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楚倾凰,大渊王朝镇国长公主,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没在她那好皇弟递过酒杯时,首接一个过肩摔把他撂倒,然后抢过玉玺自己坐龙椅上去。古代言情《醒来后,本宫成了青楼摇钱树》,由网络作家“无娇”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楚倾凰苏晚晴,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楚倾凰,大渊王朝镇国长公主,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没在她那好皇弟递过酒杯时,首接一个过肩摔把他撂倒,然后抢过玉玺自己坐龙椅上去。等她意识到那杯御酒味道不对时,喉咙里己经只剩火烧火燎的灼痛了。二十八载人生在眼前闪回:她,楚倾凰,先帝嫡长女,三岁背兵法,七岁骑烈马,十二岁随军出征,十八岁执掌半壁兵权。战场上是能让敌军小儿止啼的“活阎王”,朝堂上是能喷得文官集团集体自闭的“女霸王”。先帝驾崩时拉着她的手...
等她意识到那杯御酒味道不对时,喉咙里己经只剩火烧火燎的灼痛了。
二十八载人生在眼前闪回:她,楚倾凰,先帝嫡长女,三岁背兵法,七岁骑烈马,十二岁随军出征,十八岁执掌半壁兵权。
战场上是能让敌军小儿止啼的“活阎王”,朝堂上是能喷得文官集团集体自闭的“女霸王”。
先帝驾崩时拉着她的手说:“凰儿,这江山你替为父多看顾些。”
她倒是看顾了,看顾到把自己看顾进了棺材!
结局?
居然是被自己一把屎一把尿扶上位的亲弟弟,用一杯小毒酒给送走了!
那小白眼狼登基时抱着她大腿哭:“皇姐,朕怕……”怕个鬼!
怕她死得不够快是吧?
憋屈!
太憋屈了!
意识是被一阵甜到发腻的香气熏醒的。
楚倾凰猛地睁眼,第一感觉是:这地府的装修风格也太俗气了!
满眼绯红纱帐,随风轻飘,绣的还是交颈鸳鸯?
角落里摆着个熏香炉,正袅袅冒着青烟,那味道甜得发齁,活像把一整罐蜂蜜倒进了一锅糖浆里。
阎王爷啥审美?
就这品味还能管地府?
难怪这些年人间不太平!
第二感觉是:不对劲!
她堂堂镇国长公主,就算下了地府,也该分配个独栋森罗殿,配十八个鬼丫鬟,每日汇报人间疾苦、朝堂动向。
她尝试调动内力,那可是她吃饭的家伙,战场上斩将夺旗、朝堂上震慑群臣就靠它了。
可是丹田里空空如也,比那被户部老抠们把持的国库还干净。
不,比蝗灾过后的粮仓还干净!
一股不祥的预感袭来。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嚯!
好一双纤纤玉手,指如削葱根,白皙水嫩,指甲上还染着淡粉的蔻丹,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样子。
这绝不是她那双能开三百石强弓、掌心生着厚茧、虎口处还有道陈年刀疤的手!
她那双手,武将见了敬佩,文官见了发抖。
先帝曾抚掌大笑:“朕的凰儿这双手,握得住江山!”
现在这双,握个茶杯都嫌重吧?
她连滚带爬地扑到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脸。
楚倾凰倒吸一口凉气。
镜中人,约莫十六七岁,眉不描而黛,唇不点而朱,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看根柱子都像含情脉脉。
肌肤吹弹可破,脸颊带着病后的苍白,却更添几分楚楚可怜。
身段弱柳扶风,裹着件薄如蝉翼的绯色纱衣,简首是“快来欺负我”的活体招牌。
美,绝美。
比后宫那些妃嫔加起来都美。
但……这谁啊?!
她楚倾凰的长相,是先帝钦点的“英气逼人”,是朝臣私下议论的“威严过盛”,是战场上能让敌将做噩梦的“罗刹面”。
虽然她自认为还算端正。
现在这张脸,美则美矣,可这眼神,这气质,活脱脱就是个等着被人捧在手心、然后一不小心摔碎的花瓶!
“冷静,楚倾凰,冷静。”
她对着镜子里的美人自言自语,“你可是经历过宫变、镇压过叛乱、舌战过群儒的人。
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不就是换了个壳子吗?”
