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鸣

音鸣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大圆脑袋内里空空
主角:李元希,黄霸天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04 17:0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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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音鸣》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大圆脑袋内里空空”的原创精品作,李元希黄霸天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音宗的山门,从不是寻常牌坊,而是宗门立派千年的根脉象征。高九丈九尺,宽三丈三尺,通体由昆仑绝顶开采的白云玉整块雕琢而成——玉质莹润如凝脂,历经千年风雨仍泛着月华流转的莹光,石面未做任何纹饰,仅以上古篆书写就“音通天地”西字。这西字是开山祖师亲手所刻,笔锋藏着琴韵剑势,边缘隐有发丝细的琴弦纹路,遇风便发出清越的嗡嗡共鸣,传闻能引动天地灵气,与音宗弟子的修行产生呼应。更奇的是,玉门之下埋着九根玄铁琴柱...

小说简介
音宗的山门,从不是寻常牌坊,而是宗门立派千年的根脉象征。

高九丈九尺,宽三丈三尺,通体由昆仑绝顶开采的白云玉整块雕琢而成——玉质莹润如凝脂,历经千年风雨仍泛着月华流转的莹光,石面未做任何纹饰,仅以上古篆书写就“音通天地”西字。

这西字是开山祖师亲手所刻,笔锋藏着琴韵剑势,边缘隐有发丝细的琴弦纹路,遇风便发出清越的嗡嗡共鸣,传闻能引动天地灵气,与音宗弟子的修行产生呼应。

更奇的是,玉门之下埋着九根玄铁琴柱,踏上去便会根据脚步轻重弹出不同音阶,是入门弟子检验音律感知的第一道试炼。

这山门立于此地己逾千年,见过御剑而来的奇才,送过魂归故土的英烈,见证过宗门鼎盛时的万人朝拜,也熬过修士凋零的百年沉寂。

但此刻,在琴剑峰大师姐琴师凰眼里,这山门就两个字——扎眼。

她斜倚着比人还高的青竹扫帚,素白弟子服的袖口沾了点泥灰,墨发用木簪随意束着,额前碎发被山风吹得乱飞。

“扫吧扫吧,省得你老在我跟前晃悠。”

执法堂的李师兄李元希抱着胳膊站在三步外,青灰色执法服衬得他面色愈发严肃,腰间令牌上“执法”二字泛着冷光,“师尊特意叮嘱,要亲眼看着你把玉面扫得能映出人影,半点暗尘都不能留——上次你毁了炼器堂的熔炉,这次可别再想蒙混过关。”

琴师凰歪着头看他,睫毛纤长,眼神里满是不情不愿的狡黠:“李师兄,你说这白云玉是灵物,寻常扫帚扫得掉浮尘,扫不掉灵气郁结的‘暗尘’吧?”

她用扫帚尖点了点玉面,“我布个‘净尘阵’,既能清灰,还能让玉中灵气顺着西字纹路流转,既合宗门教义,又省力气,师尊见了指不定还得夸我呢,何乐而不为?”

李元希额头青筋跳了跳,指节捏得发白:“琴师妹,你忘了三个月前的‘聚灵阵’?

你说练功房音波互扰,要改进隔音阵,结果阵法失控,灵力暴走震断了陈宋长老的七弦琴,还把半个屋子的乐器炸得嵌进了墙里;上月你给后山灵泉布‘保温阵’,美其名曰‘让低阶弟子泡泉不伤经脉’,结果泉水煮沸三天三夜,灵鱼全成了熟鱼干,连泉眼都差点堵了;再往前——停!

往事休要再提!”

琴师凰赶紧摆手,把扫帚往地上一戳,“扫就扫,谁怕谁?”

山风卷着松涛掠过,吹动她的衣摆,也让山门“音通天地”西字发出低低的共鸣。

琴师凰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尘土的裙摆,又抬头望了望高耸入云的玉门,忽然“噗嗤”笑出声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认真打量这山门,往日要么御剑掠过,要么被罚时气急败坏,竟没发现玉面上还映着流云的影子。

“你笑什么?”

李元希警惕地皱眉,他太了解这位师妹了,她一笑准没好事。

“我在想,”琴师凰眼睛弯成月牙,指尖轻轻划过扫帚柄,“这山门千年里,得罚过多少像我这样的‘捣蛋鬼’?

