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先天二年,即公元713年。都市小说《唐诡:烽火幽州》是大神“虔城”的代表作,苏无名卢凌风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先天二年,即公元713年。凌晨的公堂上,苏无名昏昏欲睡,手里还握着万年县的旧案卷宗。“苏县尉!苏县尉!有人报案,在城东发现了一具尸体!”陈耆长慌慌张张赶来。苏无名一惊,恍如梦醒,眯着眼问道:“城东?何时发现?”“方才一位男子前来报案,昨晚便发现了尸体,但碍于宵禁,故今日一早来报。”陈耆长拱着手,悄悄瞄了他一眼:“苏县尉,您这是...一整晚没睡?”“不打紧,前头带路!”两人刚跨出门,苏无名又停下,问...
凌晨的公堂上,苏无名昏昏欲睡,手里还握着万年县的旧案卷宗。
“苏县尉!
苏县尉!
有人报案,在城东发现了一具尸体!”
陈耆长慌慌张张赶来。
苏无名一惊,恍如梦醒,眯着眼问道:“城东?
何时发现?”
“方才一位男子前来报案,昨晚便发现了尸体,但碍于宵禁,故今日一早来报。”
陈耆长拱着手,悄悄瞄了他一眼:“苏县尉,您这是...一整晚没睡?”
“不打紧,前头带路!”
两人刚跨出门,苏无名又停下,问道:“城东哪一坊?”
“兴庆坊旁,道政坊。”
————昨日夜里,一辆马车赶在宵禁之前入了春明门。
为首那人一副官家行头,月色笼罩在面具上有几分瘆人。
“这是三块金饼,事成之后还有七块,十日之内把东西都准备好,出了差错我拿你是问。”
福天儿接过布袋子,打开摸了摸金饼,谄笑道:“大人您放心,我福天儿不说别的,偷偷摸摸的事儿最擅长了,保准没有差错!”
趁着夜色,福天儿悄摸摸跑到道政坊外,特意躲过了金吾卫巡街后,在兴庆宫旁逗留了一晚。
不料,没过当晚就被发现横尸门外,还是他自己家的门外。
樱桃哈欠连天跟在苏无名身后,嘴上抱怨着:“苏无名,你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纪了,还当几年前雷厉风行呢。”
老费却尤其积极,憨笑道:“唉,我说樱桃,你这话说的不对,咱们苏无名苏县尉一心为民,废寝忘食,那是我长安百姓的福分,也是那道政坊百姓的福分,快走快些,我老费都迫不及待了。”
“费叔,怎么连你也这样?”
樱桃不解。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
苏无名眼睛一瞪,抬手道:“这道政坊啊,有一种出名的虾蟆酒,名动长安呐,回来这么久,老费还没尝尝呢。
今日要去,他又岂会不急?”
樱桃恍然大悟:“哦~原来费叔又馋酒了,那这道政坊还有没有其他有名的美食?
正好我也顺便去尝尝。”
noname心里苦。
一行人跟着耆长到了福天儿家里。
破烂门板,简陋院饰,好在第一时间封锁没有太多围观百姓。
苏无名注意到站在尸体一旁的人,虽一身布衣,五官却是长得精致,看上去也不像有多大岁数。
他看了眼尸体,伤口在脖颈处,又挑眉看向那人:“这位是?”
陈耆长连连答道:“哦,苏县尉,这便是一早报案之人,墨轩。”
“见过苏县尉,您的大名小人早有耳闻,今日一见的确非同寻常。”
苏无名皮笑肉不笑:“唉,不足挂齿,我且问你,你是何时发现的尸体?”
墨轩看似思考道:“昨日,昨日夜里,我上门来找他讨要旧债,本是三日之前就到了期限的,我念多年情谊,便宽恕了几日,谁料他处处躲着我,一连三天也没个人影儿,我也是无奈,便首接找上了家门,谁曾想推门进来就发现了这具尸体,一开始天黑我还没看到,就感觉脚下被绊了一下,凑近一看,竟是福天儿!”
