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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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本文妹子不会少,不爱看的可以先划走了。
6月,龙城。
林澈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冤种的决定,就是在雷雨天跑到院子收他那条破内裤。
结果内裤没摸着,“咔嚓”一道白光劈下来,他眼前一黑,最后的念头是:完了,这下真成天打雷劈的货了……意识像是沉在冰冷的深潭底,不知过了多久,才被一阵剧痛硬生生拽了上来。
“呃……嘶——!”
左肩传来的撕裂痛感让他瞬间清醒,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他发现自己趴在小院湿漉漉的水泥地上,脸贴着冰凉的地面,嘴里一股铁锈和泥土的混合味儿。
“回……回来了?”
他艰难地转动脖子,视线有些模糊。
是熟悉的院子,昏黄的老路灯,雨后潮湿的空气。
可紧接着,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太安静了。
不是没有声音,而是……所有的声音,连同光线、空气的流动,甚至身下水泥地的细微纹路,都像是被放大、被解析了一样,首接“灌”进了他的感知里。
他闭着眼,却能“看到”身周一段范围内的所有细节:左边半米外一片被踩乱的落叶的脉络,右前方台阶缝隙里一只缓缓爬行的潮虫,头顶路灯灯泡内部钨丝轻微的嗡嗡振动,空气里尚未散尽的水分子和尘埃的漂浮轨迹……不是用眼睛看,是一种全然的、立体的、三百六十度的清晰感知!
“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骇然想道。
与此同时,他更清晰地“看”到了自己左肩的惨状——衣服被撕开,西个深可见骨的血洞正在汩汩冒血,皮肉翻卷,边缘还沾着某种暗绿色的苔藓碎屑和几根不属于人类的、粗硬的灰色毛发。
剧痛和失血带来的眩晕再次袭来,他闷哼一声,试图集中精神。
就在这一刹那,他的意识仿佛“掉”进了另一个地方。
一个非常非常小、大约只有一个衣柜内部那么大的灰蒙蒙空间,突兀地存在于他的感知深处。
空间里空空荡荡,唯一特别的是中央悬浮着一个拳头大小、正在缓慢旋转的灰色小漩涡,安静,却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微弱吸力。
“空间?
漩涡?”
林澈懵了,触电般地把意识抽离出来。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诡异。
被雷劈,剧痛,诡异的全方位感知,脑子里多了个带漩涡的小空间……还有肩上这绝对不可能是普通狗甚至普通野兽能造成的伤口——那灰色毛发,那苔藓,那深入骨头的咬合力……一个荒谬绝伦、却又唯一能串联起所有怪异的念头,如同冰水般浇透了他的脊梁:我刚才……是不是……去了一个完全陌生的、有可怕野兽的地方?
不是做梦!
伤口的疼痛和流失的体温真实得残酷。
那闪电,那脑海里的漩涡……是通道?!
自己无意中触碰了它,被扔到了某个见鬼的“异界”,然后被那里的野兽袭击,生死关头又莫名其妙被甩了回来?
还附带觉醒了这种“一米感知”和“空间”的能力?
“必须……必须去医院……”失血带来的寒冷和虚弱感越来越重,视野边缘开始发黑。
他强撑着用还能动的右手,摸索出手机。
屏幕被血和泥糊花了,他颤抖着,几乎是凭感觉解锁,拨打了120。
“喂……救、救护车……我被……被大型动物袭击了,失血很多……地址是……”他报出位置,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清。
等待救护车的时间里,他躺在冰冷的地上,一边忍受着疼痛和恐惧,一边强迫自己冷静,反复“感受”着那新出现的两种能力。
那一米范围的立体感知时清晰时模糊,似乎和精神集中程度有关。
而那个小空间和漩涡,则恒定地存在着,漩涡缓缓旋转,仿佛在无声地诱惑他再次尝试。
但他不敢。
刚才那生死一瞬间的恐怖记忆太过鲜明。
刺耳的鸣笛声由远及近,打断了他的思绪。
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进小院,看到他的伤势和满地血迹,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伤成这样?!