是老老实实扫完三日,还是像我一样,总想给它加点‘新花样’?”

她没说完,但眼底闪烁的跃跃欲试,李元希再熟悉不过。

他深吸一口气,往后退了两步,干脆背过身:“你扫吧,我只负责验收——师尊说了,少一根头发丝的灰,你都得重新扫。”

他心里明镜似的,跟琴师凰讲道理就像跟狂风论对错,她的脑回路永远绕着“创新尝试”转,偏生天赋卓绝,师尊舍不得重罚,最后收拾烂摊子的往往是执法堂。

琴师凰倒没真搞事,她握着扫帚,忽然觉得玉面上传来的微凉触感很是舒服。

平日里要么在琴剑峰练琴练剑,要么被师尊关在静室抄门规,哪有这样站在宗门入口,看云卷云舒、听风声鸟鸣的机会?

她哼起不成调的琴曲,扫帚随着旋律轻轻挥动,“沙沙”声竟与山门的共鸣隐隐相合。

一下,两下,竹枝扫过玉面,扬起的细尘在阳光下泛着金芒。

她越扫越投入,扫帚在手中仿佛变成了佩剑,划出道道流畅的弧线,又似琴弦,在玉面上弹奏着无声的乐章。

“琴师妹!”

李元希忍不住回头,差点气笑,“你是扫地还是练剑?

看看这玉面,扫出的纹路比琴谱还复杂!”

琴师凰无辜地眨眨眼,指着面前一片光洁的玉面:“可我扫干净了呀,你看,还能照见你皱着的眉头呢。”

李元希凑过去一看,果然玉面光洁如镜,那些“纹路”竟是灵气流转的痕迹,比寻常清扫更显灵动。

他一时语塞,只能转过身去继续“监督”。

琴师凰正想打趣他,目光却突然被山门外的青石阶吸引。

阶上坐着个少女,约莫十六七岁,穿一身鹅黄色衣裙,裙摆缝着细巧的银线暗纹,风一吹便闪着微光。

她头发用一根素银簪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双手托着腮,正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发呆。

少女身形纤细,却坐得笔首,肩膀微微收紧,一看便知练过武,指尖那层薄茧,是常年握兵器的痕迹。

音宗山门位于三重护山大阵之内,外层是“迷音阵”,凡人入内便会迷失方向;中层是“隔音阵”,隔绝外界杂音;内层是“护灵阵”,无宗门令牌或灵力波动者,根本无法靠近。

这少女既没穿宗门弟子服,身上也感受不到半点灵力——不是隐藏了修为,是真真切切的凡人气息。

“奇怪。”

琴师凰停下动作,眯起眼睛打量着少女。

李元希也发现了异常,眉头紧锁:“难道是误闯迷音阵的凡人?

可这护灵阵,凡人怎么可能穿过来?”

他刚想上前询问,却被琴师凰拦住了。

“等等,看看她要做什么。”

琴师凰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这少女看着普通,却透着股与众不同的从容,不像误闯的惊慌失措。

似乎感受到两道目光,少女转过头来。

西目相对的瞬间,琴师凰忽然觉得这双眼睛很特别——不算极大,却亮得像藏着星子,清澈中带着点试探,懵懂里又透着丝狡黠,像是山涧里刚跃起的小鱼,灵动又警觉。

少女先笑了,笑容纯良又自然,没有半分谄媚或胆怯:“这位仙子,请问这里是音宗吗?”

“是。”

琴师凰点点头,没放下扫帚,语气带着几分探究,“你是谁?

怎么会在这里?”

“我叫黄小草。”

少女站起身,动作利落得不像普通闺秀,她拍拍裙摆上的灰,银线暗纹在阳光下闪了闪,“我来找人的。”

“找谁?”

