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轰——!”热门小说推荐,《医妃太狂》是逍遥道爷儿创作的一部幻想言情,讲述的是希飏春桃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轰——!”震耳欲聋的巨响撕裂了夜幕,火舌瞬间吞噬了一切。希飏感觉身体被撕成碎片,剧痛席卷而来。意识在烈焰中沉沦,却又被一股诡异的力量猛地拽住,狠狠拖进了无尽的黑暗深渊。……“咳……咳咳!”喉咙里火烧火燎的痛感,让希飏猛地睁开了眼。入目是昏暗破败的景象。蛛网密布的房梁,堆满杂物的角落,还有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这是哪儿?她不是在基地执行S级任务吗?基地怎么会爆炸?“水……”沙哑的嗓音从干裂的嘴唇里挤...
震耳欲聋的巨响撕裂了夜幕,火舌瞬间吞噬了一切。
希飏感觉身体被撕成碎片,剧痛席卷而来。
意识在烈焰中沉沦,却又被一股诡异的力量猛地拽住,狠狠拖进了无尽的黑暗深渊。
……“咳……咳咳!”
喉咙里火烧火燎的痛感,让希飏猛地睁开了眼。
入目是昏暗破败的景象。
蛛网密布的房梁,堆满杂物的角落,还有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
这是哪儿?
她不是在基地执行S级任务吗?
基地怎么会爆炸?
“水……”沙哑的嗓音从干裂的嘴唇里挤出,难听得像破锣。
身体软绵绵的,提不起半点力气。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正躺在冰冷的柴草堆上,身下硌得慌。
“嘶……”小腹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
希飏低头。
只见自己身上穿着一套脏污不堪的古代衣裙,裙摆上,赫然是一滩刺目的暗红色血迹。
什么情况?!
她猛地抬手,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双瘦弱、苍白,布满细小伤痕的手。
这不是她的手!
她的手常年握枪,虎口和指腹都有一层薄茧,骨节分明,力量感十足,绝不是眼前这双仿佛一折就断的病弱模样。
就在这时,脑海中一阵刺痛,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
原主也叫希飏,是安国公府的嫡长女。
可惜,是个天生痴傻的。
三天前,原主被庶妹希芸哄骗,失足跌入冰冷的湖中,高烧不退。
府里的人嫌她晦气,首接将她扔到了这间偏僻的柴房,任其自生自灭。
而刚才小腹的绞痛和血迹,是原主来了月事,本就虚弱的身体雪上加霜,硬生生痛死了过去。
希飏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一片冰冷。
好一个安国公府!
好一个嫡长女!
痴傻就活该被如此对待?
她,二十三世纪最顶尖的特工“魅影”,代号X,竟然穿越到了这么个小可怜身上。
这死法,还真是……别致。
“吱呀——”柴房的破门被推开,一道瘦小的身影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地关上门。
“小姐,你醒了?
太好了!”
来人是个十三西岁的小丫头,名叫春桃,是原主唯一的丫鬟。
她脸上还挂着泪痕,看到希飏睁眼,顿时喜出望外。
“快,小姐,这是我好不容易从厨房讨来的药,你快喝了。”
春桃将碗递到希飏嘴边。
一股刺鼻的药味扑面而来。
希飏只闻了一下,眼神就变了。
这药里,加了断肠草。
分量不多,却足以要了一个重病之人的命。
“小姐,怎么不喝呀?
凉了药效就不好了。”
春-桃催促着,眼神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希飏盯着她,没说话。
春桃被她看得心里发毛,这个傻子小姐今天的眼神怎么这么吓人?
她硬着头皮,将碗又往前送了送:“小姐,听话,喝了病就好了。”
希飏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
她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抬手一挥!
“啪!”
药碗被狠狠打翻在地,黑色的药汁溅了春桃一身。
春桃惊叫一声,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小姐,你……滚。”
一个字,从希飏嘴里吐出,虽然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春桃吓得一个哆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柴房里,重归寂静。
希飏看着地上的药渣,眼底的寒意更甚。
看来,不仅有人想让她病死,还有人怕她死得不够快。
有意思。
既然占了这具身体,那这笔账,她就替原主一并讨回来!
“滚出去。”
希飏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慑力。
春桃被她冰冷的眼神看得浑身一颤,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
柴房的破门“吱呀”一声关上,又恢复了死寂。
希飏盯着地上那滩黑色的药渍,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看来,不仅有人想让她病死,还有人怕她死得不够快。
有意思。
既然占了这具身体,那这笔账,她就替原主一并讨回来!
她撑着身子,艰难地挪到墙角,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这才感觉有了些许支撑。
小腹的绞痛还在持续,一阵阵地挑战着她的忍耐极限。
这具身体太弱了,高烧、溺水、加上月事,简首是破败不堪。
当务之急,是先活下去。
她闭上眼,开始整理脑中那团混乱的记忆。
原主希飏,安国公府嫡长女,生母早逝,自幼痴傻。
三天前,被庶妹希芸哄骗到湖边,说是要看锦鲤,结果被一把推入冰冷的湖中。
希芸对外宣称是原主自己失足落水。
国公府的人本就嫌弃这个痴傻的嫡女,如今更是觉得她晦气,首接将高烧不退的她扔进了这间柴房,不闻不问。
至于那个丫鬟春桃……记忆中,春桃是希芸安插在原主身边的眼线,平日里没少克扣原主的吃穿用度,还时常帮着希芸欺负她。
刚才那碗药,想必也是希芸的手笔。
好一个姐妹情深!
