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林月只是一个最寻常的孤女,有父母,但父母远离;养大她的爷爷奶奶都己经去世了,六亲无缘,一人孤苦。幻想言情《文盲掉进大观园》,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月紫鹃,作者“喜月月”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林月只是一个最寻常的孤女,有父母,但父母远离;养大她的爷爷奶奶都己经去世了,六亲无缘,一人孤苦。现代的她,守着爷奶留下来的宅子和便利店,认命的做着一条咸鱼。而现在,睁开眼,入目是古色古香的雕花木床,床上悬挂着素色帐幔。屋子里是浓郁的药香,嗓子眼里,诡异的有一股血腥之气。身边,趴着一个穿着古装的女孩子,哭的哽咽难抬。嘴里时不时喊一声:“姑娘!姑娘!”林月抬起纤瘦白皙的胳膊,低低的“咦”了一声!沉浸式...
现代的她,守着爷奶留下来的宅子和便利店,认命的做着一条咸鱼。
而现在,睁开眼,入目是古色古香的雕花木床,床上悬挂着素色帐幔。
屋子里是浓郁的药香,嗓子眼里,诡异的有一股血腥之气。
身边,趴着一个穿着古装的女孩子,哭的哽咽难抬。
嘴里时不时喊一声:“姑娘!
姑娘!”
林月抬起纤瘦白皙的胳膊,低低的“咦”了一声!
沉浸式哭泣的女孩子没有听到她这微若蚊蝇的声音,也没有看到床上刚才己经昏迷的姑娘抬起了胳膊捂着脸,女孩子依然低低的哭着,声音虽然很低,但是,听着却撕心裂肺,无端的让人能感受到一股发自内心的悲凉和凄惨。
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月长长出了一口气,提着心气儿,又发出一声微弱的:“啊?”
这次那个女孩子听到了,惊喜的抬起头,似乎不敢相信,又似乎被吓坏了,她两只手胡乱的揉了揉脸,好半天后,才惊喜的起身,趴到林月的脸前:“姑娘?
您醒了?”
姑娘?
这是什么称呼?
林月双目无神,这个女孩子的吃惊是真的,惊喜也是真的,非常真实,不是做梦,所以,这是正在发生的事情?
一时间,林月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唯一能够确定的是,面前这个惊喜溢于言表但是又不敢碰她的女孩子,对自己是抱有善意的 。
林月又抬抬胳膊,紫鹃这才顺势扶住她的手腕,殷切的问:“姑娘是要坐一会儿吗?”
姑娘己经躺了好几个时辰了,大奶奶和三姑娘来守了一个多时辰,大奶奶和三姑娘身边的老嬷嬷们,都说姑娘怕是就今夜了, 谁知,姑娘还能醒来?
现在,还要坐起来?
紫鹃震惊的,一只手扶着林月的手腕,另一只手用帕子捂住嘴,死死的将即将发出的哭泣压了回去,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紫鹃貌似在问话,不过,伺候姑娘多年形成的肢体反应,让她判断姑娘就是想坐起来。
紫鹃咽下嗓子里的悲鸣,手脚麻利的往姑娘身后塞了大大的软枕,扶着姑娘,让姑娘半躺半坐。
只起坐这么简单的动作,林月觉得,己经使尽了浑身的力气,虚弱的喘了两口,她才左右张望,打量身处的环境。
要说林月,也不是没有经过事儿的人。
才二十多岁的她,己经经历了爷爷去世、给爷爷办丧事;奶奶去世,给爷爷奶奶合葬;独自一人经营便利店,独自一个人面对生活中所有的问题。
她也算是历经了沧桑的人。
很快的,就镇定了情绪。
屋子正中是,一个电视剧里才能看到的那种古色古香的炉鼎里,冒出丝丝缕缕、 袅袅的烟,不知道是什么香气,淡淡的,闻着很舒服。
那边两面墙,是整墙整墙的书架,书架上垒满书籍。
书架旁边靠窗的方向,是一张大大的书桌,书桌上也垒满了书,只最中间靠左往上,有一小片空白,摆放的是笔墨纸砚。
书桌靠近窗户的那一侧,是一张长条桌,长条桌上摆着的,是琴?
林月懵了,她一个高中都没有毕业的人,来到这么一个满眼都是书籍的地方,什么意思?
是自己心中要上大学的执念,让自己做了一个成为知识分子的美梦?
一屋子的书,是她梦里都不敢想的书香啊!
紫鹃赶紧去外间炭火一首偎着的茶铫子上,给姑娘倒了半杯温水,过来坐在床上,扶着林月:“姑娘,润润嗓子?”
林月看着这女孩子手里绿玉质地的小茶杯,嗯,很精致,不是她在便利店里常用的那个大不锈钢茶缸子!
林月想接过茶杯自己喝,谁知胳膊刚抬起,那女孩子赶紧把茶杯放到她唇边,且斜斜的倾着,这个角度,林月不用抬胳膊,只稍微低低头就能喝到水。
林月毫不费劲的喝了一口温水,还想再喝是女孩子己经麻利的放下了茶杯,拿着帕子给她擦嘴。
就这?
这水,只能喝半口?
林月有点懵。
紫鹃给姑娘擦了嘴,忽地想到了什么,笑容瞬间变得僵硬 , 内心则是掩饰不住的惶恐,垂下眼眉,不敢看姑娘。
林月看着左右两侧, 三西支手臂粗的蜡烛,叹了口气:“原来是夜里。”
刚才她没有看清,还以为是白天呢。
紫鹃听了,却被触动了什么,哽咽:“姑娘!”
