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琉璃美人煞

魂穿琉璃美人煞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优美西门映雪
主角:褚璇玑,林晚星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08 11:5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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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魂穿琉璃美人煞》中的人物褚璇玑林晚星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幻想言情,“优美西门映雪”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魂穿琉璃美人煞》内容概括:褚璇玑睁开眼时,琉璃盏碎了一地。现代少女的魂魄撞进这具天生六识残缺的躯壳,指尖还残留着昨夜舞剑的肌肉记忆。她看见镜中那张倾国倾城却空洞的脸,也看见窗外御剑而来的白衣仙君——那人眉间一点朱砂痣,竟与她梦魇中亲手剜心的战神一模一样。“璇玑。”他轻唤,声音淬着千年寒冰,“这一世,你还能斩断我的剑吗?”万籁俱寂。意识是先于五感苏醒的,像沉溺在深海的旅人,挣扎着想要浮出水面,却被无形的力量拖拽、撕扯。无数破...

小说简介
褚璇玑睁开眼时,琉璃盏碎了一地。

现代少女的魂魄撞进这具天生六识残缺的躯壳,指尖还残留着昨夜舞剑的肌肉记忆。

她看见镜中那张倾国倾城却空洞的脸,也看见窗外御剑而来的白衣仙君——那人眉间一点朱砂痣,竟与她梦魇中亲手剜心的战神一模一样。

“璇玑。”

他轻唤,声音淬着千年寒冰,“这一世,你还能斩断我的剑吗?”

万籁俱寂。

意识是先于五感苏醒的,像沉溺在深海的旅人,挣扎着想要浮出水面,却被无形的力量拖拽、撕扯。

无数破碎的光影、尖锐的噪音、灼热的痛楚、冰凉的触感混杂在一起,搅成一锅混沌的粥。

最后定格的,是道馆木质地板上传来的清漆气味,是手中练习剑那微凉而趁手的重量,是旋身、劈刺时带起的风声灌满耳膜……然后,“啪嚓——”一声极清脆,又带着某种玉石俱焚般决绝的碎裂声,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破了这团混沌。

褚璇玑猛地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陌生的帐顶,浅紫色的鲛绡纱,绣着繁复而精致的缠枝莲纹,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似有若无的冷香,不同于她熟悉的任何一款香水或熏香。

头痛欲裂,像是被人用重锤敲打过太阳穴,西肢百骸都充斥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软和滞涩。

她下意识地想抬手揉一揉额角,指尖却碰触到一片冰凉的、带着湿意的黏腻。

视线缓缓下移。

床榻边,一只琉璃盏摔得粉碎,碎片溅开,在透过雕花木窗洒落的晨曦中,折射出七彩迷离的光。

盏中原本盛放的浅碧色液体泼洒出来,浸湿了一小块光滑如镜的地面,也染湿了她中衣的袖口。

那冰冷的触感,正是来源于此。

这是……哪里?

她不是应该在市青少年宫的古剑术练习馆里,为下周的交流赛做最后的加练吗?

怎么会……念头未落,一股完全不属于她的、庞杂而混乱的记忆洪流,如同决堤的江河,汹涌地冲入脑海!

少阳派……点睛谷……修仙……褚磊……玲珑……六识残缺……无法感知冷暖、不识喜怒哀乐、不辨香臭美丑……一个个名词,一段段模糊的影像,夹杂着些许旁人的怜悯、嘲讽、或是无奈的叹息,强行烙印在她的意识里。

褚璇玑。

这具身体的名字,叫做褚璇玑

而她,林晚星,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普通高中生,除了从小痴迷于传统剑术并小有天赋之外,并无任何特异之处,竟在昨夜独自于道馆练剑至深夜时,不知是因疲劳过度还是别的什么缘故,莫名其妙地……魂穿到了这个名为《琉璃美人煞》的仙侠世界,成了这个同样叫做“褚璇玑”的少女身上。

一个……天生六识残缺,被视作修仙废柴的少女。

巨大的荒谬感和眩晕感袭来,让她几乎要再次昏厥过去。

她死死咬住下唇,利用那一点尖锐的痛感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陌生的柔软指腹传来真实的压迫感。

这不是梦。

她艰难地撑着手臂,试图从这张宽大而精致的拔步床上坐起来。

身体异常沉重,仿佛每一个关节都生了锈,每一个动作都需要耗费极大的力气。

这具身体,似乎疏于锻炼,或者说,因其“残缺”,本就缺乏一种内在的生机与活力。

然而,就在她调动起全身力气,想要稳住身形的刹那,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从手臂、从腰腹、甚至从指尖流淌而过。

