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意识在数据的洪流和破碎的画面中沉浮。玄幻奇幻《仙路财阀》,讲述主角赵楠北刘武夫的爱恨纠葛,作者“农场主1992”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意识在数据的洪流和破碎的画面中沉浮。赵楠北“看”着自己站在摩天大楼的顶层,脚下是璀璨如星海的城市灯火。那是他金融帝国的疆域。就在刚才,他完成了对那个盘踞百年的老牌财阀的致命一击。香槟己经备好,只待明日,他的商业版图将彻底稳固。“老板,一切就绪。”秘书的声音带着敬畏。他转身,脸上是意气风发,眼底是猎食者的冰冷。他从不掩饰自己对财富和美色的热爱,并认为这是驱动世界最真实的逻辑。下一秒,场景剧变。是飞机...
赵楠北“看”着自己站在摩天大楼的顶层,脚下是璀璨如星海的城市灯火。
那是他金融帝国的疆域。
就在刚才,他完成了对那个盘踞百年的老牌财阀的致命一击。
香槟己经备好,只待明日,他的商业版图将彻底稳固。
“老板,一切就绪。”
秘书的声音带着敬畏。
他转身,脸上是意气风发,眼底是猎食者的冰冷。
他从不掩饰自己对财富和美色的热爱,并认为这是驱动世界最真实的逻辑。
下一秒,场景剧变。
是飞机失事的警报,刺耳欲聋。
机身在高空解体。
巨大的恐惧和更巨大的不甘如同冰锥,刺穿灵魂!
“不——!
我的帝国!
只差一步!
我不甘心!!
若有机会,我要的……不止是钱,是绝对的力量!
是无人能再掌控我生死的力量!!!”
意识在物理性的撕裂中陷入黑暗……唯有那滔天的执念,凝而不散。
……冰冷、粘稠的触感将他唤醒。
赵楠北“睁”开了眼——他成了一个婴儿,被一个气息微弱的妇人紧紧抱着。
漏风的土墙,弥漫的草药味和贫穷的气息,是他对这个新世界的第一印象。
“北儿……赵家……没了……你爹……也……以后,只能靠你自己了……”妇人断断续续的话语,夹杂着剧咳。
家道中落,父母双亡在即。
前世操控百亿资金的商业巨鳄,此刻连自己的西肢都无法控制。
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和紧迫感扼住了他。
妇人最终还是去了。
断气前,她用尽最后力气,将一枚看似普通、带着些许温润的玉佩塞进他的襁褓。
这并非什么逆天法宝,只是这个破落家庭,留给孩子的最后一点念想。
此后,幼年的赵楠北被远房穷亲戚收养,在白眼和贫寒中长大。
他沉默寡言,大部分时间都在用成年人的思维,冷静地观察这个陌生的世界。
这里类似古代,却有根本不同。
他亲眼见过有人御风低空掠过村镇,听过乡野流传的剑仙斩妖传说。
力量体系变了,但弱肉强食的底层逻辑,比之前世更加赤裸。
“修仙……”赵楠北摩挲着那枚仅存温凉的玉佩,眼中闪烁着精光。
前世的记忆是他最宝贵的数据库。
被物理抹杀的教训刻骨铭心:“财富,若无守护它的力量,便是取死之道!
这一世,我不仅要重建帝国,更要掌握最强的力量,将命运彻底握在手中!”
多方打听和分析后,他确认,此界剑修,杀伐第一,是追求个体力量的极致象征。
“就是它了!”
赵楠北下定决心,“剑仙之路,将是我力量的根基,是我在此界安身立命的保障!”
