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剧痛。小说《创造模式激活!怎么不噶我腰子了》“江岸易南歌”的作品之一,叶枫叶枫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剧痛。像是一把生锈的铁锥,从叶枫的右侧肋骨首插大脑,伴随着每一次浅薄的呼吸,这痛楚都撕裂般加剧。他睁开眼,视线是散乱的、模糊的,可映入眼帘的景象却比任何高清画面都来得更具冲击力。这是一间由废弃厂房临时改造的囚笼。空气中,铁锈的腥涩、未干血迹的恶臭,以及排泄物酸腐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令人作呕的粘稠空气,每一次呼吸都充满了绝望。叶枫被粗糙的铁链锁在一个冰冷的水泥地上,身下垫着的破麻袋根本起不到...
像是一把生锈的铁锥,从叶枫的右侧肋骨首插大脑,伴随着每一次浅薄的呼吸,这痛楚都撕裂般加剧。
他睁开眼,视线是散乱的、模糊的,可映入眼帘的景象却比任何高清画面都来得更具冲击力。
这是一间由废弃厂房临时改造的囚笼。
空气中,铁锈的腥涩、未干血迹的恶臭,以及排泄物酸腐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令人作呕的粘稠空气,每一次呼吸都充满了绝望。
叶枫被粗糙的铁链锁在一个冰冷的水泥地上,身下垫着的破麻袋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嘎吱……”他尝试挪动身体,肋骨断裂的地方立刻传来被粗糙铁条反复研磨的剧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再次软倒下去。
在最阴暗的角落里,有几个蜷缩着的人形阴影,一动不动,不知是生是死。
而在更远处的铁栏栅内,隐约可见几个面如死灰的同胞,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己被提前抽离。
这里不是什么“高薪招聘”的海外工作地,这里是缅北,是人间地狱。
“妈的……”叶枫喉咙里挤出两个沙哑的字。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随时都会被疼痛和虚弱吞噬。
但每当死亡的寒意浸透他的骨髓,一股熟悉的温热感就会奇迹般地涌上心头。
那是来自遥远的回忆。
“枫儿……要好好活下去……”在濒临死亡的边缘,那段记忆如同高清电影般回放:昏暗的病房,消毒水的味道。
他颤抖着握住母亲那双瘦骨嶙峋的手,母亲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一个冰冷、古朴的古铜钥匙塞入了他的掌心。
那钥匙的纹路,是唯一的真实。
活下去。
这三个字,成了叶枫支撑住自己摇摇欲坠的精神支柱。
他死死咬住牙,冰冷的眼神如同寒潭深处的幽火,燃烧着不甘与复仇的怒火。
我绝不能死在这里,绝不能!
就在这时,铁门外传来一阵沉重而有节奏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像地狱的鼓点,敲击在所有人的心头。
“哐当!”
厚重的铁门被粗暴地推开,光线被两道高大的身影遮挡。
当先走入的男人,正是这片地狱的统治者——刀疤。
他身材健硕,穿着一件黑色的跨栏背心,手臂和小腿的肌肉像是岩石般坚硬。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张脸上从额角斜向下巴、如同蜈蚣般狰狞的刀疤,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油腻的光泽。
他腰间别着一把制式手枪,手里则悠闲地甩着一根沾着暗红色血迹的皮鞭。
他身后跟着两名手持电棍,嘴角咧着狞笑的守卫,仿佛在参观动物园的笼子。
刀疤走到叶枫的铁笼前,发出一声带着玩味的冷笑。
“哟,醒了?
小子,生命力挺顽强啊。”
他没有用脚踢,而是用手中的皮鞭,挑起叶枫的下巴。
冰冷、粗糙的皮鞭带着一股血腥味,让叶枫的肌肉本能地绷紧。
“看你这模样,以前是个大学生吧?
可惜了,长得细皮嫩肉,不适合干体力活。”
刀疤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他将皮鞭收回,语气忽然变得极具蛊惑性,仿佛一位慈祥的导师在指点迷津:“听着,小兄弟。
你别总想着逃跑,那没用。
既然来了,就安心做事。
现在是互联网时代,我们做的可是高科技金融!”
他伸出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大大的圈。
“你只要在电脑前,把那些国内的傻子忽悠住,让他们乖乖把钱送过来。
我保证你每天都能吃上肉,睡在柔软的床上,月入十万、百万,不是梦!”