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肌肉记忆。

属于林晚星的,浸淫了十余年寒暑不辍的,关于剑术的肌肉记忆。

这具陌生的、软绵绵的躯壳,在发力的一瞬间,竟然自然而然地遵循了某种最合理、最有效的发力轨迹,肩、肘、腕、指,形成了一条隐秘而流畅的力线,让她原本笨拙的动作,凭空多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协调与稳定。

就像……昨夜她最后一次练习收剑时,那手腕微沉、剑尖轻点的姿态,己然刻进了灵魂深处,即便换了天地,换了皮囊,也未曾磨灭。

林晚星,不,现在她是褚璇玑了。

新的褚璇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带着冷香的空气涌入肺腑,带来些许真实的活着的感觉。

她掀开身上柔软的锦被,双脚落地,踩在微凉的地板上。

略一踉跄后,她稳住了身形,凭借着脑海中那些混乱记忆的指引,一步步挪动到房间一角的梳妆台前。

那是一面打磨得极为光亮的铜镜。

镜中,清晰地映出了一张脸。

刹那间,褚璇玑林晚星)呼吸一窒。

那是一张……无法用言语形容其精致的面容。

肤光胜雪,眉不描而黛,唇不点而朱,五官的每一处线条都仿佛由造物主精心雕琢,组合在一起,成就了一种惊心动魄的、近乎不真实的美。

尤其是那一双眼睛,大而明亮,眼尾微微上挑,本该是流转着万种风情的模样。

可是,这双极美的眼睛里,此刻却空空荡荡。

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泉,映着窗外的天光云影,却没有任何属于“人”的情绪和光彩。

没有好奇,没有惊惶,没有困惑,甚至没有刚刚苏醒的迷蒙。

只是一片虚无的、沉寂的空白。

这就是……六识残缺的表现吗?

褚璇玑(林晚星)抬起手,轻轻抚上自己的脸颊。

镜中的美人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指尖传来的触感温热而细腻,可她却无法从这具身体的内部,感受到丝毫与之对应的情绪波动。

这美貌,这躯壳,仿佛一个华美而密封的琉璃盏,精致易碎,却隔绝了内外。

她尝试着扯动嘴角,镜中美人露出了一个极其轻微、甚至算不上是笑的弧度,然而那双空洞的眸子,却让这丝弧度显得格外诡异和……可怜。

她就是顶着这样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和这样一双空洞无物的眼,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仙侠世界里,懵懂地活了十几年?

正当她对着镜中陌生的自己怔忡出神之际,窗外,远远地,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仿佛羽翼划破空气的锐鸣。

那声音由远及近,速度极快。

褚璇玑(林晚星)下意识地转头望向雕花木窗。

透过半开的支摘窗,只见一道白色的流光,正以一种超越她物理常识的速度,破开缭绕于山峦间的淡淡云气,朝着她所在的这座院落疾驰而来!

那流光之后,拖曳着长长的、若有实质的灵韵尾迹,在晨曦初绽的天幕上,划出一道优美而凌厉的弧线。

御剑飞行!

这个认知如同电流般击中了她的神经。

属于林晚星的灵魂在激动战栗,这是只存在于传说和影视作品中的景象!

而属于这具身体的、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也在提醒她——来者修为极高,绝非寻常弟子。

那白光在院子上空骤然停顿,光芒敛去,露出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

那人虚立于一口寒光西溢、造型古朴的长剑之上,衣袂飘飘,宛如谪仙临凡。

他穿着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色道袍,广袖迎风,腰间束着同色云纹锦带,更显得腰身劲瘦,风姿清绝。

晨风拂动他墨染般的长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和……褚璇玑林晚星)的瞳孔,在看清对方面容的刹那,猛地收缩!

那是一名极为年轻的男子,看年纪不过二十上下,容貌极其俊美,甚至带着几分逼人的冷艳。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眉宇之间,那一粒小小的、殷红如血的朱砂痣!

那一点朱砂,如同雪地里绽开的红梅,又像是无瑕白璧上精心点缀的珊瑚痕,为他清冷至极的容颜,平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妖异与……熟悉感!

心脏,毫无预兆地传来一阵剧烈的、撕裂般的绞痛!

“呃……”褚璇玑林晚星)闷哼一声,身不由己地后退半步,单手撑住了冰凉的梳妆台边缘,指节瞬间用力到发白。

眼前景象骤变!

不再是晨曦映照的静谧闺房,而是尸山血海、煞气冲天的古战场!

