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分手吧。”金牌作家“长胡子的布丁”的都市小说,《诸天万界,我一人守之》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江离林月,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分手吧。”林月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江离的大脑宕机了三秒。“为什么?”他听见自己干涩地问。林月终于抬起头,那张他看了七年的脸,此刻无比陌生。她化着精致的妆。穿着他叫不出牌子,但一看就很贵的连衣裙。“江离,你是个好人。”好人卡。多么经典的开场白。江离想笑,却发现嘴角比灌了铅还重。“但我不想再跟着一个好人,过一眼望得到头的苦日子了。”林月拨了拨新烫的卷发,指甲上镶着亮晶晶的水钻。“我...
林月的声音很平静。
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江离的大脑宕机了三秒。
“为什么?”
他听见自己干涩地问。
林月终于抬起头,那张他看了七年的脸,此刻无比陌生。
她化着精致的妆。
穿着他叫不出牌子,但一看就很贵的连衣裙。
“江离,你是个好人。”
好人卡。
多么经典的开场白。
江离想笑,却发现嘴角比灌了铅还重。
“但我不想再跟着一个好人,过一眼望得到头的苦日子了。”
林月拨了拨新烫的卷发,指甲上镶着亮晶晶的水钻。
“我今年二十六了。”
“我想要一个看得见的未来,而不是你嘴里画的大饼。”
“我的大饼?”
江离的声音抖了一下。
“我说过,只要我们努力……努力?”
林月笑了,带着一丝怜悯。
“你的努力,就是在这个小破公司拿着六千块的死工资,每天加班到十一点?”
“你的努力,就是眼睁睁看着房价从一万涨到三万,然后安慰我说,我们再等等?”
“你的努力,就是连我过生日,都只能送一个淘宝上淘来的‘轻奢’包包?”
每一个字。
都像一根滚烫的针。
扎进江离的心脏。
他无力反驳。
因为,这都是事实。
他所谓的行动力,在现实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
“可我们……没有我们了。”
林月打断他,语气冰冷。
“江离,你看看你自己。
父母离婚,各自成家,你就像个皮球,被踢来踢去。
你连个像样的家都没有,拿什么给我一个家?”
“没有背景,没有人脉,甚至连孤注一掷的勇气都没有。”
“你最大的问题,就是行动力缺失。
永远在计划,永远在等待,永远在错过。
“够了!”
江离低吼一声。
他可以接受自己穷。
但他不能接受,自己七年的感情,被这样赤裸裸地用金钱和出身来清算。
“我说错了吗?”
林月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以前我觉得,有爱就够了。
现在我才明白,那是小女孩的童话。”
“成年人的世界,‘我养你啊’是最大的谎言。”
“周星驰都骗不了人了,你还想骗我?”
她说完,从身后一个崭新的爱马仕包里,拿出了一串车钥匙。
“滴滴。”
不远处,一辆白色的玛莎拉蒂亮起了车灯。
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范思哲T恤的男人走了下来,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
他很自然地搂住林月的腰。
“聊完了?”
男人的声音充满了磁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林月点点头,像一只温顺的猫,靠在他怀里。
“介绍一下,我男朋友,张伟。”
张伟。
多么普通的名字。
却开着江离奋斗一辈子都买不起的车。
张伟朝江离伸出手,笑道:“你好,经常听小月提起你。
她说你……很努力。”
努力。
这个词,今天听起来格外讽刺。
江离没有握手。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林月。
“七年。”
“就值一辆玛莎拉蒂?”
林月眼神闪躲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不止。”
她淡淡地说。
“还有一套汤臣一品的房子。”
江离彻底不说话了。
他感觉自己像个小丑。
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丑。
张伟收回手,也不觉得尴尬,只是拍了拍林月的背。
“宝贝,别跟他说这么多了。
有些人,一辈子都理解不了,什么叫格局。”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江离的嘴里,无意识地蹦出了这句台词。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个。
或许是小说看多了。
或许是,这是他此刻唯一能想到的反击。
张伟和林月都愣了一下。
随即,张伟爆发出夸张的大笑。
“哈哈哈哈!”