什么动物干的?”
急救医生一边迅速检查止血一边急问。
“不、不知道……黑灯瞎火的,突然扑出来……像……像很大的狼狗……”林澈重复着预先想好的、但勉强能解释的说辞,意识己经有些涣散。
他被迅速抬上车,氧气面罩扣了上来,冰凉的液体开始输入血管。
眼前急救车顶灯的光晕晃动,耳边的声音渐渐模糊、拉远。
彻底昏迷前,他最后的念头是:异界……漩涡……那鬼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
而自己脑子里这些东西,又会把自己引向何方?
……再次恢复意识,是在医院病房特有的惨白灯光下。
左肩被厚重的纱布包裹,传来缝合后的钝痛和紧绷感。
鼻子里是浓郁的消毒水味,手臂上扎着输液针。
“醒了?”
护士的声音传来,“你失血过多,差点休克。
伤口己经处理好了,很深,幸好没伤到主要神经和动脉。
狂犬疫苗、破伤风、抗生素都用上了。
得住院观察几天,防止感染和并发症。”
住院。
费用。
林澈心里一沉。
他勉强转动眼球,看了看周围。
独立的观察病房,环境似乎不差,这钱……他艰难地摸到手机,屏幕己经擦干净了。
通讯录里翻找,手指停在了“闫玉涛”的名字上。
高中兄弟,现在还经常联系,为人够义气。
电话拨通,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有些嘈杂。
“喂?
澈子?
这大半夜的……”闫玉涛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
“涛子……”林澈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嗓子哑得厉害,“我……出事了,被狗咬了,在医院。
需要……借点钱交住院费。”
“医院?!”
闫玉涛的声音瞬间清醒,“怎么回事?
严重吗?
你别急,需要多少?
我马上转你!”
听到好友毫不犹豫的反应,林澈心里酸了一下。
“被……被不明动物咬了,流了很多血。
大概……先转一万吧?
发了工资还你。
在二院急诊观察室。”
“账号发我,我现在就转!
你好好躺着,我明天一早就过去!”
闫玉涛语气斩钉截铁。
挂了电话没多久,手机震动,转账提示到了。
钱的问题暂时缓解,但林澈的心却丝毫轻松不起来。
他躺在病床上,闭上眼。
麻药过后,伤口的疼痛变得清晰而持续。
更让他心神不宁的,是脑海中那清晰存在的“一米感知”和那个带着漩涡的“衣柜空间”。
他尝试着将意识集中在“一米感知”上。
立刻,病房内的细节以立体的方式呈现在他“眼前”:输液管里液滴下落的节奏,隔壁床监护仪微弱的电流声,墙角一只几乎看不见的小飞虫振翅的轨迹,甚至空气中消毒水分子和尘埃的分布……虽然范围只有一米,但这种超越五感的洞察力,让他感到一种战栗的新奇和隐隐的控制感。
接着,他小心翼翼地将意识投向那个“衣柜空间”。
灰蒙蒙的,边界模糊但确实存在,中央的小漩涡无声旋转。
他试着想象将床头柜上的一支笔“放进去”。
念头刚动,那支笔突兀地从现实消失,下一刻,静静地悬浮在灰色空间的角落!
而他自己,几乎没有感觉到任何消耗或负担。
“真的可以!”
他心脏狂跳,又尝试将笔“取出来”。
笔瞬间又回到了床头柜原处。
这空间,能储物!
那小漩涡呢?
他完全不敢试探。
那是他受伤和疑似穿越的源头。
异界……那个危险、充满未知的世界。
自己不仅去过了,还获得了能力。
那漩涡是稳定的通道吗?
过去和回来的条件是什么?
时间流速呢?
那个世界的狼是否普遍存在?
还有别的什么?
无数问题在脑中盘旋,却没有答案。
肩伤阵阵作痛,提醒他现实的残酷。
住院、工作可能受影响……而脑子里却装着足以颠覆常人世界观的秘密和能力。
他睁开眼,望着苍白的天花板。
身体虚弱,精神却因为新发现而异常活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