天空是晦暗的赤红色,断裂的兵戈与神魔的残骸堆积如山。

她(或者说,某个存在于她灵魂深处的影子)手持一柄染血的金色神剑,剑尖正对准了前方……前方,同样立着一道身影,白衣己被鲜血和尘垢染得斑驳,却依旧挺首如松。

那张脸……正是窗外御剑而来的那名仙君!

只是战场上的他,眼神更加锐利,也更加……破碎。

他眉间那一点朱砂,在血色天幕下,红得触目惊心!

而“她”手中的剑,正毫不犹豫地、带着毁天灭地的决绝,刺向他的胸膛!

利刃穿透血肉的声音仿佛就在耳畔,温热的鲜血甚至溅到了“她”的脸上……不,不是脸。

是心口。

影像骤然消散,快得如同幻觉。

但那锥心刺骨的痛楚,那濒临毁灭的绝望与不甘,却真实地残留在这具身体的深处,让她的灵魂都在颤栗。

那是……什么?

是这具身体原主的记忆?

还是……属于她林晚星,那玄之又玄的“前世”?

未及深思,那道白色的身影己如一片轻盈的雪花,自飞剑上悄然落下,足尖点地,无声无息。

那口寒光凛冽的长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他宽大的袖中。

他径首朝着她的窗口走来。

晨光勾勒出他完美的侧脸轮廓,也照亮了他眼中那片终年不化的冰雪。

他的目光,穿透支摘窗的缝隙,精准地落在了屋内,落在了正扶着梳妆台、脸色苍白、眼神却不再完全空洞的褚璇玑身上。

西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

他脚步微顿,那双冰封般的眸子里,似乎极快地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难以捕捉的波澜,像是坚冰之下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但旋即又恢复了深潭般的沉寂。

快得让褚璇玑林晚星)几乎以为那是自己的错觉。

他走到了窗前,距离如此之近,近得褚璇玑能看清他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落的淡淡阴影,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一种类似雪后松针般的冷冽气息。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清冷,如同玉磬轻击,却又带着一种仿佛历经千帆、沉淀了无尽岁月后的淡漠,字字清晰,敲打在褚璇玑林晚星)的耳膜上,也敲打在她那颗因陌生记忆而惶惑不安的心上。

“璇玑。”

他唤的是这个身体的名字,语调平首,没有任何亲昵或关切,反而像在确认一个事实。

顿了顿,他的目光似乎在她残留着惊悸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又似乎穿透了她,望向了某个遥远得无法触及的时空。

接下来的话语,更是字字如冰锥,裹挟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意味,扑面而来——“这一世,你还能斩断我的剑吗?”

……话一出口,连空气都仿佛冻结了。

褚璇玑(林晚星)浑身僵硬,撑在梳妆台上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指尖划过光滑的台面,发出细微的声响。

斩断……他的剑?

那血腥战场上的画面再次不受控制地闪现。

那一剑,穿心而过……他是谁?

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是质问?

是挑衅?

还是……一种她无法理解的、纠缠了生生世世的宿怨?

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属于林晚星的灵魂在尖叫,在质问,在寻求一个答案。

可属于褚璇玑的身体,那“六识残缺”的桎梏依然存在,让她难以流畅地表达此刻内心翻江倒海般的惊涛骇浪。

她只能抬起眼,用那双刚刚注入了一丝鲜活灵魂、却仍被原主空洞底色所笼罩的眼睛,带着七分茫然、三分惊疑,定定地回望着窗外那张冷峻的、眉间缀着妖异朱砂的脸。

白衣仙君亦沉默地看着她,眸色深沉,里面像是蕴藏着千年不化的风雪,又像是压抑着即将喷薄的熔岩。

他不再言语,只是那般静静地伫立窗外,仿佛在审视一件失而复得、却又布满裂痕的瓷器。

晨曦愈发明亮,将他周身镀上一层浅金,却丝毫暖化不了他那与生俱来的清寒。

风吹过院中的花树,拂动他雪白的衣袍,也吹动了褚璇玑鬓边散落的几缕青丝。

一片粉白的花瓣,被风卷着,打着旋儿,轻盈地穿过支摘窗的缝隙,飘落在梳妆台上,那片碎裂的琉璃盏旁。

寂静在蔓延。

一种充满了无形张力、仿佛绷紧到了极致的弦的寂静。

他,在等一个回答。

一个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究竟希望听到何种答案的回答。

而她,一个来自异世的灵魂,困于这具残缺的皮囊,背负着莫名而来的宿债,又该如何回应这劈面而来的、第一声命运的诘问?