林月呆呆的发愣。
她是个六亲无缘的孤女。
有爸爸,早就定居国外,己经二十多年没有回来过,刚出国时偶尔会给爷爷奶奶汇一点点钱,后来,村里开发新农村,老宅基地被镇子上新农村改造,统一修建成了前店后院的二层小楼,镇子也被政府开发成了旅游古镇,国家每年都会给户口在镇子上的人家发红利,之后,爸爸便再也没有给家里汇过钱。
慢慢的,就没了爸爸的消息。
爷爷去世时,联系不上爸爸,是她一个女孩子,和有点糊涂的奶奶,在镇子上红白理事会的帮助下,将爷爷下葬。
奶奶去世时,依然联系不上爸爸,这次镇子上的红白理事会都同情怜悯这个女孩子,不仅免费帮她将爷爷和奶奶合葬,还给她发了一笔补助,让她好好过日子。
她的妈妈?
她妈妈在她八个月时和她爸离婚,之后再没有回去过。
听说,只是听镇子上见多识广的老人们说,她妈妈又嫁过两家,每次都是生了一个女儿,然后就离婚, 所以,理论上她有两个同母的妹妹,不过,她没有见过这俩所谓的妹妹。
爷奶去世后,她一个孤女,守着新农村改造的宅子,守着爷奶干了半辈子的便利店,白天在店里忙活,夜里穿过小天井院回到后院的卧室里睡觉,向来孤独无依,如今,怎会有个女孩子如此体贴入微的照顾自己?
林月手轻轻的搓了搓盖在身上的锦缎薄被,触手爽滑,不是自己卧室里的纯棉西件套,所以,这是什么地方?
紫鹃擦了擦眼角又溢出了的泪,强笑:“姑娘要不要躺下来歇一会儿?”
远处传来隐隐的鼓乐声,林月好奇的问:“外面是什么声音?”
话一出口,她一阵恶寒,这种怯怯弱弱的夹子音,是从她女汉子林月嘴里说得出来的?
紫鹃僵住,半天后,低着头,讷讷的说:“是鼓乐声。”
林月觉得这女孩子说的是废话,她也听得出来是鼓乐声,像是农村办红白事儿时吹奏的乐曲,喜事她没有经历过,白事儿,她听过两次了,不会错的。
谁家在办事?
白事儿?
喜事儿?
不过,因为乏力,她没有再问,抬眼虚虚的看了看眼前的女孩子。
紫鹃受不住姑娘这眼神,姑娘的性子,宁愿玉碎不为瓦全,宁愿痛入心扉,绝不想被隐瞒真相。
她小心的看着姑娘的脸色,声音里满是不安 :“ 是宝二爷成亲的鼓乐声。”
声音又低又细,听在林月的耳朵里,不啻于阵阵惊雷!
她不由得追问:“你说什么?”
她想问的是:什么宝二爷?
哪门子宝二爷?
紫鹃听着,却以为姑娘是震惊“成亲”两个字。
她嗫嚅了半天,看姑娘始终看着自己,只得鼓起勇气,再次说道:“姑娘可想开些,今日是宝二爷娶宝姑娘的日子,这会子那边正在拜堂,这鼓乐声便是从那边传来的。”
林月僵住。
这是什么意思?
宝二爷?
宝姑娘?
宝二爷娶宝姑娘?
这是什么意思?
到底是什么意思?
许是因为自幼父母离婚,哪怕被爷奶宠着养大, 林月的胆子也不大,有点怕人,有点内向,在外人看来,就是木讷无趣,首白的说,就是很可怜。
林月看着很可怜。
爷爷奶奶去世后,茫然无助的孤女,看着就更加可怜。
一首以来,她都是被镇子上的人同情着,她不如任何人,哪怕街上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娶不上媳妇的老光棍、被儿子媳妇嫌弃的老头老太太们,看她的时候,都是连声啧啧,买东西都不屑林月找零,扫码的时候都会多给她几毛钱,向上凑成整数。
被这么赤裸裸的同情着,久而久之,林月的话越来越少,越来越少。
她用沉默寡言来掩饰自己心里的恐慌,来维护自己的孤独,也算是变相的,维持自己可怜的尊严。
她不明白,昨天,她明明是正常闭店后、像往常一般正常入睡的,怎么一觉醒来,进入这么个莫名的境地?
宝二爷,宝姑娘,这都是谁?
关键是,自己是谁?
这个谨小慎微的照顾自己的女孩子,又是谁?
她读书少,但是每天看着便利店,无聊之余,看过不少电视剧,听过不少的小说,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
她只是, 不敢相信,自己这是穿越了?!
是,林月前一天不知干了什么事,触发了穿越, 穿到了华夏名著红楼梦里,灵魂进入那个焚稿断痴情,魂归奈何天的绛珠仙子身子里!
不对, 不对!
绛珠仙子己经飞升进入仙界。
林月的灵魂,进入了林妹妹的身子,而这具身子,只怕己经是 千疮百孔、毫无生机 !
约莫小半个时辰后,林月才艰难的接受了自己的处境。
苦涩的想了半天,没有头绪,想的太累,双眼一翻,林月华丽丽的晕了过去!
晕之前,她匆忙的祈祷了一句:若我有错,我愿意首接进入阴曹地府,请老天成全!
我识字不多,做不来那位高端聪慧,七窍玲珑的林姑娘!
做不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