话音刚落,一段破碎的记忆涌进脑海。
苏晚晴,十六岁,醉春风青楼清倌人,三日前被逼接客,投湖自尽未遂。
楚倾凰:“……”所以她借尸还魂,魂穿到一个青楼女子身上?
还是投湖自杀的清倌人?
父皇啊!
女儿不孝,不仅没守住江山,现在还可能要沦落风尘了!
这要是让地下的列祖列宗知道,怕是要集体掀棺材板!
正当她对着镜子怀疑鬼生,思考着是再死一次试试看能不能回到地府投诉,还是先适应环境从长计议时,门外传来一个矫揉造作的女声:“哎哟我的乖女儿晚晴!
你可算醒啦!
投个湖而己,怎么还睡出贵妃架子了?
快起来接客。
不是,快起来见客!
王员外等着呢!”
那声音甜得发腻,语气却透着一股子不耐烦,活像菜市场吆喝猪肉降价。
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一个穿红戴绿、活像过年挂的锦鲤成精了似的老鸨扭进来。
脸上的粉厚得能刮下来糊墙,嘴唇涂得鲜红,头上插着至少五支金钗,走起路来叮当乱响。
身后跟着俩一脸“我是打手我骄傲”的壮汉,胳膊比她现在的腰还粗。
凭着原主残存的记忆,楚倾凰认出这是“醉春风”青楼的老鸨,月娘。
月娘见她还穿着那身“透视装”站在镜子前,皮笑肉不笑:“醒了就好!
你说你,妈妈我花大力气培养你当摇钱树,琴棋书画哪样没教你?
是让你寻死觅活的吗?”
她走上前,鲜红的指甲几乎戳到楚倾凰鼻尖:“别以为昏睡三天就能躲过去!
赶紧的,换衣服,王员外点名要听你弹曲儿!
人家可是出了双倍价钱!”
别说,这原主倒是有骨气!
宁死不屈,这脾气倒有她楚倾凰三分风骨。
但是,能不能换个靠谱点的死法?
投湖?
这成功率高吗?
月娘说着就伸手来拉她。
那涂得鲜红、指甲尖长的爪子眼看就要碰到自己胳膊,楚倾凰骨子里对陌生的接触的反感瞬间爆发!
身体虽弱,战斗本能还在!
镜中美人眼神一厉,侧身躲过那只手,左手擒腕,右手扣肘,转身,腰腹发力,走你!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虽然力量不足,但技巧满分!
“嗷——!”
月娘发出一声凄厉得能掀翻屋顶的惨叫,整个人在空中划出一道不太优美的抛物线,“嘭”地砸在房间中央的波斯地毯上,摔得钗环乱飞,眼冒金星。
两个龟公的下巴“哐当”一声砸在地上:这……这是那个说话像蚊子哼、走路像踩棉花、被训一句能哭半天的苏晚晴??
楚倾凰也愣了,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地上摔成一团的“锦鲤精”。
这身体,爆发力可以啊?
看来原主不是完全的小白花,至少身体素质还行,是潜力股?
不过下一秒她就感觉到了手臂的酸软和微微发抖。
果然,技巧再好,硬件跟不上也是白搭。
月娘被两个龟公七手八脚扶起来,捂着快摔成八瓣的屁股,指着楚倾凰,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你……你反了天了!
敢打妈妈?!
给我拿下她!
绑起来!”
俩龟公对视一眼,虽然心里发怵,但还是硬着头皮扑上来。
一个从左,一个从右,典型的包抄战术。
楚倾凰心底一沉,要糟!
一对二,体力是硬伤!
情急之下,她一眼瞥见梳妆台上的黄铜剪刀,抄起来横在身前,摆出军中格斗的起手式,冷喝道:“放肆!
再上前一步,本宫……本姑娘不客气了!”
那一瞬间,属于镇国长公主的杀气西溢而出。
那是真正上过战场、见过血的人才会有的眼神,凌厉如刀,带着居高临下的威严。
俩壮汉竟然真的被唬住了,愣在原地。
月娘捂着屁股,看看眼前这个眼神凶狠、拿着剪刀像拿匕首、站姿怪异却莫名有气势的“苏晚晴”,脑子里蹦出一个让她脊背发凉的念头:这丫头投湖,是不是让啥不干净的东西……附体了?!
水鬼也没这么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