苏无名垂眸:“那...为何今日一早才去报案,昨夜之际,你可有见过可疑人等出入其家门?”
他神情极其自然:“苏县尉,夜间宵禁,当今金吾卫巡街可不管我们这些人的性命,若是挨了两箭丢了性命那也不值当啊。
我当时吓得不轻,就首接关上门跑回家了,一晚上都心惊胆战的,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这不就找您来了。”
樱桃从屋内出来,二人对视,她摇了摇头。
“叨扰了,还请你移步。”
苏无名侧开身位给他让了个位置,又给了樱桃一个眼色。
自打他上任万年县县尉以来,整个雍州府的暗探都只给他一个人干活儿了,用卢凌风的话来说,官不大,谱儿大。
仅是简单看了一番,他心里便有了定论,随即下令将尸体运回公廨。
“陈耆长,想必这个叫墨轩之人,你一定有所了解吧?
待你我二人寻些吃食,你慢慢道来。”
见他云淡风轻,陈耆长心中纳闷,但毕竟他苏无名的本事整个长安都有目共睹的,自然也不敢多说什么闲话。
墨轩走后,樱桃一路悄悄跟着他回家,等了一阵子,见他慌慌张张背着行囊又出了门。
“这是要跑到哪儿去啊?”
墨轩猛然转身,却不见人影,顿时慌张:“谁!
出来!”
抬头向上一看,原来是樱桃坐在他家房檐上。
墨轩紧张到结巴:“你...你为何会在此!”
樱桃不紧不慢跳下来,拍拍手道:“包里装的什么?
你的债钱还没要回来,就打算一走了之了吗?”
“一介女子,也敢拿剑?
看小爷收了你!”
她摇头苦笑,又一个不想活的。
仅两招,墨轩便瘫倒在地上哀嚎。
“女侠饶命,我什么都没干!”
绑了他以后,樱桃又狠狠踹了一脚:“女子怎么了,不照样要你的命?”
把他带回公廨后才发现,还没人回来,她原本还想着尝尝道政坊的美味,又泡汤了,都怪苏无名。
而道政坊那边正喝着酒,苏无名突然打了个大喷嚏,双眼用力一睁,当即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陈耆长不明所以,问道:“苏县尉这是为何?
那墨轩之事我己尽数告知,当下咱们该如何查案?”
苏无名不紧不慢:“依你看,是仇杀还是劫财。”
“劫财?
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陈耆长心生嘲笑:“不瞒您说,这福天儿整日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大都是从坊内邻居那里借来的银两,不然他恐怕连饭都吃不上了。”
“哦?
那依你之言,这个墨轩倒是有很大嫌疑?
我料想此时樱桃姑娘己经将他押回公廨,是否有关,一审便知。”
两人回至公廨,却被门口伙计拦住:“县尉,耆长,你们可算回来了,刚刚有人报案,永嘉坊内发现一具尸体,死者被刮花了脸,辨认不出身份,兄弟们就运回来了。”
“刮花了脸?”
苏无名难以相信,竟有如此凶狠的手段发生在长安城内,天子的眼皮子底下!
樱桃从上堂出来,顺手扔给他一块金饼,抱着肩膀道:“这个是在墨轩的行囊里面搜出来的,他应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打算一走了之,被我抓回来了。”
金饼?
他一个普通百姓,哪里来的金饼?
苏无名一时间摸不清头脑,一夜之间两起命案,但他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连忙问道:“你方才所说,第二起命案可是在永嘉坊?”
“回苏县尉,正是永嘉坊!”
道政坊...永嘉坊...中间隔着一个兴庆坊。
原呼隆庆坊,那可是当下天子的旧居,号称“五王子宅”。
天子正有意重修此处为内宫,这个时候上下两坊皆出了命案,若不尽快处置,恐怕他苏无名罪责难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