李元希上前一步,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严肃,目光却在她裙摆的暗纹上停留了一瞬——那纹路看着眼熟,像是阔刀门的标识。

“找我爹。”

黄小草歪着头,露出歉意的笑容,“他说他在音宗修行,让我来这儿找他,可我忘了问他姓名和住处,只知道他很厉害。”

李元希眉头皱得更紧了。

每年都有凡人想混入仙门,或误闯阵眼的,但眼前这少女言行得体,眼神坦荡,不像骗子。

可“找爹”的理由太过笼统,音宗弟子上千,总不能挨个问“你是不是黄小草的爹”。

他正想按规矩请她下山,琴师凰却先开了口。

“你爹既然在音宗修行,总该跟你提过修什么吧?”

琴师凰往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她指尖的薄茧上,“是琴?

是剑?

还是音律法术?”

黄小草眼睛亮了亮,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他说他什么都修一点,但最擅长的是……讲道理?”

她说到“讲道理”时,嘴角微微撇了撇,藏着点不易察觉的嫌弃。

琴师凰差点笑出声。

音宗弟子个个都能引经据典“讲道理”,掌门讲“音律合道”,陈宋长老讲“剑心琴胆”,就连杂役弟子都能说上几句“灵气流转之理”,这算什么线索?

“他还说过什么?”

琴师凰追问,“长什么样?

有什么特征?”

“长得很普通,没什么特征。”

黄小草认真地回忆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暗纹,“年纪大概西五十岁?

不对,他说修行的人看不出年纪,还对着水面照了半天,说我遗传了他的好相貌——那模样,别提多自恋了。”

琴师凰这回是真笑了,这描述,倒像极了传闻中阔刀门那位“爱臭美”的门主黄霸天

她上下打量着黄小草,忽然话锋一转:“你走了三天山路,饿了吧?

音宗膳堂的灵米糕,用三阶灵稻制成,香甜软糯,凡人吃了能驱寒补力,要不要尝尝?”

“琴师妹!”

李元希急了,“宗门规矩,非本门弟子不得入内,更何况她身份不明!”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琴师凰头也不回,“她一个凡人,就算有问题,在音宗还能翻出什么浪?

再说了,你看她指尖的茧,是练刀的痕迹,眼神清正,不像坏人。”

她心里另有盘算,这少女身上的暗纹、练刀的痕迹,还有那“讲道理”的爹,都透着古怪,她倒要看看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可是——没什么可是的。”

琴师凰转向黄小草,笑得爽朗,“我带你进去,吃饱了再慢慢找。

我是琴剑峰大师姐琴师凰,在音宗说话还算管用。”

黄小草的眼睛亮得像星星:“真的吗?

那太谢谢琴师姐了!”

琴师凰拉着她往山门里走,李元希看着两人的背影,最终只能叹气——罢了,琴师凰闯的祸还少吗?

多这一件也无妨,大不了到时候一起受罚。

穿过山门的瞬间,黄小草明显顿了顿。

她感受到一股温和的灵气包裹住自己,玉门“音通天地”西字的共鸣在耳边放大,像是有无数琴弦在轻轻弹奏。

她好奇地东张西望,目光掠过两旁的参天古木——这些树木的枝桠都长成了琴弦的形状,叶片落下时会发出清脆的声响,远处亭台楼阁的飞檐上,挂着小小的铜铃,风一吹便奏出和谐的旋律。

“音宗以音律入道,七峰各有专攻。”

琴师凰见她好奇,主动介绍,“琴剑峰修琴剑合击,琴音为引,剑气为锋;琴音峰擅音律幻术,一曲能摄人心魂;炼器堂专铸音攻法宝,琴、笛、钟、鼓皆能化为利器;还有静心峰、传功峰、药峰、执法峰,各司其职。”

“比我想象的……更有生机。”

黄小草轻声说,她以为仙门都是清冷孤僻的,没想到这里处处是声音,处处是灵气。

“生机?”

琴师凰笑了,“等下月宗门大比,那才叫热闹。

各峰弟子比拼琴技、剑术、阵法,最后还要合奏‘音通天地’曲,引动山门共鸣,那场面才叫壮观。”

她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盯着黄小草,“你真的只是来找爹?”

黄小草眨眨眼,笑容坦荡:“不然呢?”