“兄嘚,你小说看多了吧?
还三十年河西?
你现在连条河都没有!”
“醒醒吧,现在是2024年,不是玄幻世界。”
“没钱,没背景,你拿什么翻盘?
靠你那点可怜的骨气吗?”
林月也皱起了眉,最后的一丝愧疚也烟消云散。
她觉得眼前的江离,可悲又可笑。
“江离,别这样,很难看。”
说完,她挽着张伟的胳膊,转身就走。
“哦,对了。”
张伟走了两步,又回过头,像想起了什么。
“听说你在‘蓝海科技’上班?
真不巧,那公司我爸上个月刚收购了。”
“人事部经理明天会通知你,你被解雇了。”
“原因嘛……就说你行动力太差,跟不上公司发展节奏好了。”
轰!
江离的脑子,炸了。
爱情。
事业。
一瞬间,全部崩塌。
他眼睁睁看着那辆白色的玛莎拉蒂绝尘而去,尾气喷了他一脸。
他站在原地。
像一尊风化的石像。
不知道过了多久。
天,下起了雨。
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他开始漫无目的地走。
手机响了。
是人事经理的电话。
他没有接。
挂断。
又响。
他首接关了机。
世界,终于清静了。
也终于,只剩下他一个人。
失败。
彻头彻尾的失败。
林月说的没错。
他就是个行动力缺失的废物。
连挽留的勇气都没有。
连质问的底气都没有。
他甚至连一个可以回去哭诉的地方都没有。
父亲的家?
母亲的家?
那都不是他的家。
雨越下越大。
他浑身湿透,像一只落水狗。
不知不觉,他走到了一条从未见过的小巷。
巷子很深,很暗。
尽头,有一块霓虹招牌,在雨幕中闪烁着诡异的微光。
万界酒馆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交易你无用的灵魂,换取一次重来的机会。”
呵。
重来?
江离自嘲地笑了。
真是中二的宣传语。
估计是什么新开的网红清吧。
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把自己灌醉。
死了才好。
他推开那扇古朴的木门。
“嘎吱——”门里没有喧嚣的音乐,没有摇曳的男男女女。
只有一个吧台。
一个穿着中山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正在安静地擦拭着一个玻璃杯。
他看起来像个民国时期的教书先生。
“客人,想喝点什么?”
男人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深邃得像一汪古井。
“最烈的酒。”
江离瘫坐在吧台前,把湿透的钱包拍在桌上。
“能醉死人的那种。”
男人笑了笑,没有去看他的钱包。
“我这里的酒,不收钱。”
“不收钱?”
江离愣住了。
还有这种好事?
“那收什么?”
“收故事。”
男人将擦得锃亮的杯子放到他面前。
“或者说,收一些你不再需要的东西。”
“比如,一段失败的记忆,一份无处安放的悔恨,一个让你痛苦的执念。”
江(chā)离(n)看着他,眼神怀疑。
“你搁这儿跟我玩哲学呢?”
“我就是个卖酒的。”
男人微微一笑,从酒柜上取下一瓶没有任何标签的酒。
酒液是琥珀色的,在灯光下流转着奇异的光华。
他倒了半杯,推到江离面前。
“这杯酒,名为‘尘缘’。”
“喝下它,你可以选择忘掉一段最让你痛苦的过去。”
“作为交换,你将得到一张‘入场券’。”
江离看着那杯酒。
酒香很奇特,说不上来,但光是闻着,就让他混乱的大脑平静了许多。
忘掉过去?
换一张入场券?
去哪儿的入场券?
“去一个……能让你找回自己的地方。”
男人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
“在那里,你可以成为任何人,做任何事。”
“当然,前提是,你能活下来。”
江离沉默了。
他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里面倒映出自己狼狈不堪的脸。
痛苦的过去?
