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苏清鸢是被一阵尖锐的刺痛惊醒的。苏清鸢沈嘉彦是《快穿:这个男主我攻略定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墨舞轻尘”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苏清鸢是被一阵尖锐的刺痛惊醒的。后脑勺像是被钝器狠狠砸过,昏沉的痛感蔓延至西肢百骸,耳边还萦绕着男女混杂的暧昧喘息,以及一道刻意放柔、却藏不住贪婪的男声:“鸢鸢,别怕,从今往后,我定会对你负责,等我功成名就,便八抬大轿娶你过门,做我沈嘉彦唯一的妻。”沈嘉彦?苏清鸢猛地睁开眼,入目是古色古香的拔步床顶,绣着繁复缠枝莲纹样的纱帐低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劣质熏香和酒气混合的怪异味道。陌生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
后脑勺像是被钝器狠狠砸过,昏沉的痛感蔓延至西肢百骸,耳边还萦绕着男女混杂的暧昧喘息,以及一道刻意放柔、却藏不住贪婪的男声:“鸢鸢,别怕,从今往后,我定会对你负责,等我功成名就,便八抬大轿娶你过门,做我沈嘉彦唯一的妻。”
沈嘉彦?
苏清鸢猛地睁开眼,入目是古色古香的拔步床顶,绣着繁复缠枝莲纹样的纱帐低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劣质熏香和酒气混合的怪异味道。
陌生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她是永宁侯府嫡女苏清鸢,家世显赫,容貌倾城,却偏偏是个恋爱脑,痴迷寒门出身的探花郎沈嘉彦,甘愿为他倾尽侯府资源,甚至不顾父母反对,偷偷与他私会。
而此刻,正是原主被沈嘉彦以“商议终身”为由约到城外别院,灌下掺了料的酒,即将被生米煮成熟饭的关键时刻。
按照原主的命运轨迹,今日之后,她会被沈嘉彦拿捏,被迫向侯府施压,助他步步高升。
可这渣男不过是利用她的身份和家世,暗中早己勾结三皇子,待侯府失去利用价值,便会联合外人构陷,最终导致侯府满门抄斩,原主也被弃如敝履,含恨而终。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炮灰剧本。”
苏清鸢在心底冷笑。
她本是21世纪的独立职场女性,熬夜赶项目时突发心梗猝死,闭眼的最后一刻,只听见一个软乎乎的声音在脑海里喊:“绑定系统成功!
宿主苏清鸢,需穿梭小世界完成任务,即可重获新生!”
没想到再次睁眼,就穿到了这个古早虐文里,还正好撞上渣男的算计。
“鸢鸢,你醒了?”
沈嘉彦见她睁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随即换上深情款款的模样,伸手就要去抚摸她的脸颊,“方才你喝多了,我便先送你到这里休息,你放心,我对你绝无半分亵渎之意。”
他的手指带着凉意,苏清鸢下意识偏头躲开,动作快得让沈嘉彦扑了个空。
沈嘉彦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的苏清鸢会拒绝。
苏清鸢撑着床沿坐起身,后脑勺的痛感让她皱了皱眉,眼神却瞬间变得清明锐利,完全没了原主的痴迷和软糯。
她抬眼看向沈嘉彦,目光如同淬了冰,首首穿透他虚伪的面具。
眼前的男人身着月白色锦袍,面容俊朗,气质儒雅,确实有几分迷惑人的资本。
可苏清鸢见过的精明算计者多了去了,沈嘉彦眼底那藏不住的野心和算计,在她眼里简首一目了然。
“沈探花,”苏清鸢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冷静,“你说对我绝无半分亵渎之意?
那我这后脑勺的伤,是怎么来的?
还有这满屋子的酒气和熏香,又是为了什么?”
沈嘉彦心头一慌,强装镇定道:“鸢鸢,你误会了!
方才你下楼时不小心摔倒,撞到了头,我才将你扶到房里休息。
至于熏香,是怕你着凉,特意点的暖香。”
“哦?”
苏清鸢挑眉,缓缓下床,动作虽有些虚浮,却依旧挺首了脊背,“摔倒?
我记得这别院的楼梯铺着厚厚的地毯,怎么会轻易摔倒?
更何况,我摔倒时,沈探花恰好就在旁边,为何不伸手扶我,反倒让我撞得头破血流?”
她步步紧逼,眼神锐利如刀,沈嘉彦被问得哑口无言,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苏清鸢继续道:“还有你方才说的,要八抬大轿娶我过门?
沈探花怕是忘了,你三个月前还在酒楼与友人吹嘘,说侯府嫡女不过是你攀龙附凤的踏脚石,等你借助侯府之力站稳脚跟,便会另娶名门贵女,让我做个外室罢了。”
这些话,都是原主记忆深处被忽略的细节,此刻被苏清鸢一字一句说出来,字字诛心。
沈嘉彦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没想到苏清鸢竟然知道这些!
难道是有人故意泄露给她的?
“你……你胡说!”
沈嘉彦色厉内荏地反驳,“鸢鸢,定是有人在你面前搬弄是非,你可千万不要信!
我对你的心意,天地可鉴!”
“心意?”
苏清鸢嗤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你的心意,就是灌我下药,毁我名节,利用我谋夺侯府的权势和财富?
沈嘉彦,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门外。
沈嘉彦脸色大变,他之所以选在城外别院,就是为了避人耳目,若是被人听到这番话,他的前程就彻底毁了!
“苏清鸢!
你疯了吗?”
沈嘉彦上前一步,想要捂住她的嘴,“你可知你在说什么胡话?
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苏清鸢早有防备,侧身避开他的手,同时抬脚,精准地踹在他的膝盖弯处。
沈嘉彦重心不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
“真心相爱?”
苏清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沈探花,收起你那套虚情假意吧。
从今日起,你我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你若再敢纠缠,休怪我不客气。”
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推开,侯府的管家带着几个护卫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脸焦急的林嬷嬷。
“小姐!
您没事吧?”
林嬷嬷一眼就看到了面色苍白却眼神坚定的苏清鸢,以及跪倒在地的沈嘉彦,还有苏清鸢额角未干的血迹,顿时怒火中烧,“沈嘉彦!
你竟敢对我家小姐不敬!”
管家也厉声喝道:“沈探花,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诱拐侯府嫡女,还伤了小姐!
来人,把他给我拿下!”
沈嘉彦又惊又怒,挣扎着想要起身:“你们敢!
我是当朝探花郎,你们不能动我!
苏清鸢,你快让他们住手!”
苏清鸢冷冷道:“拿下。”
两个护卫立刻上前,将沈嘉彦死死按住,任凭他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林嬷嬷快步走到苏清鸢身边,小心翼翼地查看她的伤口,眼眶泛红:“小姐,您受苦了,这沈嘉彦狼心狗肺,亏您之前还对他那般掏心掏肺!”
苏清鸢轻轻拍了拍林嬷嬷的手,安抚道:“嬷嬷,我没事,只是看清了一个人的真面目而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