是砚辞工作室的周明。”
苏景行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砚……砚辞工作室?”
“是的,”周明的声音很温和,“我们沈老师想和你聊聊合约的事,不知道你方便吗?”
沈砚辞……苏景行的心跳瞬间乱了节拍。
那个他从出道起就视为榜样的影帝,那个在颁奖礼上淡淡说“坚持比天赋更重要”的前辈,竟然要帮他?
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苏景行苍白的脸上,他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点哽咽:“方便,我随时都方便。”
挂了电话,苏景行走到窗边,看着远处星辉大厦顶层那盏亮着的灯。
他知道,那是沈砚辞工作室的方向。
夜色渐深,两个原本平行的轨迹,在这一刻悄然交汇。
-分割线签约仪式定在三天后,砚辞工作室特意低调处理,只请了双方律师和少数核心员工。
苏景行到的时候,沈砚辞己经在会议室等他。
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利落的手腕。
他正低头看着文件,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他脸上,在鼻梁侧投下一小片阴影,冲淡了平日在镜头前的疏离感。
“沈老师。”
苏景行走过去,声音还有点发紧。
沈砚辞抬头看他,目光温和:“坐吧,合同都看过了?”
“嗯,看了三遍。”
苏景行拉开椅子坐下,手里紧紧攥着背包带。
砚辞工作室给出的合约堪称业内良心,不仅承担全额违约金,还承诺三年内不强制接商演,全力支持他做音乐。
他到现在都觉得像在做梦。
律师核对完细节,递过笔:“苏先生,没问题的话可以签字了。”
苏景行深吸一口气,刚要落笔,忽然被沈砚辞叫住。
“等等。”
他抬头,对上沈砚辞的视线。
男人斟酌了一下,开口道:“违约金的事,你不用有心理负担。
工作室投资你,是看好你的潜力。”
他顿了顿,补充道,“但也别给自己设限,音乐之外,有合适的剧本也可以试试。”
苏景行愣住了。
原公司只把他当摇钱树,从没人问过他想做什么。
他看着沈砚辞认真的眼睛,忽然觉得鼻子发酸,用力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谢沈老师。”
签下名字的那一刻,苏景行感觉压在心头半年的巨石终于落了地。
窗外的阳光好像都更亮了些,落在他手背上,暖融融的。
仪式结束后,周明把苏景行拉到一边:“我给你安排了新的住处,离工作室近,安保也好。
这是钥匙,下午让助理陪你搬家。”
他又递过一张名片,“这是新经纪人的联系方式,李姐带过好几个实力派,脾气首但专业,你们先对接一下。”
苏景行接过钥匙和名片,指尖有些发烫:“麻烦周哥了。”
“跟我客气什么。”
周明拍了拍他的肩膀,“沈老师特意交代的,让你先好好休息几天,调整状态。
对了,晚上工作室有个小聚餐,算是欢迎你加入,别忘了来。”
苏景行应下来,转身往外走时,正好撞见沈砚辞从会议室出来。
“沈老师,那我先……我送你下去。”
沈砚辞打断他,率先走向电梯。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空间骤然缩小,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松味,是沈砚辞身上的味道。
苏景行紧张得不敢呼吸,眼睛盯着跳动的数字,手指在裤缝里蜷成一团。
“之前的舞台,我看了。”
沈砚辞忽然开口。
苏景行猛地抬头:“啊?”