希飏扯了扯干裂的嘴唇,露出一抹森然的冷笑。
她,二十三世纪的顶尖特工“魅影”,执行过无数九死一生的任务,什么阴谋诡计没见过?
跟她玩宅斗?
这帮古人,恐怕还嫩了点。
就在这时,柴房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还有压低了的说话声。
“春桃,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那傻子喝下去了吗?”
是希芸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和得意。
春桃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委屈极了:“二小姐,您可要为奴婢做主啊!
大小姐她……她今天跟中邪了似的,不仅不喝药,还把药碗给打翻了!
她还让我滚……什么?”
希芸的声音陡然拔高,随即又压了下去,“一个傻子,还敢反抗了?
真是废物!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奴婢……奴婢也不知道她怎么了,眼神好吓人,就像要吃了奴婢一样……行了,别哭了!
晦气!”
希芸不耐烦地打断她,“既然她不喝,那就让她自生自灭好了。
反正她也活不了几天了,等她一死,你就回来伺候我。”
“是,多谢二小姐。”
春桃感激涕零。
脚步声渐渐远去。
柴房内,希飏的眸色沉得能滴出墨来。
自生自灭?
她偏不!
她不仅要活下去,还要活得比谁都好!
希芸,春桃,还有这个冷血无情的安国公府……一个都别想跑!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开始在柴房里摸索起来。
必须找到能用的东西,止血,退烧。
否则,不等她报仇,这具身体就先垮了。
玄周国,希家,长房大小姐,也叫希飏。
这个原主,就是个纯纯的恋爱脑。
被二房的堂妹希瑶和未婚夫靖王联手算计,灌下烈性,扔进一个陌生男人的房间。
希威?
靖王?
希瑶?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希飏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将脑子里那段不属于这具身体的、莫名其妙的“捉奸”记忆甩了出去。
简首是胡编乱造,她爹明明是安国公,不是什么希威。
再说,就原主这痴傻的模样,能勾搭上王爷?
那王爷的品味得有多独特。
她现在是安国公府的嫡长女希飏,不是什么长房大小姐。
仇人是庶妹希芸,不是堂妹希瑶。
刚穿越过来,脑子里的记忆就像一锅大杂烩,看来得花点时间好好筛选一下。
“服了。”
希飏低声骂了一句,声音沙哑得像破锣。
开局一间破柴房,一个想毒死自己的丫鬟,一个盼着自己早死的妹妹,外加一堆漠不关心的所谓亲人。
这牌烂得,她在二十三世纪的模拟训练里都没见过这么惨的。
小腹的绞痛再次袭来,疼得她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不行,不能再坐以待毙。
她咬着牙,扶着满是尘土的墙壁,一点点站了起来。
双腿发软,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但求生的本能是刻在骨子里的。
柴房里堆满了杂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霉味。
她眯着眼,像一只在黑夜中搜寻猎物的豹子,仔细打量着这个“新手村”。
角落里有个破了口的水缸,缸底积了薄薄一层雨水,上面还漂着几片枯叶和不知名的小虫。
希飏毫不犹豫地走了过去。
她撕下裙摆一角还算干净的里衬,覆在缸口,小心地将水滤进手心。
顾不上脏,她仰头便喝。
冰凉的液体滑过干裂的喉咙,带来一阵刺痛,却也浇熄了些许心头的火。
活下去,才有资格谈报仇。
喝完水,她感觉恢复了一丝力气。
目光继续在柴房里巡视,最终,定格在墙角一丛不起眼的杂草上。
那草叶片边缘带着细小的锯齿,根茎处泛着淡淡的紫色。
益母草。
希飏的眼睛亮了。
前世作为特工,野外生存是必修课,各类植物的药性她了如指掌。
这东西,活血化瘀,对她现在的状况再合适不过。
她费力地挪过去,将那几株益母草连根拔起,用手搓掉泥土,首接塞进嘴里咀嚼。
苦涩辛辣的汁液瞬间在口腔中炸开,难以下咽。
希飏却像是品尝无上美味一般,眉头都不皱一下,将草根嚼碎了咽下去。
药性发挥还需要时间,但至少有了希望。
她靠着墙角坐下,准备闭目养神,积蓄体力。
忽然,她拔草的地方,似乎有些不对劲。
那里的泥土,比别处要松散一些。
希飏心中一动,伸出手指,刨开了那片浮土。
土层下,竟然埋着一块油布包裹着的小木匣。
匣子不大,上面没有上锁,只有一枚小小的搭扣。
她心跳漏了一拍,伸手将木匣取了出来。
这是谁藏在这里的?
原主的记忆里,并没有关于这个木匣的任何信息。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拨开了搭扣。
“咔哒”一声轻响,在这死寂的柴房里,显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