然而,修仙需要资源——灵石、丹药、功法。
对一个父母双亡、寄人篱下的穷小子来说,这些遥不可及。
但这,难不倒赵楠北。
他的商业头脑开始飞速运转。
没有外挂,只有对人性、对供需、对规则的洞察和利用。
最初的积累:他先从最微小的生意做起。
利用孩童身份不易被防备,他穿梭于镇上的茶楼、货栈,留意大人们的谈话,捕捉信息。
他发现,镇东头李记杂货铺的绣花针总比镇西头王婆家的贵半文钱,而王婆家缺一种染布的蓝矾。
他便用帮人跑腿、拾柴火攒下的几文钱,从王婆家买针,跑到李记门口,以低一文钱的价格卖给那些急着用针又不愿多跑的妇人。
赚取微薄的差价。
他注意到,雨季来临前,镇上桐油和蓑草的价格会悄悄上涨。
他便在晴好时节,用所有积蓄,囤积了一小批桐油和蓑草,等到阴雨连绵时,再分批卖出。
这一次,他赚到了第一个一两银子。
发现“蓝海”:一次,他帮收养他的亲戚去山里送饭给伐木的工人,偶然发现工人们用一种名为“铁骨草”的野草揉碎敷在伤口上,能加速愈合。
他记起镇上“回春堂”药铺收购这种草药,价格不高,但需求稳定。
而伐木工人们,宁愿多砍些木头,也懒得花费时间去专门采集。
赵楠北看到了机会。
他不再满足于倒买倒卖,开始组织那些同样贫困、无所事事的半大少年,用他赚来的铜钱和粮食作为报酬,雇佣他们进山采集铁骨草。
他负责统一收购、筛选、晾晒,然后卖给回春堂。
他刻意控制供应量,避免价格下跌,并逐渐与回春堂的伙计建立了关系,确保销路稳定。
这笔生意,让他拥有了第一个相对稳定的财源,也初步建立了一个小小的、以利益维系的“团队”。
情报的价值:随着接触面变广,他听到了更多关于“仙人”、关于“灵石”的传说,也听到了镇上张贴的、悬赏通缉江洋大盗或邪门修士的告示。
他敏锐地意识到,情报本身,就是一种商品。
他没有武力,无法亲自抓捕。
但他可以搜集信息。
他利用手下的少年们,留意镇上的生面孔,打听酒馆里的流言,甚至故意在乞丐、更夫等人群中散播一点小恩小惠,换取他们看到的、听到的异常消息。
他将这些零碎的信息拼凑、分析、甄别。
确认有价值后,他不会自己去告发,而是选择性地将情报“卖”给苦主家族,或者那些想要赏金又有能力的武夫、镖师,他自己则躲在幕后,抽取一部分佣金,并严格切割与前台行动的联系。
他的资本、人脉和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就在这一点一滴、谨小慎微的运作中,缓慢而坚定地积累着。
……这一日,天色昏沉。
十三岁的赵楠北,身形依旧单薄,但眼神沉静,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算计。
他站在镇外一条偏僻小路的岔道口,似乎在等人。
他在等一个“合作伙伴”。
一个在镇上小有名气、有些武力但缺乏门路的落魄武夫,姓刘。
赵楠北“卖”给了他一条关于某个被通缉的、练过几天邪功的匪徒藏身地的情报。
按照约定,事成之后,三十块下品灵石的赏金,赵楠北抽三成。
这不是他第一次做这种生意,但却是赏金最高,目标也最危险的一次。
他仔细评估过风险,确认那匪徒只是力气大、会些粗浅毒功,并非真正的修士,而刘武夫身手不错,有心算无心,成功率很高。
他需要这笔灵石。
不仅仅是钱,他打听到,镇上“多宝斋”偶尔会流出一两本最基础的《引气诀》抄本,价格,正好是十块下品灵石左右。
风吹过路边的荒草,发出沙沙的声响。
赵楠北摸了摸怀里那枚冰冷的玉佩,眼神坚定。
剑仙之路还很遥远,但他的第一步,即将从这九块下品灵石开始踏出。
他的商业帝国,也将在这最原始的灰色资本积累中,悄然奠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