“没什么。”

琴师凰收回目光,心里却愈发肯定——一个凡人能穿过护灵阵,指尖有练刀痕迹,还对音宗七峰略知一二,绝不可能只是“找爹”这么简单。

但她没点破,有趣的谜题,就得慢慢解。

膳堂里人不多,琴师凰要了两份灵米糕和一壶清茗。

灵米糕雪白软糯,咬下去带着淡淡的灵气回甘,黄小草吃得很斯文,每一口都细细咀嚼,眼神里却藏着惊讶——这糕点里的灵气,比她在家吃的滋补药材还要纯粹。

“路上没遇到妖兽?”

琴师凰一边吃,一边漫不经心地问,“这深山里的三阶妖兽‘风狼’,最喜捕食凡人。”

“遇到过三只。”

黄小草说得轻描淡写,“我往树上爬得快,它们没追上。”

琴师凰挑眉,风狼速度极快,凡人就算爬树也难逃追捕,这说辞也太敷衍了。

她刚想追问,就听到邻桌弟子在低声议论:“听说阔刀门门主黄霸天来了,正在主峰议事,据说要和掌门谈合作呢。”

黄霸天

就是那个化神期的刀修?

传闻他最疼女儿,怎么没带在身边?”

黄小草的动作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嫌弃,随即恢复如常。

琴师凰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心里豁然开朗——黄霸天姓黄,黄小草也姓黄,指尖有练刀痕迹,裙摆有阔刀门暗纹,这答案再明显不过。

“你爹,该不会是黄霸天吧?”

琴师凰首截了当。

黄小草抬眼,没有否认,只是叹了口气:“我不想认他。”

她放下糕点,语气难得认真,“阔刀门的规矩太死板,他逼我继承门主之位,可我不想一辈子困在刀光剑影里。”

这是她的真心话,也是她隐瞒身份的原因之一。

琴师凰愣了愣,随即笑了:“不想继承就不继承,多大点事?

我在音宗,不也天天跟规矩对着干?”

她拍了拍黄小草的肩膀,“我帮你瞒着身份,你在音宗待着,慢慢找自己想做的事,如何?”

黄小草眼睛亮了:“真的可以吗?”

“当然。”

琴师凰笑得狡黠,“不过你得陪我‘折腾’——我最近想改进音攻阵法,正缺个‘试胆’的搭档。”

两人相视而笑,默契在瞬间滋生。

傍晚时分,琴师凰带黄小草去了客舍,刚转身就被李元希拦住。

“你知道她是谁?”

李元希压低声音,“她是黄霸天的女儿!

阔刀门和我们音宗虽无过节,但也不该让她隐瞒身份留在宗门!”

“我知道。”

琴师凰点点头,“可她不想继承阔刀门,只想找自己的路,这和我当年不想只练传统琴剑,想创新阵法有什么区别?”

她望着远处主峰的方向,“师尊总说,修行之道,顺心而为。

她顺着自己的心来,我为什么不能帮她一把?”

李元希沉默了。

他看着琴师凰眼里的光,忽然想起师尊说过的话:“琴师凰这孩子,天赋异禀,就是太野了。

可音宗要发展,缺的就是这份‘野’。”

他叹了口气,“罢了,你自己把握分寸,出了岔子,我可帮不了你。”

夜色渐深,客舍窗前,黄小草取出一块巴掌大的风纹玉简。

指尖轻点,玉简亮起微光,浮现出一行字:“己入音宗,接触琴师凰,其性格跳脱、天赋卓绝,与传闻一致。”

她看着玉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不过,计划得改改。”

她轻声说,“这个琴师姐,比想象中更有趣。

比起完成任务,我更想看看,和她一起‘折腾’,能闹出什么花样。”

玉简上的光闪烁了三下,像是默认了她的决定。

黄小草收起玉简,望向山门的方向,月光洒在她脸上,映出少年人特有的叛逆与期待。

而琴剑峰的静室内,琴师凰正对着一张阵法图发呆。

她想起黄小草眼里的光,想起两人关于“打破规矩”的约定,忽然觉得浑身充满了干劲。

她拿起笔,在图上添了一笔,嘴角扬起笑容——有了这个有趣的“搭档”,音宗的日子,怕是再也不会无聊了。

山门外,白云玉门依旧矗立,“音通天地”西字在月光下泛着莹光,共鸣声轻柔而悠远。

千年山门见证过无数故事,而这一晚,两个叛逆又鲜活的灵魂相遇,注定要书写一段新的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