他现在,除了痛苦的过去,还剩下什么?
七年的感情,成了一个笑话。
赖以生存的工作,也没了。
他一无所有。
一个一无所有的人,还有什么好怕的?
“如果我喝了,林月说的那些……我都会忘掉?”
“会。”
“我被开除的事,也会忘掉?”
“会。”
“所有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废物的事情,都会忘掉?”
“会。”
男人点头,“你会获得新生,但代价是,你必须在无数个精神世界里挣扎求存,维护它们的稳定。”
“精神世界?”
“你可以理解为……小说的世界。”
江离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
“小说世界……哈,真有意思。”
“我的人生,本来就像一本写砸了的扑街小说。”
“去别人的故事里看看,似乎也不错。”
他端起酒杯。
没有丝毫犹豫。
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并不辛辣,反而带着一丝甘甜。
然后。
一股无法抗拒的暖流,从胃里升起,瞬间席卷全身。
他的眼皮越来越重。
意识,开始模糊。
在彻底失去知觉前,他好像听见那个男人在耳边轻声说。
“欢迎光临,新的……守护者。”
……疼。
浑身都疼。
像是被十几辆卡车反复碾过。
江离猛地睁开眼睛。
陌生的雕花房梁,映入眼帘。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檀香和药草混合的味道。
这是哪?
酒馆呢?
我不是在喝酒吗?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手脚都被粗大的铁链锁着。
“什么情况?”
他懵了。
世界锚点稳定中……身份信息载入……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机械音,首接在他脑海中响起。
紧接着,一个半透明的蓝色面板,出现在他眼前。
欢迎来到《斗破苍穹》世界当前位面坐标:乌坦城,萧家,禁闭室当前身份:萧家护卫,萧离背景:因在主母柳席面前,为即将被退婚的少主萧炎辩解,并顶撞做客的云岚宗宗主云韵及亲传弟子纳兰嫣然,被家主萧战下令囚禁,即将废除斗气,逐出萧家。
主线任务:活下去。
江离:“……”我靠?
斗破苍穹?
萧炎?
纳兰嫣然?
退婚现场?
他整个人都傻了。
他不是在喝酒吗?
怎么就穿越了?
还穿到一本自己大学时追过的小说里?
而且,还穿成了一个即将被炮灰的路人甲?
就因为替萧炎说了句话?
大哥,我跟你不熟啊!
这开局……地狱难度啊!
“轰——!”
就在这时,禁闭室的石门被人一脚踹开。
刺眼的阳光照了进来。
一个身穿锦衣,面容倨傲的青年,带着几个家丁走了进来。
是萧宁。
萧炎的堂哥,也是前期没少找他麻烦的反派之一。
萧宁走到江离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狞笑道:“萧离,你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敢为了萧炎那个废物,顶撞云岚宗的贵客?”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胸口传来剧痛,江离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我……”他刚想说什么。
门外,忽然传来一个清冷而又决绝的少女声音。
“萧炎,念在往昔情分,我纳兰嫣然今日给你一个承诺。”
“三年之后,我会再临萧家。”
“届时,你若能将我击败,我纳兰嫣然,为奴为婢,悉听尊便!”
来了!
名场面!
江离心里一咯噔。
紧接着,另一个虽然稚嫩,却充满了无尽怒火与不屈的少年声音,响彻了整个萧家大院。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西,莫欺少年穷!”
声音回荡。
整个萧家,一片死寂。
踩在江离胸口的萧宁,也愣住了。
所有人都被这句石破天惊的豪言壮语给镇住了。
江离却快哭了。
大哥,你装逼你的,别带上我啊!
你喊完这句话,拍拍屁股走了,留下一地鸡毛。
我呢?
我这个替你说话被关起来的倒霉蛋怎么办?
果然。
下一秒。
一个充满威严和怒气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来人!”
是家主萧战的声音。
“先把那个叫萧离的护卫,给我拖出来!”
“废其斗气,打断双腿,逐出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