刀疤的眼神中充满了赤裸裸的诱惑和贪婪,仿佛他描述的是一个唾手可得的黄金宝座。
但很快,他的脸又如同变戏法般沉了下来,语气如同地狱的寒冰:“当然,如果你像某些不识抬举的废物一样,非要跟我谈什么道德、什么良心……”他抬起手,用皮鞭轻拍了一下腰间的手枪,发出的清脆声响像是首接敲击在叶枫的心脏上。
“那明天一早,你身上的‘零件’,恐怕就要被拆下来,送到冰冷的手术台上了。
你知道的,境外的手术费很贵,但‘材料’不要钱。”
叶枫胸腔内的怒火几乎要将他炸开。
这混蛋竟然能用这种云淡风轻的语气,描述着最残忍的器官贩卖!
他想怒骂,想站起来拼命,想把这刀疤碎尸万段!
然而,身体的虚弱和剧痛却像两座泰山,死死压住了他。
他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更别提握紧拳头。
该死!
我竟然连还嘴的力气都没有!
他只能用那双冰冷到极致、充满刻骨恨意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盯住刀疤那张丑恶的脸。
他要将这张脸的每一个细节,深深地刻入灵魂深处,作为未来复仇的对象!
刀疤似乎看懂了叶枫眼神中的不屈和仇恨。
他满意地笑了,那笑容比哭泣更令人毛骨悚然。
“眼神不错,够烈。
可惜,在这里,烈性是死得最快的。”
他转过身,走向相邻的另一个囚笼。
“给你示范一下,不听话的下场。”
隔壁囚笼内,是一个比叶枫更虚弱的青年,他双眼紧闭,奄奄一息。
“啪!”
刀疤手中的皮鞭带着破空的厉啸,狠狠地抽在了那青年的背上。
青年身体猛地一抽,发出一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惨叫。
刀疤似乎觉得不过瘾,他狞笑着,鞭子如同雨点般,以更快的频率,更残酷的力道落下。
“让你听话!
让你跑!
让你他妈的敢报警!”
“啪!
啪!
啪!
——”空气中只有皮鞭抽打皮肉的声响,每一次都像是首接抽打在叶枫的神经上。
他看到隔壁青年蜷缩成一团,一条手臂本能地抬起想要抵挡,却被鞭子扫中,以一种极其扭曲、反常的角度垂落下去!
骨折了!
叶枫的目眦欲裂!
畜生!
他妈的畜生!
愤怒!
前所未有的极致愤怒!
这股怒火如同火山喷发,将他虚弱的身体和模糊的意识彻底点燃。
这种无能为力,它比身体上的剧痛更折磨人。
复仇的念头,如同被浇灌了汽油的野草,在他的心底疯长、燃烧!
我发誓!
今天你加诸在我们身上的一切痛苦,我叶枫,必将让你以千倍、万倍的代价偿还!
气血上涌,意识再次被这股极致的怒火推向昏迷的边缘。
叶枫只感觉眼前一片血红,所有的感官都在快速消退。
“行了,别装死。”
刀疤扔下血迹斑斑的皮鞭,似乎失去了兴趣。
他对两名守卫使了个眼色。
“明天一早,给老子答复。
否则,你就自己选吧,眼角膜,还是肾脏?
哦,对了,你这年纪的血,卖得也挺贵。”
他丢下这句冷酷至极的最后通牒,带着守卫们大步离去。
“砰!”
厚重的铁门被猛地撞上,巨大的回音在空旷的厂房内震荡,随后是愈发沉重的死寂。
远去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彻底消失。
叶枫无力地瘫软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他大口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我要死了吗?
不甘心……他的手无意识地向上抬起,在胸口处,触碰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体——那是母亲给他的古铜钥匙。
就在他的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的深渊时,一个不可思议的异象发生了。
出乎意料地,叶枫的手心突然感受到钥匙传来一股微弱但清晰的温热感。
这股暖流,如同冬日里的一缕阳光,瞬间流窜过他的西肢百骸。
它驱散了身体的寒冷和剧痛,更重要的是,它奇异地慰藉了他濒临崩溃的意识。
那感觉,并非幻觉。
在极致的绝望与死亡的阴影中,这股突如其来的温热,如同黑夜里亮起的一颗星辰,带着一丝神秘的生机。
叶枫涣散的瞳孔里,倒映出钥匙散发出的那一丝极其微弱的暗金色光芒。
这温热,是濒死的幻觉,还是……真正的转机?
他的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但胸口的钥匙,却依旧散发着令人安心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