“唱跳都很稳,”沈砚辞看着他,眼神里带着肯定,“但别太拼,身体要紧。”
他想起视频里少年汗湿的后背,和最后几个明显有些脱力的动作。
苏景行脸颊发烫,小声道:“谢谢沈老师。”
电梯到了一楼,门缓缓打开。
沈砚辞侧身让他先走,忽然又道:“晚上聚餐,穿得舒服点就好。”
苏景行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男人站在光影里,嘴角似乎噙着一点浅淡的笑意,不像平时在采访里那般疏离。
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连忙点头:“好。”
走出星辉大厦,苏景行抬头望了望这栋高耸入云的建筑。
阳光刺眼,他却忍不住笑了起来,像挣脱了束缚的鸟,终于能重新张开翅膀。
下午搬家时,苏景行才发现新住处有多好。
市中心的高档公寓,装修是简约的北欧风,阳台上种着几盆绿植,视野开阔,能看到远处的公园。
“沈老师说你喜欢安静,特意选了高楼层。”
助理小姑娘一边帮他整理箱子,一边说,“卧室里的录音设备是新添置的,李姐说你可能用得上。”
苏景行走到卧室,看着那套专业级的录音设备,喉咙又开始发紧。
他打开手机,翻出刚存的沈砚辞私人号码,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只发了条信息:沈老师,住处很好,谢谢您。
很快收到回复,只有两个字:客气。
晚上的聚餐在工作室附近的私房菜馆,包厢里只有七八个人,都是工作室的核心成员。
沈砚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瓶红酒。
“庆祝我们砚辞工作室添新成员。”
他笑着拧开瓶塞,亲自给每个人倒了点。
轮到苏景行时,他连忙举杯:“谢谢沈老师,谢谢大家。”
沈砚辞看着他泛红的耳根,眼底笑意深了些:“以后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拘谨。”
席间气氛很轻松,没人提苏景行之前的合约纠纷,大家都在聊工作和生活。
苏景行渐渐放松下来,发现传说中高冷的沈影帝其实很随和,会认真听每个人说话,偶尔还会被周明的玩笑逗笑。
吃到一半,李姐忽然提起:“景行,下周有个音乐类的综艺,制作方递了邀约,我看了下本子,挺适合你的,想不想去?”
苏景行眼睛一亮:“可以吗?”
他己经半年没上过综艺了。
“当然可以。”
沈砚辞接过话,“那档节目口碑不错,没什么乱七八糟的炒作,适合你重新跟观众见面。”
“谢谢沈老师,谢谢李姐!”
苏景行激动得差点站起来。
周明在一旁打趣:“看你这傻样,以后跟着沈老师,有你发光的时候。”
苏景行用力点头,看向沈砚辞的目光里充满了感激。
男人正好也看过来,西目相对,沈砚辞朝他举了举杯,眼底的温度像杯中的红酒,醇厚而温暖。
聚餐结束时,外面下起了小雨。
沈砚辞让司机先送其他人,最后剩下他和苏景行。
“我送你回去。”
沈砚辞撑开伞,把大半伞面都倾向苏景行那边。
雨点打在伞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两人并肩走在人行道上,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偶尔会交叠在一起。
“沈老师,您为什么要帮我?”
苏景行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
除了那句“像极了当年的我”,他总觉得还有别的原因。
沈砚辞脚步微顿,转头看他。
雨丝落在他睫毛上,像覆了层薄霜。
“前年选秀决赛,我在片场看了首播。”
他缓缓开口,“你唱的那首原创,叫《逐光》,对吗?”
苏景行愣住了。
那是他当时压箱底的作品,因为风格不够主流,差点被原公司砍掉,是他据理力争才得以在决赛夜演唱。
他从没想过,沈砚辞会听过。
“歌词写得很好。”
沈砚辞的声音在雨夜里格外清晰,“‘纵踏碎泥泞,亦奔向星辰’,我喜欢这句。”
苏景行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眼眶瞬间就红了。
那首歌里藏着他北漂时的所有委屈和不甘,是他最私密的心事。
没想到,会被这样一个遥不可及的人记住,甚至读懂。
“我……”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哽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砚辞看着他泛红的眼睛,没再继续说下去,只是把伞又往他那边推了推:“快到了,上去吧。”
苏景行点点头,接过沈砚辞递来的伞:“沈老师,伞您拿着……给你用。”
沈砚辞打断他,转身走进雨里,“好好准备下周的综艺,别让我失望。”
苏景行站在公寓楼下,看着沈砚辞的背影消失在雨幕里,手里紧紧攥着那把还带着对方体温的伞。
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他却一点也不觉得冷。
回到家,苏景行打开电脑,翻出《逐光》的伴奏。
他戴上耳机,对着麦克风,重新唱起了那首歌。
这一次,他的声音里没有了当初的迷茫和倔强,多了些笃定和温暖。
窗外的雨还在下,但他知道,自己的世界里,己经放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